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靠谱的印度人

奇葩的医疗系统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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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的印度人

奇葩的医疗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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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现本国死亡病例,医务人员院内感染,同一天6地确诊8名患者,多人感染路径不明,邮轮感染数仍在增加……新冠肺炎疫情在日本国内,已引发巨大的不安和担忧。
截至2月16日下午17时,日本累计确诊新冠肺炎感染411例,危重症至少10例。仅“钻石公主号”邮轮就确诊病例355例。
这意味着,日本成为除中国以外,确诊新冠肺炎患者最多的国家。
日本厚生劳动省大臣加藤胜信称,新冠肺炎已开始在日本流行,“日本国内的疫情进入新阶段。”
“全球都很担心日本的新冠肺炎疫情蔓延。”世界卫生组织(WHO)高级顾问、传染病专家进藤奈邦子表示。

日本厚生劳动省大臣加藤胜信说,新冠肺炎已在日本流行。/网络
日本防疫系统被攻破?
《日本经济新闻》指出,日本的病毒检测网可能有严重漏洞,有“病毒已经有在看不见之处扩散的危险”。
据称,这一观点基于接踵而至的坏消息,“2月13日后公布的病例,越来越让人迷惑,无迹可寻。”
2月13日,日本出现首个新冠肺炎死亡病例。死者是神奈川县一名80多岁日本籍女性。她于1月11日,开始出现乏力、倦怠感。2月1日,她被诊断为“疑似细菌性肺炎”而入院。2月6日,她病情恶化,被转移到其他医疗机构,接受辅助呼吸治疗。12日,医院对其进行新冠病毒检测。13日,她去世之后,结果终于出来了:新冠病毒阳性。
在老人去世当日,其在东京都内当出租车司机的女婿,也被确诊感染新冠肺炎。
他于1月29日开始发烧。经过2周多的检测,终被确诊。他在发病前14天内,没去过中国。唯一的“感染”突破口是,他于1月中旬,参加过公司举办的新年聚会。当时有80余人参加这一聚会。截至2月15日,包括该名女婿在内,共有8名参会者被确诊感染新冠肺炎。
据称,该聚会没有中国人参与。“女性死者可能是被其女婿传染的。由于他们都未出境,考虑到在国内感染的可能性,正在进行详细的流行病学调查。”加藤胜信表示。

日本街头戴口罩的人群。/Reuters
2月13日至今,日本报告的感染病例还包括:
在仅有百万人口的偏远地区和歌山县,1名50多岁的男性医生被确诊。在其发病前2周内,没有出境记录,在日本国内感染的可能性很高。
此后,该医生所在医院内,又有1名医生和2名患者被确诊感染。其中1名70多岁的男性患者病情危重,已陷入昏迷。“他和确诊医生似乎没有直接接触的机会。我认为不是医院内传播的,但又不知道这些病例从何而来。”和歌山县仁坂知事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
而在千叶县内,1名20多岁男性被确认感染。他于发病前2周没有出境记录,没有明确接触过其他感染者。
2月14日一天,新增8例,分布在东京都内、冲绳县、北海道、爱知县和神奈川县等。冲绳县确诊患者为一位60多岁的女出租车司机。她曾于2月1日,接送尚未被整船隔离的“钻石公主号”乘客。神奈川县确诊患者为30多岁男性政府职员,于2月5日后负责运送“钻石公主号”确诊患者,前往医院。
2月16日,东京最新确认4人感染,都和此前确诊的出租车司机有过密切接触。

截至2月14日的日本确认病例情况。/网络
日本《读卖新闻》敲响警钟:新增感染者地点不同,说明日本各城市都存在疫情蔓延的危险。
“新冠病毒在日本的传播途径成谜。如果感染者没有和中国人的接触史、没有前往中国的经历,那通过三代以上感染的可能性在增大。这可能象征着事态进入新的阶段。或许,感染已经在城市内扩散。”东北大学病毒学教授押谷仁指出。

