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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程序员吗?你身边有程序员吗?你是否关心或者好奇,程序员有没有「35 岁危机现象」?这个现象的本质是什么?程序员又该如何延续自己的职业生涯生命周期呢?阅读下文,开智阳志平老师在 1024 程序员节,与大家聊了聊程序员的 35 岁危机,为大家分析如何从根源上逃离 35 岁危机,以及延长个人职业生涯生命周期的五个关键。往下看吧~
本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心智工具箱」
开智学堂(http://www.OpenMindClub.com)
今天多说几句程序员的「35 岁危机现象」。
第一个问题是,35 岁危机现象真的存在吗?
存在,且普遍存在,大厂小厂的都存在。说两个朋友的例子。
第一个例子是我的一位 CTO,小我二岁,35 岁时提出离职,回老家钓鱼、开小卖部。他的经历很有代表性,一毕业就在各个大厂小厂写代码,到了 35 岁,写了 10 多年代码,10 多年技术管理了。疲倦了。
第二个例子是我二十年前招聘的第一个程序员,清北毕业,某大厂旗下子公司的 CTO,去年公司因为某些原因解散,昨天问他忙什么,在忙外包。今年四十岁,跟我一般大。
这二个朋友,第一个朋友是真的职业倦怠了。离开我的团队二三年后,呆在老家,没做任何与程序相关的事情了。第二个朋友迫于养家糊口压力,还在做编程相关的事情,他自己也的确很喜欢编程。
两个朋友都是典型。也是两类,第一类是 35 岁时真的不喜欢编程了;第二类是依然喜欢,但社会上没最合适自己的岗位。
第二个问题是,「35 岁危机现象」的本质是什么?
从经济学角度,是供求关系。
无论你是否喜欢一线编程,到了 35 岁之后,不得不出现分化。有的朝产品经理、创业、技术架构师、技术布道的方向走。这类岗位是金字塔结构,无法类似初级、中级程序员岗位一样在社会上大规模供应。
总会有人找不到合适自己的位置。虽然热爱编程,但不得不退出。
从心理学角度,就是我之前那几篇文章《焦虑时代的反焦虑》、《像人类一样活着》写过的。
程序员这个职业,很容易成为工具人。人类三种基本心理需求:自主感;胜任感;归属感,缺乏自主感。长年累积下来,很容易在一些关键能力上锻炼不足,尤其是一些偏软的能力,比如沟通;比如在不确定场景下寻找确定的决策能力。
程序员太听产品经理的,肯定不行,太不听产品经理的,也肯定不行。
原本产品经理诞生的初衷是分摊程序员的认知负荷。但最后搞成了,在某些行业某些公司,非常依赖产品经理。
如此一来,削弱了不少程序员的独立思考能力、决策能力。在越复杂的系统下越是这样;越工业化的语言越是这样;越流水线的组件式开发越是这样。
从国情上说,中国目前处在青铜二十年的时代。
在我心目中,78 年改革开放,到 2000 年,是黄金二十年。2000 年到 2020 年是白银二十年。2020 年到 2040 年左右是青铜二十年。依然是国力上升期,依然是全球机会最大的市场。
从文化上说,儒家文化的优点是勤奋、励志;缺点是不守信,不尊重契约。在互联网时代,儒家文化的优缺点都被放大。
儒家文化,或者说东亚文化,是一种很奇怪的文化。它是一种越竞争、越是生存危机时刻,越看出优点的文化,但先天有太多与商业流通机制不匹配的地方,比如不守信、不尊重契约。
儒家文化,本质是仁与礼。
什么是仁?往好了说是人类同理心,但,往坏了说,就是人情。
什么是礼?往好了说是秩序,往坏了说,就是规矩。
所以,儒家文化在互联网的放大之下,头部公司都想培养自己的嫡系队伍、自己的规矩。能给别人留出的空间极少。
说完国情与文化。再说互联网本身。
互联网本身是一种无标度网络。哪个人、哪个组织,生产的 URL (或信息或点击或什么的)越多,生产成本越低。那么,这个人与组织就占据了互联网这个大的无标度网络中的关键节点。资源自然会成为幂律分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数字世界的工作者就是给这个无标度网络的节点,生产 URL 或信息的工人。
当一个幂律分布构成后,在早期形成期,会获得高溢价,比如当年的 iOS 开发,前些年的算法工程师。当一个网络幂律分布稳定后,需要维护的工人就越来越少。慢慢地,这批工人,不得不去迁移,寻找下一个网络。
大家想象一下,与不断找活干的建筑工人,本质没任何区别,都是打工人。唯一区别是,加持了数字世界的面纱,显得高大上一些。
小结一下,从经济学角度,是供求关系。从心理学角度,是自我决定论。从国情与文化,是讨厌的 996、是儒家文化的优缺点。从互联网本身来说,是幂律分布,头部形成后,需求削减。
那么,第三个问题是,一个程序员,该如何延续自己的职业生涯生命周期呢?
延续自己的职业生涯生命周期。我们的默认假设是:1)不是很想转行做其他的,比如产品经理,比如销售。2)主要工作想以写代码为主。3)能带来稳定的收入,支持体面的生活。
那么,好的做法有哪些?我的建议是:
无论身份如何,大厂程序员,自由开发者,还是创业团队的主力开发者,都要拥有独立做一个产品的能力。
这个产品可以是开源软件,也可以是付费软件,都无所谓。但,自己要从头走几遍流程。这样才可能获得更大的自由度。很多 35 岁后活得很轻松的程序员,其实都是某个产品不断在贡献营收。
对自己的技能组合,不断切分颗粒度,缩小缩小缩小再缩小,让自己在某个单点上能做到世界第一。但又不断放大自己的视野,站在一个世界角度来开发。
比如,我周日演讲提及的 TextMate 作者,做到了文本编辑器第一,收钱收到手软,最后干脆开源算了。
最好与 1 个到 3 个小众社群重度捆绑。任何一个今天流行的商业趋势,都在 5 年前有一个小众社群预先热捧。选择小众社群,本质不是其他,而是更容易让自己感知到时代的脉络。
无论时代趋势如何变化,按照我在《人生模式》一书中的说法,自己一定要将个人的职业生涯努力划分为三大类。这个观点略复杂,下文单独解释。
