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感谢《人物杂志》《财新》和《南方周末》



今天是非常魔幻的一天。

最近流行感恩教育,我理解成感谢,很多人都在感谢医护人员,政府官员,我对前者表示充分赞同,我对后者保持相当程度的质疑。

但今晚,我很想感谢中国的三家媒体,媒体往往在聚光灯下,但在这次,它们似乎是在人们感谢的范畴之外的,但我想把他们拽入你的眼中。

他们分别是:

财新网;

人物杂志;

南方周末;


先说财新网。

很多人应该还记得大概一个多月前,1月23日那天,财新网刊发了对世界顶尖病毒学家管轶先生的专访。

今晚,感谢《人物杂志》《财新》和《南方周末》


在那篇专访里,财新毫无保留地把管轶作为一名病毒学家的担心,都呈现出来了。

包括一些看起来在当时非常恐吓人心的判断:

1,「爆发是肯定的,错过黄金防控期,以及春运大潮,有些人不作为。」

2,「我也算身经百战,经历过禽流感,SARS……等,但对于这次的武汉肺炎,我真的感到极其无力。」

3,「这次,传播源已经全面铺开了。」

4,保守起跳,这次感染的规模,可能会是SARS的10倍起跳。

这篇报道出来之后,很多人骂,官方骂,民间也跟着一起骂,大概都是一个意思,制造谣言,制造恐慌,比病毒更可怕。

一个多月过去,站在今天,你回过头看,会发现,之前管轶所预言的一切,所下的种种判断,都成了现实。

包括那句,「有些人不作为。」

半个月前,2020年,财新又刊发了一条报道,《武汉养老院现多例疑似新冠感染》,曝光的内容是:武汉社会福利院11位老人因反复发烧,呼吸衰竭而死

请注意用词,「反复发烧」——意思就是状况已经很明显了,但没人管,最终指向的还是那句话,「有些人不作为」。

这是所有媒体中,最早关注武汉福利院老人死亡的报道。

今晚,感谢《人物杂志》《财新》和《南方周末》

这篇报道发出来之后,武汉卫生部门立刻辟谣:

「对于排查出来的确诊,疑似病例立即向相关医疗机构转移,没有网上报道中所说的11名老人反复发烧,呼吸衰竭而死的问题。」

并且称,「死亡老人仅有1例,在转运过程中离世。」

之后,武汉相关部门煞有其事而目的明确地发了一条法律提示,大概意思是,恶意造谣,是要被判刑的,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最高可以被判7 年。

指向性之明确,显然,大家都知道,就是对财新说的。

财新不删稿,不吭声,3天后,24日,在官网不动声色地回应了武汉相关部门的辟谣。

更详细报道了11名患者死亡的情况,更是直接放出了采访原稿和死亡老人名单。

今晚,感谢《人物杂志》《财新》和《南方周末》


态度很硬,不是说我造谣吗?给你看证据,看看到底谁是谣言?

效果立竿见影,武汉民政局站出来发声,湖北省政府方面直接注意到了福利院的感染情况,并做出了安排。

今晚,感谢《人物杂志》《财新》和《南方周末》

这是财新的手段与手腕,再来看看《人物》杂志的。

昨天,3月10日,《人物》杂志在其公众号上发布了一篇专访武汉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医生的报道。

如果你看过这篇报道,你就知道,它很温和,不是以第三人称写,而是艾医生以自己的第一人称回忆和记录。

回忆什么?回忆疫情刚刚开始时,她们经历的一切。整个记录过程充满细节,非常真实,记录一个月前她们的反应,疑虑与作为,同时也记录病情与哨声是怎样被压制下来而导致疫情进一步扩大的,并最终发酵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我对那篇报道记忆最深的是:

早在去年前12月30日,艾医生就拿到了一份病毒检测报告,序列也SARS冠状病毒高度相同,她用红色圈起来「SARS冠状病毒」这几个字,拍照,发给了医生同学。

当晚,这份报告就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

接下里的事情,就是谁也想到的了,艾医生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训斥,甚至训斥她「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所有的声音都被压下来了,直到压不住。

后来,这篇报道的命运,你们也都知道了,全网都看不到了,嗯,被删了。而网民们则用各种各样的形式,让这篇文章活着。

有人整出来火星文版本,有人整出了由各种表情包充斥的图文版,我想你可能都看到了,我就不放了。

有人说,这真是有史以来最荒谬的一个夜晚。

但迄止到刚刚,都是民间的流传,直到《南方周末》出手,彻底把一个月前的荒诞而令人愤怒的「真相」公布于天下。

《南方周末》接棒《人物》,继续死磕和深挖武汉中心医院。

在这篇报道出来之前,你可能还不知道,到目前为止,武汉中心医院已经有4名医生因新冠肺炎去世,包括之前被称为吹哨人的李文亮医生。

而此时此刻,依然有4位医生躺在医院的重症病房里,这4名医生,用他们同事的话来说,「是濒危,不是病重。」

濒危什么意思?离死就只差一口气了。

「包括呼吸衰竭在内的多器官衰竭,并伴有各种不良并发症,有的全凭外部医疗手段支持,维持生命。」

说实话,如果《南方周末》不写,我是不知道的。

那么为什么这些医生会被感染,而且到如此严重的地步呢?整篇报道,都在回答这个问题:

第一,在疫情初期,所有的声音和疑虑,都被压制,甚至被强制不允许带口罩,而在那个时候,疫情已经开始传播了,但包括医生在内的所有人,没人有防护,

武汉市中心医院的医生则是被禁止带口罩,原因是,「怕引发恐慌,怕影响安定稳定的大局」。

第二,他们终于承认疫情严重了,肯定了人传人的传播链接。武汉所有的医院迅速进入抗疫阶段。

此时,最大的问题是,「防疫物资严重匮乏。」

匮乏到什么地步?他们穿的是这种防护服:

今晚,感谢《人物杂志》《财新》和《南方周末》

穿这种防护服意味着什么?用报道里的原话来说是:「简直就是裸奔,真的是敢死队。

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但即使这样,院感办不说话,院领导也不说话。有医生实在扛不住,用个人名义募捐,被院方阻拦,叫停了,不允许私人募捐。

在这篇报道里,还有一些非常直白的片段。

例如踢皮球。上报病例的时候,区里说报给市里,市里说报给区里,后来索性一个字,等。而从1月11日到16日,武汉中心医院已经有26例疑似感染报告了,但武汉官方的报告里,仍然是零医护人员感染。

例如耍官威。「什么也不准说,哪个说就追责,人家提意见,也不让说,也不重视。」

一直到疫情爆发三个月后的3月8日,这些医院院长和书记第一次知道医院的院长书记到隔离病房看望了感染的医护人员,他们还是在群里看到的。

3月8日,这不就是4天前吗?

疫情都被控制得七七八八了,这时候来了。

还记得不久之前的那个报道吗?国家给医护人员发津贴,一线的医护人员拿最低的,最低拿400,而领导拿8000。

今晚,感谢《人物杂志》《财新》和《南方周末》

现在,对于疫情是如何错过黄金防控期,如何跟着春运大潮扩大到全国,那些医生与医护人员何至于此,你应该大概知道真相了。

其实还是最开始那句话:「有些人,不作为。

今晚,谢谢《人物》杂志,谢谢《财新》,谢谢《南方周末》,是你们让我知道了这些真相。

虽然我也不知道即使知道了我能干嘛,但我讨厌被刻意隐瞒。
就像柴静那句话,我不是怕死,我只是不想这么活。

谢谢你们让我相信,新闻未死,还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在前行,也让我相信有一些文字,是可以信任的。

——完——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elxImo8JjU8kf4jfrqo_EQ

欧美“失控”,中国该怎么办?

