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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地球知识局(本文不代表金融纵横谈立场)
新型冠状病毒世界大流行给各国带来巨大的挑战。它的传播之广确实令人始料未及,但在中国、韩国等国家积累了大量防控经验之后,部分第二批成为疫情中心的国家准备之差也令人大跌眼镜。
也许是因为疫情太重,改变的东西太多,以往承担了与其国力不符的关注度的土耳其从热点中消失了很久。但地缘、经济、人口都与欧洲联系紧密的它在很长一段时间确诊人数低得惊人,似乎新冠病毒故意绕开了土耳其。而土耳其似乎自己都信了,美滋滋地打起了承接中国制造业的算盘。
土耳其状况如何呢?
迟到的病毒
当新型冠状病毒呈现出在多国蔓延的趋势时,土耳其的反应并不慢。1月24日土耳其就终止了武汉飞往伊斯坦布尔的航班;二月初则停止了所有从中国飞往土耳其的航班;3月2日起土耳其拒绝伊朗、伊拉克、韩国、中国和意大利五国公民入境,希望通过阻断输入性病例拒疫情于国门之外。
但民众层面的防范意识还很薄弱
政府和媒体的宣传强度还是谨小慎微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街头,2月2日)
(图片来自thomas koch / Shutterstock.com)▼

但随后土耳其似乎放松了警惕,并没有采取更多积极措施。
而新冠肺炎也似乎真的绕过了土耳其,其确诊人数长期为零。直到3月11日,土耳其才出现了第一名新冠肺炎确诊患者,比目前确诊人数排名靠前的国家都晚得多。随后,其确诊数字与已经全面爆发的欧美比,也显得并不抢眼。
而同一时期,意大利疫情正在加速爆发
伦巴第大区已经相当严重,全国各地即将无一幸免
(意大利3月8日大致状况)
(图片参考:wikipedia-2020 coronavirus pandemic in Italy )▼

考虑到土耳其与欧洲经济往来密切,在欧洲生活的土耳其裔数量众多,仅在疫情重灾区德国就有280万人,在两国间来往频繁,此时土耳其的疫情水平之低着实令人费解。
德土情深,可以说持续了一百多年
(图片来自Danyalov / Wikipedia)▼

就如同有印度专家将低确诊人数归因为印度人种的特殊性和印度特有环境提供的免疫力一样,甚至有土耳其专家也祭出了祖传基因的大旗。他们认为,土耳其人属于突厥人,这种特殊的血统让国民先天就拥有抗体,所以不容易感染新冠肺炎。
认为自己天选之子的不止土耳其
但几乎无一避免都中招了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3月11日)
(图片来自Digilog / Shutterstock.com)▼

这种观点并没有科学证据,但在土耳其部分国民间却很有市场。
但转变来得也很快。3月19日和24日,土耳其新增确诊人数出现了两轮激增,随后新增确诊数持续攀升,增长率也高得惊人,确诊人数绘成图后形成了陡峭的曲线。与之对应的则是死亡人数的攀升。
新增人数的上升趋势反应了
检测人数的上升和土耳其防疫的不力以及拐点遥遥无期▼

此时的土耳其已不再是欧洲重灾区之外的例外
(3月25日,欧洲与周边大致状况)
(图片参考:wikipedia-2020 coronavirus pandemic in Europe)▼

一场大流行近在眼前,以至于有人担心最终土耳其会重蹈意大利覆辙。
截至4月10日19:30,土耳其已经有42282人确诊,累计死亡908人。尤其是4月8日,该国一天确诊4117人,冲进全球确诊前十,位列亚洲现存患者第一。
突厥血统看来是靠不住的,只有科学防控才是唯一的出路。但为什么本应理性思考国民防疫的土政府一直没有作为呢?
何以攀升至此
土耳其地处横跨欧亚的交通要冲。对于土耳其来说,这也意味着复杂的人员流动环境。
对欧洲来说,土耳其是欧洲的东大门
也是来自中东的难民等问题进入欧洲的通道
但这次疫情,土耳其第一例确诊是从欧洲回来的…▼