第一类努力是能够增进你的信息、信任的。
信息容易理解;信任容易忽略。拿婚姻举例,光别人知道你还不够,这是信息,还得别人信任你,这是信任。愿意跟你共度一生的人是那些认识你、并且信任你的人。
对于职场来说,你占有的信息的数量与质量,信任你的人的数量与质量,决定了你的职业天花板上限。
第二类努力是围绕世界本质的。
改变世界本质的力量是教育、技术、设计三大类。人人交互。机机交互。人机交互。你需要深耕,10 年、20 年、30 年时间累积,让你足以撬动世界。
当然,有大的改变世界,比如立法、大财团,也有小的改变世界,比如,一个重要的开源软件、一篇高被引的论文。
战争时代,是靠暴力;和平时代,暴力变为赋税,剩余的则就是教育、技术与设计三大类了。程序员容易掌握技术,但整个世界除了机机交互逻辑之外,还有大量的人人交互、人机交互逻辑。这部分就是不少程序员的短板了。
多年前,我在《写给创业者的 7 个心理学原理》中举过一个例子。当你找程序员沟通,只要给他们描述清楚问题,他们马上会在头脑中,想象出该系统怎么开发。甚至,有手快的程序员,立即给你 DIY 出一套系统。
比如,当你的问题是与销售相关时,程序员马上会在自己头脑中浮现出一套 CRM 系统的流程。然后很快思考 CRM 系统的开发细节问题了。
这是典型的丧失决策能力、独立思考能力的表现。真实世界,除了 CRM 之外,难道没有其他解决方案吗?很多时候,请忘记程序,江浙广东的小老板们会发现很多非程序解决的办法。这,就是江浙广东小老板对世界的贡献。
从这个角度来说,一个简单的煮蛋机比十个山寨的 CRM 系统更能给世界增加很多乐趣。这点也是很多老程序员,逐步对这个行业产生职业倦怠的原因之一。
前天,我给同事们演示了我二十年前写的一套系统。今天来看,依然非常领先。但其实当年开发它时非常偷懒。给大家看这套系统的时候,讲了很多我当年如何偷懒的小技巧。
比如,设计了大量普通用户容易参与的脚本语言;又如,有很强的二次定制能力。其中不少设计,与程序无关,更多与我所处的那个垂直行业的用户场景有关。就是一套这么简单的系统,今天来看,卖了整整十多年,贡献数亿产值。
大家要记住,真实世界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并非只是机机交互逻辑。
第三大类,才是行业,才是产品。
教育行业也好,出版行业也好,都没那么重要。Tob 也好,Toc 也好,也没那么重要。个人的持续竞争力,是来自对社会的认知及相关的社会交易,以及你在这个认知与交易上的持续投入。
第一类努力,你究竟如何改变了世界?你给社会贡献了大量新的信息了吗?你提高了社会上人与人的信任了吗?
第二类努力,你究竟深耕的是和平时代哪些非你不可的核心力量?教育、技术与设计,是最典型的三类,你可以理解为和平时代的刀剑,那么,你挥舞的是什么剑?什么刀?你练的是什么门派的剑法?刀法?
只有第一类努力、第二类努力,持续投入了大时间周期的努力,才能令你的第三类努力,是一个高维竞争。
职业生涯发展也好,公司创业也好,与对方始终在同一个维度,总是同质竞争。最后,比拼的是体力,谁更能 996。如果世界都这样,那么会多么无趣。
但世界有趣的地方正在如此,既有强调个人勤奋、集体认同的东亚文化,也有追求个人创造力、社会契约的古希腊理性文化、美国清教徒文化。只有跳出当前事务,持续深耕,最后才容易获得另一个维度的打击力量。
小结一下,抛开杂七杂八的那些不说,从根源上逃离 35 岁危机,延长个人职业生涯生命周期的五个关键:
1)拥有独立输出作品的能力;2)追求世界第一;3)与小众社群同行,持续贡献;4)建构个人持续成长的三类努力:第一类努力;第二类努力;第三类努力。
不要只关心具体产品、所在行业,更要关心真实世界的运作规律,以及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的核心力量。
从而,不与社会多数人在同一个维度竞争,得以用更大的时间周期来处理问题,成为内在动机驱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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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些问题,我也没有答案。。。
1、用户价值定义
1.1 用户的商业价值
顾名思义,用户在系统中的商业变现能力。
这里又分为两种,广告价值,付费价值。
很多非业内人士,会以为付费价值显著大于广告价值,其实不是的,在很多平台,用户广告价值显著大于付费价值。所谓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就是由此而来。
当然,游戏行业里,普遍认为付费价值大于广告价值,但是这里,内购付费价值远大于付费下载价值。
1.2 用户粘性价值
由于当前用户与其他用户的积极互动或者优质的内容产出,使得其他用户的留存率上升。使得产品的整体粘性增强,这是当前用户的粘性价值。
尽可能让更多用户留下来,就需要平台存在一些粘性价值用户,能够让其他用户觉得这个平台值得留下来,典型的如,一些交友社区需要有活跃美女能回复饥渴单身男的留言,但是不是真的美女,这就值得商榷了。
1.3 用户的引流价值
如果用户愿意把产品推荐和介绍给其他好友,带来新增用户,这就是当前用户的引流价值。
此外,如果用户在当前平台上发布的优质内容,在互联网上被搜索收录或者被广泛转发,从而吸引其他用户进入平台,这就是当前用户的引流价值。
1.4 用户的系统价值
如果一个用户能够与系统官方提出积极有建设性的批评和意见,方便官方改进产品,优化产品,这就是用户的系统价值。
典型如冯大辉老师对微信,就是存在较高的系统价值。
1.5 用户的负面价值
如果一个用户的行为,导致其他用户的极大反感,并造成了其他用户的流失和粘性下降,就是用户的负面价值。
典型如喷子,杠精,游戏中的外挂用户等。
2、用户价值的定量
