世界上唯一没有被宗教控制过的国家

 

世界上唯一没有被宗教控制过的国家

中国人的信仰非常务实,就是“好好活下去!”,其它休想忽悠我。

作者:卢克文

来源:卢克文工作室(ID:lukewen1982)

 

杜塞尔多夫是德国西部一座仅有60万人口的城市,靠近莱茵河东岸,人口少,风景好,因为“多夫(dorf)”在德语里就是乡村的意思,我们可以简称他为“杜村”。
 
世界上唯一没有被宗教控制过的国家
 
杜村里有一户姓Rohs的家族,算不上大财主,民间知名度却颇高,只因家族世世代代从事政法工作,要么是风骚律师,要么是寂寞法官,跟杜村百姓常有来有往,大家便都相识。
 
Rohs家的老爷爷是法学博士,曾参加过二战,老人家身子骨特别棒,能一口气爬五楼还不带喘气,80多岁才退休,他听力在战争中受损,平时说话的音量根本听不见,每次判案别人唠唠叼叼半天他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嗯嗯嗯原告说得很清晰了,被告你继续说不要停—实际判案子全靠看卷宗,大家反都夸他公正,还让他写了两本超级厚的法律教材,一直到退下来都没人发现听力这事,把全城人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传到现在这一代,家里主事的叫Dr.Kai Rohs(豪斯),又是个律师,他们家有六个亲戚在做法官或律师,是典型的法律世家,按我们中国人张局、王所的叫法,我们就叫他豪律吧。
 
豪律在图宾根大学读的双学位,主攻法律跟德语语言,大学里谈了一个韩国妹纸,被韩国妹纸反杀,骗去韩国大学做了15年大学教授,一直混到韩国法定退休年龄,2017年才回到杜村搞了个律师事务所。
 
杜村这个地方,大概有一万个中国人住在这,豪律便免不得跟中国人有生意往来,出于工作需要,2018年7月,雇了一个中国来的已婚少女蒋雪莹做翻译。
 
蒋雪莹原先在北大汇丰工作了三年,她老公在华为工作,被分派到杜村常驻,便随夫来到此地,小姑娘(咳咳)手脚勤快,英语又好,很得豪律喜欢,起先是按小时付费,后面便长雇了下来,蒋雪莹说自己初来,不懂一句德语,上了语言班后,听懂德国说些什么,一些对中国人的言论,颇有些诧异,有次他见到一个帅小伙牵着狗走过,他一岁的儿子跟狗打招呼,那小伙子用一种有点凶的语气说:
 
Das ist nicht für essen!(这个不是吃的!)
 
蒋雪莹说,后来才知道,德国媒体一直在宣传中国人爱吃狗肉,而且是吃自己的宠物狗,不是吃肉狗。中国人在德国媒体里,一直是这种残忍又不近人情的癫狂民族形象。
 
蒋雪莹的老板豪律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不仅仅是吃狗肉,中国人在德国媒体的形象,不,其实是在整个西方媒体的形象,都是这种套路,通过他们的宣传口径,杜村这种没见过大世面的德国人,都以为2019年的中国人,现在还满大街骑着自行车到处飙,只有官员才有资格坐轿车,只有北上广深才有高级建筑,人民生活水深火热,有一个邪恶的政府统治着这里,从来不管人民死活,中国人出门还在坐绿皮火车,大部分人晚上睡在低矮茅房的土炕上,做梦的时候,都迫不及待地盼望着他们高贵的白人去解救。
 
2008年北京奥运会整得是挺震憾的,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那都是你们集全国之力的演出,假的,都是假的,早就被我们看穿了一切。
 
豪律在韩国呆了15年,却一直没去过中国,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2019年6月,南京第二师范学院邀请豪律过去讲课,豪律便跟翻译蒋雪莹来到了中国,他们先飞到上海,再转高铁到南京,在上海时,第一次来到中国的豪律跟个土包子似的,见到三四层的郊区小商场都要一顿猛拍,跟蒋雪莹说怎么中国也有这个,蒋雪莹说老板你别拍了,这些商场都快被淘汰了,中国现在到处是MALL,大MALL,吃饭看电影逛街娱乐全在一起的那种,中国现在到处都是,哎呀别拍了好丢人。
 
豪律又跟蒋雪莹说起中国人爱吃狗肉这种事,他认为中国遍地都是狗肉馆,蒋雪莹说上海应该没有,中国狗肉馆还是挺少见的(吃狗肉是对是错先放一边,中国少见狗肉馆是事实,西方媒体已经极尽夸大这件事),便跟豪律打赌50欧元,说在上海很难找到狗肉馆,他们便在上海的餐馆里找来服务员问哪里有狗肉馆,连问两人,服务员都说不知道,又找来一个经理问,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的经理都说不知道,豪律才信了此事,输给蒋雪莹50欧。
 
豪律说,他见到了真正的中国,他在中国乘坐崭新的高铁,感受良好的治安,体验飞快的效率,他说中国基础设施之好,治安之优秀,是在西方媒体毒害下的德国人,根本想象不到的。
 
他一路上一边吐槽,一边不停地拍照,甚至跟雪莹同志讨论起了到底是西方政治制度更优质,还是中国政治制度更优质的问题,经过这一行,他已经完全被事实洗了脑,竟处处都觉得中国的更好一些,他说现在西方民主国家正在走向崩溃(原话),过度保护贫富差距的体制,让经济失去了活力。
 
德国是高福利高税收国家,人均税收是40%,杜雪莹2700欧的税前工资,实际到手只有1700欧,其中1000欧被拿去交了税,这些税养活了大批不愿工作的人和难民,每位难民每人每天能领到25欧元,一家难民通常一个月能领到1500欧元,德国生活物价奇低,100欧元够一家三口一周的生活成本,1500欧可以让一家人生活得无忧无虑。
 
世界上唯一没有被宗教控制过的国家
图中是豪律,右边长发女生是蒋雪莹
回国以后,他还学起了汉语,现在能写一点简单的汉语现代诗,他说他越来越喜欢中国。
 
世界上唯一没有被宗教控制过的国家
豪律的汉字诗
 
豪律的转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过程,是典型的从西方媒体意识形态下见到真相的普通西方人,当他们睁开双眼看到事实时,往往会对中国现在的生活情景大吃一惊。
 
来来来,现在我们有必要深入探讨一件诡异的事情,中华人民共和国已经建国70年了,中国已经打开大门40年了,经过40年人类历史上少见的高速发展,现在甚至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二强国,为什么西方媒体还老把我们往邪恶、肮脏、落后的形象上黑?他们就这么不待见一个正常的中国?
 
我9月在伊朗旅行时,意外找到了其中一条答案。
 
在伊朗有一条民族信仰鄙视链,具体是:什叶派的波斯人>什叶派的阿塞拜疆人>什叶派的库尔德人>什叶派的阿拉伯人>逊尼派的阿拉伯人>逊尼派的库尔德人>逊尼派的俾路支人和土库曼人>无神论者
 
我知道这个鄙视链时无比震惊,因为无神论者处于鄙视链的最底层,几乎所有人都厌恶无神论者。
 
如果你再摊开世界地图,你就会发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全世界,好像只有中国,是无神论国家,其他国家都是天主教、新教、伊斯兰教、东正教、佛教、犹太教的天下。
 
这其中犹太教、天主教、新教、伊斯兰教、东正教其实可以算一个源头,都是同一宗的一神教,这些一神教互通生气,有的为了上帝,有的为了安拉,不远万里为了宗教拿起刀子就火拼,这在中国是不可想像的。
 
大家可能没留意到一件事:中国是世界历史上,唯一没有被宗教控制过的大国。就算美国其实也是宗教国家,76.8%的人信仰基督教,美国总统必须是基督徒(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全美国只有4%的人不信教。
 
换句话说,中国是世界上唯一的永恒世俗大国。
 
跳出来看问题时,才会发现问题,许多我们不能理解的东西,很大一部分来源于这里,西方世界总是指责我们没有信仰,是因为他们觉得有宗教加持是神圣的,自我感觉良好,他们自己筑起了一块道德高地,而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是反抗精神,连我们的神话故事都跟他们完全相反,他们是神创造一切,对神无限敬仰,我们是后羿射日、精卫填海、夸父追日,愚公移山,西方人在神面前是认命的,而中国人是不认命的,是要反抗到底的。
 
中国人的信仰非常务实,就是“好好活下去!”,其它休想忽悠我。
 
世界宗教国家对中国的心态,就跟现在已经归属基督教的韩国,经常在媒体上疯狂黑朝鲜是一样的道理,韩国媒体跟疯狗一样到处宣传朝鲜炮决官员,犬决高层,总是逼得金将军在韩国媒体黑完后被迫拉着还活着的官员出来看看戏什么的辟谣。
 
在宗教国家眼里,不信教的国家当然是黑暗的、愚昧的、每天水深火热,急等他们去拯救的,要不然以后还怎么传教?你一个世俗国家居然搞得这么好,叫我们脸往哪里搁?
 
这就是中国对世界,对西方媒体的第一个问题,本质上是一个世俗国家,对一众宗教国家的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政治体制问题。
 
西方国家的那一套政治体制,是他们经历过殖民时代大掠夺之后建立的,包括现在法国实际还在殖民西非,这种制度,很像是奴隶主的民主制,英国殖民时代,4.58亿殖民地人口供养本土不到4000万英国人,差不多十个人养一个人,才能让大多数英国人接受良好教育并人人参与政治,民主创立初期就成本巨大,沟通时损耗奇高,效率低下,一般国家根本玩不起。
 
而成熟的发达国家通常将自己的“民主自由”包装好扔给了全世界,尤其是扔向发展中国家,是对发展中国家的极其不负责任。
 
在游历了世界各国,以及阅读大量书籍,进行大量反思,并逐渐跨入中老年广场舞人群之时,我个人也慢慢意识到一个问题:
 
一个国家采取什么社会制度,不应该是西方国家指定的单独选项,而应该是根据不同的生产力,匹配不同的社会制度。
 
对一个国家最好的制度,就是看有没有提升生产力,不能提升该国生产力的制度都是虚妄的。
 
尤其是非常贫穷的落后国家,在识字率都没有50%的情况下,盲目选择西方的“民主自由”简直是自杀,其实就连西方自己也是认实利不认他们的道德标准,碰到沙特这种信仰瓦哈比主义的顽固封建国家,为了石油利益美国坚决不谈民主跟人权,哪怕沙特女性直到2019年10月才有了不用父亲或丈夫签字同意,就能自由出国的基本人生权利,其实就算执行了这条政策,男监护人也可以随时以该女性“不听话”为理由让警察在海关处逮捕女性并投入监狱,并且没有男性监护人认领,入狱的女性还不能出狱,这种在中国人民听起来都觉得极其荒唐可笑的愚昧国家,西方国家就装聋作哑,从不过问。
 
而二战后能崛起的国家或地区,如韩国、台湾、新加坡,没有一个是采用“民主自由”的西方制度,这套高贵的价值理论实战成绩堪忧。
 
而中国作为没有采用西方社会制度却又迅速发展的国家,在西方意识形态里,自然是难以忍受的怪胎,中国崛起的事实,让西方价值观感觉像鞋子里一粒磕着他们的沙石,必须要黑化中国,污化中国,才能让自己百年建立的价值观不至于崩溃。
 
西方世界对于中国看不顺眼,一直在抹黑中国的理论基石,就是因为中国是一个世俗化国家+没有采用西方社会制度,这样的国家在他们看来是有原罪的,不可饶恕,如果中国人都信仰他们的宗教并且采用了他们的制度,他们就欢天喜地敲锣打鼓报道了。
 
但那样的中国,就不是中国了。
 
面对西方世界的意识形态包围,中国一直没有建立自己的话语体系,我们从没有提出一个像“民主自由”这样听起来又高大上又容易听懂的理论系统,这套理论系统要能让世界各国都能接受,并且能快速明白里面的道理。
 
上篇香港的文章写完后,我一直在思考这套理论体系该怎么建立,一些读者也给出了不错的建议,这几天想了个大概,心里有了一些轮廓,暂时就把这套理论叫做“科学良治”。
 
“科学”的意思是尊重每个国家的不同现状,承认每个国家的文化基因、经济状况的差异性,尊重每个国家在不同阶段,有选择不同政体的权利。
 
一个还没有走完奴隶制的国家,在没有完成生产力的进化前,是不可能一下子跨越到北欧的社会主义高福利状态的,这个国家应该先从奴隶制走向封建制,如果这个国家的人民已经习惯了游手好闲的生活方式,还需要进行逐步引导,或者进行非常严厉的国民教育,这些都是在尊重现有经济人文的基础上进行调节,而不是像西方世界提出的一上来就强迫各国搞“民主自由”的套路,并对不同意他们制度的国家进行抨击、抹黑或者推翻。
 
像菲律宾杜特尔特进行的扫毒活动,如果按照西方“民主自由”的传统观点来看,肯定是侵犯人权、极其错误的行径,但菲律宾受毒害日深,在特殊阶段不采用极端方式是很难治理的,不经过这一波阵痛,国家无法前进,甚至分分钟有变成墨西哥的巨大风险,等国家机器打不过毒贩军阀时,整个国家都将沦陷,人民生活将更加痛苦,用“科学良治”的观点来看,我们就能理解,并且不会向西方那样猛烈抨击杜特尔特。
 
“良治”的意思是不拘泥于任何教条的高大上的东西,注重实际价值,只看执行的政策能不能推动生产力,而不是一些看起来冠冕堂皇的东西。
 
欧洲国家的福利化制度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国家富裕后人民不劳动也可以获得较高生活质量保障,年轻人宁肯不工作,天天去玩极限运动,更不可能去从事脏活累活,这样的国家在现有的话语体系里无法进行自我纠错,更不可能得罪选民降低福利,最后只能接受难民从事底层工作,而难民带来的YSL文化无法融入欧洲,反而会因为人口爆增吞噬欧洲文化,生产力可能会遭到破坏而不是进步,在这种情况下,旧有的西方话语权是不能根治社会问题。
 
像希腊这样懒得出奇的国家,民众们不参予经济建设,半个北京的人口一年玩出1400场话剧,其实国家已经到了玩物丧志的阶段,就是已经伤害到了生产力的发展,这就时候就必须上“良治”,以生产力为准绳进行控制,而不能任由事情恶化下去。
 
墨西哥为代表的中美洲就是要执行“良治”,而不能执行“自由民主”,自由民主完全不适合那里的环境,年年月月排行世界谋杀率最高的区域,国家经济在地狱门口徘徊,这样的国家就应该进行保守控制,不能放任自流,
 
良治的准绳在生产力,判断事物的发展要依据生产力进行,伤害到生产力的,可以加以控制,有利于生产力的,可以进行推广。
 
一直在看我公众号的读者们,其实是一直在跟着我一起成长,从最早的《人民币与美元的战争》写到现在,我们看世界的眼光也在变得丰富,知识面也不由得自己形成了一个系统,我们已经认识了那么多国家,现在我们也在尝试探寻人类文明的理论方向,中国的崛起向世界证明了并不是只有西方体制才能成为强国,也不是只有民主自由才能让百姓过上安稳富裕的生活,而且中国更没有出现过西方世界的血腥历史阶段,我们要自信地面对世界,推出自己的理论依据,并向世界人民传递。
 
现在提出的“科学良治”的理论只是一个很小的起点,也只能算是一个草案,并不是一个完整的宏大理论,后面我肯定也会对这个理论做出修改,一点一点逐步完善这个理论。
 
但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总能建立一座高山,去迎战西方的理论思想。
 

读者们,让我们一起成长,为中国的发展贡献思想的火花,用事实说话,让越来越多的西方豪律们,重新了解中国,认识中国,喜欢中国。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ycOawbKqhGhOzS210FUiXA

肖磊:人类最大的变数,将是美国如何定义中国

作者:肖磊看市

公众号:kanshi1314


在展开今天的评论之前,先说一下我对美国搞的“涉疆”舆论战问题的看法,如有错误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担待,也仅仅是一家之言,供讨论闲聊。

 

其实要看懂美国民主党的行事逻辑,不能从单一的事件去理解,我在此前的分析里已经举过例子,民主党类似于鸭子,从上面看很平静很绅士,但水面底下就是使劲的扑腾。但这种扑腾,也是有规律可循的。

 

民主党最根本的逻辑在于其解决问题的程序设计,这里面也包括搞事情方面的程序设计。

 

我给大家举个例子,比如最近的中美会晤,大家只看到了中国的“强势”,但大家并没有看到美国的无耻。另一个问题是,美国为什么不先去协调跟欧盟的立场,然后再跟中国会晤呢?而是要先跑到日本,搞个联合声明,然后再跟中国会晤,最后才去欧盟呢?