 

文 | 清和  智本社社长

中国即将迎来曙光,海外却在急速恶化。

到目前为止,海外新冠肺炎的累积确诊病例、死亡病例均已超过中国境内,欧美国家似乎呈现“失控”之势。

让很多中国人费解的不是海外疫情迅速扩散,而是欧美国家的防控方式:

美国开始麻痹大意,瑞典早早缴械投降,英国居然让”群体免疫“应对病毒。

这种“佛系防控”不是视死如归吗?

今天,美联储将利率降到零,释放7000亿美元流动性。美联储和特朗普似乎对经济衰退的担心甚于疫情扩散。

不过,对他国的批评已无法改变疫情快速全球化的趋势。

当下,真正需要考虑的是,国人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打这场疫情防控战,接下来中国再也打不起“武汉保卫战”,不能如此严防死守、长期消耗。

海外持续输入病毒,中国怎么办?

昨天《人类该如何与新冠病毒“共存”?》一文发表后,引发了激烈的讨论。

本文探讨中国该如何应对输入性风险,如何调整防控策略与新冠病毒长期“共存”。同时,也对社友们提出的一些问题,表达自己的看法,重点在第三部分。

本文逻辑:

一、中美防控为何无法兼容?

二、疫情经济账本是否合理?

三、中国该如何与新冠共存?

(正文8000字,阅读时间约30分钟,先阅读再分享收藏)

01

中美防控为何无法兼容?

当新冠疫情在海外快速蔓延,欧美国家的“佛系”做法确实让很多中国人没有预料到。

意大利是第一个失守的欧洲国家,最开始时,意大利人照办足球赛事、“橘子大战”,甚至不主张戴口罩。大规模传染后,才大面积封城、停赛、停课。即便如此,他们的封城力度完全还不能与武汉相提并论。

前几天,英国首相宣布前期防御失效,接下来采取温和防御策略,具体措施是让民众居家隔离,提倡勤洗手而不是戴口罩,政府主要救助重症患者,同时还不停学,体育赛事照开不误。

英国政府说:“延缓疫情高峰至夏季,而后控制疫情”,“我们的目的是尝试减少峰值、扩大峰值,而非完全压制它”。

再看瑞典,瑞典官员宣布,不再对轻症患者和疑似患者进行检测,将有限的资源用于医护人员、已住院患者等高危人群。他们认为,已经无法阻止疫情在瑞典传播。

国内媒体将英国及瑞典这种“佛系抗疫”解读为缴械投降,试图让“群体免疫”来抗击病毒。要知道,英国是世界上第一个建立公共卫生制度的国家,怎能不战而降呢?

再看美国,特朗普在推特上说,美国1.6万人死于流感,新冠肺炎才几十人,不算事。

不过,当疫情在美国扩散后,球星中招,NBA停赛,特朗普立即宣布,切断与欧洲的旅游,联邦财政拿出700亿用于公共医疗以抗击疫情。

真正让特朗普紧张起来的或许是两件事:一是传言巴西总统中招,特朗普六天前与其就餐;二是美股一周连续两次熔断,资本市场极度恐慌。

事实上,欧美国家并非无知者无畏,他们早已预料到后果:

英国卫生部长透露,最坏的情况是,全英国80%的人将感染新冠病毒,超过50万人死亡。德国总理默克尔预计,60%-70%在德国的人将会感染新型冠状病毒,即5000万到5800万人。

美国专家预计,美国最终可能将出现9600万个确诊病例、480万人需住院治疗,48万人因此丧命。

这种做法,不是无知者无畏,那就是“视死如归”。

可以看出,当前欧美国家将新冠疫情当作流感来处理,准备与新冠病毒打持久战,他们正在考虑如何与新冠病毒长期“共存”。

问题在于,欧美的佛系操作,与中国的管控模式是相冲突的。

首先,利益上的冲突。

不同的管控方法,决定了疫情的扩散程度。中国的办法是打歼灭战,快速消灭病毒,然后再搞经济。欧美的办法是打消耗战,把战线拉长。

在全球化时代,产业链相互关联,海外与中国的抗疫步骤不同、方式不同,就会形成利益冲突。

例如,上个月,一位从事玩具出口的老板跟我抱怨,韩国订单催得紧,国内又找不到工人。前几天他又跟我抱怨,他好不容易找到工人开工生产,韩国客户让他先等一等。

前两个月,欧美国家抱怨中国封城,切断供应,中断经济,或导致全球供应链受阻,拖累世界经济增长,金融市场悲观情绪蔓延。

如今,海外病毒快速蔓延,中国不敢放松,防止输入性风险。这样会影响中国经济恢复,影响中国出口贸易及对外交流,影响众多企业生存、工人就业及家庭收入。

其次,这使得中国的防控陷入被动。

欧美国家的防控是个体负责制。欧美的公民权利与政府责任非常明确,个人与政府都各自防御,人人有权也人人有责。

即使特朗普没防控好,最大的后果就是今年连任大选失败,美国制度不需要为此负责。即使政府防御失败,也是这届民选政府的失败,全民来承担。

在中国,疫情战是政府一手主导、全权负责的。这是一场必胜的战役,而且必须速战速决。

如今,欧美国家迟迟不结束战斗,引发输入性风险。这种输入性风险持续的时间、影响的深度,完全不由我们控制。中国的防控便陷入被动:

一是继续严防死守,打响“输入性防御战”;二是与欧美国家的步调调成一致,防控输入的同时,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能否做到既防控输入性,又能让国内解除警惕,促使经济恢复?

有可能,但是国内各级政府的压力很大。地方如果出现了一例输入性病例,地方政府便不敢松懈。

最后,情感上接受不了。

我们花了巨大的代价目的是彻底消灭病毒,没打算与病毒长期作战。中国普通民众付出的代价是难以想象的,经济上的损失,情感上的负担,心理上的压力,国家层面的前途。

过去两个月,全部国人在家禁足,绷紧神经,万众一心,期待胜利。如今,欧美国家这么一搞,感觉我们被耍了,甚至怀疑过去这么紧张是否过度了。

为什么欧美国家不抄中国的作业,速战速决?

中国模式比较直接:

政府是账本的掌控者,全国一盘棋,联防联控,封闭小区,国人宅家,然后由官方调控医疗物资,各省及军队驰援湖北,最终闷死病毒,速战速决。

中国把疫情当作一场全面战争来打,故称为“战役”。

这种模式,看得见的效果是,疫情快速地得到控制,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没有进一步扩大,大幅度地降低了新冠病毒对国人的生命威胁。

但是,中国模式的执行条件非常高:一个强有力的中央权力机构,纪律性和忍耐力超强的国人。

目前,极少国家具备这种条件。欧美国家是“小政府”,缺乏强有力的中央权力机构,公民更无法接受“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巨大代价:

第一,医疗体系遭遇冲击,全国医院超负荷运转,医护人员身心俱疲,医疗资源紧缺,非新冠病毒病人的死亡风险增大。

第二,市场中断,经济停摆,社会承压,产业链遭到前所未有的冲击,经济衰退,导致部分企业关闭、工人失业、家庭收入、债务上升,甚至爆发经济危机。

02

疫情经济账本是否合理?

欧美国家为何“缴械投降”?