日本厚生劳动省提供数据(截至2月14日)。/日本厚生劳动省
邮轮检疫官感染原因找到了!
被称为“恐怖邮轮”的“钻石公主号”也传出新消息。
截至2月16日,已有1219名乘客与船员受检。共355人被确诊为新冠肺炎,感染率逼近船上总人数的10%。在当日新增的70例确诊病例中,有38人没有出现症状。

图片来源于路透社
日本厚生劳动省还公布“钻石公主号”邮轮检疫官感染新冠肺炎的初步调查结果。
据悉,2月3日至4日,这名检疫官主要负责为船上乘客测量体温,回收检疫文件。
登船检疫时,该名检疫官未穿戴防护服,未使用护目镜。由于船内温度较高,他中途摘下手套和口罩。用手擦汗后,又戴上同一口罩和手套。这导致其短暂暴露于船内空间,还重复使用已污染装备。这可能是其感染的主要原因。
16日下午,日本厚生劳动省副大臣桥本岳通过船上广播通知,对邮轮乘客中,除了病毒检测呈阳性反应以及与阳性反应者同一房间的人之外的70岁以上者进行检测(部分已检测完毕)。确认呈阴性者这14天的健康状况后,如没有问题,不再进行检测,这些人可以逐步下船。此外,也开始对70岁以下者进行检测,如呈阴性反应,最快2月19号可下船,最晚2月21号之前下船。关于和呈阳性反应者同一房间的人,将在确保防护措施的基础上,再隔离观察14天,具体事宜另行通知。

图片来源于厚生劳动省
船上乘客发推特表示,2月16日当天,有3批人下船。一是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者,被送往医院。二是70岁以上检测为阴性者,按其意愿,去往陆上临时隔离点、继续隔离。三是美国撤侨。

从广受好评到“反应太慢”
日本在新冠肺炎防疫和通报方面,曾一度广受好评。
1月14日发现首例感染者以来,日本持续通报确诊病例信息和行动路径,积极寻找密切接触者,进行隔离观察。此前还成功分离病毒,并治愈10人。
此外,日本还积极援助中国抗疫。截至2020年2月7日,日本各界累计为中国捐赠:防护口罩633.8万余个、手套104.7万余副、防护服及隔离衣17.9万余套、护目镜及镜框7.8万余个、防护帽1000个,等等……累计捐款约合3060.2万人民币。
2月10日,日本执政党自民党干事长二阶俊博还表示,自民党将向中国提供支援资金。“将从自民党所属的国会议员3月份的经费中,统一先行每人扣除5000日元。”

但14日后,曾淡定认为“新冠病毒在日本没到大暴发”的传染病学家们,开始批评政府反应太慢。并提醒民众注意,称“暴发拐点”要到了。
日本传染病学家、顺天堂大学教授堀贤指出,2月13日连续3人被确诊是一个信号,它说明病毒已经扎根日本社会,并开始二代、三代传染。
包括“东洋经济在线”等在内的媒体,亦称日本政府对疫情采取的紧急对策,是失败的。
有分析称,这可能有3方面原因。
首先,封锁路径没有及时转变。截至2月12日,日本确诊感染者大多曾在湖北省停留过,或与和在湖北省停留过的人及新型肺炎患者,存在接触点。因此,此前日本厚生劳动省一直试图通过对类推感染路径的周边人员,实施观察,来封锁病毒。
其次,扩大医疗机构报告的对象范围。此前,日本厚生劳动省要求,将与中国湖北省等感染地区存在联系,满足这一条件者要做病毒筛查。但2月7日起,不再局限于这一标准,而是要求医疗机构灵活实施检测,因此多地报道感染例数不断增加。
再次,缺少民众教育,导致部分感染者身体出现不适后,没有及时自我隔离。比如,和歌山县被确诊的医生于1月31日出现症状,服用退烧药后,他继续工作了3天。以及确认感染的几例出租车司机,都曾忍着不适、继续行车。
疫情如此严峻,2月16日,日本各地举办12场马拉松,参赛人数达30多万。这被网友称为“万家宴2.0版”。