 

我可以告诉大家,这就是“程序设计”,由于日本和韩国,还有澳大利亚等,基本很难在明面上违背美国的操纵,美国可以得到预期的结果,跟影响力较大的日本先搞出一个联合声明,一方面给中国看看,另一方面也给欧盟看看。

好了,跟日本表演完,接下来该跟中国会晤了,但其实美国根本就不会真诚的跟中国谈,其目的就是要让全世界看到,中国很“强势”,美国没法谈。只有这样,才有足够的理由,去跟欧盟说中国的坏话。所以,让全世界都觉得跟中国不好谈,这本身就是美国跟中国会晤的目的。

 

假设美国跑到欧盟去,说,我们这次跟中国谈得很好,解决了一些分歧,中国也希望跟我们合作,那大家想想,欧盟会怎么做,欧盟会说,既然这样,那我们欧盟就要更进一步跟中国合作,连你们都谈得不错,欧盟还得发展经济呢。那美国还有什么理由来吓唬欧盟“远离”中国呢?

所以,只有让欧盟看到,中国很“强势”,美国都甘拜下风,然后美国才能对欧盟说,跟中国没法谈,太强势了,你们也别指望在中国面前讨到什么好处,美欧还是得合作,一起对抗中国为好,你看,我们美国和日本就发表了联合声明(日美联合声明的另一个作用)。

 

美国非常清楚,欧盟不太好控制,得连哄带骗带吓,不像日本、澳大利亚等,你说啥就是啥。尽管如此,美国这种小九九,也是有规律的,比如美国到亚洲,必先炒作台海问题、南海问题、钓鱼岛问题,而去欧洲,必炒作中国“人权”问题。

 

把“涉疆”问题进一步拔高和炒作,有助于操纵欧洲舆论,然后再拿出俄罗斯吓唬一下欧盟,说中俄都联手了,欧美现在要联手对付俄罗斯和中国,这么一连串的操作下来,就刺痛了欧盟的神经。然后我们就看到了欧盟和一些对俄等本身就有恐惧感的欧盟成员国,一系列对华的骚操作,甚至还延缓了对中欧投资协定的推进。

 

如果仅仅拿“涉疆”问题看,美国要达到的目的是多重的,但核心就三个,继续给欧洲社会植入对中国政府的坏印象(破坏中欧关系),挑拨中国跟伊斯兰世界的关系(眼看着中印关系缓和,中国西北边陲稳定,美国坐不住了),以及持续把中国塑造成“血汗工厂”,抹黑中国制造(还记得奥巴马拍摄的福耀玻璃纪录片吧,跟新疆棉花等问题,如出一辙)。

 

事态发展到现在,国内很多人可能又悲观起来了,其实没有任何必要,因为拜登政府并不能改变世界历史的前进方向。当年,日本军国主义和德国纳粹,准备一东一西,打穿亚欧大陆,称霸世界,然而,在东边,是中国扛住了日本,而在西边,是苏联挡住了纳粹。

 

这里面,美国和法国等,是有原罪的,美国直到日本南京大屠杀的时候,还给日本输送大量的,用于侵略中国的能源,而法国在面对希特勒的时候,举手投降了,当时希特勒首先试探性进攻法国,告诉德国士兵,如果在跨过莱茵河的时候,只要英法反击,德国士兵立马撤退,可惜,英法连屁都没放,希特勒从此就放开手脚“干”了,而且那个时候,美国的华尔街,还在大量的给纳粹金融支持。

 

那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其实对于大部分政客、民众来说,很难在各种舆论面前,看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很多国家的政府亦是如此,更重要的是,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以及不经历真正的痛苦,很多人更难分辨历史的善恶。

 

如果当年日本军国主义和德国纳粹的信仰,仅仅是改善本国民众的生活,是捍卫世界和平,而不是搞自我特殊的扩张,大家可以想想,哪个国家敢轻视崛起的日本和德国,很可惜,同样的错误,德国和日本不止犯过一次。

 

如今,欧盟和日本等觉得美国代表“正义”,同样犯了历史性错误,中国无论是一战,还是二战,又或者是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带领14亿民众最终脱贫,都站在了历史正确的一面(对内提升人民生活水平,对外坚守正义、捍卫和平),这不是历史的偶然,而是中华文明的必然。

 

为什么美国一定要搞涉疆、涉港、涉藏、涉台等等问题,原因就是,从外部找不到中国搞扩张的任何野心和迹象,一路走来,把中国塑造成威胁的所有策划,都以失败告终,而在不知不觉中,为了把中国塑造成世界威胁,养成了各种不择手段的习惯,最终自己反而把自己逐步变成了全球威胁。

 

这一点很多人可能还没有看懂,因为历史往往会被当下的惯性淹没,而掩盖了那些真正的颠覆性和转折性的力量。当年纳粹和日本军国主义为什么那么变态,原因就是,在他们眼里,犹太人有问题,中国有问题,世界都有问题,只有自己是对的,这种心态跟当下的美国极其相似。

 

更值得注意的是,当年的德国和日本,都是在走上了民主制度的背景下,犯下历史性错误的。

 

关于新疆什么强制劳动摘棉花这个,真的笑死我了,很多人问我这可怎么办,我要说的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未来一年,新疆的旅游收入将会成倍增长,这就是炒作“涉疆”问题对中国的“重大”影响。

 

大家别为这事生气,西方媒体那么珍贵的舆论资源,免费给新疆做宣传不好吗?这种曝光度,而且是西方最好的策划团队,最猎奇的营销手段,大家应该对此表示感谢才对。

 

所以,我有个比较荒唐的建议,只要外国人或外国记者问新疆的事情,不管问什么,每问一次,就介绍一个新疆的景点,或者介绍一种新疆的特产,由于新疆景点足够多,特产也足够多,所以至少几年内,其回答都不会重样。

比如他们要问,新疆是不是强制劳动,你就这样回答:库尔勒香梨,中国国家地理标志产品,因具有色泽悦目、味甜爽滑、香气浓郁、皮薄肉细、酥脆爽口、汁多渣少、落地即碎、入口即化、耐久贮藏、营养丰富等特点,被誉为“梨中珍品”、“果中王子”。

 

言归正传,其实美国很多东西,只是搞定了精英,搞定了媒体,然后就觉得可以糊弄被操纵的世界了,我举个例子,比如美国直至现在,依然有接近2000万的移民,被美国定义为“非法移民”,为什么要定义为“非法移民”呢,因为只有把这些人定义为“非法移民”,才可以把这些人当牲口使唤,这些人不仅生活在极差的生活环境里面,而且还遭遇各种压榨,问题是还不敢抱怨和反抗,因为一旦反抗,就会有警察介入,就要查“身份”,就会被遣返。

 

美国用这一套系统,相当于延续了真正的奴隶制,而且是“合法”的。很多人觉得美国不让查“身份证”(护照等)是尊重人权,错了,那只是为了合法的压榨“非法移民”。

 

大家知道为什么美国的媒体界,可以派出卧底,调查各种事情,包括墨西哥的毒贩,其他国家的劳工生存状况等,而从不曝光美国“非法移民”的生存状况吗?原因很简单,如果没有这两千万的非法移民,美国人的诸多生活成本,至少要再涨一倍,很多美国人的生意就持续不下去了。

 

当然,很多人可能会说,人家美国就是有这个吸引力啊,这些“非法移民”如果是在自己的母国,可能生存状况会更差。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因为跪舔是一种职业,你不能质疑人家对工作的热情和喜爱。

 

好了,关于涉疆问题,我就不多说了,其实我很希望美国和西方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制造谎言和讨论这种毫无价值的问题上,因为就在他们花时间数落中国的时候,时间和用来凝聚内部共识的舆论资源已经被浪费掉了,而中国的新疆,数百项重点工程正在集中开工,这里面包括环保、水利、铁路、机场、城市更新系统,以及各类制造业企业等等。

 

事实是,今年前两月,新疆纺织行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07.6%,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增加值同比增长19.6%,为近15年最高值,累计发电量764.7亿千瓦时,同比增长22.7%;新疆铁路货物发送量2937.1万吨,同比增长15.3%。尤其是令美国寝食难安的中欧班列,前两月从新疆始发的中欧班列组开行119列,同比增长124.5%。

 

虽然说发展经济不是万能药,但没有经济的发展,就更谈不上其他层面了,因此,当西方放弃谈论和关注经济,而开始专注于意识形态的时候,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因为这就是我们新的机会,要知道美国正是在跟中国吵架吵得自我感觉良好的这两年,中国不仅签署了诸多的自贸协定,而且成功走出了疫情危机,而美国不仅退出了诸多经济贸易组织,还失去了五十多万无辜者的性命。

 

最近网上流行一句话,叫“中国人不吃这一套”,其实我想扩展一下,如今的中国,不管美国要拿出哪一套,只要是充满恶意的,中国都是不吃的,极端的说,中国有全世界最强大的陆军,足以捍卫我们的疆土,中国有持续发展的海军,足以保卫我们的海岸线,中国还有足够的经济规模和完整的供应链体系,其高速运转的内循环系统,足以消化任何极端经济状况,这里面包括比经济危机更严重的疫情封锁,我们也都走过来了。

 

如果大家还心里没底,我再举个例子,比如中国对外依存度最高的三个领域,芯片、能源和部分农业,关于芯片,美国很搞笑的地方是,不允许其他市场对中国出口芯片和技术,但自己通过特批,让自己的芯片企业继续给中国供货,其结果就是,美国的芯片企业对中国市场的依赖更大了,而使得全球陷入了芯片危机,影响了全球汽车等行业的发展,对美国的冲击更是最明显的。本来要用持续降价来占领市场的特斯拉,因芯片短缺和涨价,又开始涨价了。

 

我们再来看看能源,就在俄罗斯等,扩大对中国能源出口的同时,最近就连美国的铁杆石油联盟沙特,其最大的石油生产企业沙特阿美都表示,未来50年保障中国能源安全是其一切工作的重中之重。

 

再比如农业,美国把澳大利亚鼓动起来,跟中国对抗,结果澳大利亚数百亿农业出口,几乎全部被美国和南美各国所取代,搞了半天,美国忽悠盟友对抗中国,其实是为了抢盟友的市场,强迫中国更多的进口美国的农产品。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美国所谓对中国的卡脖子,从当下看,似乎自我感觉良好,中国很多人也都表示怕怕,但过一阵后你会突然发现,中国没咋地,美国自己和其盟友首先就扛不住了。前一阵,《悉尼先驱晨报》在采访澳大利亚外长的时候,澳大利亚外长就抱怨,她通过各种方法试图与中国取得联系,但都被中方无视,甚至没有任何官方答复。

 

那说到这里,很多同学可能就坐不住了,按照作者这种说法,未免也太自信了吧,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自嗨?确实,那接下来我就跟大家更理性的做一个分析,因为中美之间的问题,首先我们要尊重美国的实力,但这种尊重,是战术上的,战略上我依然很藐视美国,因为所有的历史性胜利,都属于长期主义者,中国有足够的历史沉淀和文明耐心,以及融入现代文明的进取之心。

 

当然,在未来很长时间里,美国依然是“真老虎”,美国是中国历史上,甚至中华文明史上,最强大的竞争者,不仅有强大的科技和规模优势,还拥有新的制度、哲学和文化系统,我们必须要用更加理性和长远的角度,来展开布局,需要调动我们最优秀的文化,以及更现代的思维,才能打有准备之仗,当然,这里面,还要根据美国对中国的定义来确定我们的战略,这就是我这次要讨论的重点,美国如何定义中国,才是全人类最需要关注的事情。

 

 

如果要问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里,整个世界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可能有很多种答案,因为每个人的关注点不同,而我个人觉得美国如何定义中国这件事,将显得十分重要。

 

美国如何定义中国,决定了美国准备使用什么样的战略,以及愿意付出什么样的成本,同时,中国会基于美国的战略,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这种“互动”,就会影响到几乎全球所有国家的经济和政治等,对地球上每一个民众,甚至对诸多偏远地区的影响,都将是十分巨大的。

 

当然,世界每天都在发生着很多需要关注的事情,比如类似英国脱欧了,日本地震了,新兴国家货币崩溃了,再比如前一阵美国又轰炸了叙利亚了等等,我并不是说这些事情不重要,而是跟美国如何定义中国比起来,其影响是非常局限的。

 

大家可以去回顾一下二战后至苏联解体前将近半个世纪的全球历史,几乎所有的政治、经济、军事、社会,以及各类人生命运的巨大变化,都跟美苏关系的波动相关,这里面也包括改变欧洲的马歇尔计划,重新定义世界格局的朝鲜战争,以及后来的大国角逐越南战争,再到后来的中美建交、东欧剧变等等,都改变了无数人和诸多国家的命运。

