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娅式的头部膨大:实质是市场倾销、流量操纵、困死长尾、反噬经济。

税罚只是次要路由;一边是流量海啸,另一边是亿万主体困在流量里;一边价格杀伐另一边濒临绝境

哪些是表象,什么是实质?

税只是表象,补缴就好。税务只是次要问题,薇娅式直播带货现象的实质不在这里。

中国互联网有好几类典型头部,薇娅式的直播带货是快速膨大的头部之一。

直播、带货都是必然发展趋势之一,问题既不在直播也不在带货,而在于头部膨大。

 

大不是错,问题也不在于大,如果仅仅因为大就去围攻一家企业,是流氓逻辑不是市场秩序,更不是法制社会。

问题也不在于赚了多少钱,用赚钱太多去攻击一家企业,是另外一种霸道逻辑。

问题更不在于是否日行一善,企业愿不愿意参与三次分配,其它主体没有理由去道德绑架去逼迫它,更没理由上下其手、硬拉一刀、强行瓜分;有的是调节分化的文明规则,有的是财富导流的立体办法,有的是公平合理的现代治理手段,不讲规则的讨伐、杀伐和抢劫没什么区别。

关键其实在于,薇娅式的头部膨大,与互联网、市场秩序、经济发展之间已经形成基本面背离甚至对立的扭曲关系。存在于互联网的,也可能是反互联网的,存在于市场经济里的,也可能是反市场经济的。

查税,只是一种本能反应,税罚只是个路由而已。

治理机构还在看清问题全貌、根本机理的路途当中。

相关措施有需要治标更需要治本,避免外部误读。

1.实质问题之一,在于它已经演化成为一种反互联网现象:

 

直播带货的真相不是网红也不是明星,而是流量、流量操作,流量运营流量操控流量转化是一切的一切,核心的核心。不信去试试,普通人开个播能有几十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围观就不错了,即使有一定影响力的名人,如果没有流量运营,一次直播带货充其量也就几万真观众几十万真实销售额。有些直播看数字是几十万用户,真实情况是去掉两个0再说。那为什么薇娅、李佳琦式的直播带货动辄能有2亿人参与、百亿元销量?流量从何而来?

一是规模庞大的自有、合作账号群联合行动造势引流,二是高额资金投入从各平台购买海量用户流量,三是平台配流;平台配流又分三种情况,对平台官方有利的活动平台会投入相当大的流量,对于互利、抽成关系平台历来给予头部网红流量扶持,算法引擎自动匹配流量的情况下深谙此中门道的直播带货流量运营者通过种种操作让引擎“吐”更多流量给自己。

网红辛巴自曝一场直播买流量的投入就高达2000多万,这方面累计投入200多亿元。以为直播带货是个网红自带流量生意的观众,真的天真了。从某些平台的官方数据里,也能够看出卖流量年收入几百亿。然而,这些也都不是最根本的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度”。到了一定规模一定程度,网红们发现,头部是可以呼风唤雨的,流量是可以操纵的,网络信息场是可以影响甚至左右的,用户是可以像羊一样被牧来牧去的。越是头部越容易低成本高效率得到海量流量,越是头部越容易风生水起甚至兴风作浪,越是头部搅动亿万网民、千万亿市场越轻松自如。这种容易和自如,远非外部可以看到的粉丝数量可以度量。

互联网用户能看到什么看不到什么,貌似是算法在决定,但算法实际并不均等,算法对动量更大、热能更强的头部更有利,有些流量算法甚至从根本上就是给头部定制的。更何况头部网红本来就可以斥巨资、高折扣购买海量用户流量,平台还会为头部配送巨大流量。

传统商业世界,即使在全国拥有数千家门店、上万家经销商渠道的某个品牌,在数百家电视台报纸杂志投放广告,发动所有渠道和卖场,也很难拥有今天的头部网红所拥有的这种一天触达数亿人的神一般的力量。

这个流量操作和众多内容创作者通过创作优质内容、网民分享日常获取流量,也完全是两回事,内容创作者、普通网民和这些网红相比,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也根本不在一个世界。而且恰恰是这些头部网红轻而易举吸走了海量流量,导致大量内容创作者和普通网民像浅滩上的泥鳅,在一个个小水坑里徒劳的挣扎。算法、推荐引擎的海量流量在绝大多数时候和它们无关。由于每条内容只有可怜的一顶点浏览,绝大多数本来有参与意愿、创作诉求的用户变成了沉默看客。

今天的互联网,创造了远远超越传统商业世界的不对称力量,流量海拔、力量落差、流量疆域如此之大,转化能力如此之强,对其它市场主体完全是碾压式的降维打击。而薇娅们,是深谙此道并且把这个套路玩到极致的人。每一次成交易数亿数十亿的网络直播,都像是一次流量海啸。

听起来像是一个新兴市场自由成长的故事,但实际并非如此。互联网生态不仅严重失衡,差距也在急剧扩大,平台和头部网红以外的亿万用户、亿万中小微市场主体,实际上处于非常弱势的困顿地位。对于亿万互联网用户来说,他们本来是流量的贡献者,却未能从流量中受益,甚至还得为流量付出费用,市场对他们存在多重收割。算法貌似为每一条信息、每一个视频提供了涌现机制,但是对普通用户和内容创作者来说互联网上的上升通道不仅稀缺而且代价高昂。对于亿万中小微企业、数字化转型路途当中的实体经济企业来说,今天的互联网流量购买成本甚至已经超过了过去传统营销的线下成本,而互联网之外的流量渠道少之又少。公域流量越来越昂贵和匮乏,私域流量本来就稀少贫瘠还得为此苦苦挣扎,多少私域流量又不经意间变成了公域流量。和少数不创造任何价值,只是在流量中起舞的头部网红相比,亿万中小微市场主体如今被困在了流量里。

困在流量里,是一个时代的隐喻,也是互联网之于经济的某种真实写照。困在流量里,是已经广泛存在的共识。互联网流量如此巨大,为什么还会困在流量里?一是流量增量放缓,二是流量基本都被圈起来了,要用?请付费,或者像薇娅一样成为平台的头部头牌,在操纵流量方面获得神一般的力量。

今天的互联网,已经距离早期中期拓荒者推动者鼓吹者们所憧憬的图景越来越远,去中心化流于空幻,真正的B意义上的直接经济没有实现,数字鸿沟(Digital Gap)越拉越大、数字红利成了少数人的游戏,数字机会、数字成本对于普通企业普通人和头部网红来说一开始就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拓荒者最初以为互联网会是诸神的黄昏、众生的黎明,没成想是平台的围墙、头部的花园,羊依然是羊,作为一个庞大的群体活着,但依然被牧来牧去。