图片来源于网络
“肺炎疫情已经在日本蔓延。”2月14日,日本横滨市召开新型冠状病毒传染病紧急研讨会。WHO高级顾问进藤奈邦子表示,“在中国湖北省武汉市,确诊患者人数开始出现减少趋势。我们似乎走到隧道尽头,看到光亮。现在,全球担心的是日本。”
他称,和其他国家不同,日本已经到了确诊患者出现后、却无法确认感染源和感染途径的程度。这说明日本国内出现“市中感染症”的连锁反应,“封锁将变得困难”。
“市中感染症”,是对“在日常生活中的健康人身上出现的传染病”的统称,多指“外因性传染病”。
“作为应对传染病的先进国家,日本不该这样。当务之急是需要制定相关对策,弄清每一例确诊病例的传染路径,在顾及一线的负担的同时,有必要迅速在日本全国范围内强化检查态势,并实现对重症患者的早期发现和适当治疗。”进藤奈邦子说。

日本早在1月,即在入境口岸展开体温检测。/路透社
担忧正在扩大
为防止新冠病毒进一步在境内蔓延,15日开始,日本政府加紧采取行动,包括完善检测,以尽早发现感染者、扩充可用于治疗的医疗机构等。2月16日,日本举行专家会议讨论具体对策,将调整新冠疫情应对方案。
据《日本经济新闻》报道,针对新型冠状病毒导致的肺炎感染者、疑似感染者等隔离问题,可能将推动日本修改《检疫法》。
此前,日本仅针对有症状、确认感染者,进行隔离。而一旦《检疫法》修改成功,对于无症状的感染者,日本可能将采取入境前检疫时,强制要求住院“隔离”,以及在指定设施内度过观察期的“停留”措施。相关费用由政府负担。
另外,为应对出现新型传染病的情况,日本自民党内有意见认为,应根据传染性等危险程度,来修改感染法相关分类。如新设一个比新型冠状病毒所属2类更高的“准1类”条目,以便在疑似情况下更易于收治住院,防止二次感染。
随着疫情扩大、首例死亡病例被报道后,日本国内也出现口罩、酒精、消毒水等物资短缺现象。
同时,设在各地的咨询中心接到大量咨询:“没去过中国,也没有高烧,能不能到医院接受检查?”“和外国人接触过,有没有关系?”“买不到口罩怎么办?”
”担忧正在扩大。”三重县政府新冠病毒咨询窗口负责人疲惫地说。
就在本文撰写时,马来西亚传出消息,确认该国第22例新冠肺炎感染病例。
患者是“威士特丹号”邮轮乘客,1名83岁美国籍女性。14日,柬埔寨称检测全部乘客及船员呈阴性后,允许所有人下船、各自返国。该名女性于当日飞抵马来西亚,在机场被发现体温异常,随后确诊为新冠肺炎。
美国驻柬埔寨大使馆随后通报,搭载“威士特丹号”邮轮乘客的两架航班,无法从金边飞往马来西亚。
资料来源:
1.世卫专家:全球担心日本疫情蔓延. 星洲日报
2.新冠肺炎 攻破日本防线?. rfi
3.新型コロナウイルス感染症の現在の状況と厚生労働省の対応について(令和2年2月14日版). 日本厚生劳动省
4.每人5000日元,日执政党议员向中国捐款!日本捐赠物上这些古诗也火了. 每日经济新闻
5.2中籍男女 1美籍老妇·马增3确诊达22宗. 星洲日报
作者:燕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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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半佛仙人的第192篇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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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说互联网改变世界,这话没错。
但我认为互联网改变的方式,是泡沫。
资金,资源,人才因为一堆概念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又一个的泡沫,然后泡沫破裂,大部分人失败,少数能够留下来的,会成为下一个世界的基石。
然后再有新的泡沫产生。
互联网的历史,就是泡沫浮起和破灭的历史。
1
1993年,美国白宫宣布开始提供“在线服务”,在场的记者面面相觑,不知 “在线服务”和“电话服务”有什么区别。
不久,联合国也宣布提供“在线服务”,后知后觉的新闻媒体猛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巨大的热点,开始四处探听“在线”的含义,“Internet”这个词一时传遍了美国,商界和媒体界开始观望这个新兴事物的发展。
1995年,后来的电商界巨头Ebay和亚马逊上线,电商开始走上历史舞台;五个年轻人从日本商人孙正义那里搞到了钱,养活了1994年建立的雅虎;
大洋对岸,马云刚刚辞职,凑了2万块,创办中国黄页,后来他也去孙正义那里搞了钱。
但那年的明星并不是他们,而是浏览器。
那一年的8月9日,网景浏览器在纳斯达克上市,定价14美元,开盘后一路飙升至71美元,两个小时内,500万股被抢购一空,收盘价58.25美元。