首先是以德国为首的欧洲国家,吸引了为数不少的土耳其移民;其次,周边的伊斯兰国家沙特、伊朗等与土耳其人员流动也很频繁;第三,新老伊斯坦布尔机场都是欧亚大陆上的空运枢纽,拥有巨大的人员吞吐量,而很多旅客在转机的同时也喜欢顺便在这座古都旅游一番。
在离港航站楼的屏幕上显示
几乎所有从伊斯坦布尔机场起飞的国际航班都取消了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3月21日)
(图片来自Alizada Studios / Shutterstock.com)▼

而土耳其也是世界第十大旅行目的地。2017年,土耳其的国外游客数量为3860万,旅游业总营业额高达260亿美元。畅销小说《地狱》中,作者就描绘了一个科学怪人在土耳其地下水宫殿投放病毒,希望这里的游客能把病毒散播到世界各地的情节。
地下水宫殿的历史远至拜占庭帝国
(地下水宫殿-美杜莎像)
(图片来自Dima Moroz / Shutterstock)▼

凡此种种要素,都意味着数量巨大的人员流动和极高的感染风险。所以土耳其的疫情可能早在第一例病例确诊前,就已经在土耳其传播开来。
土耳其筛查出第一例确诊的3月11日,距离钟南山院士在采访中表示会人传人已经过去了50天,距离武汉封城则已经过去了40天有余,距离意大利封城也已经过去了近20天。这期间病毒的传染性与危害性有目共睹,欧洲已经呈现出暴发态势,但是土耳其采取的对策还比较弱。
戴口罩的人独一位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3月13日)
(图片来自serkan senturk / Shutterstock.com)▼

那时土耳其政府对疫情的排查并不及时,主要集中于海外归国人员,效果也并不好。当时中国台湾就出现了几个因为去土耳其旅行而感染的病例,反而土耳其自己确诊数字还很少,可以推测其检测力度并不足以及时排查出轻度症状患者,很有可能3月19日以前的低增长率便源于此。
当局没有大规模开始排查检测
就没有真实数据呈现,民众疏忽大意也很正常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 3月14日)
(图片来自Tolga Sezgin / Shutterstock.com)▼

近期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土耳其检测力度才逐渐加码,4月6日完成了每天检测一万人的目标,4月8日检测24900人,结果确诊病例果然暴增,体现出一种亡羊补牢的无奈。
警方终于开始管控和科技测温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 4月3日)
(图片来自tolgaildun / Shutterstock.com)▼

其实土耳其的医疗水平并不差,它是中东重要的医疗旅行目的地。但土国医生的强项主要集中在心血管、神经外科、眼科、牙科与医疗美容,与这次疫情所需科室并不匹配。况且理论上的医疗水平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很容易被挤兑,意大利、西班牙等西方国家已经是负面教训。
殡仪馆的车已经不堪重负了
这背后是土耳其飙升的死亡人数和医疗资源的透支
(图片来自Kemal Aslan / Shutterstock.com)▼

此后土耳其果然一度扣押了西班牙进口的数百台呼吸机,还加大了从中国购买医疗物资的力度,似乎都在说明土耳其即将面临医疗物资短缺的窘境。最让人惊讶的的一则新闻是,4月7日马耳他储存在土耳其仓库中的50000套防护服被盗,盗贼却没有找到,问题出在哪里大家恐怕也心知肚明。
这时,土耳其医学会正统专家的声音才终于受到了重视。他们批评政府没有准备好物资,伊斯坦布尔将面临医疗物资短缺。
穿着防护服的工人在集市喷洒消毒剂
这种人群聚集且杂乱的地方最容易造成病毒传播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 3月25日)
(图片来自Kemal Aslan / Shutterstock.com)▼

之所以这些专家直到今天才有了发声的机会,与土耳其政府的媒体管制无疑是有关的。过去几个月里报喜不报忧的新闻,分散了公众的注意力,让民众产生了盲目的乐观,甚至出现了突厥血统百毒不侵的言论,对疫情防控极为不利。
就算关闭了也要来院里祷告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 4月3日)
(图片来自Vladimir / shutterstock.com)▼