欧美国家把新冠疫情当成类似于流感的常规疫情,视为大概率事件,算得是经济账本,按市场的逻辑来处理。

从公共卫生经济账考虑:

新冠肺炎死亡率高于流感,但主要是老年人的病死率高,年轻人的病死率与普通流感差不多。

如果将所有病人都集中收治隔离,欧美国家的公共卫生体系、医疗体系立即瘫痪。这样,老年患者、危重患者反而得不到救治,反而增加了死亡率。

这种有选择的做法,感觉有悖伦理,确实是理性的选择。

从总体经济账考虑:

若采用中国模式,进入战时状态,全国居家隔离,市场中断,欧美国家立即陷入恐慌,爆发金融危机。

有人说,欧美国家的防控是要钱不要命的行为。其实,若没有了“钱”,也是要命的。

3月初,上海医疗救治专家组组长张文宏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如不尽快复工,这个死亡的人数将远远高于冠状病毒。

当所有人都恐惧于新冠病毒的死亡威胁时,张文宏看到了另一种“死亡”——社会秩序中断的危险。

医疗体系崩溃,医院不堪重负,医疗物资紧缺,其它病症如心血管疾病、心脏病、恶性肿瘤等得不到及时、持续的救治,存在死亡率增高可能。

2月,经济学家梁建章发表了一篇文章叫《隔离的经济账》,算了一笔宏观的生命账。

梁建章教授指出,经济学家们早就根据各国数据,从经济学意义上计算了生命的价值:一般来说,发达国家生命的价值在10-60倍的人均GDP之间。

据此推算,“人均GDP每减少1%,人均寿命就会减少10天左右”。

这意味着什么?

梁建章教授给我们算了一笔流感的经济总账:

根据历年数据,流感传染率大概为10%,患者死亡率为0.2%。那么,在整个人群中,流感死亡率为万分之二。

假设患者人均寿命为60岁,社会平均寿命为80岁,那么每个人病死的人就缩短了20年的寿命。按万分之二的死亡率来算,整个社会人均寿命减少了1.5天左右(20年乘以万分之二)。

假如对流感实施公共政策干预,采取强力社会管控,但社会管控导致GDP下降1%。而根据上面,GDP下降1%,人均寿命则下降10天。(《隔离的经济账》,梁建章)

如此,这笔账算下来,就可以理解,欧美国家为何不对流感实施管控。

站在美国联邦政府的角度,特朗普也需要算一算经济总账。

到3月15日为止,新冠疫情在美国的传染率为0.0000086(美国流感传染率为0.08),病死率为0.02(美国流感病死率为0.005)。那么,在整体人群中,新冠死亡率极低,远远低于流感。疫情对美国整体人均寿命减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大不敬)。

如果联邦政府实施中国式管控,可以预计美国金融市场立即崩盘,经济遭遇重大打击,定然波及全球经济。

假如这种严厉的措施导致美国年度GDP下降1%,意味着人均寿命下降10天。特朗普定然不会做这种极为不划算的“生意”。

我们看到“看得到的死亡”的同时,也要看到那些“看不到的死亡”。

但是,以上这种计算生命账的方式,存在一个明显的漏洞:流感是相对稳定的,而新冠肺炎是不稳定的,新冠疫情扩散是动态的。

如果任由疫情扩散,感染人群、重症患者、死亡率都可能大幅度增加,同时也可能导致GDP下滑。要知道,目前新冠疫情的重症比例在10%-20%之间,病死率可达3%-5%。

这样一来,医疗体系瘫痪、死亡率增加,与经济下滑(增加死亡率)叠加,更加得不偿失。

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欧美国家的应对措施到底有没有问题。

欧美模式让中国人不太好理解。

中国模式是政府负责制,欧美模式是个体负责制。这里的个体不仅包括个人,还包括家庭、企业、社区、政府、美联储、国会等。

中国模式是高效的、集中式的、整齐划一的,欧美模式是渐进的、分布式的、梯度式的。

在欧美模式中,个人、家庭、企业、社区、政府、美联储、国会,都会根据疫情发展计算经济账,然后采取相应的措施,形成梯度式的防控。所以,他们在计算各自的经济账本时也是“动态的”。

例如,个人根据疫情程度选择是否出门、上班,企业选择是否开工,NBA选择是否停赛,社区选择是否封闭,政府选择是否提升防控级别,美联储选择是否降息。

又如,疫情蔓延和油价崩盘重创美国金融市场后,美联储采取降息以及“无上限的流动性支持”救市。

再如,疫情快速在美传播后,国会众议院制定了一项应对新冠病毒法案,确保带薪休假、失业保险以及提供免费病毒检测。

再看美国联邦政府。

欧美国家的公民权利与政府责任的边界非常明确。如果美国联邦政府越界,比如要求每个人戴口罩,可能对个人权益造成损害,必须作出相应的补偿。

因此,美国政府的措施也像个人一样是梯度式的、动态的:

第一道防控是防控入境。

目前这道防控已经失效,美国境内已经开始较大范围传播。

第二道防控,即温和防控。

所谓温和防控,类似于防控流感,政府只针对重症患者进行治疗,即“保护那些最脆弱的群体”,轻度患者自行隔离。

温和防控容易被误解,其实他们会根据疫情情况,不断升级温和防控的级别。

比如,目前,英国、瑞典属于“佛系”,被认为缴械投降。

日本、韩国、新加坡及美国的防控力度比较强。

特朗普希望提高防控级别,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提供大规模的检测试剂,同时切断了与欧洲的旅游往来。他怒批美国疾控中心(CDC)在H1N1型流感的反应是一场“灾难”。

目前,美国已十几个州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其中,新泽西州霍博肯市宣布该市从3月16日起实施宵禁。

第三道防控是战时防控。

如果温和防控失败,全国失守,欧美国家才会转入战时防控。

比如,西班牙刚刚宣布进入紧急状态,除购买食品或药品、住院、上班或其他紧急情况外,所有西班牙人必须待在家中。

但是,根据西班牙宪法,国家紧急状态最多可持续15天,以后议会需要讨论并决定是否延长。

所以,中国式防控,是欧美最后一道防控。只是欧美国家愿意冒险,将战时防控流到最后。

当然,还有一点不能忽略的是美联储。为了应对疫情及金融风险,美联储已经将利率下调至零,启动7000亿美元的量化宽松计划。

概括起来,美国模式其实是“个体负责+梯度防控+最后贷款人”,以此与新冠疫情打消耗战。

03

中国该如何与新冠共存?

欧美国家冒险打消耗战,中国该怎么办?

从社友们的讨论中,我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前提问题:对新冠疫情的定性。

新冠疫情不同定性,决定了欧美两国采取不同的防控措施。

欧美国家把新冠疫情当成类似于流感的常规疫情,视为大概率事件,算得是经济账本。

中国把新冠疫情当成是一场战争,视为小概率事件,算得是政治账本、国家安全账本。

如果新冠疫情是一起国家安全事件,那么欧美国家这种经济账算法就不可取。这就好比,大敌当前,人命关天,却在讨价还价、你来我往。事实上,美国加入二战后,对国民经济也是采取战时管制。

这时,需要参考中国的做法。中国计算国家账本的方法,可概括为“政府负责+严防死守+大基建强刺激”。

中国政府也担心严防死守重创经济,于是选择速战速决,然后用大基建强刺激,保经济、保就业。

如果新冠疫情只是一起类似于流感的公共卫生事件,那就属于经济问题,可以计算经济账。

这个怎么理解呢?

欧美国家将新冠肺炎视为流感、交通事故、金融危机一样的市场风险,然后采用市场的法则来处理。

比如,2009年H1N1型流感大流行,墨西哥采取封城措施,但最终失败。美国在尝试强力管制无效后最终放弃,转为季节性流感的管理模式,即温和管理。这场流感导致美国6000万人感染。

在市场经济中,风险无处不在,我们只能预防、控制风险,但不能消灭风险。

比如,交通安全投入。事实上,政府拓宽道路、增加交警,汽车厂商改进设计,都可以减少交通事故。

但是,政府和汽车厂商不能无限投入以确保零事故、零伤亡。事实上,这也是做不到的。

于是,我们就不得不给生命定价,将生命纳入经济的计算题之中(残酷)。

所以,新冠疫情的防控,就转化为每个人的投资边际收益率的问题了。

但问题是,新冠疫情到底是不是经济问题?