(尽管我对元宇宙反调,但是元宇宙的众多形态里区块链、DAO的确是有互联网思想的,甚至它们本质上将会是一场对互联网的再**,尽管他们也会被实质上反互联网的力量控制和利用)。

最严峻的另一个现实是,长尾不仅没能成为一种经济,反倒越来越寥落了,C2B也至今没能成为现实,消费者主权更是渺茫遥远。长尾本来像土壤中的微生物、微量元素和水分子一样是生态的滋养者,却成为时刻被征以流量税的“佃户”,客流本来是向亿万商家而来的,却还要为头部网红和平台支付引流费,一切只是因为你需要从他们的流量网络上经过。头部膨大、长尾枯萎正在成为一种愈演愈烈的“反互联网”现象。也就是头部、大节点越来越主控,中小微越来越逼囧。长尾不仅被甩得越来越远,而且正在大面积死亡。互联网成了快速膨大的头部的饕餮盛宴。

长尾之死,是迫切需要关注的严峻现实。这样的死亡过程正发生在每一个平台上。如果互联网只是头部的狂欢,既是创新之死、活力之死,也是互联网之死,更是头部之死。

在互联网上存在的,也可能实质上是反互联网的。

2.实质问题之二,在于它已经成为一种反市场、反噬经济现象:

 

薇娅式的“价格杀”,如果放在欧美日市场经济当中,妥妥的不正当竞争、市场倾销。但为什么在中国能大行其道?是因为过去十多年以来监管部门对于互联网某些领域的宽容。

倾销、反倾销从有关方面的词典里消失已久,垄断、反垄断则是近两年才捡起来。在互联网、数字经济发展领域,我们比欧美更像是自由市场经济。一些对行业市场集中度影响巨大的收购、兼并动作,只是近期才受到事后的象征性处罚。

“价格杀”,貌似消费者受益,有些舆论也会因此为薇娅式的全网最低价辩护。但为什么即使市场经济国家也会制止这种扫荡性的恶性价格竞争?三个原因:一是严重低于市场平均价格的销售,本身就属于恶意竞争;二是通过价格将竞争对手扫荡出局的头部企业,反倒会通过获得事实上的定价权,在缺乏竞争的市场里肆意妄为,重新让消费者付出更高代价,这样的过程中国的互联网用户不是没有经历过;三是超乎寻常的价格会破坏生态破坏产业供应链,陷入恶性循坏,损害企业创新动力以及品质提升方面的投入空间,使得劣币驱逐良币的情况更容易发生。

 

存在的未必都是合理的,市场里的有些商业的短期行为,可能其实质是反市场反公众长期利益的。所以市场经济国家也会反倾销、反操纵、反同盟、反垄断。

 

实际上即使李佳琦、辛巴、薇娅等头部网红在直播带货过程中都曾因为劣质假冒产品而翻车,并非偶然,其商业逻辑使然。传统商业产品成本在定价中占比50%~70%,直播带货的很多商品产品直接成本占比仅有10%~20%,60%、70%的占比是流量和营销成本,这种情况下还要以超低的价格扫荡市场,巩固和扩大头部优势是目的之一,获得渠道优势甚至成为主渠道是目的之二,将竞争对手挤出并以流量和渠道优势实现为供应链的控制和支配是目的之三。

百花齐放才是春,百业繁荣才是景,包括亿万市场主体在内的各行各业都能有效益有生存有发展,经济才能有活力、有创新、有动能。每一个细分产业、产品领域的发展,一定是多种动能、多种产品、多种创新、多种体验、多主体竞争协作的结果,而不只是价格这一个维度,更不是只有价格这一个标准。比新、比精、比好,好过于只是比价。

如果说电商式的价格杀是对万马奔腾的实体经济尤其是对制造业的第一次重击,对千家万户传统零售业的第一次扫荡,薇娅式的规模已达数千亿元的直播带货的价格杀,是对实体经济、制造业和零售业的第二次重击,也是清场式的扫荡的开始。

互联网对传统经济的清场序曲,一是社区团购,二是平台自造。只不过清场刚刚开始,就有戛然而止但又永不止步的意味。

而有关方面的出手,必要但不清晰。东敲一下西戳一下,反倒有时让外部有上下其手的非市场观感。

归根结底在于整体理解、系统治理架构并未成形。对冒尖的一些紧迫问题的“掐尖”式治理,需要治标更需要治本。可能背后的土壤、机制,才是问题关键。

所以,既要发展数字经济,又要保护亿万市场主体、实体经济和其背后的亿万就业、亿万家庭,既要鼓励新兴产业市场,又要维护市场秩序,促进多主体公平开放竞争,避免赢家通吃、流量操纵、头部经济。

 

实现数字普惠而不是扩大数字鸿沟,以数字经济促动高质量发展、转型升级和提升国际竞争力,以数字红利增进经济繁荣和社会福祉。这是国家治理之于数字经济的一个重要基本面。

以上两点,是薇娅式直播带货问题的解读边界,除此之外,无它。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X1w-FZceUr9DhqqgJszJww

3天涨粉200万,用魔性夸张表演教英语也能走红?

最近,一位名为@恩恩姥姥英语童话 的知识区创作者在抖音上火了。凭借一句魔性的Cinderella,以及“灰姑娘和后妈”的非常规设定,该账号走进大众视野,并创下了3天涨粉200W的辉煌战绩。
 
夸张的演绎手法、实用的英语知识,再加上“回忆杀”的加成,恩恩姥姥的走红似乎不无道理。但据观察,该账号并不是一开始就走的这种风格路线,从干货讲解到引入童话元素,再到确定“灰姑娘”和“后妈”两个常驻角色,恩恩姥姥的视频其实经过了明显的转型阶段,最终确立了这种特色化风格,并因此迎来了越来越多的粉丝。
 
这样的转型之路对其他知识创作者来说,是否具有借鉴意义?
 