 

如今的中美关系虽然跟曾经的美苏关系不可同日而语,但由于交织性更强,综合规模更大,其变化所带来的影响也今非昔比,因此,美国如何定义中国,不仅会决定中美未来的关系走向,同样也将给世界的发展带来根本性改变。

 

如此重大的问题,是非常值得我们深入思考的,那美国现在在如何定义中国的问题上,到底面临着什么样的复杂心态,以及更大的困惑呢,这需要深入研究和持续关注。

 

很多人可能会说,美国对中国的态度不是已经非常清楚了吗,无论谁上台,都会对中国采取强硬措施,但请注意,一个国家无论多么强大,也会有很多无能为力的事情,为什么我说未来世界的最大不确定性,是美国如何定义中国,根本的原因在于,美国在未来面对很多无能为力的变化时,其接受度和选择是不确定的。

 

 

那目前美国是如何定义中国的呢,按照拜登政府的策略,美国现任国务卿布林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美国跟中国要在应该竞争的时候竞争,可以合作的时候合作,必须对抗的时候对抗”。

 

如果按照我的理解,现在的美国,无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对中国的定义实际上是这样的:中国是美国暂时的合作伙伴,中长期的竞争者,以及最终的挑战者。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来理解拜登政府的对华政策,可能就清晰多了,既然是暂时的合作伙伴,那么跟中国的合作就必须得继续,但作为中长期的竞争者,就要在某些领域展开更为主动的应对措施,这里面包括拜登政府所推的诸多经济计划(继续搞科技封锁、对内投资基建等),以及跟盟友的合作(设置技术联盟和壁垒,把中国从世界舆论层面塑造成威胁等等),来挤压中国的技术和竞争力,最后就是更长远的关于遏制“挑战者”的计划,这个里面我认为主要是军事技术、情报和地缘政治战略。

 

大家也看出来了,美国把中国同时定义为合作伙伴、竞争者和对手,足以体现美国人的心态到底有多复杂了,这种定义本身存在很大的模糊性和焦虑情绪,充满着巨大的不确定性。

 

当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本身就是中国的成功,因为这说明了短期内中国的重要性(合作伙伴),中长期中国的潜力(竞争者),以及战略层面中国的实力(挑战者或对手)。

 

对于美国来说,如此复杂化的定义中国,实际上是很不容易的,因为这里面存在着太多的无能为力。

 

美国这个国家建国时间较短,别看现在有很多盟友,但作为一个新兴的移民国家和前欧洲殖民地,在二战之前几乎一直生活在欧洲各大国的阴影之下,所以美国人在面对其他并不了解的国家时,那种恐惧感和受迫害心态是非常强的,当年很多清教徒就是为了躲避欧洲保守宗教势力的迫害而离开欧洲,移民美国的。

尤其是经历了半个多世纪优势地位的美国,已经习惯了掌控全球,一旦失去对全球的绝对控制,甚至丧失一点点的优势,这种恐惧感和受迫害心态很快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因此,很多美国人有一个非常清晰的逻辑,如果一个人或一个国家有能力对美国做某件事,就代表他们可能会做这件事,为了防止他们做这个事情,美国人就要先下手为强,当年对苏联先发制人的冷战就是这么来的。

 

也就是说,对于大国博弈,“先下手为强”是美国精英集团的共识,这在很早之前,美国各类的顶级“专家”就论证过了。比如当年关于跟苏联的冷战,当时作为美国国防部首席智库的兰德公司,就专门做了详细的推演分析,其结果就是,美苏对抗不是零和游戏,而是“囚徒困境”。

 

当时作为兰德智库顾问的冯诺依曼(没错,就是大名鼎鼎的冯诺依曼)就提出,如果美苏对抗是“囚徒困境”,那么运用到军备竞赛领域,即便参与者是两个理性人或两个超级大国,他们之间都不太可能会采取合作的办法来争取最优选择,而更大的可能是,都会想办法为自己寻求次优选择,因此这种对抗(核级别)永远是一个先发制人的游戏(谁先使用核武器,谁就有优势)。这就是美国绝不会承诺“不首先使用核武器”的理论依据。

 

同样,美国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中国使用核武器的战略计划,美国历史上至少有5次准备给中国使用核武器,最近一次是小布什时期,当时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就推动过一个报告,其中明确指出,如果中美战争爆发,在战争初期就要对中国使用核武器,因为这是美国的最优策略。

 

大家别觉得这只是说说,美国人从来都是按照理论推演来实施战略的。

 


 

随着中国的崛起,中国有能力做的事情越来越多,这是美国诸多政客所恐惧的,但美国并不了解的是,一直以来,中国政府都很好的驾驭了中国的影响力,无论是当年的朝鲜战争、中苏关系,还是中印、中越等摩擦,中国都是忍无可忍的反击,时至今日,别说是美国,就在中国国内,很多人也都还很不理解,为什么朝鲜战争后美国继续在韩国驻军,而中国并没有在朝鲜驻军,中印边境战争后,中国明明是摧枯拉朽的反击,但为何又迅速撤回到了原先的控制线。

 

这里面有客观因素,但更主要的是,新中国的建立和生存,以及发展逻辑,并不是靠扩张和军事强权维持的逻辑,对主动扩张没有任何兴趣,这使得美国始终很难把中国塑造成盟友心中全球性的“威胁”,在某一时间段内,美国民众和盟友会被美国的假情报和各类舆论所糊弄,但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不攻自破。

 

这也使得美国不得不从涉疆、涉藏、涉台、涉港等中国国内问题上找“突破口”,但中国不是乌克兰、叙利亚,这反而使得中国持续增加了对本国边远地区的开发,新疆、西藏等地区的发展远远高于周边国家(就连西藏的人均GDP都是印度的4倍),内部对比来看,台湾省的体量甚至已经落后于福建省,深圳的发展也持续高于香港,中国国内更加的团结,这是美国很难理解的,也无能为力的。

 

但问题是,称霸全球半个多世纪的美国,已经很难再接受拥有独立自主发展计划,对美国并无从属之意的大体量国家的出现。

 

美国不会在乎沙特采取了什么社会制度,也不会在乎新加坡采取了什么威权主义,同样也不在乎现在的越南是否走的是社会主义道路,更不会在乎古巴是否反对自己,因为美国有一千种办法让这些国家听美国的。

 

而中国不同,中国的体量实在是太大了,在诸多美国人眼里这本身就是“问题”,就必须要去“解决”,这跟中国采取了什么制度没有关系,而跟中国的对抗,就得使用“先发制人”的策略。

 

尤其是随着中国影响力的不断扩大,中国对美国的态度,对于美国来说也显得十分重要,甚至中国一个自媒体发条微博,都可能引起美国的高度重视,会揣测中国政府的对美态度等等,所以美国需要反复的试探,需要中国反复的承诺对美国是友善的,才能获得某种暂时性安慰,但美国根本不懂中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历史逻辑,中国如何看待美国,完全取决于美国如何定义中国。

 

美国总统拜登在3月3号发布了一项临时战略指南,这个里面中国被提到了二十多次,对比来看,日本韩国提到了两次,印度只被提到了一次,这也说明拜登政府对外的主要任务依然是如何“解释”和“定义”中国。

 

最近国务卿布林肯所列出的美国八大优先事项,应对中国挑战成了单独的一项(八大优先事项分别是:击退新冠疫情、重建经济、更新民主制度、改革移民政策、加强盟友关系、应对气候变化、保持高科技领导地位和应对中国挑战)。

 

种种迹象表明,美国正在从舆论宣传、智库研究、战略部署、全民动员等等层面,开始深入的拔高中国问题,这意味着在未来的很多很多年里,美国将会把中国问题看成是非常重要的问题,为更大的战略意图做各个层面的整合,从而成为影响世界的重大事件。

 


 

中国有句古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句话用在各个领域都是适用的。当年日本为侵略中国,做了数十年的准备。再往前看,英国等为了控制大清经济,也做过很多的准备,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历史上,西方花了超过400年的时间偷学和“山寨”中国瓷器,这里面间谍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最终也如愿以偿,现在西方瓷器的产值,是中国的数倍。

 

再比如中国的茶叶,当年大英帝国就是用上百年的时间,从中国不断的偷茶树和育种、种植技术,采取各种布局,最恶心的时候,不仅偷中国的茶树和相关技术,还向全世界散播谣言,说中国茶叶有毒(想想如今美国对中国华为等企业和各类产品的抹黑,以及对新疆棉花等的造谣,是不是似曾相识),最终通过各种政治和商业操弄(也可以叫创新),取代中国成了全球茶叶市场的霸主,一度在缺乏跟中国茶叶交换商品的巨大贸易逆差背景下,不惜给中国输入鸦片来争取时间。

 

要知道当年英国在印度种植鸦片的时候,严厉禁止印度人和种植者吸食鸦片,但这些鸦片可以无节制的卖给中国。

 

我们远远低估了美国这种,看似朝令夕改、一团乱麻的机制所蕴藏的战略恒心,因为这里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支撑因素,那就是“生意”二字。

 

正是由于对“生意”二字不一样的“追求”,才使得美国能够在数次看似崩溃的泥潭中,转危为机,这里面就包括南北战争、平均10年一次的经济危机、第一次世界大战、1929年大萧条、二次大战、美苏冷战、1970年开始的大通胀,以及而后的石油危机,2000年互联网泡沫破裂、2008年金融危机、特朗普冲击波等等。

 

“生意”所调动的资源和刺激出来的效率,以及其展现出来的持续性,只有用人类历史这样宏大的视角,才能给出答案,它超越了政党争论,以及种族纷争等等,这就是为什么美国能够在此次疫情死亡超过50万人,种族持续分裂的背景下,还能抽调出各种资源攻击中国。

 

可能大家还不明白,那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全球不是对美国对黑人的歧视很不满意吗?美国国内不是因美国白人警察“跪杀”黑人佛洛伊德难以接受吗?要知道因为这事,美国军队里面一直替美国卖命的黑人士兵都开始“造反”了,动摇美国军心了,这还了得;而社会层面号召力极大的美国NBA黑人明星和好莱坞黑人明星也都站出来攻击美国体制了。

 

那好,我们看看拜登政府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

 

拜登政府直接把副总统和国防部长都换成了黑人,副总统哈里斯的“亲和力”,让美国的诸多黑人群体一下子又有了“主人翁”的感觉,而国防部长奥斯汀让整个美国军队的黑人群体一下子就稳定下来了,老大都变成黑人了,还要怎么样?毕竟很多黑人大兵离不开美军“阔绰”的待遇。

再比如拜登政府还直接推动了弗洛伊德事件的和解,当地时间3月12日,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议会一致投票通过,与死者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家属达成了2700万美元的和解协议。政府还将从中拨款50万美元,捐给案发地附近社区,以建立弗洛伊德遇害纪念地——乔治·弗洛伊德广场(GeorgeFloyd Square)。佛洛伊德的弟弟也接受了和解,当地人也都再次感受到了美国的“伟大”。

 

要知道弗洛伊德案发生后大半年,特朗普政府都没能推动事件的进展,而在拜登上台后没多久,政府就与家属和解(明尼苏达是民主党的大本营之一,共和党从1972年起从未在明尼苏达州赢过)。

你会发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给美国政府提供“用之不竭”的“解决问题”的能力(暂时看),其实这背后归结起来,就是“生意”二字,因为正是由于这两个字,才有了美国,才让不同肤色的人走到了一起,并“引以为傲”。

 

那我要表达一个什么意思呢,我想说的是,我个人从来不觉得中国会在制度、道德、文化、思想、战争等等领域输给美国,恰恰相反,我更担心的是会在大家都觉得很庸俗的“生意”二字上输给美国。

 

当然,“生意”输给美国也不要紧,但这会拖慢中华文明的演化进程,要知道在未来竞争当中,农耕文明的极限,可能都够不到工商业文明的下限。

 

最早在全球贸易和工商业领域崛起的荷兰,至今依然是全球顶级商业强国,美国用来卡脖子的光刻机,主要的生产地就在荷兰。前几年在中国流行一档娱乐节目,叫《中国好声音》,其实其创意和版权就是从荷兰引进的。同时,荷兰的农业也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之一,比如荷兰的花卉产值,就占全球的一半以上。要知道荷兰的国土面积还不及四川省的十分之一。

 

我的意思是说,一个国家一旦完成了从农业到工商业的升级,进入到真正的工商业文明时代,其创造出来的可持续性,以及全面的产业竞争能力(包括升级后的农业和文化产业),是远远被低估的。

 


 

请注意,我这里跟大家讨论“生意”二字,不是说我们也要“唯利是图”,而是中国已经离不开世界,“生意”是超越一切的共同语言,尤其是面对跟美国的竞争,如果不能深入的理解和驾驭“生意”二字,面对越来越明显的“文明冲突”,恐怕全球也都将陷入混乱,因为如果等到大家都觉得“生意”都谈不下去的时候,那社会制度、公众信仰、本土文化等等,就更加没有谈判的基础了。

 

美国的崛起,背后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线索,美国人可以把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改造成对“生意”有用的东西,这里面甚至包括宗教信仰。早期移民美国的诸多清教徒,会在自己的记账册上,首先写上这样一句话:“以上帝和利润的名义”。

 

最初,美国的清教徒就自我塑造了这样一个概念,唯有不断的挣钱和拼命的工作,才能荣耀上帝,才能获得救赎,但后来发现,商人们都太唯利是图了,太招人恨了(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老洛克菲勒那个时期美国商业巨头跟政府以及工人之间的矛盾,械斗等都是常事),再这样发展下去,做生意的环境越来越差了,美国社会需要新的宗教解释和道德伦理,于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这样的思想就被捧出来了,而且是德国人写的,意思是更客观。

 

那美国精英要塑造一个什么样的新信仰呢,大概的意思是,别看我们商人不择手段的挣钱,但我们对自己都很克制和节俭,我们不挥霍,甚至是抠门,我们羞于在富裕中死去,我们要为社会做慈善、贡献,我们最后会“裸捐”。

 

这次成功的塑造,直接影响了美国后来一代又一代的企业家,巴菲特、比尔盖茨,以及如今的扎克伯格等等,一方面把赚钱和追求垄断,以及残酷竞争发挥到了极致,但都过着非常“朴素”的生活,最后还把自己90%以上的财产捐了出去,如此,大家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说白了,这使得整个美国社会避免了类似欧洲对待犹太商的恶性循环,给美国提供了非常稳定的上百年的发展期,不至于造成各方的对立和分裂,使得美国维持了大统一市场的全球绝对规模优势,同时创造出了巨额社会财富,给搜罗人才和孵化科技提供了环境和土壤,并顺利熬到了欧洲的崩溃(两次世界大战),以及打赢了冷战。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美国确实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国家,这种特殊性并不是说美国有特殊的有别于其他国家的演进优势,其实如果要深究起来,美国无论从制度、经济、文化、外交等等方面,都可以找到与欧洲社会同步演化的连贯性。