网景浏览器
这家成立16个月未曾盈利的公司震撼了华尔街的投资人,媒体不遗余力的宣传互联网就是未来,人们纷纷惊呼互联网将改变商业的模式。
虽然他们大多数看不懂这个东西。
这其实就跟罗老师告诉你虎纹鲨鱼会改变世界一样魔幻。
被誉为互联网圣经的美国《连线》杂志刊登了该杂志著名编辑凯文·凯利的一篇预测性文章,其中有这样一句话。
“好消息是,你将成为百万富翁;坏消息是,人人都会成为百万富翁”。
从那时开始25年,再没有投资者会以利润来衡量一家科技公司。
从此刻回头25年,原来那是互联网送给世界的第一个泡沫。
2
1996年,雅虎公司正式在纳斯达克上市,一年多之后,其股票价格翻了64倍,总市值达到了450亿美元。
华尔街为之疯狂,全世界都在高呼:互联网的时代到来了!
AOL、Amazon、Craigslist、eBay、一家又一家的互联网巨头横空出世,在风口上享受着暴富的快乐。
对那时的美国公司来说,建立公司先建一个主页是最时髦的事。
1999年,在美国上市的457家公司中,有308家来自科技行业。市值排名前十的公司中,科技公司占了6个。
许多公司千方百计的蹭互联网热度,在自己的公司名后加上“.com”,或者在名字里加上“I”“E”。
一个中学生,建立一个网页,就可以成为“账面上的百万富翁”。
华尔街的老牌投资人拧着眉头,不明白自己的估值到底合不合理,互联网公司的运作模式远远超过了传统企业的计算模板。
模式或许会骗人,但飞涨的股票不会骗人,狂热的投机者享受着“打新”带来的成倍利润,鼓励着一家又一家“互联网创新企业”进入股市。
为了让更多的人连入网络,运营商甚至免费送电脑,只要你签署一份长期的网络服务合同。
这份狂热跨越大洋,传入了中国。
在那几年里,搜狐、网易、新浪相继成立,阿里、腾讯、陆续诞生。
但他们也不是那个时候的明星,他们只是初生牛犊。
1999年,号称中国第一的概念股“中华网”在纳斯达克上市当天从每股20美元攀升到67美元。
这巨大的成功鼓励了国内嗅觉灵敏的一批人。
泡沫年代,要抓住红利。
那一年,一个叫唐海松的海归成立了亿唐网,组建了一个由5个哈佛MBA和2个芝加哥大学MBA组成的“梦幻团队”,然后从美国著名投资商DFG和SevinRosen拿到了5000万美金的巨额投资。