3天涨粉200万,用魔性夸张表演教英语也能走红?
“Cinderella”进化史
翻看恩恩姥姥的历史内容可以发现,其早期发布的视频主要是英语知识盘点、词组短句总结等硬干货,因为“后妈”夸张的面部表情,评论区中有粉丝戏称像狼外婆。第二天达人就趁势发布了一条“宝宝8秒学会狼外婆的台词”的视频,并收获2.1W点赞。也正是从此处开始,账号加入童话元素。
 
因为出镜人物的风格特色,她们选择演绎的童话都是《白雪公主》、《小红帽》、《灰姑娘》、《海的女儿》这类“单纯女主人公+邪恶女配角”的主题,总体浏览后可以发现,《灰姑娘》系列的浏览量是最高的,这应该也是账号最终选用这两个人设的理由。
3天涨粉200万,用魔性夸张表演教英语也能走红?
@恩恩姥姥英语童话 
当然,除了视频元素的变化外,视频的叙事风格在这段时间也发生了改变。
 
账号的小主人公恩恩,原本就是位“小红人”,因为流利的英语多次登上电视台。不难发现账号初期其实更想展现这一特色,将很多内容重点都放在了恩恩身上,讲述方式也是“后妈”抛出一个问题,恩恩进行回答,和一般教育账号无异。
 
然而,“后妈”这一角色夸张的表情和动作,似乎给观众留下了更深刻的印象。从评论区中我们也能看出来,比起讨论视频中的英语干货,或是其他萌娃达人评论区里对小朋友的赞美,恩恩姥姥的账号留言下更多的是对“后妈”的讨论。
 
观察到这点后,账号也迅速做出了调整,改为“恩恩提问后妈回答”的方式,将内容的亮点重新分配,做出这种改变后,账号的数据持续走高。12月9日一条“吃药为什么不用eat”的视频获得162.7W的点赞,账号在视频发布后的三天时间内,也迎来了自己建号后的涨粉高峰,共吸引了近200W新粉丝的关注。
 
3天涨粉200万,用魔性夸张表演教英语也能走红?
@恩恩姥姥英语童话 
@恩恩姥姥英语童话 的走红,主要有这些原因:
 
首先,达人本身自带强烈风格,提升了账号的辨识度,夸张的演绎手法也更适合平台娱乐轻松的内容氛围;
 
其次,因为两位主人公之间姥姥外孙的关系,即使是“后妈刁难孩子”这样的情节设置,也不会让用户产生被冒犯的感觉,相反,有一种神奇的喜感;
 
最后,虽然是情景化演绎,账号本身也没有丢失知识类账号的初心,嚼的东西才用eat,不用嚼的用take”、“on the tree的意思是长在树上,外物在树上应该用in the tree”等等实用的英语小知识,让很多成年人都直呼“这么多年终于明白了”,保证内容趣味性的同时,内容的实用性也进一步刺激了账号的飞速涨粉。
3天涨粉200万,用魔性夸张表演教英语也能走红?
知识类账号频出爆款
其实,每隔一段时间,抖音上都会出现数据亮眼的知识类账号,且各个账号之间的走红方式不尽相同。
 
比如,主打自然科普的@绝密研究所所长,截至目前在抖音发布了607支视频,粉丝量达1322W,累计获赞1.1亿。变幻莫测的极光、险恶的极地环流、体积庞大的冰山……在绝密研究所所长的账号中,总能看到日常接触不到的奇妙风光,这些神秘小众的知识也吸引着众多用户的好奇心。
 
由于这类视频内容较长,一期主题往往会分为3支视频发布,只要其中一支视频得到推荐,自然也会带动其他视频的数据上涨。
 
3天涨粉200万,用魔性夸张表演教英语也能走红?
@绝密研究所所长 
目前该账号内点赞最高的内容,是一期关于南极探索的科普视频。内容的讲述者跟随俄罗斯核动力破冰船“北海航线”号的不断深入,将极端的气候环境,奇形怪状的巨型海底生物,长达16米的座头鲸、巨大的褐红色冥河水母、重达12公斤的南极帝王蟹等等奇幻的南极世界景象呈现在观众面前,给观众带来了极大震撼。
 
凭借对南极大陆专业的科普讲解和精彩的画面呈现,该系列视频在今年6月6日一经发布后,迅速斩获了300W+的点赞,其中一支视频的点赞量目前已达216.7w。
 
另外,去年12月,账号@相宜 强势崛起,相比起很多账号越来越精致的拍摄剪辑,她总是行走在不同的场景中,直接面对镜头,语调柔和地谈论自己对诗词歌赋、人文地理,以及个人经历的一些感悟和看法,视频整体风格自然而又随和。
 
与接地气的表现形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高颜值、高学历,还有落落大方的气质表现,三者融合在一起,这样不突兀的反差感也对用户产生了强烈吸引力。
3天涨粉200万,用魔性夸张表演教英语也能走红?
 @相宜 
观察她的评论区,“美女”、“才女”这样的关键词常常出现,可以见得用户对她“集才华与美貌于一身”的人设喜爱,而她通过视频所呈现的清新淡雅、宜室宜家的人格魅力,和自己丰富的知识涵养也正是其吸粉的核心关键。
3天涨粉200万,用魔性夸张表演教英语也能走红?
如何走出涨粉困境?
可以看到,在平台内容不断升级、用户在娱乐之外渴望有更多收获的情况下,知识类账号确实获得了越来越多人的关注,尤其是B站知识区的不断出圈更让大家看到了知识赛道的巨大潜力。
 
但与此同时,一个严峻的现实情况是:想成为一个知识达人并不容易。
 
首先相比于其他类型的内容来说,知识科普赛道的准入门槛较高,对创作者的专业度有很高要求;其次,视频内容是否会得到更多人的喜爱,和账号的内容方向、讲述方式、创作者的个人魅力等要素都息息相关,且同样的内容在不同平台的适应度也大不相同。
 
最后更重要的是,据观察,知识类达人们似乎面临着更为严峻的涨粉转型考验。
 
早前,凭借“假如皇帝们是按照去世的时间被拉进群聊”的两期创意科普视频而赢得百万点赞的历史科普达人@历史氪 ,即使已经拥有近200W粉丝,仍在今年10月26日发布声明:
 
由于历史文化本身在日新月异的快时代中关注度相对不高,热度很快就降了下来。团队的资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出现了问题,导致运转困难。面对现实问题,团队陷入了迷茫与困惑中,在作品上,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确实有所欠缺,同时陷入了创作的瓶颈期。……我们决定暂时停更了,停下脚步重新审视自己。
3天涨粉200万,用魔性夸张表演教英语也能走红?
@历史氪 
虽然@历史氪在11月5日又恢复了更新,但热度与辉煌时刻相比让然相去甚远,大多数视频只有几百到几千的点赞。而上文中提到的@绝密研究所所长 似乎也遇到了相似的窘境,最近几期视频的平均点赞量不足1W。
 