 

我再跟大家说点历史,比如大家知道美国当初为什么要搞共和制吗?其实就是为了对抗“民主”。因为美国希望规避掉类似雅典民主制那种最后把自己都搞死了的民主,美国要防止的就是这种民主制,所以才搞了类似罗马的共和制,也就是代议民主。而代议民主的深层逻辑,就是为了防止“民主”。这里我就不展开来说了,以免一些理解不了这种逻辑的同学跟我较劲。

 

美国并不是凭空诞生的,美国很多精英强调自身的特殊性,最根本的原因是,这可以让美国获得很多竞争当中的舆论和心理优势,其实美国比欧洲大陆诸多的国家还要传统和保守,这可以从国民信教比例和对欧洲历史和哲学等的传承当中就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那美国的特殊性到底表现在哪里呢?很简单,美国的特殊性就在于对“生意”二字的绝对崇拜和大统一市场创造出来的前所未有的规模。

 

美国所创造的商业规模,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们现在讲中国经济的规模,超过美国的70%,这其实说的是单纯的生产总值,而美国完整的规模还包括军工复合体和金融体系、情报网络,以及规则制定所引发的美国效应。

 

美国媒体一个虚假的报道,就可能会导致另一个国家持续数周的骚乱;美国好莱坞创造的一个虚拟电影角色,就可能引发持续数年的原型传播和商业渗透;美国硅谷咖啡馆里两个创业者的一次交谈,一个程序员的一行代码,又或者说华尔街某个办公室里一个交易员的一次交易,甚至是美国中央银行美联储主席的一句话,都会影响到世界大部分市场的很多人的命运。

历史上人类有过很多帝国,甚至到了大英帝国时代,号称日不落帝国,但跟二战后美国所建立的全球霸权体系相比,那也是小巫见大巫,英国当年也只是基于工业国家对农业国的不对称优势,而美国是在全球普遍的进入到工业时代后建立的绝对优势,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当然,中国的崛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特殊性同样是“规模”二字,这是天然的遭“嫉妒”因素。

 

中国目前仅货物进口总额,就相当于日本、印度和巴西的总和,已经超过了整个欧盟的进口量,超越美国也只是时间问题,要知道目前中国人均GDP仅仅只有1万美元,大概是日本和欧盟的四分之一,还不到美国的六分之一,一旦中国跳出中等收入陷阱,逐步走向中高收入国家,那时中国所产生的需求和酝酿出来的生产能力,也将是空前的。

 

另外,中国更大的优势是,强大且以民为本的中央政府,可以平衡商业跟民生的失衡,在尊崇市场逻辑之外,对弱势群体形成了强大的渗透性保护,我此前专门写过一篇评论,就讲了中国两套“系统”所展现出来的应对各类危机的优势。

这次疫情大家已经看得很清楚了,如果没有中国抗疫的成功,从而形成的对全球供应链的支撑,全球医疗物资等的短缺可能超乎想象。

 

前一阵,美国知名反华政客、共和党众议员迈克·沃尔兹(Mike Waltz)在推特上愤怒的说:“究竟为什么国会议员和工作人员拿到的防护装备,都是中国产的?”而同时,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宣布,为持续应对美国国内疫情,将99种自中国进口的医疗产品的关税豁免期延长6个月,至2021年9月30日。

 

时至今日,中国依然在持续的奉劝美国“合则两利,斗则俱伤”,这可不是简单的警示。其实中国的崛起,同样也扩大了美国的规模优势(这跟当年苏联对美国空间的挤压有本质区别)。

 

中国不仅承接了美国的淘汰产能,使其能够把更多的资源集中在研发、教育等高附加值产业领域,中国制造还长期的保证了美国社会能够享受到稳定的低物价,使其可以更长时间的保持低利率水平,社会融资成本大幅降低,整个社会的效率大幅提升。

 

跟中国扩大贸易的几十年里,美国的竞争力不仅没有减弱,而且更加具有领先优势,发展至今,全球前十大高科技企业美国独占七席,美国仅前十大科技公司的市值就超过5万亿美元,相当于日本GDP总额,这十大科技公司所创造的纯利润,跟日本整个国家的财政收入相当,要知道日本可是全球第三大经济体。

 


 

很多时候,我们要从全球历史和经济演变的角度,才能看清一个非常局部的问题,我举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

 

有一本书叫《力挽狂澜》(保罗•沃尔克和他改变的金融世界),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看看,当时基辛格、诺奖得主萨金特和希勒,还有末日博士鲁比尼、前英格兰银行行长默文·金、亨利·考夫曼,以及中国的朱民等都推荐了此书。这当然有出版社运作的成分,不过里面很多东西值得研究。

 

这本书主要讲了近半个多世纪以来,美国在面对重要的经济、金融危机的时候,沃尔克是如何临危受命,且通过“特殊”手段,拯救美国经济和美元的。

 

当然,我并不是跟大家说这本书写得有多好,我要说是,这本书里面,主人公沃尔克所经历的重要时期,跟中国所经历的重要发展阶段正好重合。

 

请注意,这本书里面本身没有提到几乎任何跟中国相关的事情,所以我是想通过研究沃尔克三次重要经历,给大家说一下美国政策蕴藏着的跟中国相关的巨大逻辑。

 

沃尔克第一次出场是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当时中国并未融入世界经济体系,所以美国的问题,需要欧洲来埋单。

 

由于美国深陷越南战争等,美元信用危机爆发,黄金价格开始飙升,欧洲国家开始用美元兑换美国的黄金储备,1969年沃尔克刚刚当上了美国的财政部副部长,就被当时任职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兼国家安全委员会主任的基辛格任命为“ 布雷顿森林体系调整”小组组长,说白了,就是要让美国对全球违约(放弃美元跟黄金挂钩的承诺),然后还不能让美元崩溃

 

请注意,沃尔克当时还不是美联储主席,仅仅是财政部副部长,沃尔克要让美元跟黄金脱钩的方案,遭到了当时美联储主席伯恩斯的坚决反对,但反对最终无效,1971年8月,尼克松听了沃尔克的建议,向全世界宣布,美国终止35美元兑换1盎司黄金的承诺,黄金价格自由浮动。

 

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美元进入到了贬值大通道,欧洲人手上的美元迅速贬值,贬值到了什么程度呢,从黄金价格走势当中就可以看出来,到了1980年,1盎司黄金涨到了800美元,也就是说,欧洲人以前可以拿着35美元就可以到美国换来1盎司黄金,而在美国公开违约10年后,欧洲人需要800美元才能在美国换来1盎司黄金。

 

可能大家还不太明白,其实这意味着,美国整个60年代,深陷越南战争,花出去的数千亿美元,以及巨大的财政赤字,通过美元跟黄金的脱钩,相当于转嫁给了欧洲,美国的巨额战争支出,相当于是欧洲埋单,因为当时欧洲是美国最主要的进口市场,以及美国黄金储备最主要的买家。

 

问题是,随着欧洲经济逐步从战后复苏,到了七十年代,欧洲的生产成本本身跟美国已不相上下,这就导致美国难以再通过进口欧洲的商品来解决国内通胀问题,失去了转嫁危机的对象,整个70年代美国的通胀水平持续走高,到了1979年,美国的通胀率已经超过12%,这期间美国换了两届美联储主席,面对美国的恶性通胀,都束手无策。

 

好了,这个时候该沃尔克二次出场了,1979年8月(同年中国改革开放),沃尔克被任命为美联储主席,当时在货币学派名声大噪的弗里德曼直接给沃尔克发了一份“吊唁”信,意思是沃尔克也将是美国恶性通胀的“牺牲”品。

 

那沃尔克上任后,到底做了什么呢,其实沃尔克也没有做什么更加特别的事情,现在回过头来看很多著作,把沃尔克描绘成拯救美国经济的力挽狂澜的人物,我认为这与事实严重不符,美国通胀的回落,仅仅是时间上的巧合。

 

在沃尔克上任之前,美联储在短短两年时间里,已经将利率从4%左右上调到了10%以上,但美国的通胀问题丝毫没有改善,沃尔克上任后也仅仅是维持了加息,而美国的通胀问题却迅速从1981年的13.5%降到了1983年的4%以下。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美元一下子“值钱”了呢(美元“值钱”意味着物价回落,通胀问题解决)?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因为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中国改革开放,开始大量的向美国出口换汇,仅仅1982年至1986年五年间,中国就出口了超过3000亿的商品,要知道当时人民币兑美元汇率还处在2左右。

可以说是中国市场的开放,“拯救”了沃尔克,中国越来越多的低成本商品输入美国,其价格还不足从欧洲进口的五分之一,然后美国大量的“闲置”美元流入中国,美国国内通胀率迅速下降,并持续了接近20年,这给美国经济提供了难得的稳定发展期,孕育出了信息互联网时代。从此,沃尔克名声大噪。

 

为美国大通胀埋单的中国,也获得了发展机遇,出口换来的美元,以及外资的进入激活了中国的市场经济,改革开放发展迅速,但代价也是高昂的,到了上个世纪90年代,随着美元的持续流入,中国需要不断的释放人民币(大家赚来的美元需要卖给中国央行,然后获得人民币),中国开始进入到了高通胀时代,到了1994年,中国的通胀率已经接近30%。

 

当然,美国不会让美元“廉价”的流出,美国要用另类的方式再使其“回流”。

 

为了收割全球财富向美国的转移,美国同时不断吸收更多移民,要知道美国在通胀得以控制之后的1987年至1997年,移民数量增长了至少两倍,而此前的十年内,移民数量不仅没有增长,而且还下降了,配合这一政策的,还有用低利率和零首付等刺激全球财富流向美国房地产市场,给美国地方政府创造了数千亿的税收,最终也酝酿出了2008年的次贷危机。

 

当然,2008年的次贷危机,美国也需要转嫁,后面连续推了三次量化宽松,持续到了2014年末,在这期间,中国出口持续增长,中国经济连续超越了德国、日本等,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但随着美国三次量化宽松的推进,中国作为对美出口额巨大的国家,开始遭遇输入型通胀,其他物价层面我就不说了,大家应该还知道2014、2015年中国股市的大牛市,但转瞬即逝,接着就是2016、2017年房价的飙升。

 

由于将危机和救市的代价成功转嫁,过去十年,美国经历了历史上最长的资本市场牛市,同时还保持了相当的经济增长、低通胀和低失业率,美国的科技巨头完成了对全球市场的垄断,以至于整个欧洲盟友,目前也都在想办法对美国的科技企业反垄断。

 

但天有不测风云,突如其来的疫情给美国经济以重创,为了救市,截止此时,美国已经向市场投放了接近5万亿美元的流动性,那这种完全用钱去解决危机的逻辑,最后谁埋单呢?很可能还是中国,但请注意,中国埋单对中国并不绝对是坏事。

 

按照目前的数据,今年中国1-2月出口金额同比增长60.6%(去年同期虽然疫情爆发,其实中国的出口也只下降了9%),增速比去年12月提高42.5个百分点,今年前两个月,中国就实现贸易顺差1032.6亿美元,要知道连续四年排名全球第一贸易顺差国的德国,疫情爆发前2019年全年的贸易顺差,也只不过2459亿美元。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美国多发出来的美元,很大一部分都流到中国口袋里了,当然,这同样会推高中国的通胀水平,中国经济面临很严峻的问题,但请注意,如果中国能够解决好和驾驭好这一棘手的问题,我可以肯定的说,此轮经济周期过后,中国经济将很大概率超越美国(总量),就像上一个美国救市周期里中国经济超过日本一样。

 


 

美国虽然动不动就攻击中国政府,但美国私底下一度是偷着乐的,因为中国给美国提供了解决经济问题的空间,而只有中国经济的规模可以接得住美国的“折腾”。

 

另外,正是由于中国政府治理之下的中国,有着稳定的市场和政策延续性,有着开放发展的基本国策,给美国商业的扩展提供了稳定的投资预期,这就好比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于对一个政权更迭频繁,政策朝令夕改,保护主义横行的国家进行长期投资,中国成了美国经济的“压舱石”。

 

但问题是,面对中国这样的稳定又统一的市场,以及巨大的规模,美国人的心态极其复杂,已经进入到自我分裂的状态,也就是说,就算中国什么都不做,甚至对美国的一些挑衅以微笑应对,然后只埋头发展经济,美国国内也必将经历很长时间的自我“痛苦”期。

 

这就好比当年大英帝国在面对美国崛起的时候,对北美市场又恐惧又依赖,于是就开始各种疯狂操作,先是打,发现打没有用,后来就是搞分裂,支持美国南方,打南北战争,也没成功,最后发现面对美国的崛起,自己已经无能为力,立马就变成了现实主义,不仅主动接受了美国的崛起,还死皮赖脸的当起了美国的小弟,以至于在美国对外的诸多行动中,英国都是“先上”,类似于最近两年“澳大利亚”的角色,美国只是说了句我要重返亚太,澳大利亚立马就“好的,老大,我知道怎么办了”,然后就开始攻击中国了,我估计连美国自己都有点惊讶。

 

既然美国在应对和接受中国经济崛起方面,无论如何,都要经历“痛苦期”,那这一时期内,无论是经济的、外交的、政治的、军事的等等,都会有各种你意想不到的行动,中国必须要拥有常态化的应对机制。

 

当然,美国想用和平的方式改变这种状况,最完美的结果就是找到中国的替代者。

 

最近一年多来,美国又开始利用印度,可以说幻想着印度能够替代中国市场,因为印度满足了美国对未来“垫脚石”的最完美想象,印度人口众多,资源丰富,有规模潜力,中央权力较弱,一旦印度政府不听话,就可以搞各种分裂。

 

更主要的是,印度国内发展极度不平衡,难以长期留住财富和人才,随着印度的发展,流入印度的美元,不会变成科技和教育投入,不会进入到基础设施等建设,而是会迅速回流美国,可以给美国创造大量的技术移民和新的财富转移,目前拜登政府已经有超过20个印度裔担任要职,对印度移民大开绿灯,为了吹捧印度裔,拜登直接开玩笑说,印度裔正在接管这个(美国)国家。

 

其实早在奥巴马时代,美国政府就希望用增加美印贸易额的方式,来降低美国对中国商品和市场的依赖,可惜事与愿违。2015年的时候,时任美国国务卿的克里就直接表示,自己对1000亿美元规模的美印贸易感到十分不满(意思是太少了),对美印贸易额几年内增加5倍非常有信心。但五、六年时间已经过去了,美印贸易额增加到多少了呢,按照统计,在发生疫情之前的2019财年,美印双边贸易额还只有879.5亿美元,不仅没有增加,而且还减少了。

 

那美印贸易的问题出在哪里呢?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几乎独占印度洋最佳位置的印度,其所有港口的吞吐量总和,仅仅相当于中国第一大港口宁波港的吞吐量。

 

因此,美印贸易想扩大的前提,首先得有更大规模的港口和配套建设,问题是这种建设对于印度来说,意味着整个国家运转体系的重塑,没有一个绝对有效的中央政府,以及有坚定信仰的政党统筹规划、协调,是难以完成的,但更为矛盾的点在于,一旦印度政府进行类似的改革,变得强大起来,又会成为美国的“威胁”,这是美国接受不了的,无论这样的国家是中国,还是印度。

 

也就是说,印度的实际情况和美国的战略意图,决定了印度不可能取代中国。

 

那“改造”中国就成了美国唯一的选项,问题是,什么样的中国,才符合美国的利益呢?