而随着媒体公信力被消耗,阴谋论也出现了。在土耳其社交网络上,现在充斥着真假难辨的新闻以及对于埃尔多安政府的批评。
或许这些批评不无道理,因为一直到全球疫情中期,土耳其政府的反应还是很慢。比如3月18日,土耳其莫名其妙地封锁了50座小城镇,却放任最重要的大城市安卡拉、伊兹密尔和伊斯坦布尔继续开放,而此时伊斯坦布尔的确诊病例已经达到了全国60%。
政府呼吁人们留在家里但没有实施强制措施
病毒并不影响出门游玩的好心情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3月22日)
(图片来自tolgaildun / Shutterstock.com)▼

三座城市的市长坚决要求封城,与埃尔多安一度闹得很不愉快,伊斯坦布尔市长呼吁封城并筹措资金等一系类举动甚至被埃尔多安斥为“国中国”。不知道他自己当年在那里当市长的时候坚决反对中央政府靠拢欧盟的行为算不算“国中国”。
4月4日,新的封城命令才姗姗来迟,而此时伊斯坦布尔疫情很可能已经大规模输出过好几轮了。
乐队上街宣传“呆在家里”
如果他们都戴上口罩,会是更好的榜样
(土耳其-伊兹密尔 4月4日)
(图片来自nurten erdal / Shutterstock.com)▼

疫情影响
埃尔多安迟迟不宣布大城市封城的原因与其他国家一样,他希望尽量减轻疫情对经济的影响。
2010年,埃尔多安曾经许诺到2023年时,土耳其要成为世界排名前十的经济体,这显然尤其需要西部发达地区贡献力量。然而世事难料,2018年土耳其里拉暴跌引发经济衰退,直至2019年第四季度GDP增速才回复到之前的水平。如果换算成美元,从2013年起,看似强壮的土耳其人均GDP其实就在不断下滑了。
叙利亚战争是个重要的因素▼

在已经面临危机的经济结构中,土耳其又很仰仗人员密集的制造业和服务业。制造业中纺织业、汽车制造业表现比较突出,这些行业主要分布在土耳其的大城市和马尔马拉地区,如果大城市停摆,必然影响土耳其的经济运行。
被誉为伊斯坦布尔心脏的塔克西姆广场暂时无人问津
只有共和国纪念碑坚守在此
(3/26 图片来自Kemal Aslan / Shutterstock)▼

至于埃尔多安自己的票仓,则是在安纳托利亚腹地的保守地区。埃尔多安近年来也一直在用开发这些地区的矿产资源、改造老旧城区的办法进一步获得这些地区的民心。显然这些资金的来源只能是大城市的转移支付,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封锁大城市也是他的正发党不能接受的。
在拒绝封城的同时,埃尔多安的御用专家们还为国民画了一张可口的大饼:在疫情的冲击下,欧美下游企业会减少从中国进口铸造产品的份额,而土耳其完全可以利用技术积累和地缘亲近性弯道超车中国。
产能一时还上不来
(土耳其-伊斯坦布尔 4月6日)
(图片来自kardinal41 / Shutterstock.com)▼

然而不久中国就成功控制了疫情,现在连武汉都有序恢复了,而土耳其却呈现出爆发态势,制造业复兴的黄粱美梦也没有希望了。
Mahmutpasa是伊斯坦布尔有名的商业街
从来都是熙熙攘攘,人流不息
疫情对线下经济的打击太大了
(3/21 图片来自Huseyin Aldemir / Shutterstock.com)▼

疫情甚至影响到了土耳其的中东战局,其在叙利亚的驻军目前就暂缓了军事行动。土耳其国防部称,这是为了最大限度减少部队流动以降低病毒传播风险,已然绝口不提年初信誓旦旦进入大马士革的计划。这为仍然危机四伏的巴沙尔政府争取了喘息的机会。
先保护好自己吧
疫情面前,武力值不列入防疫能力参考
(图片来自YusufOzluk / Shutterstock.com)▼