对这个问题的争论,类似于经济危机。

凯恩斯主义者将经济危机视为国家安全事件,政府强力干预,保障就业,刺激经济复苏。1929年经济危机确实导致大量经济难民生活在饥饿与死亡的边缘。

但是,新古典主义者认为,经济危机与经济繁荣一样,属于经济周期的一部分。只允许赚钱不允许亏本、破产的市场,不会给国家和国人带来财富。他们主张政府不干预或适当干预。

这两派的争论在中国至今也没结果,但在70年代的欧美国家已经很明了:

一、如果人为因素导致市场终端,危机导致大萧条,则需要政府干预和司法干预,破除人为障碍,促进市场恢复。

二、如果经济危机属于正常经济波动,那么政府只需要做好一件事情,那就是提供足够的公共用品给失业者及需要救助的人。

我们再来看,新冠疫情属于什么性质。

世界卫生组织,将新冠疫情界定为“突发的公共卫生事件”,并宣布“世界大流行”。

这种界定还上升不到国家安全事件,仅是公共卫生事件。因此,各国只需要启动公共卫生系统,提供足够的医疗资源等公共用品。

美国的公共卫生体系经受过2900万流感病例、28万重症患者的冲击。美国的社区全科医生体系,对发现病人及防控起到重要作用。

所以,只要公共卫生系统可以顶得住,市场可照常运转,这种算经济账的办法是合理的。

但问题是,很多国家,比如中国、伊朗,并不具备完善的公共卫生系统及充足的公共用品,以应对疫情扩散。

这就有可能威胁到国家安全,新冠疫情可能上升为国家安全事件。

比如,意大利、新加坡、日本都采用美国模式,意大利的情况要比新加坡、日本糟糕得多。

意大利的医疗技术并不差,但是持续多年的债务危机拖累了公共医疗建设。目前,意大利病例过万,重症估计有2000,但重症医疗资源不足,全国ICU床位只有5000张。相比之下,日本的千人病床数量排名世界第二。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疫苗。

疫苗可以决定新冠疫情的性质。就目前来说,新冠病毒不能与流感等同。为什么?

流感虽然也没有真正的特效药,但是有疫苗。流感能够做到“群体隔离”的原因是因为有疫苗。由于大量的人接种了疫苗,流感病毒难以通过他们找到没有接种的人。这就起到了群体隔离的效果。

目前,新冠病毒还没有疫苗,群体隔离无法实现。由于长者新冠病死率要高于流感,随着疫情扩散,老年人的生命容易受到危险。

所以,如果欧美国家能够在疫苗上市之前,将医疗资源集中在长者患者及重症患者,将他们的病死率降到较低水平,那么,温和防控是可取的。

美国政府官员透露,一项针对新冠病毒疫苗的临床试验将在当地时间3月16日开始。不过,疫苗的验证期通常需要12-18个月的时间才能全部完成。

如果疫苗上市之前,疫情控制不住,欧美国家则需要上调防控级别,甚至进入战时状态。

所以,采取中国模式还是欧美模式,启用国家战时程序还是个人温和调控,取决于公共卫生体系、医疗资源及技术。

接下来,中国该怎么办?

欧美国家打的是消耗战。预计,欧美国家控制疫情的时间,要远比中国更长,感染人数会达到相当的规模。只要一个欧美国家持续扩散,全球就有感染风险,中国就有输入性风险。

如此,我们不得不考虑如何与新冠病毒“共存”(谁都不愿意,但没办法)。

中国又不能采用美国模式,只能在现有防控基础上进行调整:

第一,相互信任,减少指责,耐心等待。

疫情最开始,欧美国家指责中国的防控措施。如今,疫情转移到西方国家,中国反过来指责对方的防控措施。在经济学里,病毒传染属于外部性矛盾。

欧美国家最终看到了中国控制了疫情,同时,中国也要相信,欧美国家可以控制疫情。

如今,日本、韩国、新加坡度过了爆发期,他们的防控措施未必一定失控。

另外,欧美国家发达的医疗技术,不仅有助于他们控制疫情,同时也在困难时期给予了我们巨大的帮助,比如瑞德西韦、3M公司。。

如今,与其指责他国,不如提供适当的援助。助人等于助己,海外尽快控制疫情,中国也尽早解脱。

第二,完善公共卫生体系,鼓励疫苗及特效药研发。

公共卫生及医疗技术,是与新冠病毒打持久战、消耗战的关键。如果我们有疫苗、特效药,或者公共卫生体系健全,就不需要以举国之力打歼灭战,付出的代价也会更小一些。

第三,向市场让利,放水养鱼。

受海外疫情冲击,中国经济恢复可能比预期更缓慢。为了应对经济下行,政府推出一系列措施,包括定向降准降息、减税收免社保、免高速费以及33万亿大基建项目。

但是,大基建、强刺激并不是好的选项。强刺激可能刺破经济泡沫,引发财富分配不公,破坏市场竞争机制。

相反,政府及国企向市场及时、持续、大规模让利是关键,具体措施包括延长免税、免社保、免利息的时间;通过政府贴息及担保的方式,向中小企业提供免息、低息贷款。同时,加大对教育、新基建(公共用品)等的投入。

第四,提升国家治理水平,学会与新冠“共存”。

中国高层说,这次疫情防控,是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面临的一次大考。

如今,不管疫苗何时出来,我们都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问题:歼灭战刚结束,消耗战又将开启。

虽然新冠疫情在中国不仅仅是市场风险问题,更是国家安全问题。但是,如今主要的风险是输入型病例,这其实就是全球化市场风险问题。

在全球化时代,资本、人才、商品与病毒高速流通,机会与风险并存,我们不得不学会与风险长期共存,即与全球化市场中的病毒风险、金融风险、交通风险等共存。

打个比方,你是一位老司机,没有出过任何交通事故。但是,“马路杀手”还是撞上了你。虽然你无责,但是你却承担了外部性风险。

兜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经济账本这个问题:如何探索一种适应于全球化市场的国家治理模式。

与病毒长期作战,与全球化市场风险共存,需要激发每个个人、企业、家庭、社区及政府的创造力。激发创造力的前提是明确和保护每个人的权责利,允许每个人根据自己的经济账本行事。

具体做法是,“减压不减责”。中国需要采取持续的出入境管控措施,严控输入型病例,同时合理降低国内防控级别。但是,由于地方官员压力很大,不敢解除不必要的防御政策。

所以,这时要给地方政府“减压”,但是不能“减责”。怎么做到呢?

地方政府及官员的责任尽量划分清楚,不能一出事不分青红皂白地问责,避免一管就死一放就乱。

如果与病毒长期共存,光靠政府,光靠战时模式,难以为继。政府需要赋予各街道、社区、家庭及个人部分防御权限,同时也划分清楚责任。

当然,这么做只是有限的调整,暂时的应对之策。

若从长远角度来看,中国要应对全球化的金融风险、各种不确定的病毒风险,需要建立一个权责明晰、保护个体、激励创造的制度,即一种包容无数小个体、大市场、大社会、高效政府的国家治理模式

人类活动,终究是一场集体冒险的旅行。新冠病毒给人类出了一道如何集体行动的大考题。科学的国家治理,则是一种平衡艺术。

备注:感谢经济学家黄有光、梁建章两位教授的研究对本文的支持,感谢社友的理性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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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败:美国最后的防线被冲垮

溃败:美国最后的防线被冲垮

图丨世界第一愚昧大国祷告御敌发功治病

文丨白云先生

 

我们上一篇文章《清算:灭国之战》,对这场战争进行了推演。一切都在按照我们推演的战争路线图在进行。照例,我们长话短说,直奔主题。对接下来的局势进行推演。

1、特朗普指挥美联储,部署了最后一道防线。为应对疫情的影响,美联储从15日起降息至0-0.25,并推出7000亿美元规模的量化宽松计划。结果,这最后的一道防线,被瞬间击溃,美股期货暴跌,触发熔断。