 

如果中国经济就停留在当下不发展了,中国内部南北差距越来越大,地域矛盾爆发,最后导致分裂了,中国的中央政府权威被严重削弱了,地方政府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最好先把中国的新疆等分裂出去),对美国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要知道如今的巴西、墨西哥、阿根廷等,实现了地方权力的最大化,地区差距的最大化,大家也都进入了中等收入国家,但基本就被美国阉割在了这个阶段,对美国再也不会有什么“威胁”了,成了美国汉堡薯条可乐好莱坞永久的倾销地,虚假的自我满足变成了美国持续全球霸权的垫脚石。

 

问题是,中国可以给“美国队长”贡献全球最高的票房,可以天天吃汉堡喝可乐,但中国民众并不会真的认为听美国的就能“脱贫”,就放弃吃饺子和涮火锅,就能获得天然的幸福生活,就接受毒品和贫民窟文化。

 

很多人对中华文明的理解,是抽象的,但实际上很简单,它就在我们身边,无论薯条炸鸡汉堡可乐在中国占领了多少市场,中国依然可以看到遍地的饺子馆和火锅店,这就是中华文明最基本的力量,西方强大的军事和商业可以摧毁印第安人、穆斯林等等的文明,但中华文明就算敞开了胸怀让你进来,你也摧毁不了,“饺子”、“火锅”、“肉夹馍”等等本身就是难以撼动的品牌,无论你使用什么战争,都没用。

 

这种背景下,美国想从以往的经验中找到解决中国问题的办法,实际上是不太可能的。

 


 

然而,美国是一个非常固执的国家,掌控权力的精英们一直认为人类的一切是可以改变和规划的,美国的绝对规模优势是无与伦比的,其他国家的崛起是可以被打压的,只是还没有找到更好的方法,这就是为什么拜登刚刚说,不允许中国在自己的任期内超越美国。

 

这种逻辑从1620年驶向北美的五月花号轮船那会就已经奠定了,所以美国的历史,被这些精英塑造成了一套逻辑严密的策划“方案”实施过程,从五月花号公约,到独立宣言,再到制宪会议,甚至到后来的联合国的成立等等,你会发现,美国人一直有一种强烈的“重塑”和“规划”思维,这种思维已经到了十分偏执的程度。

 

问题是,美国精英从美国历史中继承的这种经验跟其他国家的文化,以及近代革命、建国等过程有本质的区别,这就好比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移民火星比在地球上建立一个新的国家难度更低,因为移民火星你只需要解决技术问题,然后你所有的规划就可以在一张白纸上完全实现,但如果你要在地球上建立一个国家,你要面对的,将是其他国家、其他民族,以及诸多非技术的限制。

 

不信的话我跟大家打个赌,到底是人类先登上火星,还是美国的德克萨斯或加利福尼亚先独立,我赌人类先登上火星。

 

那我什么意思呢,我的意思是,美国的整个发展过程,就类似于未来人类移民火星的过程,而其他国家的革命和建国过程,就类似于要在地球上建立一个新的国家。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任务模式。

 

而美国现在的问题是,要用当年拓荒北美,或者说未来移民火星的逻辑,来继续“规划”世界,使其按照自己的意愿和价值观逻辑运行,实现美国的国家意志,这就是其危险所在。

 

很多人可能觉得,生活在美国掌控的时代没有什么不好啊,我举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自从美国把拉丁美洲变成自己“后花园”之后,给墨西哥、巴西、委内瑞拉等等,都建立了基于美国的分工体系,但这种“规划”到底意味着什么呢,目前我们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没错,就是掉入中等收入陷阱,让你变成美国的“宠物”,饿不死,但也失去了奋斗的方向和意志,拉美国家的人要想实现理想,就只能去美国发展,成为“美国梦”的一份子,而自己的“拉美梦”就变成了“贫穷梦”。这真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再比如当年二战爆发后,美国强制要求拉丁美洲各国,比如墨西哥、巴西等等,要把他们国内的日裔抓起来,送到美国,那美国要干什么呢,美国要用这些人去换被日本关押的美国战俘,但问题是,美国国内也关押了很多日裔,为啥美国不用自己关押的日裔去换被日本关押的美国人呢,因为美国人认为,美国本土的日裔,应该拥有更多一点的“人权”,而拉美其他国家的日裔,就可以拿来当作交换美国人的筹码,因为这些人的“人权”要低于美国本土日裔的“人权”。

 

我举这个例子的意思不是为了评价战争问题,我要说的是,时至今日,美国的思维依然没有太多的改变,世界要变得更好的前提,是美国要拥有高人一等的“特殊性”,哪怕是美国的囚犯,也要比其他国家的囚犯要有特殊性,否则对于美国来说这个世界就没有按照自己的“规划”运行,而没有按照自己的“规划”运行,就是没有按照上帝的意志,就要誓死去矫正。

 

大家可以想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逻辑,假设美国可以一直强大,一直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创新和市场,一直可以攫取最丰厚的利益,那还好说,因为美国还有用来支撑自信和胸怀的物质条件,但如果一旦美国开始衰退,却还要坚持“规划”世界,再往下发展,那就是恐怖主义了。

 

恐怖主义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一套自我设定的目标系统,如果凭借合法的实力无法完成目标,同样会变成不择手段。

 

这就是为什么前一阵美国有人建议,让美国政府发私掠证,重新资助海盗,抢劫中国商船。请注意,这不是论坛热血帖,而是发表在美国海军学院网站,作者一个是美国陆战队退役上校(一直在国防领域服务),一个是美国大学的法学博士。

 

当然,这种基因本身就是对大英帝国当年海盗式掠夺的继承,英国当年就是利用政府和皇室发给海盗的私掠证,“合法”去抢劫荷兰和西班牙商船的,最终为大英帝国打败荷兰和西班牙建立了不朽“功绩”,海盗被英国塑造成了另类英雄,至今还维持着对这种行为的美化。

 

十一

 

那我到底要说什么呢?我想说的是,在这个世界上,中国和美国同样都没有意识形态方面的特殊性,中美唯一的特殊性,就是“规模”。

 

没有人会特别关心亚马逊大森林里的原始人,或者非洲平原上的某个部落采取了什么组织形态,因为他们没有足以影响世界的规模。如果美国始终认为,美国的特殊性是价值观,而中国的问题就是跟美国的价值观相悖,那么对于美国来说,就意味着美国主动放弃了二次中兴的机会,错失了中国所创造出来的规模,从而把世界推入了更大的危机之中,美国的未来就只能依靠移民火星了,因为地球上再没有新大陆供美国去发现和重新“规划”,中国不是几百年前的北美,中国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很多美国精英还很怀念苏联解体给美国带来的快感,但美国人想错了,当年美苏对抗,苏联最终解体,并不是美国意识形态的胜利,也不是西方价值观的胜利,更不是所谓“普世价值”的胜利,因为大家混淆了基本概念。

 

我可以这样说,苏联的失败,如果从普世价值的角度去理解,最根本的问题就是苏联模式违背了人类演化的最基本规律,这就是我前文中提到的“生意”二字,我们现在可以叫它“贸易”。

 

人类最基本的普世价值,用现代语言来说的话,就是“贸易”二字。如果没有对“贸易”的需求,人类就没有聚集的必要,就不可能有社会,从而就不可能诞生哲学、艺术、政治和文字等等,文明就无从谈起,中华文明也是如此。而苏联的失败,就败在“贸易”二字。

 

很多人现在依然对中国宋朝的商业繁荣赞不绝口,但取代宋朝的元朝,其商业的开放性和大统一市场远高于宋朝,元朝的海外贸易额至少是宋朝的两倍,跟宋朝通商的海外地域也就50个,而元朝接近200个,甚至到了明朝,郑和下西洋所历的30多个国家和地区,并未超出元代华商活动的区域。

 

没有“贸易”需求,欧洲就不会有大航海时代,也就不可能有现在的美国。没有“贸易”需求,英国人就不会去改进纺织机,不会去挖煤、修铁轨,就弄不出蒸汽机(因为没有需求),工业革命就不会诞生。

 

当然,苏联也有贸易,问题是苏联的贸易,没有普遍性的反馈机制,不是完整的贸易交换逻辑,充其量只是生产的扩张,而不是贸易的扩张,这意味着苏联体系内的加盟共和国,要么只能等待苏联的技术援助,要么就必须跟其他市场建立贸易,否则就难以维持。这跟中国已经建立的全球性贸易网络是完全不同的。

 

“贸易”的普世性所产生的力量,是被严重低估的,这就好比说,如果你跟伊朗宗教派讨论女子应不应该戴头巾这个事情,估计立马就能打起来,而且是你死我亡的那种,因为这个事情没有讨论的余地,但如果你跟他们讨论如何把伊朗的手工地毯卖出好价钱,他们绝对会跟你说上两三天伊朗地毯的各种事情。

所以,“贸易”才是人类最大的普世价值,它超越了所有国家、信仰、民族等概念。假设美国的商业是落后的,美国所谓的价值观,就会被很多国家嘲笑。这里你不用跟我讨论什么谁前谁后的问题,我已经说了,没有贸易,人类延续都是问题,何谈价值观。

 

好,那我说了这么多,到底跟美国如何定义中国有什么关系呢,其实很简单,美国正在违背真正的“普世价值”,在如何定义中国的问题上,正在犯严重的历史性错误。

 

十二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商业的繁荣与否跟保守势力的崛起正好是跷跷板关系,阿拉伯世界商业最繁荣的时候,伊斯兰教是世界上最宽容的宗教,但随着商业的衰落,人们不得不追求其他东西,宗教就成了唯一的寄托。

 

很多时候,大搞宗教或意识形态的特殊,造成的排他性实际上主要是为了解释自我生存的困境。所以商业的落后往往跟宗教、意识形态等极端势力的崛起联系在一起。

 

其实美国现在大搞意识形态对抗,从本质上来说,是美国掌控力,也就是商业遭遇困境后,展现出来的保守势力的“自然”回归,目前美国对中国的贸易赤字,比当年大英帝国给中国输入鸦片那会还要严重,令美国庆幸的是,当年英国买中国的东西,得用白银,而现在美国只要用美元就可以,所以美国还可以忍受,但意见已经很大了。

 

当做生意做不过对手的时候,就会骂对手信仰有问题、制度有问题、人品有问题,就开始搞自我“信仰”的特殊性。

 

很多人可能会反驳,你竟然说美国做生意做不过对手?这是开玩笑吗?其实这个问题没有那么复杂,中国在生产很多低端产品的时候,都可以创造那么多的顺差,都可以完成那么多的升级,一旦中国掌握了更多的技术和高端产品,那竞争力是要指数级上升的,从这个层面来说,美国已经恐惧得不得了了。这就好比朝鲜战争,我们在装备十分落后的背景下,照样可以把美国赶到三八线,使其坐上谈判桌,更何况如果拥有更好的装备。

 

如今,拿起意识形态保护自己的,恰恰是美国,这说明什么,用佛教的话说,这叫着相了。中国所创造的“规模”,是真正的,由人类最基本的普世价值所创造的,是由坚定推行世俗化和现代化的共产党带领下创造出来的。

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如今的土耳其,被西方标榜为世俗化楷模的政权体系,在面对经济增速下滑,以及西方多次羞辱和拒绝之后,根本找不到推行现代化的信仰和力量,最后依然回归到了宗教主义,随着土耳其经济的衰退,都很可能会走向政教合一。

 

美国同样承受不起经济衰退带来的影响,美英这样科学极度发达的国家,遇到危机,也会搞出5G基站传播病毒,然后把基站一把火烧掉的闹剧。

 

我们回过头再去看看新中国,在国家最困难的时候,我们的政府依然喊出的口号是,“大炼钢铁,超英赶美”,虽然大跃进有很大的问题,但我们并没有高举双手,或把手放在圣经上,寻求什么神赐予力量,而是通过大炼钢铁、攻克两弹一星这样的工业化逻辑,来寻求出路。

 

我要说的是,如今的中国,是世俗化最彻底的国家,大家别看美国好像很理性,很科学,那是因为美国没有遭遇更大的心理跌落,一旦遭遇,很快就能把宗教极端化那一套搬出来了。

 

这意味着,如果从持续性的贸易和发展科学的角度,中国是世界上最适合发展科技和贸易的国家,这就是共产党给中国带来的最根本的,不可逆的世俗化优势,也是只有中国领导人能够提出“人类命运共同体”这种理念的原因,从本质上讲,现在的中国,已经不会用所谓的信仰等去区分人的不同。中华文明的多元一体和延续性,本身就说明了其适应性和科学性。

 

十三

 

最近三星堆考古正在火热进行,对于一个历史爱好者,真的是非常兴奋,这也是为啥最近没发文章,因为思绪都被打乱了,持续的看了很多关于三星堆的东西,以及这次的发掘也认真的关注了一下,当然,我个人的理解还是很肤浅的,所以就不跟大家在这里分享了。但我想做个畅想性建议,三星堆考古,如果在三个方面做一个完善,必将会成为引爆世界的一次发掘。

 

首先我觉得应该邀请欧洲、日本、中东,以及印度等等考古学家参与,这样有助于从不同的历史和思想经验来研究古蜀文明,因为按照目前的发掘来看,古蜀文明跟印度次大陆,以及古埃及,两河流域,还有中原东亚文明有着巨大的联系。

 

古蜀文明作为中华文明满天星斗当中的一员,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经跟印度次大陆有着更大的贸易往来,这个从其海贝的发掘就能得到验证,另外很多仪式和人像层面,也跟古埃及等文明有相似的地方,但更多的是继承了中原文明的铜器和丝绸,以及玉器的制造和使用逻辑。所以,作为世界级别的历史发现,三星堆是属于中国的,也是属于世界的,需要更大范围的考古学界的参与,这本身就是扩大影响力的过程。

 

