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截至1月29日7时,
全国新型肺炎个案确诊5515例,
目前患者数字仍呈现上升趋势。

(画面来源:林晨同学Hearing)
武汉成为全球新闻的焦点。
和许多医护人员一样,
各大媒体从业者,
也第一时间“逆行”来到武汉,

采访对象肖像(左起):
也有前新闻主编“临危受命”,
一个人扛起电视台一天的现场报道。

今天,我们能安坐家中,
全方位地掌握疫情资讯,
离不开他们在当地,
把一个又一个最新最有价值的消息,
正如诺贝尔经济学得奖者阿玛蒂亚·森所说:
“新闻自由,
是灾难最大的救助者。”


赵云飞(图片来源:CGTN)
我现在处在全世界新闻的最中心。”
中国国际电视台CGTN
我是1月19号到达武汉,正好是第二宗死亡案例公布的前后,到现在已经待了超过一周。


这一周以来,我是看着武汉城区的变化:从一开始大家没有什么防御措施,接着戴口罩的人越来越多,直到钟南山出来说,病毒会人传人。第2天早上出门,我的天啊!几乎没有人不戴口罩,你不戴口罩就是一个异类。
包括我们去开记者会,全场记者都戴了口罩,很多眼熟的同行,我根本就认不出来谁是谁。
我们入住的酒店,门前有一条很热闹的小吃街。武汉人吃热干面、臭豆腐,都是用纸碗端着,一边走一边吃,吃完就把纸碗一扔;酒店刚入住的时候,里面还播贺年音乐。慢慢直到有死亡的案例出现,开始封城,市面就逐渐萧条起来。

报道团队在去直播连线的路上






在ICU采访,我们遇到好多案例:一个医生,他初八就要结婚了,结果因为这件事情就得把婚期给延后;有一个护士,是个小姑娘。她说你别拍我,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告诉爸妈,我来了重症病房工作。
碰到了一对夫妻,丈夫他是ICU主任,妻子是发热病房的护士,他们在两个病房,很少见到,大年三十夫妻唯一一次见面,就是两个人给他们儿子,打了个电话,祝他新年快乐。
这个发热病房的护士谈到自己没有照顾好儿子,她就哭了。他们宣传部的人就跟我说,哭的这段别播出去,因为怕这会显得他们很懦弱。
但我的考虑是,我们都是人啊。当你在极度高风险和紧张的情况下工作,确实很容易崩溃。为什么不能呈现给观众?需要让大家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刚刚我就看到一条评论说,她妈妈就在重症病房里,因为一直不能进去探病,她一直没有看清医生们的正脸,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正好看到我的采访,她才终于知道,治疗她妈妈的医生主任是长什么样子。感谢我做了这样的报道。
我就突然间意识到,原来我的报道是对每个人都很重要,因为我现在处在全世界新闻的最中心。

多休息、多喝水,也不告诉家人。”
红星新闻(四川)
1月20日,武汉的疫情变得严重,我曾经在武汉念大学,在那儿待过7年,也有很多亲戚朋友在那里,便主动向报社请缨。21日下午5时,我从成都出发前往武汉。


我所有带的行李只有一个双肩包和一个小挎包,带着换洗的内衣、电脑和采访本。当时知道武汉缺口罩,我就带了五六个PM2.5的口罩,这个可以反复多次使用。
另外带了五六包外科医用一次性的口罩,每包有十个。还有几盒奥司他韦,这个在成都也已经很难买到了。我吃了几天,后来都说这个只是防甲流的,其实没什么用。
我刚开始还是比较淡定的,判断当时的死亡率不是特别高,而且去世的都是七八十岁,并伴有其他并发症的老年患者。我觉得只要防护措施到位,并且休息充足、免疫力强,没有大碍,不用过分紧张。

刚抵达武汉的时候,武汉和我想象中差不多。我在这里生活了7年,很了解这里的人。典型的“不信邪,不服周。” 紧迫感还没有外地强(不服周,是湖北人说话的特色词汇,常用于不服气和不甘心的时候)。


我们心里清楚这几天都是在风险最高的前线。我们尽量在医院不待太长时间,待一段时间就多出来透气。而金银潭医院作为隔离医院,记者是根本无法靠近的。
与中南医院医护人员吃年夜饭(图片来源:红星新闻)



“临危受命”的我
敖慕麟-前新闻主编 从业7年



武汉地铁贴出停运公告


有很多朋友看到我在凤凰的报道,大家第一关心是我的身体状况。24号开始,台里面也陆续派采访团队过来了。理想、使命先不谈,我现在最希望的是,把我看到的以及我了解到的情况,能够及时地传递出去。

“在武汉并没有太大的担忧,
刘海川-报道总监 从业13年
封城第一天,在武汉火车站看到的情景让我瞠目结舌。我曾经在这里学习和生活过8年,我很熟悉这里,对这里也很有感情。武汉人是很热烈的,从他们说话时的大嗓门就看得出来。

但那天晚上9点多,火车站空空荡荡,陆续有火车抵达武汉,人们说话都很少,大家都很沉默,这极不符合武汉气质,而且所有人走路都非常急。
出租车也变得不一样,首先我坐的出租车不打表。你告诉他去哪儿,价格涨了两三倍。我们问他:“这么严重,为什么出来跑出租?”司机说,“都待在这儿了,出不出来都一样危险。”我瞬间觉得这个城市我不认识了,处在一种惊惧的状态。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1月28日,刘海川进入新型肺炎的定点收治医院
我做了十多年的记者,过去多是跑法治、调查和特稿,这也是职业生涯第一次跑这种重大的公共卫生事件。在武汉并没有太大的顾虑和担忧,毕竟去现场就是记者的天职。
但25日这天,我觉得我和同事心态都有了微妙的变化。就好像有点臆症,老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发烧,我每隔几十分钟就跑到酒店前台去测体温。



戴口罩是阻断呼吸道分泌物传播的有效手段。日常防护选择医用外科口罩就足够了。N95口罩的防病效果更好,但透气性差,呼吸阻力较大,不适合长时间佩戴。
戴口罩时,要将折面完全展开,将嘴、鼻、下颌完全包住,接着压紧鼻夹,使口罩与面部完全贴合。戴口罩前应洗手,过程中避免以手接触到口罩内部。

二、勤洗手


四、避免出门
向所有在一线辛勤采访的新闻工作者致敬!
封面图片来源:林晨同学Hearing
部分图片由赵云飞、任江波、敖慕麟、刘海川提供
防护资料参考《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防护读本》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zvYFAwO3mTm50HS8RA_Pp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