3天涨粉200万,用魔性夸张表演教英语也能走红?
@历史氪 @绝密研究所所长 
如何打破知识达人的尴尬境遇,走出涨粉困境?或许从@相宜 和 @恩恩姥姥英语童话 的账号中能得到一些启发。
 
和另两个账号相比,她们最大的不同就是有真实的人物形象作为账号的支撑。恩恩姥姥夸张搞怪,相宜恬静淡雅,她们在视频内出现这件事本身,就让观众觉得是接触到了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仅仅在讲授知识的背景音。真实角色的塑造,增强了粉丝和达人之间的粘性,也加深了账号在粉丝心中的记忆度。
 
其次,如@历史氪 的声明中所言,内容的定位和受众也决定了账号的寿命。小众新奇的知识在具备了爆发性的同时充满了不确定性,素材的缺乏、灵感的枯竭、选题的偏差等都容易造成账号的滑铁卢。而像实用英语知识、人生经历感悟这类的内容,则会更具有普适性,对大多数创作者来说更为安全。
 
所以,如果在账号启动时,创作者们能确定好自己擅长并且有前景的赛道,塑造出别具一格的人物形象,并能将内容以“可看性”更强的形式展现出来,则有可能获得更多的走红机会。但在走红之后,如何尽可能地延长账号的生命周期,却仍然是知识创作者们需要思量的问题。
3天涨粉200万,用魔性夸张表演教英语也能走红?
作者:霜微
来源:卡思数据(caasdata6)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kjipvXDiY8f6jKeWg8AAzw

我在杭州经历的三波造富潮

我在几年来,看到杭州的三场创业、造富运动。

作者 I 村长住在十里村

来源 I 十里村

(ID:shilipxl)

薇娅被罚之后,有的人拍手称快,有的人略表同情,还有的人期待薇娅能再回来。

作为这几年,最火热的直播行业,无论是主播还是像快手、抖音、淘宝这样的平台,都在其中吃到了红利,同时也包括了电商之都杭州。

除薇娅外,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头部80%以上的主播都有在杭州或者计划到杭州设立直播基地的。

但这次的雪梨、薇娅两大主播被罚,许多人对于杭州的电商市场、创业环境有点担忧了。

那么今天村长就和大家来聊一聊,我在几年来,看到杭州的三场创业、造富运动。

我是2015年夏天辞掉宁波的工作来到杭州的,中途回黄山老家了解茶叶市场,折腾了几个月后又回来了。

2016年,开始和别人一起创业至今,第一次创业项目,我们就拿到了5000万的融资。

而从2015到杭州至今一共6年的时间里,在杭州这篇创业的热土上,看到了很多的项目此起彼伏,比如共享经济、区块链、直播等,但印象深刻的有三次。

01

P2P的疯狂与暴雷

我对P2P的了解比较简单,最初是在上大学的时候,知道一个叫拍拍贷的平台。

当时上面的利息很高,个人也可以直接在上面放贷,即所谓的投资。

我记得当时拍拍贷把一个用户申请的贷款分成很多份,每个人都可以去申领投资的金额。

比如一个人要借3000块钱,最低50元投资,那么你就可以选择投50还是500。

官方会给你计算好收益的和返还的时间,比如你借出50,可能要分三个月才可以拿到。

但那时候的利息很高,可能投50就能赚10元,当然也会有坏账。

等我2015年来到杭州,我就听到了很多相关的P2P公司,比如铜掌柜、微贷网、51信用卡、挖财等。

当时铜掌柜就在我公司隔壁楼,我们那时候是一小层,而他们是一栋楼,据说他们一年有上百亿交易额。

到了2017年年中的时候,我们在计划新的项目,因为当时团队里的两位老大哥都有金融领域很资深的背景。

又听说做金融公司利润巨大,许多公司的福利都很好,所以当时我想既然我们有认知、有人脉、有经验,还不如也做金融产品,这样成功率更高点,但最后还是没有选择这条路。

2017年底,我们换了电商的项目做,当时我们一个投资人自己也有个参与的金融项目,既有放贷也有催收。

就是自己发布N多个贷款app,然后聚合其他的金融产品,从中赚点分成。

我们在他们办公室里短暂办公过一段时间,听说他们一年就能赚几千万,心里肯定是很羡慕的,因为他们团队也才100多号人。

但现在看来,当时自己的想法是愚蠢的。

从2018年开始,许多暴力催收、违法借贷的恶性事件接连不断,有人因此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而杭州上百家违规违法的P2P公司也相继暴雷,比如草根投资,包括我刚才提到的那些企业也陆续关闭,许多企业的创始人及核心人员都难逃牢狱之灾,至今还在吃牢饭,纵然之前能赚几千万、几个亿也得如数归还。

包括曾经的一些员工参与投资获得的违法收入也被依法追收追缴,所以我很庆幸当初没有去到任何一家金融P2P公司,也没有创业去做任何金融相关的业务。

而金融的故事远没有结束,虽然P2P平台倒了,但还有很多人会收到各种贷款相关的电话。

因为我们的许多信息都被各个平台泄露了,有一些催收公司还会去购买这些信息。

我认识一个人,从2016年开始就把公司搬到了广西南宁,在当地找了近200号人专门打催收的电话。

业绩好的,每一个员工都是月入过万的。

但自从国家颁布公民信息保护法和加大对违法催收的惩治后,这个公司的人全部解散,还亏了5000万,企业相关的领导也被抓了。

02 

社交电商蓬勃发展

2017年底,我开始正式做社交电商业务。

其实这时候已经算晚了,错过了第一波热潮了。

从2013年起,微商火了三年,到2016年传统囤货模式的微商就走不动了。

所以许多社交电商平台靠收割微商团队开始起盘,行业里比较知名的都在杭州了,要么就是杭州团队出去起的新盘子。

比如环球捕手(斑马优选)、云集、贝店、全球时刻、贝壳优选、喜兔、够货等,至少可以列出几百个平台名单。

等我们开始做社交电商的时候,云集都快上市了,而2018年也正是社交电商最高光的时刻了。

那时候,还有社交电商的分支,就是淘客代理app。

因为2017年开始,微信群、QQ群的淘客发单受到了影响,许多团长都想把业务转移到自己的app上。

所以除了广州的花生日记外,杭州作为淘客的大本营,自然也有许多曾经在淘宝联盟的人员、招商淘客、社群淘客出来创业了。

像美逛、好省、粉象、熊猫优选、高佣联盟等头部的淘客代理app几乎都在杭州余杭区,而我当时正在和老胡做兔子优选,也招募了很多团长。

我们的确算赶上了第二波社交电商热潮,那时候无论是代理人数、交易量都突飞猛进,代理收入比我们自己还高,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而我了解的其他平台上的代理团队长,月入十万、二十万的也极其常见。