2.1 关于用户的商业价值
这互联网企业是有成熟的套路来分析的,一般称之为LTVP。用户生命周期价值,那么计算一个用户在平台的平均留存周期,和这个周期内为平台带来的商业转化价值。
但LTVP也是要细分的,不同公司的细粒度会有不同,比如针对不同渠道的用户细分,是很常见的,因为这涉及买量成本的核算;此外,针对不同用户画像,用户标签的LTVP也是很有意义的,可以更好的了解产品不同目标用户群的价值分布,并基于此制定相应的策略。
说来,只有用户的商业价值是可以相对精准的定量分析的。
2.2 关于用户的粘性价值
说真的,很难定量,我们可以统计不同用户的互动次数,内容创作数量和其他用户的反馈情况,比如点赞数,评论数。但具体说这个对其他用户和平台粘性的影响,其实很难得到一个明确的指标。
至少目前我没有针对这个价值定量的思路。
2.3 关于用户的引流价值
有时候,我们可以通过他的邀请好友数量,邀请次数来评估,但这个也非常片面,仅仅针对于直接的邀请,一些间接的推荐是很难定位。此外,如果用户在平台上创建了优质内容,通过外部的转发,意外爆火,带来了大量的新增用户,这个也是很难精确定位来源。
但至少我们要想办法找到那些具有引流价值的用户,并积极的与他们互动,鼓励他们。
2.4 用户的系统价值
这也是一个很难量化的指标,你很难说一个用户提出的建议和批评,对自己产品迭代的帮助具体的比例是多少,这个只能是操盘者的自己感悟。感恩心强的人会非常认可这样的帮助,但也有些企业的操盘手会对此不以为然。
2.5 用户的负面价值
严格的说,这里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从正面价值跌落到负面价值的,比如一些影响力大V,原本是平台的支持者,并且在一定时期内具有引流价值和粘性价值,但是因为自认为受到不合理的对待,自认为被平台的新政歧视或者难以与平台的运营策略一致,从而愤而出走,并且高调宣布,带走一些铁粉。知乎有段时间存在这样的情况。
另一种是纯粹的负面价值,就是毫无正面贡献,只会搅屎、挑事、杠精。或者还有那种偷资料的,比如跑到付费社群搬运资料出去卖的。
对第一种,要仔细甄别,有时候平台需要破圈发展,对原有核心圈层的人有所伤害,这样的情况可能也在所难免,但如果不是真的有根本对立,其实还是应该尽量争取平和对待,不苛求留存这样的用户,但哪怕只是减少负面影响,也是要尽可能平和对待。
对第二种,我认为要要坚决筛查和过滤掉,尽可能赶出平台,绝不能心慈手软。
这里仍然无法精确定量,比如某个用户对平台的整体负面是多少,造成了多少流失,造成了多少留存下降,这个我个人觉得真的没法测算。
3、用户价值的提升
3.1 用户商业价值提升
这个话题太大了,提高付费率,提高平均付费金额,提高广告的覆盖率,提高广告的转化效率,提升竞价充分度,等等等等,写本书可能都要写个系列出来。
3.2 用户粘性价值提升
如何促进用户的互动效率,促进用户的优质内容输出,也是非常大的话题。
比如针对优质内容的鼓励,比如通过线下活动加强用户关系,比如一些社交玩法的引用。
但凡事有度,过度强调社交玩法和过度鼓励互动可能走向反面,社交游戏从巅峰到破灭的时间是非常短的,而现在,仍然有很多轻社交游戏风生水起,比如欧美风行的Among us游戏。
适度而恰当的互动(完全没办法准确定量啊!!!),优质的内容输出,强大的系统推荐算法,是提升用户粘性价值的要素。
用户创建再优质的内容,也要平台能准确推荐给其他合适的用户看到,才能更好的提升粘性价值。
3.3 用户的引流价值提升
增长黑客,裂变机制,邀请奖励,这都是老调重弹的东西。
私域流量其实也是引流价值提升的一种思路,这个说起来有点绕,我尽量解释清楚,如果你提供给用户足够私域的支持,那么用户就乐意于把自己的粉丝,好友,读者吸引到这个平台,但这个和用户的商业价值是略有悖离的,如果你希望流量价值最大化,你当然不希望这些流量都被私域控制。私域控制者肯定希望是自己把持这部分用户的流量价值的。
为什么很多公众号作者会开一个知识星球,就是一个典型的私域引流价值的范例。但有得有失,知识星球在里面就不方便做二次变现了,所以流量价值也就有一定的天花板。
3.4 用户的系统价值提升
针对一些核心用户,典型用户提供快速反馈的通道,也是很多大厂平台的惯用手段。有时候我觉得有些巨头的平台反馈群里的用户参次不齐,价值观冲突也很大,也会跟平台吐槽,那么平台方解释说,从产品角度说,需要从多角度收集反馈,需要保持反馈者的多样性,这样大概也能理解了,于是我就自己灰溜溜退群了。
3.5 遏制用户的负面价值
对于那些价值由正变负的用户,如前文所说,负气出走的意见领袖,我的建议是尽量和气处理,很多时候确实平台委屈,但也不要太过剑拔弩张,尽量减少负面影响,并肯定人家早期的正面价值。
产品希望扩大用户范围,打破圈层,一定会有不少习惯于原有圈层的用户感到失望,这个事情是免不了的,留不住的,也不用强留,但留人三分情面,总还是可以做到的。
对于一向价值为负的用户,我的建议是,要快速甄别,快速过滤,绝不要放任其在平台内祸害。
那有人会说,微博为什么那么多喷子,其实对微博来说,那些用户的价值可不是负的,记得我以前说过的么,什么是广告的漏斗模型,台上讲的是,把最优质最有价值的用户跳出来卖给最好的广告主,实际运营中是,把最蠢最贪的用户筛出来玩命收割。那些无脑喷子,对微博的广告来说,可都是上好的韭菜。
其实今天这篇文章只是一个思考的导览,说实话,很多地方没有答案,没有解决方案,但我觉得做产品,做运营,做社区,其实很多问题可以套进去看,就很清楚。
比如,生财有术这个社群,为什么发展的那么好,你去研究一下,作为社群运营者,为了提升用户的粘性价值,为了提升用户的引流价值,都做了什么事情,每一件事都能按照这个价值模型套进去。为什么会鼓励不合适的用户积极退款,这笔钱是小,这些用户留下来,或者扣掉钱,到最后都是负面价值。让他们快速并且满意的离开,是对社区最好的选择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LqR3oyfCY8A4IYjBN-jh7w