海外疫情的大爆发大流行,才刚刚开始,全球大衰退,才刚刚开始,美国就把子弹打光了,最后的一道防线就失守了,这仗后面还怎么打?显然,等待美国人的,就是引颈受戮,一溃千里。下面就是无底深渊。

2、从特朗普最近的讲话看,他已经斗志全无,士气全无,说个话都显得有气无力,气色特别的差。之前的嚣张跋扈的气焰彻底消失了。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两个推测。第一个推测是,特朗普有可能生病了,中招了,所以身体出现了病变反应,以至于精神状态垮了,萎靡不振垂头丧气。如果是这个情况,那对米股的士气,和对美股市场,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第二个推测是,他已经在内心里面默认了自己的失败,默认了米国的失败,只是这种失败还没有公开宣布出来。只是表面上在强撑着,希望三军不要出现哗变。在打仗中,主帅突然失去了斗志,精神突然垮掉,这是最可怕的事情。主帅这么脆弱的军队,队伍必然会全军覆没。

一个主帅,他的心理素质,他的意志力,必须得像钢铁那样顽强,得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才能具备做主帅的素养,才能带领一个队伍走向胜利。像建国这样,一点挫折就精神上先垮了,一点失败就恐惧了,只能失败失败再失败。

第三个推测是,建国背后的老板,发现了他是个废物的事实,决定临阵换帅准备抛弃他了。于是建国内心受到巨大的震骇和恐惧,以至于不自觉的表现在了脸上。如果是这个情况,建国的处境非常不妙。现在这情况,都不用精神病赐死了,可以直接改成新冠赐死。

如果我们按照这个剧本来推演的话,建国被换掉之后,接下来的肯定又是一番血雨腥风的宫斗大戏,还有可怕的党争。给本来就溃不成军的米国,带来更大的混乱和溃败。

3、石油价格继续暴跌。我们上篇文章里面讲过,建国在市场上购买石油,抬高油价的战术非常好笑,是给人送钱花。果然,油价继续暴跌。这给美国的能源企业和资本市场,会带来更致命的冲击。甚至很快就能引爆美国的企业债问题。

为什么建国的防守无效呢?因为油价的问题,不是钱换油,还是油换钱的纯粹交易问题。而是真实需求下滑和消失的问题。因为疫情爆发,飞机停航了,出行减少了,工厂停工了,航运减少了。这导致对石油的需求大幅下滑,才导致油价下跌。在这个空头力量面前,撒钱买油只是杯水车薪。

建国用买买买的方法,来对抗真实需求下降导致的油价下跌,这是在用钱对抗不可抗力。如果用撒钱真能解决不可抗力问题,同理,也用买买买的办法,解决地震和海啸的问题了。可见,建国的排兵布阵有多么的好笑。简直就是螳臂挡车。

疫情对油价的冲击很大,为了自保,俄罗斯和沙特才谈判减产的问题,好应对油价下跌。结果呢,美国的能源企业,为了防止在市场的冲击下不爆雷,他们必须得增产涨价,多卖油多赚钱,才能还债保命。同样都是保命,但是沙特俄罗斯这个减产保命阵营,和美国这个增产保命派,矛盾天然的不能调和。于是,俄罗斯和沙特,只得选择增产降价的策略,先把米国这个对手先杀死。因为美国不死,他们俩就得死。

沙特俄罗斯出招,建国买买买接招,美其名曰扩大石油储备。于是正中沙特的下怀,把低价石油都卖给米国。这样的话,美国的能源企业就完蛋了,因为他们的能源,面对沙特的低价油,价格毫无竞争力。能源卖不掉,企业债风险就会很快被引爆。

为啥美国卖油给美国收储,不卖给我们收储呢?是我们和沙特之间的关系出了什么问题吗?并不是这样。因为卖给美国,是为了杀死美国的能源企业。不卖给我们,是因为这个价格太低了,我们是它的最大客户,我们用这么低的价格完成了未来几年的收储。那未来几年沙特就得饿死了。因为这个价格,远远低于沙特的最低财政平衡点。所以说,打仗归打仗,生意归生意,要分开看,不要做出误判。

4、疫情的问题。我们国内,距离全胜已经指日可待,再过个十几天,连武汉都能清零了。到时候,全国各地都是零,这一天就是全胜了。但是,海外的疫情却失控了。现在海外的疫情扩散,速度非常快,完全是按照无干预无防控的自然速度在扩散。

这个扩散速度有多快呢?从过去的数据看,海外疫情增长十倍,增长一个数量级,只花了13天。大家可以往后数一数,如果再没有有效的防控机制和措施,再过13天,也就是本月的28号,海外的确诊人数,能增长到接近一百万。到下个月,则是到了一千万,甚至是更高的数量级。

如果是这个剧本的话,那么可以断定,全球经济的大衰退,才是刚刚开始。前一阵子去美股抄底的人,你们可能都要被活埋了。未来只有中国最安全,资本都会蜂拥中国来避险。话说到这里,应该怎么做,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了。

如果海外的疫情,彻底失控,走向了大爆发大流行,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的人口被感染的话,我们目前这样梦游式防输入的措施,是要酿成大祸的。快醒醒,快醒醒,大军已经压境了。面对海外输入,我们必须得料敌从宽,御敌从严。不要再想着为开放而开放的赚钱了,不要让我们之前的努力和胜利都付诸东流了。少赚点的钱大家都没意见,经济下滑,大家也都能接受,非常时期,大家都想要命保命。没有人会选择要钱不要命。而且,我们人口那么大市场那么大,我们即便是搞经济内循环,也能把经济发展的很好。

海外疫情刚开始爆发,就把米国打趴下了。如果疫情大爆发大流行,又会给全球经济,带来怎么样的深远冲击呢,我们接着看。

5、首先,各国之间,会以国家为单位,进行国际封国隔离。这会导致一个去全球化的问题。我们之前的全球经济,都是全球一体化的,现在,全世界各国都被割裂成了孤岛。到了这一步,脆弱的国家,就很难生存。如果全球被隔离成一块块的孤岛,经济怎么继续运行,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因为全球供应链圈都被割裂破坏了。怎么办呢?必须得在孤岛生态下,重塑全球供应链。更大的可能是,每个国家,都要搞一套自给自足的供应链出来。在这样的时候,很多人还呼吁搞外向经济,要赚外汇,同志们,这是把方向搞反了。整个世界需求都在下滑,你怎么提振外需呢?而且,这种困难时期,用国家的物质财富换别国的货币,本身就是不划算的买卖。因为物质能保命,钱又不能吃。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我们的政策,得从现实出发,才能因敌制胜。才能争取国家利益最大化。

第一,备粮备战备荒。第二,稳住国内的经济,重塑内循环供应链,图存图强,在关键时刻进行科技冲关。和国民经济关键配套的冲关。第三,扩大进口,充分利用国际物质。尤其是原材料和石油储备,以及粮食进口。同时输出货币,借此良机,进行人民币国际化的冲关。切记不能随便失血和掉血。第三,等世界都躺下了,再出去重整世界,抄底全世界,买入全世界。这才是正确的路线。

全球化这个系统,在压力测试中,先被疫情给压垮。这表明,全球经济衰退是不可避免的。接着,是各个国家,以国家为单位,接受这场压力测试。按照脆弱程度,依次被压垮。被压垮的国家,经济衰退,甚至社会崩溃,都是不可避免的。最后,为了最后的生存挣扎,很多国家,会选择战争。