但这波热潮也没有持续多久,到了2019年底,淘客代理app的业务量就开始锐减了。

所以老胡决定和好省进行合并。

其实我们这个结果算是好的,因为相比那些做非淘系的社交电商APP来说,在面对一轮罚款、约谈之后,几乎都关停了。

2019年上半年,还是有一些人对社交电商抱有幻想的,所以那时候像蓝晶社、蓝晶淘以及来势汹汹的未来集市都挣扎过一段时间。

当时吴召国的号召力是有的,但奈何做法还是不合规,做不了多久就结束了。

这里面还有一个大玩家,那就是阿里。

阿里曾经投入了不少钱来搞淘小铺,找的人也是对的,但奈何人家路子太野,最终也草草收场了。

那现在还有社交电商平台吗?

有的,还有一些人在偷偷搞跨境电商电商平台,比如单创等等,但要严格查起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前不久,贝店因拖欠商家款项,至今仍无结论,我的一个商家朋友款项也没有要回来,据说创始人早就联系不上了。

03

直播电商兴起

2019年好省合并之后,我继续在做电商的业务,明显感受到了直播带货的风潮。

有一个朋友,已经在快手、抖音上做直播带货了,还让我给他提供了一些产品。

他也力劝我一定要做直播带货,于是我在自己的平台上开通了直播带货的频道测试,转化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那时候关于直播带货有几个方向:

第一类是做直播带货工具的,因为腾讯直播热闹过一阵子,许多人都说是大风口,一些人就做直播带货工具赚钱。

第二类是自己做直播带货平台的,提供代理分享的功能,比如你购买399、699等会员,可以开通直播带货权限,还可以发展其他会员成为代理,其实本质上还是社交电商人头费那一套,也是割韭菜。

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村长之前的写的一篇文章——别上了直播社交电商的当。

第三类是去淘宝、快手、抖音上做直播带货的,但那时候的玩家肯定不如现在多,尤其是抖音上的玩家。

其实要说2019年直播带货变现的话,闷声发财的其实的快手。

到了2020年五六月份之后,整个市场就完全不一样了。

就连映客这样的公司,都在杭州设立的直播基地,在淘宝等平台上搞直播带货,我一个朋友就去了那里做招商总监。

而我以前许多做电商相关的同事自从做了直播,下班的时间也从晚上的七八点,变成了夜里的一两点。

后面的故事大部分都知道了,滨江有罗永浩、薇娅、雪梨,余杭有大狼狗夫妇、涂磊、瑜大公子等头部主播,包括大家熟知的快手许多主播也几乎都在杭州做直播带货。

在这期间,不管是大主播还是品牌自播,整个行业的发展速度、造富速度都超过了你我的想象。

其中还有像爱逛、蘑菇街这样的小平台。

我认识的许多朋友的确靠着这波赚钱热潮赚到了不少钱,而这里面就有许多收入上的问题。

在这次税务稽查整顿的过程中,也没有逃过应有的惩罚,比如找税务洼地逃税,隐匿个人收入等。

当然,也有反省快的,在2020年年中左右,就主动去补交了,算是保住了账号,但数目也在千万起。

这就是我来杭州经历过最强烈的三波造富潮,其实最早的一波应该是淘宝,只是那时候我还没有毕业。

而后还有像共享经济如出行、充电宝、便利柜、以及社区团购如小区乐、赞麦等都有杭州创业者的身影。

我们不可否认,杭州依旧是当下,全国最适合创业的城市。

不仅有丰富的供应链资源,良好的生活环境,还有全面优秀的人才市场。

创业本来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但知法犯法的之行为是不值得同情的。

不论是薇娅、雪梨被罚、还是之前的社交电商平台被罚,本质的原因和政府监管无关,和创业者是否遵纪守法有关。

另外,直播带货的热潮还会一直在,因为这是大趋势,罚款只是纠正方向,而不是抹杀、封路。

而在未来,还会有新的创业潮在杭州这片热土上诞生。

无论是创业者还是员工,让我们拭目以待,也让我们全心投入,享受时代带来新红利。

我在杭州经历的三波造富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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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R遇上元宇宙,韭菜不够割了

5年冰封后,「元宇宙」不是VR的救命稻草。

VR遇上元宇宙,韭菜不够割了丨氪金

作者 | 宋婉心

编辑 | 潘心怡

封面来源 | 电影《头号玩家》

如何让股价短时间迅速上扬?和“元宇宙”沾上点边儿。

尽管遭监管屡屡关切——据36氪统计,自元宇宙概念发酵以来,包括天下秀、中青宝、盛天网络等在内至少有10家公司收到监管函或关注函,但这场喧嚣的“数字大跃进”似乎没有停下来的痕迹,“元宇宙概念股”几番卷土重来。

VR遇上元宇宙,韭菜不够割了丨氪金
8月中旬至今元宇宙概念热度持续不减
来源:Wind

盛筵的到来仍是个未知数,资本却肆意开启了提前透支的模式。直到今天,“元宇宙”还只能算得上是一锅新老技术的大乱炖,稍具确定性的因素只有VR,一扇开启虚拟乌托邦的任意门。

五年冰封期后,VR再次被“救起”,市场将“元宇宙”这根救命稻草紧紧攥在了手里。但历史似乎在重演,每一次VR达到热度顶点,都被某个概念裹挟着推上浪尖。以至于,VR整个行业到底在干什么,少有人了解,人们只是一次次将对超前科技概念的预期放到了VR身上。

“元宇宙”呼啸而来,一些问题却被刻意忽视了——市场和行业温差显著,产业链上下游割裂明显,VR行业真的准备好了吗?