当时互联网上所有已存在的业务,亿唐网全都要参一手,还高瞻远瞩的打起了用户心智的主意,把当时的70、80后定义成“明黄色的一代”,要让他们“看到黄色就想到亿唐”。
多年后,有另一家公司完成了这个理想,可惜这个颜色叫做 “美团黄”,黄色铺满大街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人记得亿唐。
亿唐意气风发的时代,花钱也大手大脚。
仅仅宣传费就砸出2000万,还自建代理服务器,烧着大量的带宽帮那时的国内网民浏览国外网页。
亿唐的团队更是生活奢华,出入高档公寓,享受特殊待遇。
据说亿唐公司的烤肉架,永远保持着让烤肉香喷喷的温度,那是20年前。
那年还有一家公司,名叫e国,是一家电子商务公司。
如果不是他们牛逼吹得太大,也许互联网电商的历史上会留它一笔。
e国的创始人张永青也是个海归,经历过美国互联网高速发展的时期,他意识到美国的模式可以在中国复制,果断回国,建立了一个电商网站。
2000年的时候,e国出了一个服务,叫做“e国一小时”,宣称只要你在北京,我都在你下单后一小时给你免费送到。
在各种基础设施都才刚刚建立起来的时代,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开天辟地的壮举。
就是成本太贵。
e国这套玩法并不是完全没有根据,张永青毕竟是留过洋的,他参考了美国的零售网站Kozmo.com,这家网站就像现在的美团外卖,只要你想买,我就给你免费送。
可惜张永青回国太早,光看到了他们的商业模式,没有看到后续数据。
1999年,Kozmo收入350万美元,亏损2630万美元。
如果你回到2000年,在北京街头看到穿着红马甲,骑自行车的快递员,不要觉得快递小哥也穿越了,那只是e国太过超前的努力。
时代从来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你来早了,或者晚了,都会被他打。
3
2000年,互联网泡沫的巅峰,纳斯达克指数在触顶5132点。
在一片狂热之中,出了三大件事,直接导致了当时互联网泡沫的磨灭。
第一件,是微软垄断案。
曾经打开了互联网泡沫时代的网景浏览器在微软的围追堵截下黯然退场。在退场的同时,网景对微软发起了最后的报复。
1998年,司法部宣布起诉微软垄断。
微软被调查垄断已经是日常,所以当时没有什么人在乎,但2000年4月,联邦法官托马斯·杰克逊宣布微软垄断成立,微软必须拆分,瞬间震惊了世界。
人们突然发现,巨头级的互联网公司也许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牢靠,判决一下达,纳斯达克指数狂跌,人们纷纷抛售微软股票。
后来,微软上诉成功,躲过了垄断命运,但人们对互联网的质疑已经无法停止。
第二件事,是一篇报道《Burning Up》——《烧尽》。
烧尽什么?
当然是投资人的钱了。
2000年3月,股市正在最高点,《巴伦周刊》刊出这篇报道,通过对207家互联网公司的研究报告指出,将会有51家网络公司,现金流面临枯竭,所有的公司都撑不过12个月,亚马逊也不例外。
并且,在股价下行+高管套现+投资风险厌恶上升+市场资金缩减+再融资市场的冷却,多重效应叠加下,这些公司不可能再次融资,最终将会面临行业的大洗牌,破产加重组。
这一报道彻底摧垮了人们的信心,纳斯达克指数开始动摇,并在微软垄断案落锤后立刻激化为恐慌。
1年的时间里,纳斯达克指数跌了80%,无数“账面上的百万富翁”重新变得一文不名。
这一波动直接影响到了当时国内的泡沫,烧投资人钱的洋气公司们,也开始一文不名。
失去了外国资本的扶持,互联网公司瞬间被打回原形。
亿唐,无法盈利,无法继续融资,最后默默消失在了时代的海洋里。
e国,失去融资,无法支撑投入,只能消减业务,抬高价格,最终走向没落。
泡沫兴起的周期,不赚钱的公司,都要死。
是不是很熟悉的场景呢?
其实我们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了。
在一片尸山血海中,新浪、网易、搜狐这门户三巨头抢在最后关头上市,获得了活下去的资格。
那一年秀的是一个叫李斌的年轻人,他看着大洋彼岸的巨大泡沫,产生了万丈豪情,大吼一声“再不创业就晚了!”毅然跳进互联网世界,建立了易车网。