目前看的情况就是这样。之前学宫呼吁过,必须得建立全球联防机制,建立统一的指挥中心,来打这场抗疫世界大战。结果这套机制迟迟没有形成,全球防疫的时间窗口已经错过了。

6、米国的党争问题。如果在疫情防控战,和资本市场保卫战中,建国都全军覆没的话,接下来党争的问题就会大爆发。这会加剧米国的混乱,让美国的力量更加的削弱。甚至会导致国家崩解。一个国家,两派势力,在基本的政策上,都无法取得共识和一致,这样打仗是恶梦。如果这种内部的分裂,再被外面的国家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像米国这种国家,如果日子好过还行,问题能捂住不爆发。一旦日子不好过了的话,内部的斗争,内部的兼并战役,甚至能从内部摧毁这个国家。比如之前的国民党政府,因为屡战屡败,所以一直陷入军阀混战的局面,国家的各派力量无法团结一致,国力也非常的衰弱。如果国民党政府,能一直打胜仗,可能内部就不会那么乱了。

7、伊朗的疫情爆发,国家陷入了很大的困难之中。这个时候,美国趁人之危,对伊朗进行经济制裁,这让伊朗对米国的行为破口大骂。这还不算晚,米国还派两艘航母威胁伊朗。建国的行为,让人看不懂。自己的国家,马上都要没命了,还想着偷鸡摸狗搞偷袭。这就是废物级别的臭棋篓子,别人都闷宫叫杀了,他还想着拱卒。

8、群体免疫。在抗疫大战中,英国和瑞典等国,选择了群体免疫策略。啥叫群体免疫呢?就是让国民都染上病,扛不住的死掉,最后可能要死掉几百万的人,扛得住的痊愈,痊愈了他就有了抗体,有抗体的人多了,就能形成对病毒的传播屏障。最后导致病毒停止扩张,停下进攻的步伐。

嗯,把人民都像奴隶一样的扔出去挡子弹做炮灰,用他们的尸体形成防御工事,形成传播屏障,好保护奴隶主们不被感染,这就是民主社会。

这叫什么事呢,好比两国开战,英国把国民都喊出来,排队站好,和对方的军队说,你们杀我们吧,我们英国人不还手,不动弹,杀到你们子弹打完了,杀到你们的刀卷刃了,杀到你们的士兵都累坏了,我们英国人就赢了。还有很多人把这个策略美其名曰称之为是达尔文主义,这是笑死人的废物主义好吧。

从理论上,这个流行病学上的传播屏障,能不能形成,还是一个未知数。因为疫情导致的社会大崩溃,会带来连带的混乱和死亡,比如饥饿,比如谋杀,比如战争。而且,病毒有可能会变异,有可能死的不是几百万人,说不定死的是几千万人呢。英国总共才几千万人。如果英国把底线再低一些,按照死几千万的人目标,来设计防疫策略,这个事情还可以试试看。

9、炸营的问题。按照海外一些国家的治理能力,和他们的国民素质,动物一般的国家治理体系,动物一般的国民素质,疫情大爆发之后,必然会出现炸营的结果。炸营,就是自己人因为极度的恐慌和精神紧张,因为某种突然的刺激,没有动机,没有理由,也没有仇怨的互相杀戮。西方人以前闹瘟疫的时候,失控了之后就是这样的。到处杀女巫,到处烧人。

10、西方人为什么不戴口罩?因为在他们的历史上,他们的医学太落后,无法理解瘟疫和疾病,只能怀疑是魔鬼在惩罚他们,只能怀疑蝙蝠和吸血鬼是魔鬼的派来投毒的。他们对瘟疫完全无法理解,没有指导理论,没有方法和工具。束手无策,只能坐以待毙。为了保护健康人,为了不被传染,他们的祖先是宁可枉杀一千,不可错过一个。但凡怀疑一个人可能被感染了,就要杀掉他。你戴口罩了,我怀疑你可能被感染了,大家一哄而上,就把这个人打死烧死活埋。这种恐惧,这种动物式的防疫,已经根深蒂固的植根于西方人的意识中,和他们的文化本能中。

现在的西方人,面对疫情,和他们的祖先并没有太大的长进,依然还是像动物一样的愚昧。以前他们是烧人和祷告,诅咒异教徒,诅咒蝙蝠。向他们的狗蛋(god)祷告。现在他们还是这样,除了向他们的狗蛋祷告,他们还能像他们的“民主”祷告,还无端的指责中国人(咒诅他们眼里的异教徒)。

以前他们认为信狗蛋就能保命,现在他们认为信“民主”就能保命。可见,有个很有名的人说的对,民主就是基督教的现代版本,此言不虚。这么愚昧的民族,不配生存。为什么只有中国和带有中国人血统的韩国日本新加坡,控制住了疫情呢?为什么我们给国际社会争取的宝贵时间,被他们白白的给浪费了呢?因为他们太愚昧了,因为他们不是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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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提“群体免疫”了,英国已经是“至暗时刻”!

2020年的第三个月过半,欧洲多数地区已经沦陷,而就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在疫情爆发前的紧急关头,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公布了4条措施:

 

1、3月13日开始,出现咳嗽发烧症状者,须在家隔离7天,7天后如果继续恶化才可以打111或呼叫救护车;

 

2、英国政府不再对所有出现症状者进行检测,轻度患者不再检测,只有症状严重者才可以检测;

 

3、禁止学校安排学生出国旅行;

 

4、建议70岁以上老人不要出国旅行。

 

 

除了这四点措施之外,人们发现,整场发布会上,鲍里斯只字未提口罩只字未提学校停课,同时他承认这次病毒比流感厉害得多,而且还让民众做好“失去所爱的人”的准备

 

最后鲍里斯说,“目前的重点不是防止所有人被感染,因为这是不可能的;而现在所作的是拖延疫情达到顶峰的时间,以及让已经感染的人产生抗体”

 

英国政府这种“大撒把”的措施,加上一些西方媒体的鼓吹,已经具备了相当强的迷惑性,已经有一帮“自由放任”思想的粉丝已经开始为他辩护了。例如这位在牛津大学任教授的华人就表示,英国政府的“策略是近乎无情的理性”。

 

别再提“群体免疫”了,英国已经是“至暗时刻”!

 

更多的人还是对英国政府的做法表示愤慨。

 

第一,鲍里斯和英国政府的做法是否有推卸责任之嫌;第二,明明有国家已经采取行之有效的方法,并取得了初步成果,你为什么不借鉴?

 

但是,一旦联系到意识形态与思想道统的东西,英国政府的做法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至高无上的正确性——小政府,大国民,自由放任,不干预。

 

 

1
别再提“群体免疫”了,英国已经是“至暗时刻”!

 

 

公元1215年,距今805年前,英国当时金雀花王朝的国王约翰与多位领主、教士、骑士以及城市市民签署《大宪章》(Carta Magna)。

 

《大宪章》限制国王权力,保障贵族和骑士的采邑继承权,保障教会财产,尊重领主领土的司法独立,并承认伦敦和其他自治城市的自由,以及保护商业自由等。

 

1640年,英国爆发资产阶级革命,斯图亚特王朝的君主查理一世被送上断头台。

 

如果说1215年签署《大宪章》在封建领主与封建贵族对国王权力之间形成的一种契约化的制衡,那么资产阶级革命就是当时英国正在兴起的新的有产者对国王无上权力的一种暴力约束。

 

谈判桌上的绕梁洪响,断头台上的枉死魂灵,终究要等到哲学家约翰·洛克的“三论”(《宽容论》、《政府论》、《人类理解论》)问世,才能为这个国家匆匆数百年的刀光剑影,刻下不朽的墓志铭。

 

别再提“群体免疫”了,英国已经是“至暗时刻”!

 

约翰·洛克(左)与亚当·斯密(右)

 

终于,自由与理性开始萌发,“生而平等”、“保护私产”、“权利受监督”等诸多近世启蒙思想,难以抑制地喷涌出来。政治上,它影响了伏尔泰、卢梭、孟德斯鸠、华盛顿、杰斐逊、汉密尔顿等人,在海峡对侧的法兰西与大洋彼岸的美利坚开出最丰盛的果实。

 

经济上,自由放任不干预,便是市场经济与自由贸易;政治上,自由放任不干预,就是小政府、职能型政府、限制政府权力。

 

在19和20世纪,这些思想道统,又随着大英帝国的威名和贸易网络,散布到全球的每一个角落。可以说,今时今日,我们仍然生活在英国人的思想所形成的世界中。

 

 

2
别再提“群体免疫”了,英国已经是“至暗时刻”!