VR遇上元宇宙,韭菜不够割了丨氪金

薛定谔的VR热潮

八年来,李鹏从VR行业来了又走,他看着一个行业在风口与失意中跌撞着前行,甚至有些扭曲。

“只有够虚、够远的东西才能吹,VR不好吹。”他这样把“元宇宙”和“VR”两个概念独立开来,不觉得二者有多么紧密的联系

2014年时,李鹏就职于一家头部杂志集团。那时“纸媒已死”的唱衰声音甚嚣尘上,杂志集团收入一路下滑,而正值VR市场在国内抬头,李鹏和同事牵头成立的VR项目,意外地成为了止住公司营收颓势的手段。

当时的行业盛况源头要追溯到大洋彼岸的科技巨头们。以2012年谷歌推出Google Glass为起点,接下来的几年里,Facebook(Meta)收购Oculus并推出VR头盔;Sony、三星、HTC等大厂推出相关硬件产品;微软推出AR终端Holoens等事件一一发生,VR行业变得不再平静。

按照技术成熟度曲线,2012至2016的五年,被安信证券定义为VR/AR产业的“期望膨胀期”,企业和机构高速仓促入局,意图抓住新的增长点。

“那时国内的VR技术主要以全景视频和全景图片为主,作为一种新兴媒体形式,在追崇VR的大环境下,顺利帮公司吸引到大量广告主,成本主要集中在人力成本,比较可控,也就带来了营收。”李鹏告诉36氪。

上一波VR热潮中,国内VR硬件最普及的产品形态是移动端头显,也就是所谓的眼镜盒子,需要搭配手机使用,通过简单的凹凸镜+手机屏幕显示全景视频或图片的结构实现VR原理。

产品“简陋”和彼时的技术条件不无关系。要实现一个能提供完善VR体验的一体机,意味着包括芯片、显示屏、光学器件、声学、传感器在内的核心器件全部达标,一方面,这必然指向高昂的成本,另一方面,以当时芯片孱弱的性能,产品几乎不可能大规模量产。

而无法量产会反过来影响上游产业链难以压低成本,进而导致售价高昂,大众消费者不能承担,最终回到无法量产的恶性循环中。

但即便如此,那五年时间里,3000多创业者构成的VR市场仍在兀自运转,分散而无序,混乱在其中得以滋生。比如当时的知名妖股“暴风集团”,便曾借助概念炒作,在二级市场“起高楼”。

2014年9月,暴风集团推出VR眼镜并成立“暴风魔镜”,对外声称自己是“全球最大的VR公司”,也被一些媒体称作是VR行业的领头羊。第二年3月上市后,暴风便连续29个交易日涨停,不到3个月时间,股价从7元暴涨至327元,累计涨幅高达46倍,市值一度接近400亿元。

“楼塌”来得也很快。技术不足、C端体验差、成本开支高企等问题,使得暴风的财务窟窿越来越大,2017年开始,暴风股价一路下滑。上市短短5年后,暴风狼狈退市,股价仅剩0.28元,市值不足1亿元。

上一轮VR热潮延续了中国科技圈“追随硅谷”的一贯逻辑。在彼时媒体的报道中,2016年被称为“VR元年”,那是VR上一次广受关注的时间。

公开数据显示,仅2016年一年,便诞生了3000家左右VR创业公司,投融资案例也随之达到顶峰。易观数据显示,当年VR/AR赛道行业股权投融资事件达241件,是2017年和2018年事件数量之和。

暴风集团的挥泪离场仅是第一波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2018年开始,行业凛冬渐至,众多VR创业公司走向死亡,就连诺基亚等科技巨头也选择斩断VR业务线或徘徊在退出边缘。

落后的技术和不成形的生态,一刀斩断了大部分创业公司走出来的可能。安信证券报告显示,2018年全球VR头显出货量350万台,同比下降7%,而2017年出货量同比增长一度高达108%,2019年出货量更是仅比前一年增长了40万台,VR头显市场近乎停滞。

“任何技术发展,只要水在搅动,就一定有泡沫”,在VR行业发展历程中,从业者们清晰地认识到,市场和行业之间,总是不断出现“内外割裂”的热度周期。

郭成作为国内最早入局VR的创业者之一,对历次所谓的“火爆”并没有感知,“基本将近十年来,这个行业一直处于低谷,今年才算是有点起色。”不少VR创业者和郭成抱有相同感受,不管外面怎样热闹或冷清,行业内“该干嘛干嘛”。

只不过,今年以来,他们又不得不再一次接受市场的凝视——一个名为“元宇宙”的帽子扣在了他们头上,称他们是“元宇宙”的入口,机构、投资者、大厂再次蜂拥而上,把大量数据、报告摆出来证明“VR又该火了”。

这场从产业链下游发起的掘金运动,“氛围感”十足。投资人、互联网大厂、券商合力推高了大家对“元宇宙”的预期,做多“元宇宙”成为一场集体有意识发出的默契共谋。

VR遇上元宇宙,韭菜不够割了丨氪金
抓住“卖铲人”

 “元宇宙”带来的狂喜情绪,推动VR这个投资界的“过气顶流”再度翻红,但值得投的VR项目已经没那么多了。

在经历了2016年从高处重重摔下后,大家变得清醒而严谨。

易观数据显示,自2017年开始,VR行业投融资数量便一路下滑,去年37件,今年截至6月总共20件,仅是2016年数据的零头。

当一级市场可投资范围缩窄,众多主动和新概念产生联系的二级市场公司开始了上场“收割”。

11月18日,一封元宇宙社交产品的公开信,让天下秀的股价4分钟飙升50亿元。次日,上交所对天下秀及相关责任人予以监管警示,称在“元宇宙”等相关产品、技术处于当前市场高度关注的热点时期,公司通过非法定披露渠道发布关于“虹宇宙”的相关内容,但公司实际并未参与AR、VR、MR及相关硬件技术研发,亦无相关硬件技术储备或专利,公司主营业务也未发生重大变化。

类似天下秀的公司俯拾皆是。近期人民日报喊话“元宇宙”后,11月18日,宇宙概念板块中69只股票有60只股价均下跌,其中,29只跌幅超过5%。

概念股花样迭出,但目前为止真正吃到“元宇宙”红利并有业绩支撑的,只有那些“卖铲人”。

从技术角度看,代工之王争霸赛的角逐者们,依旧在上游牢牢把握着赛道的整体进程。

华西证券指出,光学和显示是VR/AR上游核心零部件,决定行业未来走势。在下游生态未完全建立之时,上游产业链技术决定着设备质量、量产进度、成本等。

风起苹果,近日的立讯精密格外受到关注。12月8日,天风国际分析师郭明錤发布研报表示,苹果已经刚开始规划第二代AR/MR头戴装备,预计2024年下半年出货,而它们的初期独家NPI(新产品导入)供应商为“果链”龙头立讯精密。