来源丨澎湃新闻
外滩金融峰会上演讲全文
尊敬的李强书记,尊敬的陈元主席、小川行长,各位领导,各位金融界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
感谢大会的邀请,很高兴有这个机会和大家一起学习、探讨、交流。
2013年,也是在上海,我发表了一通互联网金融的异想天开的观点。七年过去了,今天我这个金融的外行,又来了。
巴塞尔比较象一个老年人俱乐部,要解决的是运转了几十年的金融体系老化的问题,系统复杂的问题。但是中国的问题正好相反,不是金融系统性风险,而是缺乏金融生态系统的风险。
中国的金融和其他刚成长起来的发展中国家一样,在金融业是青春少年,还没有成熟的生态体系,没有完完全全的流动起来,大银行更像是大江大河和血液的主动脉,但是我们需要湖泊、需要水塘,需要小溪小河,需要各种各样的沼泽地,缺少了这些生态系统,我们才会涝的时候涝死,旱的时候旱死,所以今天我们国家是缺乏金融系统的风险,不是金融系统性风险。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病,就象老年痴呆症和小儿麻痹症,症状看起来很象,其实差别很大,如果小孩子吃了老年痴呆的药,不光会得老人的病,还有很多见都没见过的病会冒出来。这个巴塞尔协议就是考虑治系统老化、过度复杂的老年人的病的,我们要思考的是跟着老年人我们要学什么?要知道老年人关心的是离医院近不近,年轻人关心的是有没有学区,是完全的不同体系的思考。
第二,创新一定会付出代价,我们这代人必须有所担当。
习主席讲过“功成不必在我”,我理解这句话讲的是一种责任,讲的是为未来、为明天、为下一代担当。今天世界的很多问题包括中国,都只能用创新去解决;但是真正的创新,一定是没有人带路的,一定需要有人担当,因为创新一定会犯错误,问题不是怎么样不犯错误,而是犯了错误之后能不能完善修正坚持创新。做没有风险的创新,就是扼杀创新,很多时候,把风险控制为零才是最大的风险。
当年的赤壁之战,曹操把船连起来的思考就是最早的航母的思考,但是一把火让中国一千年再也没有人敢去想航母这个事,这是一个错误消灭一个创新。
七八年前我提出过互联网金融,但我们一直强调互联网金融必须有三个核心要素:一是丰富的数据;二是基于大数据的风控技术;三是基于大数据信用体系。用这个标准衡量,就会看到P2P根本不是互联网金融,但是今天不能因为 P2P把整个互联网技术对金融的创新否定了,其实我们要想一想如果全国几千家P2P犯金融公司的错误,是不是我们其它地方出了问题?中国如何可能在几年内出现几千家互联网金融公司?这完全是不敬畏技术,P2P是一批打着互联网金融幌子,拿着合法牌照的骗子。
今天我们的监管确实很难。创新来自市场,来自基层,来自年轻人,对监管的挑战越来越大。
其实监和管是两件事,监是看着你发展,管是有问题的时候才去管,但是我们现在管的能力很强,监的能力明显不足,好的创新不怕监管,但是怕昨天的监管,我们不能用管理火车站的办法来管机场,不能用昨天的办法来管未来。
监和管不一样,政策和文件也不一样,今天是这个不许那个不许的文件太多,政策太少。今天需要“政策专家”,而不是处长式的“文件专家”,制订政策是一门技术活,其实解决系统复杂性的问题,我可以提供淘宝的经历作为参考。当时淘宝的政策非常复杂,商家都看不懂,后来我们提出来,加一减三,你要加一条政策,就要减前面三条。我们现在的政策越来越多,导致的结果是谁都干不了什么事,谁干都可能出事情。
理论和系统是不一样的,专家和学者是不一样的,专家是干出来的,干得很厉害,但不一定会总结,很多学者是不具体干,但是能形成理论。只有专家和学者结合起来,只有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才能真正去创新解决今天和明天的问题。我们需要来自实践的理论,不是来自办公室理论的实践,P2P是来自办公室理论的实践,它给我们的启发,不是否定互联网,而是不要再重复办公室理论的实践。
我觉得有一个现象,就是我们的一些处长,监管到后来,变成了自己没有风险,自己部门没有风险,但是整个经济有风险,整个经济不发展的风险。未来的比赛是创新的比赛,不仅仅是监管技能的比赛。我的理解,习主席说的执政能力的提升,是指发展了并且监管有序的发展,而不是监管了没发展。