 

 

然而,英国的民族精神与思想道统,在历史上却屡屡受到严重的挑战。

 

1940年,二战爆发后,希特勒的坦克在东线干掉波兰之后,迅速向西占领了法国,进而开始集结空中力量,对英国首都伦敦实施空袭。

 

在英国,这个一向自诩为“一群小生意人组成的国家”;人们开始恐惧,人们无法相信,这群“小生意人”能够干得过纳粹希特勒的铁甲与大炮。

 

别再提“群体免疫”了,英国已经是“至暗时刻”!

电影《至暗时刻》片段,丘吉尔在国会发表演讲,号召国民抵抗侵略

 

2017年9月,电影《至暗时刻》在全球上映。这部片子讲述的故事,正是二战时期,面对纳粹的轰炸,英国内部战和不定。最终丘吉尔通过对伦敦市民演讲,争取到了底层人民的支持,进而力排众议,对德国宣战。

 

这部电影之所以大热,一方面成功地塑造了丘吉尔坚韧不拔、力挽狂澜的形象,另一方面也是从侧面反映出了一个积极、团结、正直、爱国的英国国民形象。

 

这部电影的姊妹篇《敦刻尔克》对此的渲染则更加明显。

 

全剧最后一幕,英国百姓自发地驾驶者自家的小船,冒着纳粹的空袭,横跨浩浩英吉利海峡前往法国险滩救人的场景,令人感到震撼。

 

别再提“群体免疫”了,英国已经是“至暗时刻”!

电影《敦刻尔克》片段,英国居民驾驶者自家小船组队前往法国敦刻尔克救人

 

虽然是影视作品,但这些情节都是见诸史料的。

 

就这样,平日里的自私利己,与关键时刻的团结爱国,就在英国人身上完美地结合起来,最终形成了英国民族精神的一部分。

 

英国人相信,通过每个人的自利和自我保护的理性行为,在面对重大抉择的时刻,便可以形成保家卫国的巨大力量。

 

 

3
别再提“群体免疫”了,英国已经是“至暗时刻”!

 

 

2015年6月24日,英国举行了全民公投,最终结果导致英国脱欧。

 

尽管有人说这是卡梅伦自导自演的一场政治阴谋,但全民每个人都投了票的表决结果,总归是英国人做出的集体选择。

 

别再提“群体免疫”了,英国已经是“至暗时刻”!

 

当天,英镑大幅贬值,全球股市暴跌,金融市场一度出现恐慌。这说明,与一个强大的欧洲大陆脱离,悬孤海外,在金融市场看来,是不理性不理智甚至是“自杀式”的行为。

 

而一向视英国思想道统如生命的一些评论家则不以为然,毕竟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这令人联想到当初创立欧元的时候,英国选择观望。许多人说这是对英镑往日荣耀的一种自我陶醉式的执念,而英国当局当时的说法是,“欧元是一个奇怪的货币,他不是在交易中自然产生的,而是人类设计出来的。对于这样的东西,英国人一向是保守的。”

 

是的,英国人对于欧陆的许多东西,一向持保守态度。例如空想社会主义、巴黎公社、社会民主主义等等这些意识形态的东西,英国人从来不感冒,而法国人却非常热衷。

 

最大程度上保留既有,凭借经验,不做顶层设计,这些也是英国思想道统的重要组成内容;这些在本质上与洛克的限制政府权力边界,以及亚当斯密的个人利己行为的正当性,都是暗自相合的。

 

毕竟在哲学家看来,一个权力无远弗届的政府,最喜欢做的就是顶层设计,而一旦顶层设计搞出来,那么必然会损伤一部分人的权利。因此,英国人宁可让市场做裁判,让人们通过自由交易,来实现市场的最优解。

 

毫无疑问,这一切理论与逻辑,都是完美自洽的。

 

然而自打脱欧公投之后,英国就陷入了僵局——拖了4年多,换了3位首相,合约还是没搞定。就在去年9月份鲍里斯似乎再度陷入“死局”之际,有些人甚至期待出现一位强权政治人物,快刀斩乱麻把事情搞定。但是英国的思想道统不允许这样做,英国人也不会允许。

 

好在最终峰回路转了,鲍里斯笑到了最后。而历史也仿佛再一次证明了,英国国民,总能在最后关头做出正确选择集体选择。

 

然而,不久后,疫情就来了。

 

 

4
别再提“群体免疫”了,英国已经是“至暗时刻”!

 

 

毫无疑问,这次疫情,是英国的又一次“至暗时刻”。

 

截至今日(北京时间3月15日12点),英国已经确诊1140人,死亡21例,确诊速度以每天300人的速度增长。

 

面对此时欧洲各国都在停课、停工、停止体育赛事,英国的做法显得佛系。正如昨天一篇很火的无字文——面对疫情,英国政府做了什么?

 

别再提“群体免疫”了,英国已经是“至暗时刻”!

 

——Nothing. 

 

然而政府不作为,相信民众自身的理性与自我保护能力,正如相信市场可以通过自由交易实现资源的最优配置。这也许就是英国政府此次面对疫情能否如此佛性淡定的根源。

 

但是我仍然有所疑虑。

 

民众理性固然可用,然而民众对病毒、对疫情、对这个疾病的严重性的认知,是否足够清晰明确?假设一个人对这个病毒和肺炎一无所知,那么即便他再理性,再对自己负责,他也不会减少外出、减少与人群聚集、不知道要戴口罩。而疫情当下,这样做的人,必定被传染。

 

在鲍里斯发布会结束之后不久,西方媒体Bloomberg发表文章指出,鲍里斯的做法是在让英国获得“群体免疫力”(herd immunity),为其辩护。

 

不错,任何疾病完全不治不防,最终都会过去;但这叫“物竞天择”,这叫“适者生存”——这是残酷的自然法则,而不是人道主义关怀,更不是西方所满天鼓吹的“普世价值”。Bloomberg的说法近乎混淆视听。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种“群体免疫力”的说法,简直就是鬼话。

 

如果仅仅是因为遵从“自由放任”的思想道统就不采取任何强制方法,那么是迂腐教条;如果明明知道需要采取措施,却还在借故拖延,甚至拿出这么一套很符合英国思想道统的“骚操作”来迷惑大众,那就是别有用心了。

 

别再提“群体免疫”了,英国已经是“至暗时刻”!

 

说到底,究竟是伪善,还是普世价值?