这一消息带动立讯精密当天股价大涨6.19%,尽管截至立讯精密的2021年中报,VR/VR产品尚未能贡献收入。

上游厂商中,另一大玩家“果链”明星企业歌尔股份也早早切入。

歌尔布局VR/AR的节点,和上一轮VR风口同步。2012年开始,歌尔收获了索尼、三星、苹果、Oculus等一众主流客户,帮助歌尔成功切入VR头显的产品设计、研发到制作组装。

从歌尔的财报数据来看,包含VR/AR头显设备在内的智能硬件板块,正逐渐成为歌尔的“现金牛”。今年上半年,智能硬件的营收和利润贡献百分比分别为37%、36.2%,而去年上半年该数据为23.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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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尔股份近五年营收构成;来源:Wind
 

反映到二级市场上,2010年至2020年期间,歌尔股价从2.4元涨到37元,10年累计涨幅达1439%。

面对突如其来的火热行情,离市场最远的上游发出的声音是冷静而克制的。一位歌尔的研发人员告诉36氪,“现在的VR就是卖硬件铺市场,没什么特殊环境。”

硬件市场好不好,还要看重要指标出货量。

在各类研究报告中,去年“全球VR出货量670万台,同比增长72%”是被最多引用的数据,且不少机构预测2021年全球出货量将达800万台。但如果将范围收缩至国内,数据并没有那么出彩。

根据华西证券报告,在VR复苏的2020年,国内VR出货量190万台,而今年预测出货量210万台,仅增长10.5%。

吊诡的地方在于,关于出货量的预测也是一个不确定因素。IDC给出的2020年出货量是706万,但2018年时,IDC曾预测2020年出货量将超过3000万,而2016年时该预测数据甚至为648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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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C 2018年预测数据
 

作为量产的先决条件之一,出货量和市场热情呈现出极度的不对等,这让袁野感到一种“被架起来”的复杂心情。

他是VR公司EM3的联合创始人,“元宇宙”热潮下,如何稳住公司规划的节奏成为挑战。

袁野告诉36氪,资本和消费者预期被提前后,外部节奏变得很快,公司一方面希望可以加快研发进度赶上热潮,另一方面需要保证产品技术足够成熟,这需要在心态上不断地进行平衡。

“大家都知道,智能硬件量产是件很难的事,我们观察过很多同行,在概念阶段还可以,但真正做到量产,会搁置非常长的时间,所以公司成立之初就明确这个能力必须要建立。” 袁野告诉36氪。

 EM3去年5月刚成立,目前完成的三款硬件产品还没有正式销售,为了解决量产难题,公司今年年初在海外用众筹的方式收获了第一批订单。EM3的谨慎推进并不是个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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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爆发”尚早

尽管代工环节成熟、海外代表性产品上市、大厂收购VR公司等标志性事件频发,但整个产业离“爆发”仍有漫长的距离。

关于VR这块儿蛋糕究竟能做多大,依旧难以“预判”。但目前来看,能参与分蛋糕的人不多。

市场安信证券的研报明确指出,国内B端出货占比明显高于C端,预计今年B端硬件头显占比达70%以上,C端出货量份额进一步缩小。

郭成已经停掉了公司所有的B端业务,他发现B端客户复购率不高,而背后原因,和整体行业生态息息相关。

“他(客户)不知道拿这东西(VR)怎么赚钱,还是生态链不完整的问题,在这个时期,VR行业能赚钱的点很少,因为C端没有起来。”郭成告诉36氪。

考虑到VR的C端应用还仅限于游戏,渗透率可以通过全球最大的游戏发行平台Steam的VR玩家占比来初步推算。

Steam平台今年11月硬件及软件调查显示,VR玩家占比为1.84%,而这一数据在去年曾有4个月超过1.9%,最高达1.96%,整体来看,今年渗透率较去年没有明显提升。而市场通常认为,一款产品或应用渗透率达到10%至20%左右,才会进入高速增长期,不到2%的渗透率仍旧很低。

VR遇上元宇宙,韭菜不够割了丨氪金Steam平台11月硬件及软件调查;来源:Steam

尽管在大众舆论中,那些看起来更具备“科技含量”VR硬件占据了绝大多数注意力,但前述歌尔研发人员告诉36氪,“元宇宙”如果成立,它的亮点在于软件,软件环境才是关键所在。

开发成本较高和用户数量较少让优质VR内容难以回本,更长的回本周期也削弱了VR内容开发者的开发热情。李鹏表示,内容稀缺问题在五年后的今天仍旧存在。

今年7月,Steam平台应用总量为99105款,其中支持VR的内容为5941款,占比仅不到6%。即便是头部厂商,内容上也没有那么得心应手——Oculus曾砸下大笔资金收买多家内容团队,但Oculus Quest 2目前拿的出手的游戏也只有一款《Beat Saber》,而All in元宇宙的Meta(原Facebook)也在靠十年前的老牌游戏支撑VR内容。

种种桎梏之下,游戏还没能成为VR教育市场的关键武器。北京大学软件与微电子学院艺术系副主任、教授许捷告诉36氪,受到自身交互技术以及与其他领域的接口限制,目前最有价值的VR应用还是和视觉展现有关,例如设计,展示,仿真显示。

VR硬件主要分为主机端VR、PC端VR和一体机,其中一体机是行业普遍发力的方向,也被认为是是VR普及的关键。但郭成不这么想,在商业化方面,他不看好VR直接进入家庭场景,“大家都被Facebook(Meta)影响了。在这个阶段,直接进入家庭的VR一体机,复用率一定不高,强如苹果、微软也没有这个能力。”

至于老生常谈的用户体验,虽然在各大厂商的宣传口径里,市面上各类一体机的屏幕性能和芯片算力较前几年都已有所提升,但真实用户反馈里,不满仍不在少数。

在某头部厂商VR一体机的淘宝评论中,消费者反映“头晕,游戏不耐玩”、“看着模糊晃眼”、“色散严重”,很多用户首次使用后,产品就沦落为吃灰。

郭成在VR赛道摸索了近十年,最终选择线下VR体验店作为落地场景,是他在商业和技术之间无数次平衡的结果。“创业公司没有时间”,他发现,线下体验店是尝试过的一系列业务中,赚钱效率最高的商业模式“哪个地方终端增长速度快,我就在这一阶段把终端铺在哪里,目标就是把终端铺出去。”郭成告诉36氪。

郭成对商业化感到焦急,这也是行业前端共同的心情。

VR并不是新鲜事,但十年来,这项技术都没有被真正市场化,而横空出世的“元宇宙”,正像是对近十年来所有没有市场结果的技术的集合——市场需要一个“新名字”去带动行情,从业者们也需要一个“新名字”去完成用户教育。

可以确认的是,“元宇宙”这个筐里,没有新东西,而包括VR在内的所有现有技术,都仍必须继续打磨、革新,没有捷径可走,而这一切,都不必和“元宇宙”有关。(作者宋新澳对本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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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华语乐坛完犊子了?