第三,金融的本质是信用管理,我们必须改掉金融的当铺思想,依靠信用体系。
今天的银行延续的还是当铺思想,抵押和担保就是最当的当铺。这在当年也是很厉害的思想,没有抵押,担保这些创新,就没有今天的金融机构,中国经济40年来不可能发展到今天。
但是靠资产和抵押的体制会走两个极端,我这几年跟很多企业家交流,中国的金融当铺思想最为严重,要么是资产全押了出去,压力巨大;要么肆无忌惮贷款,不断加杠杆,负债搞的很大。有个段子可能大家都知道:你向银行借10万块,你有点慌;借1000万,你和银行都有点慌;借10个亿,你一点不用慌,银行会很慌。
抵押的当铺思想,是不可能支持未来30年世界发展对金融的需求的。我们必须用借助今天的技术能力,用大数据为基础的信用体系来取代当铺思想,这个信用体系不是建立在IT基础上,不是建立在熟人社会的基础上,必须是建立在大数据的基础上,才能真正让信用等于财富。要饭也必须有信用,没有信用,连饭都要不到。
——世界期待一个真正为未来而思考的全新的金融体系
如果二战后,当时的人们能够有这样的远见和担当为未来、为年轻人建立一个全新的金融体系,今天的我们同样有责任思考未来的金融体系。未来的金融体系,要从帮助20%的人,到帮助80%的小企业和年轻人;要从过去的人找钱、企业找钱,做到钱找人、钱找企业,钱找好企业。评价这个体系的唯一标准是普惠,绿色,可持续,背后是大数据、云计算、区块链等前沿技术起决定性作用。
今天我们不是做不到,而是不去做。今天我们的技术发展让我们已经完全可以做到这些,遗憾的是很多人不愿意去做。今天全球的金融体系必须改革,不然不仅仅是失去机会的问题,而是让世界会陷入混乱的问题,因为创新走在监管前面是正常的,但是当创新远远走在监管前面的时候,当创新的丰富度远远超过监管想象的时候,就不正常了,世界会陷入混乱。
拿数字货币来说,如果用未来的眼光打造30年后世界所需的金融体系,数字货币可能是非常重要的核心。今天的金融确实不需要数字货币,但是明天需要,未来需要,成千上万的人需要,我们应该问自己,数字货币到底要解决未来的什么实际问题?十年以后的数字货币和今天的数字货币可能不是一回事,这个数字货币不是从历史上去找,不是从监管角度去找,不是从研究机构去找,而是从市场去找,从需求去找,从未来去找。
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的研究机构不应该是政策机构,政策机构也不能仅仅依赖自己的研究机构。因为数字货币体系是一个技术问题,但又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一个解决未来问题的方案,数字货币可能重新定义货币, 尽管货币的主要功能仍然在,但是会重新定义货币,就象苹果手机重新定义了手机,而不是仅仅是个电话。
数字货币远远没有到抢标准的时候,是创造价值,是解决世界经济、贸易可持续、绿色、普惠的问题。
最后我想说,今天人类社会到了最最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要小看这场疫情,这场疫情是倒逼人类社会进步的力量,不亚于二战。我们对今天世界上很多的组织机构,不是简单的去反对它,而是一起重新思考他今天的价值,无论是联合国,WTO,还是WHO,这些组织我们都需要,但这些组织应该怎么面向未来,如何改革,是要重新思考的。
新金融是未来的方向,不管我们高兴不高兴,它一定会起来;不管我们做不做,一定会有人去做。未来的标准必须符合普惠、绿色、可持续。过去16年,蚂蚁一直在坚持探索,如果普惠、绿色、可持续是个错误,那么我们愿意一错到底!
改革是要牺牲的,要付出代价的,我们这一代人做这个改革,结果可能是下一代才能看到,我们可能就是负重前行的一人,但是这是历史给我们的机遇,也是给我们的责任,这就是我想和大家交流探讨的内容,不一定正确,但都是我个人认真的思考。
谢谢大家!
文/何沛宽
来源/在线edu指南汇(ID:zaixianEdu2020)
鲸媒体(jingmeiti)授权转载
在中国,近30年最重要发展标签之一是“城镇化”。城镇化包含了非常多内涵:比如人口从农村迁移到城市,劳动力获得更高的收入,具备更高的消费力,对自我、对家庭的支出预算增加,需求从实用产品到体验型服务。
从1990年3亿到2019年8.5亿城镇人口的变迁,中国消费者正在推动一个越加“庞大的服务型消费市场”。