第二个是,应该从人类文明演进的线索,来提出更大的假设,我这里说的文明演进,是从贸易的角度,也就是交换这个层面来追索。从几千年前的古蜀文明,到如今的渝新欧贸易大通道,以及西部陆海新通道,你会发现,因地理条件创造的人类交流和融合,偶尔可以中断,但一定会走向新的延续和更大的繁荣。也就是说,我一直认为,考古领域对贸易这个角度的发掘、阐述和研究是不够的。

 

如果一个社会,并不知道另一个社会的生存和生产制造情况,那么这个社会的进步将是缓慢的,人类的进步,就是因为一个社会,知道了另一个社会的工具制造能力,然后产生了交换,诞生了贸易,有了分工,社会进步才会加速的。当年欧洲的大航海,最初的刺激因素,也是为了寻找传说中东方的财富,否则哪有什么动力。贸易给人类文明的贡献,不是大小的问题,而是生存还是死亡的问题。

 

肖磊:人类最大的变数,将是美国如何定义中国

第三个是,世界远远低估了三星堆的震撼程度,这需要通过后期的视觉和商业设计来完成。按照目前公布的数据,从1934年首次考古发掘以来,三星堆遗址共开展了37次发掘,发掘面积不到2万平方米,而三星堆遗址的总分布面积达12平方公里,目前发掘面积仅占总面积的千分之二。

 

请注意,目前发掘面积仅占总面积的千分之二,但其出土的文物已经超万件。

 

我觉得未来仅仅建设一两个博物馆,是远远不够的,应该做一个更大胆的规划,我这里说一个天马行空的想法,叫做“古蜀文物长城”,什么意思呢,可以从三星堆至成都金沙遗址之间,修一条超过五十公里的“文物长城”,配套修一条参观带,这里面包括公路和连绵不断的展厅、服务站等等,将三星堆等已出土的,以及未来要出土的数万件,甚至数十万件文物,沿着五十公里的“文物长城”做线条式建筑展览,类似于修一条五十公里的地上展览“隧道”。

 

也就是说,如果以后有人要去参观三星堆文物,必须要走完五十公里的“文物长城”,这种震撼将会是金字塔和北京长城这种级别的,我们可以告诉世界,三星堆出土的文物,多到什么程度呢,蔓延五十公里,从广汉一直摆到了成都。对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也将是巨大的。

 

金字塔和长城,以及兵马俑等的震撼,首先是视觉上的,如果把三星堆现在和未来所发掘出来的文物,仅仅是摆在单一的一个博物馆里,我认为未来所创造的商业价值不会太大,而更具想象力的商业开发,实际上并不会影响到考古价值。

 

所以,三星堆要想真正的拥有持续性的影响力和经济效益,未来的商业规划是非常重要的。当然,我这只是一点庸俗的想法,望大家听着一乐就行了,别当真。

 

十四

最后,再总结一下。

 

美国在定义中国方面,其实最终只有两种选择,一个是把中国定义为美国的威胁,这就意味着美国要展开声势浩大的运作,包括跟中国全面脱钩,但结果将会使得美国商业的竞争力持续下滑,整个国家滑向极端主义,这将是人类的悲剧。

 

由于中国的参与,全球经济已经进入到不可逆转的精细化分工时代,我举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特斯拉在美国已经干了快二十年了,产量增长之缓慢,有目共睹,但在中国建厂投产仅仅才两年,今年特斯拉上海工厂的产量,就将达到特斯拉全球总产量的一半,自特斯拉在上海建厂开始,股价就开始飙升,两年涨了接近30倍。马斯克也站出来说,中国未来将是特斯拉最大的单一市场。

 

特斯拉仅仅只是一个浮在水面上的案例,而特斯拉在中国建厂,正是特朗普上台,要求美国制造业企业重回美国的时候。那特斯拉为什么还要跑到中国来建厂呢?因为特斯拉想要拥有足够的全球竞争力,就必须来中国建厂,请注意,是必须。

 

特斯拉不是手工打造的奢侈品,不是物以稀为贵,特斯拉必须要成为普通人能开得起的电动车,才有可能再次创造类似苹果公司一样的辉煌,只有中国可以满足特斯拉对外来工厂和市场的所有现实和想象。

 

也就是说,强行推动制造业回归美国,本身就是对美国竞争力的削弱,而非重塑。这个逻辑很多人可能还不太明白,美国政客们如果真的想推动制造业重回美国,那美国经济将面临更大的危机,因为美国在解决了些许就业的同时,很大的可能是,丧失了产品的竞争力,巨大的成本负担和更低的生产效率,将严重消耗掉美国其他层面的优势,比如在研发和设计层面的优势。

 

因此,美国最好的办法是,把失业工人“养起来”,给他们直接发钱,而不是让制造业回归,去创造更多工作机会。这看上去不可思议,但这是美国唯一可行的办法。

 

民主党在这方面稍微明白点,所以民主党对社会保障体系非常重视,让没有工作的家庭更多的领失业金,搞全民医保,以及直接发钱,而不是强制要求美国的制造业回流。

 

十五

 

另一个重要的方面是,为了偏执的打压中国的发展,美国必须进入到违反商业逻辑的政策层面,包括限制贸易,传播反科学逻辑,以及科技封锁等等,这就导致美国主动放弃了世界最普世的普世价值。

 

中国之所以能够发展至今,恰恰相反,中国并不是学了什么美国的特殊“普世价值”,而是尊崇了发展经济和推动全球化贸易这个真正的普世价值。

 

中华文明的灿烂,并不是其简单的延续性或某种标识,那只是结果,中华文明最伟大的地方,是我们的祖先,五千年前就形成了基于交换和贸易的文明,所创造出来的工具和文字,甚至是制度等等的演进,都是为了更加便捷的交换和贸易,这是中华文明延续的根本。

 

当年秦国统一六国,其实秦国并不是一开始就想统一六国的,问题是发展到后期,秦国跟其他中原各国的贸易越来越频繁。大家都知道当时的齐国,是绝对的商业霸主,以工商业立国,但秦国和齐国恰恰互为第一大贸易伙伴。

 

然而,齐国等,都表现出了不屑于跟秦国做生意,不愿意去了解秦国,说人家是虎狼之国,对秦国有各种心理上的优越感,意思是不屑于跟未开化的秦国人有共同的价值观,看看我们的临淄,有稷下学社,有繁荣的商业和文化。于是,不屑于学习秦国的任何东西,只是派一些间谍到咸阳,刺探一下秦国的军情,问题是这些间谍还经常传假消息给山东六国。

 

其实被秦国灭掉的六国,有很多问题都想错了,在秦国崛起过程中,其开放的胸怀,以及对其他六国的学习,恰恰是其他六国无法比的,秦国任用的张仪、范雎是魏国人,蒙恬等是齐国人,李斯是楚国人,难道这仅仅是秦国君主为了压制本土势力?

 

你去看这些人给秦国所做的贡献,很大一部分是针对六国的贸易和更大市场的周旋,就说李斯,就出过一个主意,让秦国的商人去韩国等高价收购铜铁,结果三晋之地民众就开始私铸铜铁,大家都不种地了,这个时候,正好秦国的郑国渠(郑国是韩国人)也修好了,多出来了很多良田,然后由于当时的韩国等民众很多都跑去铸铜铁了,土地荒废粮食短缺,不得不迁入关中,秦国不仅迎接这些民众,还给发牛和种子。大家可以脑补一下,这个后果是什么。

 

可能你会说,秦国那么牛,为啥二世而亡,其实我要说的是,这只是趋势的部分,而不是趋势的终结。后来的楚汉争霸,为什么项羽失败,最根本的原因是,项羽要搞分封,要搞地方自治,也就是放弃秦国的郡县制和大统一市场,而刘邦认为郡县制才是大势所趋(后来搞的分封和郡县并存只是权宜之计,最终也为这种妥协付出了惨重代价,即七国之乱)。

 

从历史的角度来说,项羽的主张是阻碍市场和贸易发展的,是违背历史趋势的。秦国对文字、车轨、度量衡、货币等等的统一,给汉朝崛起为世界首屈一指的大统一国家奠定了基础,对人类文明有着巨大的贡献。汉代货币五铢钱到明清的时候都还在铸造和使用,汉语汉字等至今依然兴盛繁荣,中华民族的大融合就是那个时代开始的。

 

因此,中华文明如果有很强的特殊性,首先一个就是中华文明不是基于单纯政治军事扩张的文明,而是基于交换和贸易的文明,所有制度层面的演进,实际上是整个历史对大统一市场的需求,对割据的天然厌恶,这恰恰是最普世的社会逻辑。

 

美国对中国的认知和行动错误,就在于,美国混淆了人类真正的普世价值概念,一味的强调意识形态的特殊性,这将是未来世界最不确定的风险,而中国会欣然接受这种不确定性的存在,因为中华文明的每一次跃升,都是在熵增的过程中实现的。

文/肖磊(如果担心错过重要分析,请关注肖磊看市公众号)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7c9T7zi4uEE6XhqhdXx0Bg

新疆棉事件与中国消费品牌变革

每次“抵制外国货”事件,与欧美日跨国消费品企业在华工作人员交流,都能感受到他们的“痛苦”。跨国消费品企业在华子公司,绝大部分都是中国员工,而公司有母国,当公司主动或者被动配合母国对华进行“制裁”或者发表对华不尊重的言论时,抵制浪潮袭来,中国员工既感觉难堪,还要参与灭火。如果遇到母公司决策层存在极端人士,随时还会有朝不保夕的感觉。

在工业化初期,没有一个先发国家是主动保护劳工权益的。全球劳工权益保护的先声,来自曾经的工人运动,来自欧洲左翼,甚至来自美国的民粹主义,而不是来自右翼和资本家主动行善。

欧美的劳工保护制度建立起来后,伴随本土人口结构开始老龄化,本土劳动力价格提高,企业利润率下降,这是欧美企业追求全球化的最初动机之一。我们今天看到的“跨国企业”,就是在全球化拓展的过程中产生的。所谓“全球产业链”,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形成的。

将生产转移至海外,然后将产业链“分段切开”,控制上游,从商业而言,没什么不妥。但在这个过程中,由于产业链的劳动密集生产部分转移至海外,欧美本土看起来“非常美好”,本土劳工权益保障得当,劳工收入提高,企业在海外布局生产、拓展市场,企业与欧美本土劳工两相得益,这是一个美好的时代。

但美好是有代价的,包括两方面:一是欧美本土的生产性企业的就业容纳能力逐渐下降,在逐渐看不到“剥削本土劳工”的同时,连生产性行业的就业机会都失去了;二是当生产能力转移到海外后发国家之后,后发国家逐渐掌握了生产的主动权。品牌说到底是企业打造的,是消费者认可的,但仅有品牌而无生产,难以想象。

看着本土的美好,先发国家的民众和政客可能产生一种错觉,认为全球都应当遵从自己的规则,采取相似的劳工保障政策,这样仿佛可以同时实现“世界大同”。然而,他们忽略了一点,就是当欧美本土的生产性岗位失去之后,正是由于“世界工厂”低成本的生产,才使得欧美国内在贫富差距逐渐悬殊之后,欧美的老百姓还能买到价格低廉的生活必需品,而这些产品的大部分,其实欧美本土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再行生产了。

日本经济学家野口悠纪雄曾经反思,为什么偏要日本人辛苦的劳作,而美国只需要印出美元就可以购买呢?这个问题,也是很多国家的疑问。

所以今天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一方面,欧美政客继续打着“正义”的旗号来攻击中国对劳工的保护问题,同时还牵扯出涉疆问题;另方面,由于中国已经过了刘易斯拐点,劳动力价格已经在实质性提高的道路上。甚至,由于中国国内资产价格的提升,劳动力价格的提升也在加速;更甚至,我们在之后的文章中将会提到,随着中国老龄化的加速到来,中国生产性行业的劳动力价格还将提升。劳动力价格提升意味着什么呢?当然意味着劳工权益实实在在的提高。很显然,欧美建制派政客对中国的认识还停留在20年前,他们还认为中国的劳动力价格太低,所以劳工保护“不够周全”。

历史将给老态龙钟的欧美政客开一个大玩笑,因为维系欧美“低通胀”的根本原因,也即作为“世界工厂”的中国不停廉价生产的年代,正在并且是不可逆的告别历史。当中国的劳动力价格不断提高的同时,Made in China的价格也将不断提高,那么,工业化进展到今天,在中国之后,还会有第二个中国,帮助欧美去实实在在的压低生活必需品的通胀,以维系欧美的社会经济结构吗?这个问题,我们将在之后的文章中予以解答。

但毫无疑问的是,欧美的老百姓,在未来,很可能将怀念中国能够生产低价商品的时代,而他们的“民意代表”,并没有告诉过他们,中国商品价格的普遍提高对他们的影响将是多么现实;正如,他们的“民意代表”不曾告诉他们,几十年前将生产移至海外,最终会造成今天这样的贫富分化。当然,这些探讨都没有改变现实的可能,因为,中国的分配模式,已经在改变的道路上了。

在3月18日中美高层战略对话的前一天,中国驻美大使崔天凯接受了媒体采访,他主要提出,“中方在核心利益上不会任何妥协退让”。这个核心利益,就是“中国的主权、领土完整和国家统一”。这个观点,美国谈判代表没有听明白。布林肯和沙利文一上来就讲新疆问题、香港问题,然后被中方痛斥。很显然,美方代表完全没有准备。为什么没有想到呢?因为按照美国建制派政客的思路,中方的“核心利益”,曾经仿佛只有“台湾问题”。

他们真的没有听明白崔大使的表态。时代已经变了,美国的建制派政客还没来得及跟上这个时代。而欧洲,当然也没有跟得上。欧盟可能认为随同美国对中国进行“制裁”,这种施压是“口号式”的,模式还是传统的,一边“不痛不痒的”施压站队,一边继续跟中国做生意。很显然,中国的反向高调制裁,对他们而言来得意外。

没有跟得上时代的不只有欧美政客。

跨国企业都有合规要求。由于要考虑欧美市场,因此欧美的涉疆立法或涉劳动用工的立法,都对跨国企业存在直接的影响。在欧美宣布“制裁”中国部分主体之后,欧美企业的反应,是不同的。

中国市场份额占比较大,特别在意中国市场的,可能会悄悄的进行产业链替代,但不声张。中国市场份额占比较小,准备退出的,会趁机高调声明,以期在欧美或其他市场获得更多消费者选择。

但有一类是比较奇怪的。一方面,他们对中国市场有较大依赖;另方面,他们也乐于高调。这类企业的逻辑只能是,中国市场的抵制是一时的,这个市场不可能丢,而趁机高调还有利于拿到其他敌视中国的市场。