而过去几个月里的拖沓行动,对于正发党来说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对现政府不满多年的反对派,如今占领了积极抗疫的道德制高点,对埃尔多安的个人威信构成了严重挑战。而埃尔多安,则似乎在寄希望于自己在安纳托利亚高原上的支持者的年轻化,不会面临极高的死亡率,继而能在未来支持他的大国梦想。
埃尔多安还能不能成为头顶星芒的男人
还是要依仗年轻人的身体素质
(图片来自quetions123 / Shutterstock.com)▼

在土耳其的“主流媒体”上,这种心领神会的声音已经出现了。








川普感染风险
美国政府不采集相关措施来防御疫情
美国和欧洲人还是不带口罩;
流动性出现问题,爆发金融危机
被动投资代表的指数基金和ETF的泡沫将会导致的市场崩盘。
在目前的政策空间耗尽后,是否还有进一步的“后手”应对未来可能的压力和风险。
美国乃至全球都实施大规模的财政计划,美联储资产负债表在历史新高,未来是否会有副作用,副作用有多大;
美国经济按下暂停键,失业率大增,中小企业面临破产风险,经济是否会从此进入衰退;
美国企业整体杠杆的杠杆水平偏高(当前美国企业部门整体的债务/GDP比例为74%,为历史新高,上市公司标普500非金融板块各项财务杠杆率也都接近或者超过2008年金融危机高点;
美股杠杆风险,截至2020年1月的融资余额约为5618亿美元,占美股市场的~1.6%,隐含的杠杆水平大约为2.65倍。
今年大选年,民主党可能会抓住川普处理疫情不及时的疼点,令川普连任失败。
天气是否会转暖
疫苗有没有能成功投产
随着美国新增人数持续扩大,有可能出现医疗挤兑的问题
1、历史上出现这样大涨的情况下,大多数都在熊市,而且离见底还有一段时间;
1、美国现在有一个疯子似的总统
2、传染病只是一个经济现象,并没有造成金融危机
3、这次ETF令股指波动更大,一个月内有数次熔断,每天都见证历史,单日11%暴涨很正常。
4、空前的货币和财政政策救济,无限QE,规模2万亿美元的经济救济法案;
5、针对货币和财政政策不能下放到中小企业,很多中小企业存在破产风险,美联储4月8日推出2.3万亿美元的新一轮刺激措施,宣布购买垃圾级债券以支持小企业;

用比尔盖茨在最近的采访中的一句话进行结尾:“这样的隔离政策实施起来很困难,对总体经济来说更是百年一遇的强击,但让经济重新运转起来比起让人起死回生更容易得多。”
转自: https://mp.weixin.qq.com/s/W-N9JcEmmcrhmC4oOn2g8g
据悉,4月8日晚华为公司邀请了张文宏教授到上研所解答全球海外员工及家属抗疫问题,时长2小时,氛围轻松愉快,部分网友总结了会上张教授的几个观点,仅供参考:

1.温度:不要太指望随着温度升高新冠病毒会消失,新冠状病毒可能要在50℃环境下才会失活,除了赤道地区,基本上达不到这种环境条件。






执笔/鸽子叨&李小飞刀
当一撮国际反华联军忙着谋划如何给中国强栽上一笔新“庚子赔款”,却还缺点火药的时候,有人给他们送去了炮弹。
8日,先是方方《武汉日记》英文版在亚马逊官网上挂出了预售信息,紧接着,其德文版的消息也挂上了官网。

推动此事背后的机构下了大力气,号称英文出版世界“五大天王”之一,曾出版《边城》、《骆驼祥子》这种级别的文学名著的美国的哈珀·柯林斯(Harper Collins)集团亲自下场,6月30日出版,8月18日开售。
此时距离3月24日方方最后一篇日记仅仅过去了两周时间。距离方方声明自己没有出版任何一本与疫情相关的书,也未出版日记只过去了9天。