直观的数据是,居民在服务型产品的支出在增加:教育、文娱类支出从2013年到2019年增长79%。可以预期国内消费者,未来相关支出仍保持上升。

具体到我们今天要探讨的教育服务,国内消费者这些支出:支撑起2017年“全国校外教育行业达4580多亿的市场规模”(来源:北京大学中国教育财政科学研究所)。
这个校外教育市场,重心正在发生转移:形态从线下到线上教育。且无论是二级市场在线教育公司营收在按倍数增长,还是一级市场头部公司基本以线上形态存在,都指向教育线上化的格局与趋势。
总体来看,我们认为教育线上化的机会,“正当其时”。这些机会,不限于创新学科线上化、新人群需求、线下线上旧产品被更优的线上学习产品服务取代等等。然而在线教育产品如此多而分散、人群也是丰富多元的,如何看清它的市场全局与机会?
不妨从产业上下游出发,在供给端、需求端的变化中,在越加成熟的技术与交付模式中,找到答案。
1
在线教育供给端的丰富 与市场份额的增长
教育线上化趋势正在增强。供给端企业数量来看,经营范围是“网络教育”的企业,累计22万多家,超过20万家都在2013年之后才成立。

网络教育(在线教育)公司,新成立数增速近年也是非常明显的。2000年到2010年,都在3%以下增速,从2010年之后,网络教育进入“快速增长”时期,近三年企业数量平均增长约为18%,2020年(至8月)更是同比上升26%。

网络教育公司的数量,当下占所有教育培训公司比约为10.6%。这个供给端占比,也可以作为“在线教育,占线上线下所有教育培训公司,市场份额比例”的现状参考。
从增长量与增速来看,可以预期在线教育(网络教育)公司,在所有教培公司数量占比仍将提高。

“网络教育”、与“互联网教育”“教育科技”,数量相近,经营范围交叉重合较大。此处选用网络教育作为“经营范围”,关注在线教育公司总数量。
“培训”,与“教育”,同理,选取“培训”为“经营范围”关键词,关注教育培训机构总数量。
*均为“在业/存续”,工商正常经营状态的企业数量
供给端的增长,将作为主动推动力(产品供给、注意力与流量获客),使越来越多的消费者,关注到线上教育培训形态的产品服务。进而推动线上教育消费的增长。
供给端推动的“消费市场”增长,这个“市场增长”不是“凭空产生”的。我们看到,它的增长市场来自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取代传统线下教育的存量份额。第二部分是来自上一代“粗糙”线上教育产品的退出与市场的释放。第三部分是在线教育,降低了地理位置、产品与服务成本等门槛,潜在消费者被激活和拓展,这是增量市场的来源。
再加上,新一代消费者,越来越多互联网原住民,天然“偏好”的线上形态产品服务,这将加快新(线上教育)市场的扩展。
2
需求端结构与消费偏好变化 带来什么机会
更具体来看,在线教育的需求端(C端消费者),他们是谁,群体结构如何?对应的在线教育细分领域是什么?当下又有哪些变量,推动不同阶段的消费者,对在线教育产品需求发生改变?
1) 人口结构迁移,与消费者受众的基数变化

在中国,接近30年来,人口结构正在发生变迁。明显的特征是:15~64岁青少年、青壮年群体数量达最高点上下,从7.6亿人到9.9亿人,这“形成了更庞大的该阶段用户受众”(包括k12(高中阶段)、高校、职场阶段用户)。
新生一代0~14岁人口,逐年递减,从约为3.2亿人下降至2019年约为2.4亿人,下降了8000万总体量。这意味着面向少儿、早教,以及k12(小初阶段)的目标用户下降。但有意思的是,这一代新生用户,自小不乏接触电子学习产品、线上学习产品的场景。再加上“家庭少孩”、家长愿意为单个小孩投入更多的培养成本,因此客单价高的线上学习教育产品,具备了更多的市场需求潜力。
65岁及以上群体上升,从90年代的6400万人,增加到2019年的1.76亿人。之后随着青壮年一代进入下一个十年,仍将持续增加。新一代“老龄”人口,是否对“教育产品”乃至线上教育产品(各类兴趣、社交型学习)产品感兴趣?