中国今天的消费者,尤其是年轻消费者,还会像他们的上一代那样,只是追求一个“全球化”的品牌吗?还是,也会受到品牌带来的尊严与屈辱感的影响呢?换言之,品牌的内涵,除了质量、可炫耀性和共鸣感之外,价值观因素在未来将占据多大份量呢?抛开短期的群情激愤,不妨冷静多加思考。

今天可能是一个临界点。在生产方面,中国已经走在前面,但在研发和创新方面,还差一大截。与以往最大的不同在于,在价值观方面。中国的消费者将逐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无法接受品牌带来的屈辱感。曾经“可以说不”的一代,只是极少数“知识分子”,而今天选择说不的一代,却是拿着真金白银的消费者。中国年轻一代的消费者,正在期盼在所有消费领域都出现华为那样的全球性品牌,正如当年的韩国年轻人在期盼三星、LG,当年的日本年轻人在期盼丰田、SONY那样。如果看不到这一次的“抵制”与以往的不同,恐怕也难以理解今天已是中国消费品牌剧变的开端。

 

对跨国企业而言,真正要关心的,恐怕是即将到来的“法律冲突时代”。长期以来,欧美制裁立法的长臂管辖权力,源自他国(包括中国)对欧美市场和技术的依赖,也包括外企在中国本土带来的就业机会。但从今天来看,欧美(尤其是欧洲大国)对中国市场的依赖已经非常深。可以这么讲,欧洲一两个主要国家如果与中国“半脱钩”,那么整个欧洲的福利体系都可能面临瓦解。而随着中国本土企业的崛起,以及老龄化的加速到来,中国本土就业对外企的依赖也将加速降低。中国已在加速涉外立法,很有可能会尽快建立起以反制欧美制裁为基础的本土立法,这也意味着,已经难以摆脱对中国高度依赖的国家和以这些国家为母国的跨国企业,将不得不更加三思而后行。

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跨国企业就会开始怀念中国民间抵制外国货的时代,因为民间抵制总是短期的,是可以软化处理的。法律冲突,则意味着将实实在在的增加企业的合规成本。这个合规成本的增加,源自欧美仍然乐于输出自己的意识形态,源于他们仍未意识到自己过去“美好时代”的代价,其实一直是由其他国家去承受的。

什么才是对今天欧美傲慢的最好反击?让中国之后不再有“第二个中国”,让中国企业不断打造自己的品牌,让Made in China的价格高上去,实现欧美政客进一步提高中国劳动力价格的“宏愿”。

最终,拿掉压低欧美通胀的最后一根稻草。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I2YcEkzmZfT6z8rmlSfpSQ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来源:天涯时事

自从拜登上台后,又开始不断的用“人权、民主、自由”等老一套东西来恶心中国。它们在网络上编造了一系列的谎言,说中国在新疆有什么“集中营”,还有什么“种族屠杀”……

我相信很多人都有亲戚、朋友和同学在新疆,你随便问一下就会知道这些谎言有多么的可笑。

最近两天,欧美又开始编造中国强迫新疆人民去摘棉花……

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人工来采摘棉花了?现在的新疆几乎都是用机器采摘棉花好不好?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虽然知道那是欧美用来恶心我们的,但是为了表示严谨,我还是特意咨询了下我的大学同学,他家就是新疆的,现在也在新疆工作,结果……

我被同学给狠狠的给“耻笑”了一番……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很低劣的谎言,欧美国家自己心里明镜一样,但是它们还是对中国发起了制裁:3月22日,欧盟成员国就所谓“侵犯新疆人权”为借口,将对四名中国官员和另一家实体实施制裁这是近30年以来,欧盟首次对中国实施制裁。

然后,美国、加拿大、英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这五只“盎格鲁撒克逊”疯狗也睁着瞎眼跳了出来,疯狂的乱咬!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西方的一些企业,包括耐克,H&M、优衣库、GAP、Zara、巴宝莉、阿迪达斯、耐克、新百伦等品牌,为了响应欧美的政治需求,也在境外官网发布“禁用新疆棉花”的声明。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大家也知道,我是不喜欢搞什么意识形态方面的斗争的,因为意识形态斗争就是一个伪命题,背后真正的目的还是政治利益和经济利益!

事实上,这些年,西方国家一直都在想尽办法的搞乱中国的西部,不断的支持什么藏独、疆独啊……

西方国家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与东部相比,西部还比较落后,但是西部对中国、对整个欧亚大陆,乃至世界都非常重要。

下面,我们将和大家从地缘政治上给大家分析下西部对中国的重要性,或许那时你就会知道欧美为什么要搞乱中国的西部了。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西部大致又可以分为四大块:大三线、新疆、西藏和内蒙古。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这四大块对中国的国家安全非常重要。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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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线”就是中国的大后方

所谓的“大三线”不是行政区,而是工业布局。

大家也知道,中国的西部地区大多是崇山峻岭,易守难攻。

在抗日战争的时候,中国之所以能够打持久战主要就是因为有西部的存在。

抗日战争爆发以后,日本曾叫嚣道:三个月占领全中国。
然而,直到日本战败,日本所占领的区域也只局限于东部地区——即使在靠近东南的沿海地区也始终没有沦陷,就是因为那里有崇山峻岭的保护。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但是,大家也知道东部地区经济比较发达,工业也主要分布在东部地区。

抗日战争胜利以后,中苏、中美关系都有过一段非常不好的时期,苏联和美国都曾叫嚣着用原子弹对付中国。

为此,以毛主席为首的第一代领导核心提出了“三线建设”的设想。

1964年5月27日,中央政治局常委上,毛主席明确提出:在原子弹时期,没有后方不行,“三五”计划要考虑工业布局的问题,要搞一、二、三线的战略布局,加强三线建设。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简单的说:我们要在第三线布置一套完整的工业体系,这样即使发生大规模的战争,东部地区的工业全部被摧毁了,我们也可以通过第三线源源不断的生产武器,保证国家不沦陷、民族不灭亡。

那么,第三线能不能承担这个重任呢?

能!

因为第三线不仅仅有崇山峻岭做保护,而且它拥有发展工业的一切基础。

1、西部拥有丰富的水资源,可以大力发展水电,保证电力的供应;

河流是如何形成的?

海洋、河流和湖泊中的水被蒸发,遇冷后变成雨滴或雪花降落,很大一部分降落在高山地区,然后从山上往下流,形成大江大河。

西藏高原是“亚洲的水塔”,而三线地区正好处于平原和高山之间,具备大力发展水电的条件:只要在山腰上建立水电站,蓄水后开闸放水就可以带动发电装置发电。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图片来源:地理公社,作者:杜卓异
中国的大型水电站主要都分布在云南、贵州等地,所以西部地区拥有发展工业所必须的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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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西部拥有丰富的石油,可以保证能源供应;

以前我们就和大家分析过,油气田主要分布在盆地中,而四川恰恰就是崇山峻岭包围中的一块盆地,所以那里石油和天然气也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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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西部拥有丰富的矿产,可以保证工业对原材料的需求;

有山就有矿,就能为发展工业提供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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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西部还有肥沃的关中平原和四川盆地,是鱼米之乡,可以发展农业……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正是因为西部地区无论是电力、能源、资源和农业都足以支撑中国发展一套完整的工业体系,所以毛主席决定在三线地区建立一套完整的工业体系,也被称为“大三线建设”。

目前,中国在三线地区拥有一套完整的工业体系。其中以四川为代表,全国所有的工业部门,在四川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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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西藏可以制衡东南亚和南亚

西藏对中国的重要性主要有两点:

第一,作为中印之间的战略缓冲区,可以有效制衡印度;

第二,作为“亚洲的水塔”,西藏能制衡东南亚地区。

我们以前和大家说过,大国和大国之间必须要有战略缓冲区,否则双方就可能打起来。

大国一旦打起来了,其它国家是很难调解的——谁会听小国的“劝解”呢?

中国对印度最大的优势就是:西藏!

对于我们很多人来说,西藏是高原,气候寒冷,氧气稀薄,没有办法发展农业和工业,甚至不太适合人类生存,但是正是如此,它才能有效的保证中国的国家安全。

由于喜马拉雅山的存在将中国和南亚的印度从地理上隔开了,所以在历史上,我们才没有办法去征服印度;同样,印度也不曾对中国产生过什么严重的危害。

在古代,中国想要通过西藏去进攻印度的话,无论是人员补充,还是物资运输,都是极其的困难的。但是,进入现代社会以后,形势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我们只要在西藏境内部署大量远程火炮即可对印度形成巨大的威胁:可以直接打到印度的首都。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但是,印度很难对中国形成有效的威胁:

第一,对中国来说,西藏人口稀少,即使印度的火炮能够打到西藏,也难以对中国造成多大的伤亡;

第二,西藏生存环境比较恶劣,加上喜马拉雅山的阻隔,印度也没有办法通过陆军占领西藏。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印度才总想支持藏独。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大家可以想想,如果西藏从中国独立出去了,印度会有什么好处?

如果西藏从中国独立出去了,那么凭借西藏的实力是没有能力制造飞机、坦克、大炮的,所以就对印度产生不了什么威胁了。就算西藏对印度产生什么威胁了,凭借印度的实力,对付西藏是没有太大问题的,所以西藏也不会想着去威胁印度。

但是,西藏在中国手中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们可以把各种先进的武器部署到中印边境,凭借中国强大的实力作为支撑,印度只能是单方面的被吊打。

所以,西藏对中国的国家安全极其重要,也是将来制衡印度发展的一个重要关键:每当印度要发展起来的时候,我们随便找一个借口挑起事端,然后用一场小规模的冲突就能遏制住印度的发展——只要一枚炮弹打到印度首都新德里就能让资本大量外逃。

除了这个原因外,西藏对东南亚国家也有制衡的作用,因为西藏是亚洲的水塔,整个东南亚国家大河的源头都在西藏,只要我们在河流的上游建设各种水电站就能让东南亚国家崩溃:旱季的时候关闸,它们就会旱上加旱;雨季的时候放闸,它们就会涝上加涝。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对于我们中国来说,如果东南亚国家和印度想和我们作对,在不适合动武的情况下,我们就去建水电站:我们在自己家里建水电站,心情好的时候,考虑下你的感受,心情不好的时候,尤其是你想和我们作对的时候,还考虑你个屁。

一旦我们的水电站建起来以后,看你还怎么得瑟?

2016年,越南正在经历“90年来最严重的旱灾”,近百万人缺乏日常用水,近16万公顷稻田受灾。然后,越南就请求中国放水。

然后中国就发表一段讲话:虽然我们中国也很困难,但是为了照顾你们的感受,我们还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决定放水27天,你们赶快感谢我们吧!

正是因为西藏如此的重要,所以很多国家总想搞乱西藏,但是它们注定是徒劳的。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3
新疆,陆权的中心

至于新疆,那就更重要了。

如果说西藏是中国制衡印度和东南亚国家的武器的话,那么新疆就更加的重要:西藏重要,但是由于受气候,高原等因素影响,很难发展起来,但是新疆就不一样,它既可以发展工业,也可以发展农业,同时还可以把亚欧大陆给链接起来。

2013年9月中国最高领导人提出“一带一路”的战略设想:“一带”就是指“丝绸之路经济带”,是陆路;“一路”是指“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是海路。

新疆是“一带”的核心之地,连接着中亚、西亚、南亚和欧洲!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只要我们把“一带”建设好了,那么就可以避开美国对海洋的控制:在较长一段时间内,我们还无法挑战美国的海洋霸权,毕竟美国有11艘航母,而且在关键的海峡都有军事基地。

但是,只要我们把新疆建设好,那么就可以避开海洋,通过陆地加强与其它国家的联系。

我们举个简单的例子:前几年,美国不是对伊朗发动制裁嘛,禁止其它国家购买伊朗的石油。如果通过海洋,那么欧美等国家就可以在海上强行扣留伊朗的油轮。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如果中国的铁路把中国和伊朗连接起来,那么美国还能阻止伊朗把石油运到中国吗?

当然了,我知道一些杠精肯定会说:铁路的成本比海运大,不划算!

这种人,我的评价就是一个词:鼠目寸光!

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国家安全是能用金钱衡量的吗?

第二,现在铁路运输成本高,但能代表以后也高吗?

当我们有庞大电力时候,电力的价格无限的降低,那时采用电力作为火车的动力源,成本是不是可以无限的降低呢?

另外,你知道通过海洋将石油运输到中国需要多长时间吗?

一来一回至少要2-3个月的时间。

我们随便找了一个中国最大的油轮“新埔洋”号,下面的图就是它是运行轨迹,从中国到伊朗,一来一回要3个月的时间。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同样的路程,你知道火车要多长时间吗?

不足15天!

时间就是金钱:同样的时间,运输更多的商品,就能有效降低运输成本。

那些说陆路成本高的人,我只能说他们是鼠目寸光:就像火车刚诞生的时候,很多人说不应该发展火车,成本高,跑的还不如马车快,不如用马车运输呢。

新疆对中国的意义仅仅是这个吗?

不!

新疆还能制衡欧盟!

现在欧盟的目标是什么?

欧盟必须要成为世界的一“极”,因为只有那样才能与中国、美国和俄罗斯相抗衡。

但是,你以为欧洲国家就都想加入欧盟吗?

对于一些小国、穷国来说,你加入了欧盟就意味着放弃了国防权、税收权、发展权,所有的一切都要听从欧盟的指挥。

简单的说:只要你加入了欧盟,那么你就失去了独立自主的权力。

对于东欧国家来说,他们和西欧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好,再加上东欧国家相对比较穷,一旦它们加入了欧盟,它们就是最没有说话权的那伙。但是,如果不加入欧盟,它们的经济就很难得到有效的改善。

所以,对东欧国家来说,它们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加入欧盟,自己没有地位,失去国家的主导权;不加入欧盟,自己的经济发展很差,老百姓不满意。

但是,中国的“一带一路”给了它们一个新的希望:可以借助中国来发展经济。

比如,塞尔维亚有很多的铁矿,以前只能卖给欧洲国家,但是陆路开通以后,它们就可以卖给中国;以前中国的中低端制造只能通过海路运输到希腊的港口,然后再通过希腊运输到塞尔维亚,而希腊是欧盟成员国……

所以,一旦陆路通了,那么塞尔维亚就不用再看欧盟的脸色,也没有必要加入欧盟了。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欧盟一直对中国的“一带一路”充满了戒备:只要中国的“一带一路”发展起来了,那么欧盟想要统一欧洲的难度就会猛然加大。

新疆,就是关键点!

如果欧盟能搞乱新疆,那么中国想要完成“一带”的布局,难度就会加大!

这就是欧盟以新疆问题为借口,对中国实施30年来的首次制裁的真正原因。

但是,有用吗?

欧盟没有和中国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们也对它们实施了反制裁!