刚进去,泡沫就炸了,易车网的员工从2000年的80人,3年跌到了连他自己都算上只有7人。
整个互联网圈,比李斌更了解泡沫的人,真的不多,因为他的每一步,都是泡沫和破灭的共舞。
多年之后,当他看着自己扶持的摩拜被资本追逐,和对面正觉得自己是世界之王的学生会主席,不知会不会想起当年7个人在办公室苦熬的日子。
后来摩拜的果断卖身,是李斌早年泡沫经历带给他的红利。
他,知道怕。
第三件事,是“安然丑闻”。
2001年,一家投资机构质疑安然的账目问题,安然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能源公司,表现一向很好,但这个专业的老板经过计算,认为安然根本没办法盈利。
调查过后,安然不得不承认自己做假账的事实,最后宣布破产清算。
安然死了,但安然戳破的做假账的事让人们产生了怀疑,人们用调查安然的方法去审视互联网公司,发现互联网公司中做假账的现象简直就是常态。

安然事件
1999年的互联网公司们用PPT去给投资人讲故事,骗到天量的投资之后就开始疯狂的扩张,扩张,扩张,等到数字好看的时候,做一个新的PPT,去骗更多的投资。
天使轮A轮B轮C轮直到纳斯达克。
烧钱换数据,但是不赚钱。
一切只是华丽的泡沫。
这一击彻底埋葬了心怀幻想者,所有人都知道,互联网那曾经梦幻,让所有人目眩神迷的巨大泡沫,已经破碎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
不幸的是,他们想错了。
人类唯一收获的教训是,人类从来不会收获教训。
未来就是历史的一再重演。
4
2000年的泡沫破碎,留下了一些后续的余波。
因为大量互联网公司倒闭,留下了无数无人续费的域名,2000到03这段时间成了炒域名生意的红利期。
一群炒手时刻盯着自己看中的域名,一旦域名要到期续不起费,立刻24小时蹲守,第一时间抢注。
蔡文胜靠着炒域名换得了自己的第一桶金,后来有了美图秀秀。
比他更出名的炒手,叫姚劲波。
2009年5月,etang.com域名由于无续费被公开竞拍,这个曾坐拥5000万投资的域名最终售价3.5万美元。
2010年,e国的域名被拍卖,1.74万元,无人问津。
后来,eguo.com的域名被58同城的CEO姚劲波注册,用来纪念十几年前就能在网上买可乐的日子。
网易被泡沫破碎的冲击打的流血不止,在02年惨遭停牌,丁磊一度想要卖掉网易,结果没卖掉。
马化腾拉不到投资,被日益高涨的成本逼疯,同样想要卖掉腾讯。唯一潜在的买家叫雷军,刚刚经历互联网泡沫的雷军觉得即时通讯软件并不能盈利,拒绝了这个送上门的好事儿。
实际上,泡沫破灭后,往往有机遇。
危险和机遇从来是一体两面。
个人站大爆发的时代,文字工作者们第一次走向了网络,各类型的小说网站此起彼伏,榕树下更网罗了一大批有名的人物,有号称网络文学三驾马车的李寻欢、宁财神、邢育森。
1999年12月,“多来米中文网”以400万元人民币收购网易个人书站排行前20位个人书站中的16位,但不幸的是,他们很快就遇到了网络泡沫,横死街头。
互联网泡沫破裂后,这些当时统治网络文坛的顶级大牛改行的改行,不改行的走向线下,都认为网络不是久留之地,只留下一群有执念的顽固分子,依然赖在论坛上不肯走。
唐家三少、流浪的蛤蟆、树下野狐、宝剑锋……多年后,这些赖着不走的草根作者,创造了一个庞大的网文帝国,以及无人可及的个人造富记录。
你看,泡沫和机遇,总是一念之间。
一念生,一念死。
5
时间来到2004年,互联网泡沫的余波渐渐散去,互联网创业者又想到了新的idea。
2004年,web2.0的概念在美国被提出,成了互联网界的新宠。
隔年,web2.0进入中国,成为被热炒的概念,无数博客站跟风而起,创业者声嘶力竭的和投资人阐述web2.0时代带来的“用户自主生产内容”模式是多么美妙。
2006年国际互联网高层峰会上,李彦宏抬了抬眼皮,问了一个问题:web2.0怎样盈利?
他是知道泡沫破灭威力的人,无法理解这些新人们为何如此没有敬畏之心。
丁磊更笑言,web2.0做的再好也没有用,门户要抄过来用,只需要几分钟。
几年后,当微博和公众号、播客终于让个人内容生产者能够获利的时候,最早的那批炒作web2.0的公司和创业者已经灰飞烟灭。
这个小泡沫并没有引起波动,因为和后面的概念比起来,web2.0实在是小孩子过家家。
2007年,随着乔布斯发布苹果手机,移动互联网的时代正式到来。
新一轮互联网技术出现,新的泡沫也接踵而至。
但是泡沫刚出现的时候并不一定叫泡沫,可能叫风口。
2008年,团购鼻祖Groupon成立,在美国迅速网罗了一批用户。