2)国内的人口教育背景的上升
以2000年为时间划分线,国内本专科等高等学历人口进入“骤增”阶段。恢复高考的70年代,高等教育不到12万毕业生。而近20年,每年有超过百万到当下超过700万高等教育毕业生。这些“毕业生”成为新一代“家长”角色、职场人角色,他们对下一代的包括在线教培产品需求如何?对自己的职场学习与终身学习需求又有哪些与以往不一样的消费意愿?
3)细分人群需求变迁与机会
基于人口结构,以及人口教育背景的变化。我们再来看细分人群,面向他们的细分领域教育(以在线教育为主)产品有哪些(增长或创新)可能性。
● 成人阶段:高校学习、职场学习
欧美发达国家的在线教育,面向成人(高校学生、职场人)的产品服务是最丰富的。以美国为例,它的头部在线教育培训公司,均是面向成人阶段的(高校学生与职场技能教育、企业雇员)。为什么成人对学习的付费需求是最高,能支撑起头部公司?
非常重要的原因是,成人人群成长期间的学习经历。美国在上世纪90年代人口本科率就达到20%以上,至今达30%以上。
这个群体性学习背景,对应的是群体性“毕业后持续学习的需求与习惯”,以及对“自我”发展的意识。其次是在线形态的偏好,“在线形态”能够保持“最灵活的学习选择(时间、空间)”。

与美国对比,中国整体本科率为4%,但95后出生的新一代至今能够达到20%以上。我们可以预期,中国新一代成人(高校、职场)消费者,对毕业后持续学习的教育产品、尤其以线上形态为主的需求,将持续增加,且高于任何以往一代。
不仅是“毕业后持续学习的习惯和需求”,还有更现实的市场与产业要求。
随着国家经济发展,市场消费者消费能力提高:对第三产业“服务”性质的产品需求增加。产品需求背后,需要具备相关新技能的人才支撑。
为了匹配新的劳动力市场,C端成人消费者及B端雇主,对“新兴职业、持续迭代的职场技能、雇主雇员培训”的需求,可以说是“当下而生”。而线上形态更是符合新一代消费者的“灵活应用偏好”。

而且,一是劳动力人口(大致在15~64岁)基数增长至历史高点,二是成长期长时间参与学习(接受高等教育)的群体人越来越大。新一代进入职场后持续学习的可能性提高,这是面向成人阶段的在线教培产品市场,能够“相对更快速”增长的底层用户支撑。
我们非常期待看到:国内面向成人阶段的在线教培产品的丰富与创新。此前也重点介绍过国外创新模式的公司:Udemy、Skillshare、Degreed、Edcast、Course hero等等。这些都是今年新晋的教育科技、在线教育独角兽(10亿美元),或者是“准独角兽”阶段的公司(10亿元),它们主要面向C端成人以及B端企业的雇员,提供在线学习产品。
● 青少年:k12
K12阶段人群,00后出生的一代,他们的付费方是上面提及的“成人”群体,越来越多是新一代“家长”。新一代“家长”,除了上面提到的学习经历丰富,自身对学习有要求,对下一代的教育需求更是强烈:他们大多是家族第一代大学生,深知“教育改变命运、教育与见识”的关系。愿意为之付出“ 更多教育投入 ”。这种愿意投入,体现在:2017年,国内考试型校外培训参与率平均已达37.8%。

来源:北京大学中国教育财政科学研究所,博士后魏易
对教培产品的选择,新一代家长们愿意接受多元、创新比如线上形态的各类教培产品:在当下,教培行业,头部在线教育公司“营收以数倍增速”增长是一个佐证。
除了考试型教育,“有过良好教育背景的家长”,愿意为非考试型线上教培产品投入,比如各类兴趣、爱好、思维产品。
2017年国内中小学生校外兴趣型培训参与率已达21.7%。这也推动了国内美术、编程线上教育公司的快速增长,对应是这些公司在一级市场的亮眼表现。

来源:北京大学中国教育财政科学研究所,博士后魏易
不仅是有较高单价的校外培训,面向在线教育产品购买能力的一二线城市学生以及三四线中产家庭。现在快手、抖音、B站等视频平台,正在拉平至十八线学生用户能够学习到的(k12语数外、兴趣)教培产品门槛。这种线上、“低门槛”的形式,正在打开更广大的k12受众的潜在市场。
● 婴幼儿及儿童:母婴知识、学前
付费方与k12相似,而且最新一代婴幼儿、儿童的付费者,从k12的85后家长到90后甚至95后家长。作为“在互联网见识过多元世界”的互联网原住民,对前沿、更新形态的产品,有敏锐触觉。
对于家长是线上学习育儿知识需求,推动了供给端的“小小包麻麻”、宝宝树这类线上母婴幼儿知识分享社区的“成就”。此外,现在还有越来越多,以更轻模式上线的:具有专业背景的公众号主、B站Up主等等形态的育儿母婴知识输出方,这些形态能否探索出新一代比如视频形态的产品?与此前相对“高集中度、单个头部亮眼”的平台相比,未来是否会形成“多点分散、多个小头部共存”的格局?