3月22日,中方决定对欧方严重损害中方主权和利益、恶意传播谎言和虚假信息的10名人员和4个实体实施制裁,包括:欧洲议会议员彼蒂科菲尔、盖勒、格鲁克斯曼、库楚克、莱克斯曼,荷兰议会议员舍尔茨玛,比利时议会议员科格拉蒂,立陶宛议会议员萨卡利埃内,德国学者郑国恩,瑞典学者叶必扬,欧盟理事会政治与安全委员会,欧洲议会人权分委会,德国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丹麦民主联盟基金会。

相关人员及其家属被禁止入境中国内地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他们及其关联企业、机构也已被限制同中国进行往来。

面对中国的制裁,欧盟还威胁要停止“中欧全面投资协议”……

说实话,我都觉得可笑:好像我们非要求着欧盟一样。

中国外交部说的很好:中欧投资协定不是一方给予另一方的“恩赐”,是互利互惠的。

欧美为什么总想搞乱中国的西部?

你要取消,就取消吧。

没有了欧盟,我们把德国的汽车、法国的空客撵出中国市场,既能为中国的汽车制造提供充分的发展空间,还能让C919快速发展起来。

更何况,没有中国的支持,欧盟永远都别想“统一”:只要得到中国经济上的支持,很多国家都不会加入欧盟的。

正如华春莹在回答“欧盟、英国、加拿大分别以所谓新疆人权问题为借口宣布对有关个人及实体实施单边制裁”的时候所说:今天的中国不是120年前的中国了,外国列强架起几门大炮就能打开中国大门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们不主动去欺负别人,但是谁要是想来欺负我们的话,那我们必定会让它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全文到此为止。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Q5nTVt8GPQshyDD02qVYxA

美国迎来与中国的“斯普特尼克时刻”

作者:卢周来

来源:《经济导刊》2021年1月刊

不久前,中共中央《建议》中提出:“坚持创新在我国现代化建设全局中的核心地位,把科技自立自强作为国家发展的战略支撑。”在此我介绍3份资料,以此理解中央《建议》中提出的这一重大观点。一个是美国两位科学家、同时也是科学政策和创新经济学的研究者,写了一本书叫《超越斯普特尼克》;第二个是2020年10月底,美国《外交政策》杂志刊登的罗伯特·曼宁一篇著名的文章《美国最后终于迎来了与中国的“斯普特尼克时刻”》;第三个是美国司法部长巴尔在国会就所谓“华为威胁美国家安全”的证词。
斯普特尼克时刻与美国国家科技政策 
1957年,苏联斯普特尼克一号人造卫星上天,震惊了美国。这就意味着“这个国家的冷战对手已经在太空探索上打败了美国;更意味着美国已失去了二战以来赖以奠定其国际霸主地位的科学和技术上的优势。”美国感觉,“斯普特尼克制造了一种几近疯狂的氛围。似乎现在天空中有一双眼睛在随时俯视美国,也许炸弹最终会从外太空发射下来,攻击这个既没有科学能力、也没有技术能力保护自己的国家!” 斯普特尼克危机“比起美国历史上任何一个事件,都更使美国民众和政策制定者认定,必须联合盟友在科技上进一步封锁和打压苏联,同时必须重视创立支持科学和教育的政策,目的是保持美国在科学、技术和军事方面领先于世界其他国家的地位。”
自那一时刻始,不到十年时间:美国拉拢盟友,强化以“巴统”为核心对苏联科技封锁,美国启动“长臂管辖”打压与苏联进行任何科技贸易的国家与企业。在苏联外围编织了一堵密不透风的科技封锁“高墙”,切断了苏联与西方国家之间科技交流的可能性,迫使苏联走上了关起门来搞科技的道路。最后,致使其科技发展因缺乏“组合式创新”而迟滞,逐渐落后于欧美。
与此同时,艾森豪威尔总统任命了自己的科学顾问,相继在政府最高层面成立了国家科技政策决策咨询和协调机构,包括总统科学顾问委员会(PSAC)现改为总统科学技术顾问委员会(PCAST)、白宫科学技术办公室(OST)现改为白宫科学技术政策办公室(OSTP),联邦科学技术委员会(FCCSET)现改为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NSTC)。成立了国家宇航局(NASA),负责制定和推动国家空间发展计划。国防部成立了高级研究计划署(DARPA),目的是确保开展先进的研究与发展(R&D),“防止出现像斯普特尼克这样出乎意料的技术震惊,发展更具巨大技术回报潜力的高风险研究思路。”同时改革组建了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其前身为国家心理卫生以及国家心脏研究所等,能源部(前身为海军研究办公室和原子能委员会),国家科学基金会(NSF)和农业部。近700个联邦实验室中的大部分也在此时期建立。国会通过《国家防卫教育法案》,奠定了美国大学STEM学科教育基本框架。1960年,美国培养出6千名科学和工程学博士,到1971年已经超过1.8万名。国家在R&D方面投资大幅增长。十多年间,国会给NSF的拨款从350万美元增长至1968年的5亿美元。总资金则从1957年的不到40亿美元,猛增到1967年的近400亿美元,包括阿波罗登月计划等大科学工程项目也在这一时期启动。
在美国国家主导下,美国科技发展步入“黄金十年”,产生了包括卫星、激光、宇宙飞船、核武器、洲际导弹、喷气式飞机、计算机、互联网最早雏形(ARPANET)等重大科技成果,涌现了38位诺贝尔奖获得者。更为重要的是,此时形成了美国国家科技发展的基本框架,并以此重拾对前苏联的科技竞争优势,巩固了美国全球科技霸主地位。
回顾历史,1957年成为美国科学政策历史的一个里程碑。此后,美国采取的一系列措施成为后来半个多世纪国家科学政策的基础。因而,苏联卫星的发射成为驱动美国现代科学史上的第一个“斯普特尼克时刻”。
中国为什么能够成为美国的“斯普特尼克时刻”
自从第一次“斯普特尼克时刻”出现后,美国政界与科技界就一直警惕第二个“斯普特尼克时刻”什么时候会出现。20世纪90年代初,随着冷战的结束,美国政府资助科学的热情减退,对支持科学技术的承诺减少,对科学技术的关注点由满足国家安全需要,更多转向满足人口老龄化以及治疗疾病方面的需求。特别是“9·11事件”之后,美国政府虽然对科技发展有所重视,但科技发展的重心“未能转向应对以国家为主体的竞争性行为”。
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中国加入全球化进程以来,中国的经济发展与科技发展非常迅速,随之而来的“中国威胁论”甚嚣尘上。有一些美国国内人士也不时表达对中国科技发展的担心,认为如果不早些遏制中国科技发展,“长此以往,美国必将遭遇当年与前苏联一样意外的‘斯普特尼克时刻’”。在一段时期内,中国在经济与科技发展上并没有达到美国人“安全焦虑所能承受的限度”。一直到2017年,一方面,中国经济总量达到82.17万亿元,相对于美国GDP的比例从2010年的40.54%升至2017年的61.65%,超过了美国所谓的“60%”容忍度上限。另一方面,中国科技发展的积累终于发生了质变。2017年,中国国内研发支出居世界第二,但只有美国的一半。
不过,从2000年至2018年,中国国内R&D支出增长了20多倍,年均复合增速达到21.3%。同期美国国内R&D支出增长不到2倍,年均复合增速仅为4.1%。如果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到2024年前后,中国研发投入将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
还有一些数据也很惊人。比如说论文的高引率。在国际名刊上高引论文始终是一个国家科学技术发展的标志。根据2019年的数据,我国材料科学的论文高引率排世界第一,工程技术、计算机科学、数学、物理学、化学、药学与毒物学、农业科学、环境与生态学都排世界第二。近10年来才逐步兴起的信息安全技术,美国和日本专利的授权占主要份额,但中国已经排列第三,而且发展势头比它们快。从发明专利授权数量看,我国在2016年就已经超过美国了,成为世界第一。
国际科学界在讨论一个问题,下一个世界科学中心会是谁?日本科学史学家汤浅光朝认为,当一个国家的科学成果数量占世界科学成果总量的25%,这个国家就可以称之为世界科学中心。他依此将历史上的世界科学中心转移分为5个阶段:先是意大利,后是英国,再是法国,再是德国。平均70-80年一个周期,美国是1920年以后才成为世界科学中心。按此推断,2000年前后,美国的世界科技中心地位将受到新兴势力的挑战,这一角色正是中国。这一结论加深了美国对中国科技发展速度的恐惧。正如罗伯特·曼宁在《外交政策》发表的文章中所言:“过去一段时期,我在研究全球创新时,越是看中国作为一个科技强国的惊人崛起,越是有一个难解的问题不断跳出来。为什么美国在与中国竞争时,没有发生与前苏联那样的‘斯普特尼克’呢?……一直到担心被中国超越的生存恐惧终于催生了改变的动力。下一个‘斯普特尼克’时刻终于到来了!”
“华为事件”在美国当代科技史上承担的角色,相当于苏联当年的斯普特尼克卫星发射。特朗普政府司法部长巴尔在美国国会作证时所表达的对华为的恐惧,与当年美国人表达对苏联人造卫星上天的恐惧几乎是一致的。他认为,“5G技术处在正在形成的未来技术和工业世界的中心,本质上,通信网络不再仅仅用于通信, 它们正在演变成下一代互联网、工业互联网以及依赖于这一基础设施的下一代工业系统的中枢神经系统。”“据估计,到2025年,以5G为动力的工业互联网可能创造23万亿美元的新经济机会,如果中国继续在5G领域独占鳌头,他们将能够主导一系列5G平台并与之交织的新兴技术带来的机遇。”“任正非领导的企业是一个工业帝国、科技帝国,5G一路领先,5G是核心,未来技术的中心和工业世界的中心。然而,华为把所有技术都打了个包。”
“自19世纪超越了英国之后,美国就在全世界的技术领域、工业领域中一骑绝尘,而华为却可能颠覆这一切,这是美国承受不了的,是美国人民难以接受的。”“从国家安全的角度来看,如果工业互联网依赖于中国的技术,中国将有能力切断各国与其消费者和工业所依赖的技术和装备之间的联系,与我们将屈服于中国主导权这个前所未有的杠杆影响相比,美国今天使用的经济制裁力量将显得苍白无力。”“未来5年内,5G全球版图和应用主导地位格局将形成。问题是,在这个时间窗内,美国和我们的盟国是否能够与华为展开足够的竞争,以保持和占领足够的市场份额”。
巴尔的看法代表了美国现在的主流观点。在他们看来,中国科技的跨越式发展,尤其是华为5G技术的横空出世以及在未来经济与科技发展中担当的角色,就相当于当年苏联卫星发射。因此,中国“斯普特尼克时刻”被美国确认了。
如何造就更多的中国“斯普特尼克时刻”
如何造就更多的中国“斯普特尼克时刻”,就是说,中国科技发展尤其是前沿科技发展,应该有更多能让美国人或者世界各国“感到意外的时候”。
第一,要对中美在科技领域的关系有更清醒的认识。实际上,美国与前苏联的“斯普特尼克时刻”,不仅仅是改变美国科技政策与政策科技行为的“时刻”,也是美苏之间科技脱钩的“时刻”,还是两个超级大国正式迈入“科技战”的“时刻”。所以“斯普特尼克时刻”的含义很多。现在,以华为在5G通信领域一举超越美国在该领域的长期独占优势为标志,美国确认了与中国的“斯普特尼克时刻”,也随之启动了与中国科技及高科技产业强行脱钩的“准备”,同时对我国主动发起“科技战”。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既然美国已经确认了与中国的“斯普特尼克时刻”,那一定会把与中国的科技竞争放在其国内政策的优先位置,就一定会把打压中国的高科技发展作为其长期战略。中美在科技领域的关系不会因为美国领导人更替而更改其大方向。这一点,必须成为筹划发展我国未来科技事业的基本考虑。所以国家提出,必须把科技自立自强作为发展战略的基点,这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第二,必须真正把中兴与华为事件做成中国的“斯普特尼克契机”。比尔·盖茨首先提出了“斯普特尼克契机”这一概念。他的意思是,在大国竞争时代,科技发展往往遵循“挑战-应战”模式得以往前推进。苏联的斯普特尼克,给予其竞争对手美国以深深的刺激,并由此最终造成了美国半个多世纪科技繁荣,实际上是造就了美国科技史上的一次契机,而美国科技发展需要更多“斯普特尼克契机”,即意外震撼所带来的机会。华为的5G给美国带来相当于苏联发射卫星造成的震撼。但我们反过来想,美国打压中兴和华为何尝不是让我们也非常震撼?!因为此前,我们都相信,在全球一体化背景下,我们可以用市场换技术,可以通过交流合作发展技术。但中兴和华为事件的出现颠覆了我们的习惯性认知。因此,我们要把中兴与华为事件看作21世纪西方强加给我国科技界的奇耻大辱,并将其当作中国科技发展的一次“斯普特尼克契机”,真正实现国家科技发展的自立自强!自主创新这口气一定要争,这场仗一定要打赢,我们必须识得破发达国家的伎俩,一些我们还不会做的高技术产品,我们急需的时候对方就封锁或者漫天要价,一旦我们取得突破就降低甚至低价倾销,不择手段打压我们产业技术进步的努力。由此,我们必须要有很强的战略定力。在坚持自主创新上不能心猿意马、三心二意。
第三,真正发挥好国家在推动科技发展中无可替代的作用。《超越斯普特尼克》这本书中说,“在过去半个多世纪里,科学和技术的进步推动着社会许多方面的发展。……然而,公众一般认为,这种进步是由市场甚至好运气带来的。他们没有意识到,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以及应对苏联发射斯普特尼克,国家通过实施政策而支持科学所持续尽责的结果”。国家在科技中的作用一定要有充分的认识。关键是尽快形成新型举国体制,当前的问题是不能再在“市场还是政府”上纠结,不能再在“谁是创新主体”上纠结。总体上讲,在“抓基础、管长远,抓关键、补短板,抓前沿、布新局”上,都需要政府宏观统筹与协调,都需要国家战略科技力量发挥主力部队作用,都需要国企和民营科技力量发挥在应用研究中的生力军作用,都需要风险投资和企业发挥其在推进成果转化中的主体作用,都需要应用市场“激励相容”机制来调动科技创新链的道路上各主体的积极性。
在1957、1958年美国曾经有过短暂的争论,政府到底在推动科技发展上扮演什么角色。但后来艾森豪威尔政府果断地中断了这个争论。因为他知道,这种争论除了浪费时间,并不能带来什么好的结果。今天在中国,坐而论道不如起而行之,必须倾举国之力,打赢科技创新这场战争。

 

 

作者:卢周来
来源:《经济导刊》2021年1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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