被次贷债危机打的屁滚尿流的美国经济界急于一个新的增长点,各家媒体在Groupon身上看到了商机,纷纷开始鼓吹Groupon的商业模式,Groupon一跃成为新时代的独角兽。
2010年12月,Google提出以6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Groupon,惨遭拒绝。
我说的惨,是Groupon惨,他们失去了变现的最好机会。
在16个月内,Groupon把业务拓展到了45个国家,主要集中在美国和欧洲,之后他们的业务版图覆盖了49个国家的500多个城市。
当然,他们也来中国试过水,中文名叫“高朋”。
可惜在这里,美国互联网界见到了自己从没见过的的对手——一群疯子。
在Groupon刚刚兴起的时候,中国的山寨大师们就果断的模仿了Groupon的商业模式,开始建立自己的“团购”世界。
到2011年8月,我国团购网站的数量已经超过了5000家。
为了争夺市场,红了眼的团购网站开始了一场互联网最大规模的混战。融资、广告、地推、补贴……无所不用其极。
5000家团购网站中,有资格参战的就有1700家,高朋赶在这个时候跳进了中国市场,被打的当场去世。
这场战斗最后生存下来的是美团,但活下来并不意味着胜利。
O2O模式并没有带来新的增长点,仅靠团购入不敷出,胜利的美团望着一片狼藉的战场,焦急的寻找前进的方向。
战场上没被打死,但是可能会被饿死。
但更多人已经疯了。
无数O2O公司如同被捅了窝的小强一样汹涌而出,涉及生活的方方面面。
上门洗车、预约美容、O2O婚礼、加盟汽修、亲子咨询、预定球场……
真正疯了的是资本。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拿着一份不成熟的企划书,就能敲定千万的融资,已有的企业纷纷在自己的业务里加上O2O的内容,生怕过了时。
熟悉的场面让一些经受过疼痛的人皱起了眉头,但却远不能警示捏着十几年前相同套路,高呼新时代已经来临的投机者前仆后继。
这种疯狂在2014年达到了顶点,引发了中国互联网O2O时代最盛大的决斗。
打车大战。
2012年,做打车APP的公司有30多家,到2013年,最头目的只剩下两家,一家叫滴滴,一家叫快的。
滴滴的老大程维曾经在阿里手下做事,但老东家马云却连同东家的东家孙正义投资了快的的陈伟星,好在深圳小马哥雪中送炭,送上1500万美金稳定了程维的信心。
2014年2月18日,滴滴打车决定给陈伟星抽冷子来一下狠的,滴滴打车宣布:乘客使用滴滴打车并且微信支付每次能随机获得12到20元不等的高额补贴,每天3次。
但这次突袭并没有让陈伟星慌乱,当天快的打车发表声明:用快的打车并用支付宝付款每单最少给乘客减免13元,每天2次。
然后直接在四城放话,“后续无论什么情况,只要对手调了,我们‘永远比对手多补贴1块钱’的政策都会自动快速生效。”
这一年,泡沫神针李彦宏登上了历史舞台。
早在之前的千团大战中百度就凑过热闹,然而只是浅尝辄止。
到了打车大战,李老师的心里开始痒痒:大家都是BAT,凭什么我不行。
百度接洽当时市场上第三强者大黄蜂。
结果不久,大黄蜂迫于压力被快的吞掉,百度一地鸡毛。
没关系,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后面的路长着呢。
滴滴和快的杀红了眼,补贴不断升级,从一天烧掉1500万升级到一天烧掉一亿美金。
打车软件真的值得这么推吗?
大家都怀疑这个问题,但这不重要,AT已经动了真火,不在这个战场上咬死对手就不算完。
不是钱的问题,是面子的问题。
这个面子太贵了。
投资人的钱像流水一样砸进去,但却一直没能砸出一个明确的商业模式。
腾讯和阿里对外宣称是利用打车软件把自家的线上支付平台推广开来,打车软件本身只是附属品。
死要面子活受罪。
就在战火如荼的时候,一个新的对手出现了:优步。
优步背靠Uber,是一家国际性的企业,体量远胜国内,虽然在刚进入中国的时候表现了一定的水土不服,但却展现出了强大的适应力。
为了防止被摘桃子,滴滴和快的不得不放下刀,先考虑另一条道路。
2015年初,滴滴和快的合并而成滴滴出行一跃成为中国打车界的龙头老大。