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完成了整稿、策划、翻译、编辑、校对、定版费、排版、封面设计等一系列繁琐的出版流程,有人感慨,这可能创了中文作家从写作完成到英文版出版的纪录。在此之前,刘慈欣广受读者欢迎的《三体》,英文翻译加出版用了整整六年。
也有人揣测,相关的出版流程很可能早就开始了。在方方发日记的同时,译者就也开始了翻译工作。出版社方面也在拼命赶其他的流程。
一般来说,出版商选择出版图书,销量和影响力无疑是最重要的两个考虑因素。有文学评论家告诉刀妹,方方的《武汉日记》并没有什么畅销的特性,内容相对比较松散,亲身的经历和感悟也相对比较少。推动它出版的势力可能更看重的是它的政治“价值”。
说白了,方方日记满足了西方一些旧势力对他们脑子里那个扭曲中国的一切想象。
“中国有模式,新加坡有模式,而美国没能为应对新冠疫情提出一种模式”。像《金融时报》这样的一针见血的评论,无时不刻刺痛着这些势力的老残神经,只有抚摸着那口冷战时期精心打好的楠木棺材,才能带给自己一点抚慰。
瞧瞧这些人给日记写的出版介绍:“作者与数百万武汉人一起‘忍受政府的强制隔离’”,“融合了怪诞与反乌托邦、深刻与平凡”,瞧瞧,21世纪的《1984》呼之欲出。
从美国的律师事务所向中国提起集体诉讼到英国智库向中国索赔6.5亿美元,再到印度、土耳其等的民间团体索赔,“庚子赔款”力量逐渐呈现汇聚态势。
他们以封闭信息、掩盖疫情等理由对中国政治制度与治理体系进行污名化和诋毁,企图利用法律追究的名义,达成对华持久贬损的国际氛围。
而方方的《武汉日记》都以一种更具画面的形式,满足了他们的需要。
很可能,方方日记中那些已经在中国网络上已经被人证伪无数次的谣言,也要随着英文版的出版传向西方读者了。
比如著名的殡仪馆满地手机。
不知道这段在翻译成英文时,会做什么样的处理,会查证和勘误吗?如果不,这个场景会不会和那些反华媒体通过停了的手机号、殡仪馆门前排队领骨灰盒的人数随意推测的中国死亡人数相互印证,从而成为中国诬陷“瞒报死亡人数”的又一罪证呢?

至少,现在一些外媒在报道中,已经开始引用她关于装尸袋和火葬场的谣言了。
还有那个关于广西援鄂护士梁小霞“牺牲”的谣言,经过武汉协和医院医生的证实和网络舆论的巨大质疑声浪,方方最后表示,“那就还是道个歉吧”。这个道歉,不知在英文版中该如何反映出来。

还有那些她的朋友和同学传给她的视频描述,什么“一群下沉的人们高举着红旗去了”,“防护服扔垃圾桶”,尽管统统被人证实是移花接木或者子虚乌有,方方也没有做出过解释,这些英文版里面会怎么处理呢?
得到了这些谣言的西方势力,而且还是中国人自己写的,他们所谓“中国需要对世界负责”的理论也有了出处。
一旦方方的《武汉日记》英文版出版,以所谓“纪实文学”的身份流传,可以料想,反华舆论会借此试图在国际舆论场上掀起一个高潮。
或者,也可以说,《武汉日记》英文版的出版一开始就是在这种全球政治意图下酝酿的。
一方面,坐实中国“瞒报”,为向中国索赔提供证据。
从眼前来讲,证实中国“瞒报”可以把自己国家抗疫不利的舆论引向中国,缓解国内舆论压力;从疫情后的追责来说,有助于把中国说成一切责任的最终承担者,向中国索赔。

另一方面,客观上服务于为疫情后打造一个世界秩序构建正当性基础与权势关系有利于美方的格局。
现在疫情发展到这个阶段,一些政治势力应对疫情的荒腔走板也已经充分暴露出其治理能力和体系的缺陷,但他们还要为自己寻找正当性支持和抵消中国为世界抗疫的贡献。《武汉日记》中所展现的一些应对不力的场景恰巧为他们否定中国一些做法有效提供支持,从而延伸到对中国模式、中国体制的攻击。
正如一些观察家所言,这本书会作为一个素材被输入到国际反中舆论里,成为“反中产业”的一部分。它将为国际反中力量添砖加瓦,提供弹药,给在艰难获得国际尊重,寻求友好国际环境的中国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