从相对高集中度的头部育婴知识社区平台,到多个小头部共存,多种形态与IP
对婴幼儿、儿童,家长为之付费的是学习品类(eg 启蒙认知、阅读、语言、逻辑思维、运动、社交)为主,还有其他硬件工具等。婴幼儿、儿童接受教育场景,以线下为主,在早教中心、托儿所等。也有新一代线上学习产品的出现,以思维、阅读、语言学习品类为主。
比如火花思维的数理与逻辑思维课、斑马AI的语数英、字节跳动的瓜瓜龙思维等等,今年“加速融资,或者加大投放推广以获得更多的家长及儿童用户”。下一阶段,这些头部公司是否会占据主要份额?初创公司是否有新的机会?能否下沉到三四线及更大众?可以进一步关注。
● 老龄教育
老龄人口,即便是线下教育(eg 各类兴趣型,象棋、舞蹈、乐器),也在早期。因为64岁以上的群体(1956年及以前出生),青年时期恰逢1970s、1980s中国经济改革开放大时期,当下进入老年时期,成为国内第一批有财富积累的老龄人。而且人们的思维,正在从“储蓄”状态向“体验型消费支出”转移。他们是否会成为第一代对教培有需求的老龄用户?
更具体的一些实践,比如在各类社交媒体、(B站、视频号、快手、抖音)视频平台,我们能看到“有闲余时间、接受新事物”的老龄个体IP,为同龄人或者年轻一代提供“同年人时尚、人生经验分享”等知识输出。更多的老龄人接受线上的知识、视频产品,要如何做?还待进一步开发。
3
技术+产品交付与用户触达
产业链上游供给端的增长,正向推动需求端的消费选择偏好,下游需求端人口结构与消费习惯的变化,支撑起教育“在线”形态及新模式的潜在机会。此外,非常重要的还有产业链的技术支持,新的技术和成熟的基础设施,是在线教育“取代多大线下份额”、开拓新市场的重要因素。

1)技术+产品体验、教学交付效率
举一个具体例子,它反映了当下“在线教育”的体验与效果,已经越来越接近,乃至有线下无法提供的优势:
一位今年考试清华的本科新生,她描述了线上上课的体验:课堂上,“线上授课同学们不需要举手就能‘开麦互怼’,比在校上课过瘾多了”。课后答疑,“最多的时候,有五六十位同学在同一个会议室里听老师的讲解,每个人随时都可以加入讨论、进行补充。和大家一起答疑讨论,不仅能更好地发现漏洞、打开思路,还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并肩作战之感”。
这种线上学习体验,不仅是因为新生一代对互联网场景熟悉与“天然适应”。更有支撑在线教育背后的技术能力的成熟:使得授课、课堂学习、练习、测评、课后辅导等等环节交付,体验更流畅、更简易友好。
此外,除了常规的人工教学、技术提供线上学习平台工具,现在市场还在探索如何使得AI+教学、内容、练习、测评与课后答疑辅导,使得线上教学交付能够“降低繁琐重复事务对师资时间的占领、减轻人工辅导的成本、以及提高个性化的教学辅导路径”。AI互动课是一种探索,此前在英语领域有英语流利说,现在在少儿用户有语言、数理思维“智能视频(动画)课程”。

2)技术+ 销售营销效率
在线教育除了核心的教学服务与内容产品,还有从产品到达消费者之间的效率:如何降低市场、营销成本?提高转化效率?
事实上,这个“到达效率”(即营销销售转化),目前正占据在线教育公司“极高”的成本,比如达“50%”收入成本。因此市场上有新的解决方案在参与,一种是服务形态的,比如教育MCN机构的。另一种的技术工具,“营销自动化工具”,部分头部教育公司有自研发的系统,用于跟进并优化销售效率。
现在这两种服务、工具,更多解决:头部师资流量、头部公司销售效率。可以看到,面向中长尾师资、在线教培机构的技术工具及服务方案,还有待向前一步。
结语:
宏观经济发展与城镇化进程,提高了国民消费力,推动了国内服务型需求。教育服务是其中的一种重要服务需求。而当下,教育服务市场的形态正在发生转移:在线教育将占据越来越高的市场份额。
无论是供给端的“强势增长”,需求端每一阶段细分人群偏好的转移:在线形态、创新模式的教育产品的偏好等,还是技术设施成熟,为整个在线教育产业提供越来越高的学习体验与交付效率,都在助推教育线上化趋势。
这个趋势中,如何判别其中的机会是什么?人口结构的迁移,与学习经历的延长,是基础背景,成人阶段(高校、职场人、企业雇员)的线上教育产品,正在迎来“新一代消费者”利好。国外已经有相对丰富的线上学习服务产品模式,可供借鉴。我们非常期待国内有更多的探索。
在k12、婴幼儿阶段,付费方是“新一代家长”,他们比以往一代家长,更易于接受新的学习品类与创新的线上学习模式。就k12、婴幼儿自身,能在早期成长阶段,即开始接受线上形态的考试型产品、兴趣、思维等品类非考试型学科。这不仅支撑起当下的头部公司,更是为下一代正在探索的:可能具备更优服务模式和体验的在线教育产品,提供用户基础。
再者,新一代婴幼儿、k12群体基数正在下降,但家长消费力提升,这意味着能够为一位儿童、青少年提供的“教育预算”有提升空间,“相对高客单价”且高质量的线上教培产品仍有潜在空间。
对于中国改革开放后成家立业,当下进入老龄阶段的人群,他们既是第一代有财富积累的老龄人,也不乏愿意尝试包括线上知识等新兴事物的部分用户,其中线下线上教培探索还有待国内从业者们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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