 

——英国几百年来自由放任的思想传统,忽然就被这一轮疫情,置于史上最严峻的考验之中了。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602kr2mG0ksOL2ZsvCzA7A

英国群体免疫惊呆全球!女王逃离伦敦,10万民众求封城!张文宏:疫情今年夏天结束基本不可能…

因为病毒,我们变成了厨子,医护变成了战士,老师变成了主播,公务员变成了门卫,汽车企业成了造口罩的……时代改变你,连声招呼都不打。段子归段子,但却印证了《黑天鹅》一书的预言:这个世界的不确定性在急速增加。 如何对抗不确定性? 最好的办法就是试错。

用达尔文的方式,物竞天择地抗疫,体现了现代科学的独特魅力;

 

体现了“顺其自然、无为而治”的太极精韵;

 

更体现了发达国家的理论自信、科技自信、体魄自信和制度自信;

 

这种抗疫方法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疗法,是一次史诗级的发明创造,一次造福人类的伟大实验;

 

再次证明了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

 

再次证明了,最高级、最科学的治疗就是“不治”——治就是不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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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疫情,英国的做法在全球引发了剧烈的讨论。

 

英国首相宣布放弃积极抗疫,首次抛出群体免疫策略;3月12日英国公布了国内的抗疫方案。英国首相鲍里斯在新闻发布会上正式宣布英国进入抗疫第二阶段——“拖延”阶段(Delay)。在鲍里斯结束新闻发布会后发了一篇文章,直接点出英国防疫策略的本质。简单来说,英国的防疫的策略是”不严防死守,容忍疫情缓慢进展,期待大部分人在隐匿性感染后无症状或仅有轻微症状,从而在人群中获得普遍免疫,以控制疫情”,也就是通过群体免疫力(herd immunity)来防控新型冠状病毒。

 

疫情迫使英女王迁离伦敦

 

据英国媒体消息,因英国疫情紧迫,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近日已经暂时迁离白金汉宫,在伦敦以外的温莎城堡躲避。皇室发言人表示,位于伦敦市中心的白金汉宫有500名工作人员,比起其他皇家领地,这里的潜在危险更大。如果英国情况进一步恶化,即将94岁的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和98岁的菲利普亲王将被安排到距离伦敦200公里的桑德林汉姆宫躲避。

 

在14日英国卫生与社会保障部通报的1140名累计确诊新冠病毒感染者中,伦敦成为确诊患者最多地区,达到313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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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超10万人签字请愿

呼吁政府积极防控

 

据英国卫生当局14日数据:英国累计确诊1140例新冠肺炎,死亡21例。

 

截至当地时间14日上午,已有超10万人在请愿书上签字,呼吁英国政府采取“更积极的方式”,阻止疫情蔓延。请愿书说,英国有必要效仿意大利,限制一切非必要市镇间人员流动,同时限制大型集会。按英国相关规定,请愿人数超过10万,议会就应考虑对相关议题进行辩论。

 

听到英国专家对“群体免疫”的解释

美国小哥惊到捂脸

 

13日英国媒体播出的节目中,位于英美两地的专家连线,就“群体免疫”展开辩论。英国专家称:应对新的传染病有两种方法。一是治愈世界上每一个病例,但这很难做到,因此现阶段阻止疫情的唯一方法是获得“群体免疫”。美国专家则连连摇头,他表示,疫情如果得不到遏制,将搞垮医疗系统,因此需要采取类似中国和意大利的激进举措。 

 

英主持人质问官员:

“群体免疫”是不是拿民众当小白鼠?

 

13日英国媒体播出的节目中,英国公共卫生部官员解释了英国政府的“群体免疫”策略。主持人提出质疑称:这样的解决方案不是一种危险吗?你其实把那些更容易感染的人群当成了小白鼠。这名官员否认称:我们确实在遵从科学,我们要求出现症状的人居家隔离7天,7天之后我们就不再认为他们具有传染性了。

 

张文宏:英国所谓“群体免疫”策略是否靠谱?

 

15日,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张文宏教授发文称,群体免疫(herd immunity或community immunity)又叫做社区免疫,也就是当足够多的人对导致疾病的病原体产生免疫后,使得其他没有免疫力的个体因此受到保护而不被传染。群体免疫理论表明,当群体中有大量个体对某一传染病免疫或易感个体很少时,那些在个体之间传播的传染病的感染链便会被中断。

 

这种免疫力通常是由于已经接种疫苗而获得,比如天花疫苗的成果研制和接种,使人类或者全体免疫,最终消灭了这种传染病;或者来自于人群已经普遍接触或者感染过这种病毒,比如流感。但遗憾的是,截止目前,在此次新冠病毒并没有疫苗成功来实现强大的群体免疫。

 

英国群体免疫惊呆全球!女王逃离伦敦,10万民众求封城!张文宏:疫情今年夏天结束基本不可能…

英国政府采取这个策略背后也是有理论的基础。首先是流行病学的理论——普遍免疫可以形成稳态。而一个现实则是,这次新冠疫情同样也存在着大部分感染患者为无症状或仅为轻症,可以在不经治疗或者对症治疗后自限性痊愈的特点;此外,英国政府在发布会上也重申新冠的死亡率是1%。因此,通过放开疫情的防控,让大量人口感染后自愈获得免疫力,然后集中医疗力量救治人群中的危重症患者,也就是说不在防“感染”上花成本,而尽在防“死亡”上花成本。在控制疫情的同时不会因为严格的管控措施牺牲社会活力和经济发展,尽量减小抗击疫情的代价,这就是英国所行策略背后的逻辑。

英国群体免疫惊呆全球!女王逃离伦敦,10万民众求封城!张文宏:疫情今年夏天结束基本不可能…

但是这样的一种“群体免疫“方式看似理论上可行,实际上是否真的能够成功,仍然存在着很多不确定的因素。

 

从中国的经验来看,中国竭尽全力保障了公民不受感染,在防控上不惜以牺牲经济为代价,在短时间内迅速降低了病毒的社区内传播,并迅速恢复社会秩序,竭力恢复社会经济的发展。但是由于中国国家强大的决心和民众的配合力,这并不是其他国家都能够抄的作业。

 

如果做不到像中国这样短时间内结束战斗(2个月,正好碰到春节,给社会合理停摆创造了最佳时机)。英国政府很清楚社会停摆的代价,所以提出 “群体免疫”策略至少也是一种理论。英国的策略是建立在大部分人在被病毒隐匿性感染后无症状或仅有轻微症状,从而在人群中获得普遍免疫的基础上。但这种策略对个体而言是存在风险的,部分轻症患者会在无预警的情况下,骤然进展至危重状态,且危重患者救治极其困难。实际情况下,从武汉前期经验和目前意大利、伊朗的疫情发展中,我们知道最大的风险是不加管控的疫情,一旦迅速蔓延,重症患者增多,若是医院应对不充分,有可能会导致医疗资源的挤兑。但是如果管控好,则可以顺利过渡到常态化重症管理,像德国就是成功的典范。

 

群体免疫的策略,实际上不仅仅是一个科学的问题,可能会涉及一些人性和伦理的问题,也可能存在巨大的隐患。在现代社会科技文明发展下,我们希望更多人能够获得更好生存的权利,而不是以个体的微弱力量去面对自然法则的“优胜劣汰”。当我们面对一个有一定比例死亡病例的传染性疾病,在可能实现科学防控的情况下,选择群体免疫这种看似公平的策略,可能存在伦理的风险。

 

对于英国政府,我的建议是,如果不想交这笔健康税,其实我可以提供一个思路。

 

我们做股票的时候,很多时候做多是为了推到极点再做空,做空是为了更快地推到底部做多,既然选择了烂,何不选择一烂到底?

 

与其在焦急中等待,不知道全体国民什么时候才能都传染上病毒然后再通过自然淘汰获得群体免疫力,不如英国政府干脆给全体国民免费一人打一针COVID-19算了。直接一步到位,不会有再坏的情况出现了,最坏情况出现之后就是拐点,任何事情都是好转了,可好?

 

 

张文宏:全球疫情在今年夏天结束基本已经不可能

 

张医生称,中国已经迈过至暗时刻。原本以为中国控制良好,世界也会同步控制,像新加坡、日本以及韩国等东亚国家都做的非常好。但是现在欧洲突然成为疫情的新中心,给我们带来巨大的不确定性。后续我国仍然面临较大的输入性风险。按照当前全球的抗疫情况,本场疫情在今年夏天结束基本已经不可能。如果意大利和伊朗的疫情继续向纵深演化,那么新冠的跨年度疫情风险越来越大。

 

张医生表示,中国下阶段面临的是管控输入性的巨大风险。上海目前面临最大的挑战是境外输入航班多,上海专家团队称我们不得不严阵以待,迎接“二次过草地”的挑战。

中国基金报 泰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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