谁说华语乐坛完犊子了?

 
12月11日,腾讯音乐在澳门举办了第三届腾讯音乐盛典。乃悟先给大家普及一下背景,2019年第一届腾讯音乐盛典上,只有年度十大金曲一个榜单。
 
榜单发布后大家都傻了,除了胡夏和郁可唯演唱的《知否知否》外,其他歌多由网红歌手演唱,其中两首还涉嫌抄袭。这也就罢了,明明是腾讯的场子,十大金曲却基本都是在抖音上火起来的。
 
网友们燥了一阵后得出一个结论:
 
华语乐坛完犊子了。
 
第二届腾讯音乐盛典上,主办方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他们公布了两份榜单,第一份是抖音神曲组成的年度十大热歌,第二份是年度十大金曲。乃悟注意到,第二份榜单里的9名歌手如邓紫棋、周杰伦、李宇春等通过了实名认证,有一位叫“八三夭”的歌手,公然无视实名制规范,匿名参加直播活动,主办方也不管。
 
尽管主办方做了努力,但网友们还是不买账,大家又一次高呼华语乐坛完犊子了。
 
今年的第三届腾讯音乐盛典,榜单依旧是两份,事后的评价依旧是华语乐坛完犊子了。
 

谁说华语乐坛完犊子了?

 
乃悟看了榜单,哪有大家说得那么夸张。你看今年的十大热歌,腾讯音乐就做出了巨大的改变,抖音控制华语乐坛热歌的局面,终于被一首来自快手的《可可托海的牧羊人》打破了!
 
再来说十大金曲,凭借一首《感受她》拿到金曲奖的蔡徐坤,去年就曾以《情人》拿过该奖,并斩获了年度最具影响力创作歌手和年度最具号召力歌手奖,去年他说拿奖拿到不好意思。
 
腾讯音乐都好意思,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再说了,你看看网友们对两届金曲奖得主的超高评价,不要太过谦虚了。
 

谁说华语乐坛完犊子了?

朋友告诉乃悟,蔡徐坤今年得奖的《感受她》是黑人音乐Soul曲风,谁说华语乐坛只有周杰伦能做到中西合璧的,蔡徐坤这不是也能么?乃悟看颁奖礼的时候特意翻了一下歌词,发现华语乐坛不但歌手进步很大,歌迷们的欣赏水平也在不断提高。
 
十几年前,庞龙不过是在《两只蝴蝶》里唱了一句“亲爱的你张张嘴”,就被网友喷进了中国十大恶心歌曲排行榜,蔡徐坤唱“她的呼吸穿过鼓膜将我抚摸,贪婪地吞噬了交换过的轮廓”的时候,台下只有女粉丝们的忘情尖叫。
 
十大热歌没什么可研究的,就是按照热度,乃悟重点研究了一下十大金曲的评选机制。
 
虽然腾讯音乐没有公布评选机制,但朋友告诉乃悟,十大金曲其实是来自由百位资深作曲、作词人,知名音乐人评选出的月度浪潮榜。
 
在这个榜单里,能看到很多大家耳熟能详的歌手,比如李健、崔健、动力火车、王菲、孙燕姿等等,目前这个榜单只更新到10月份,仔细对比发现,腾讯音乐盛典上的十大金曲并不都来自这份由专业人士评出的榜单。所以,十大金曲到底是怎么选出来的,还是一个谜。
 
乃悟试着从商业模式上找找答案。腾讯音乐的大部分收入并不是来自听歌付费,而是来自音乐社交。2018年,腾讯音乐IPO时,这部分的收入占到了总营收的70%左右。
 
说白了,就是大家在QQ音乐或者全民K歌上给主播打赏或者其它消费的平台抽成,这是腾讯音乐的基本盘。
 
过去三年,这部分收入出现了一定量的萎缩,在线音乐付费用户仍保持增长,比例从IPO时的7、3开,变成了6、4开。
 
音乐社交里的主播会给粉丝唱什么歌,大概是什么火唱什么,毕竟榜一大哥也会被抖音神曲洗脑。在线音乐付费用户会为什么而付费呢?
 
朋友告诉乃悟,一种是给唱得好听的歌手付费,比如周杰伦吧。今年国庆节这天,周董在QQ音乐上的收听数据是3454万,排第二的歌手大概是他的零头。
 
要知道,网易云音乐的日活也就大概5500万左右。因为财大气粗,腾讯音乐有华语歌曲中90%的版权,尽管在反垄断的背景下,腾讯和网易相互授予了对方99%的版权,但腾讯却始终牢牢把握着其中最重要的1%:
 
比如周杰伦。
 
所以喜欢这样歌手的用户,每个月都会老老实实付费。
 
另一种热爱付费的,就是流量歌手的粉丝群体了。去年,QQ音乐数字专辑畅销榜上,排名第一的是肖战、排名第二的是张艺兴。
 
饭圈是怎么买专辑的,想必大家都看过新闻,一买几百张的人不在少数。周杰伦再厉害,周杰伦的粉丝购买力再强,也架不住他结婚后6年没发过专辑了,相比于这种歌手,流量歌手才是营收的保证。
 
他们唱什么不要紧,唱得好不好也不要紧,哪怕非粉丝都觉得我上我也行也不要紧,只要他们每年都发专辑,对平台来说就是非常稳定的现金流。
 
当然,平台也在不断调整策略。今年他们把奖项颁给流量明星的同时,请来了周杰伦现场献歌,努力地向付费用户们证明着自己谁也不想得罪。
 
所以尽管大家连续三年说华语乐坛完犊子了,但是请看一下微博上的腾讯音乐盛典,热搜达到160次,阅读总量超过720亿。
 
这哪里是完犊子了?这明明是华语乐坛从未有过的辉煌时刻。
 
周杰伦2012年在百度十年音乐盛典上讲,不要让韩流越来越嚣张,华流才是最Giao的。你连腾讯音乐十大金曲奖都没拿过,在Giao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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