此时的Uber靠优步攻城略地,春风得意,一抬头,见到了刚刚经历血战后还在舔刀子的滴滴出行,Uber自认为自己是打车界的龙头老大,根本看不上滴滴快的这种区域性的地头蛇,当即就要开始下一轮大战。
烧钱这件事情,外国人更有经验,但国内巨头更疯狂。
2016年,滴滴出行宣布收购Uber中国,打车大战就此尘埃落定。
在打车网站生死搏斗的时候,新兴的O2O企业正在经历破产狂潮。
2015年初,拒宅网、找好玩儿、徒步狗旅行、果冻旅行等旅游O2O扎堆死亡,呵护网、36号教室、助考帮等教育O2O先后关闭,房屋网、程途网、亿言堂等房产O2O落寞而去。
O2O泡沫中粉身碎骨的投机者的墓碑,多的写不下名字。
但这却依然没有惊醒市场。
无数倒下的尸体让让生存者更加兴奋,人人都觉得自己会是挤掉泡沫剩下来的那个通吃的赢家。
2015年,美团和饿了么打响了外卖大战。
O2O业务难以盈利,外卖成为重要增长点,美团退无可退。
抢了先机的饿了么更不能忍受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就这样葬送,双方战火一触即发。
那时的大学生和白领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五块钱四菜一汤,十块钱满汉全席,为了争夺市场,双方已经杀红了眼。
这场外卖大战的规模超过人们想象,不知死活参战的几家无一不迅速的遭到制裁,被清扫出局。
哦对了,李彦宏老师又又又跳进来,百度外卖重金下场后被光速暴打,最后打包卖给了饿了么。
似乎人人都不觉得这样疯狂的补贴有什么问题,似乎一切价格战的终点都能靠垄断后宰割用户收回来。
最终,美团投靠腾讯,紧接着,阿里重启口碑并就注资饿了么,将这场战争延续了下去。
双方一对眼,又是熟悉的的味道,双方息兵罢战,放弃了独霸市场的野心。
泡沫结束后的生活,进入了一个外卖时代。
当看到穿着黄衣和蓝衣的外卖小哥穿街过巷,争抢着最后的送达时间时,很少有人能意识到,曾经有一群穿着红色马甲的外卖小哥穿街过巷,这不过是15年前已经有人做过的“创新”罢了。
泡沫之所以是泡沫,是因为它虚假。
但虚假并不仅仅是因为有人吹牛,也许是因为。
时候未到。
6
在O2O的战争热火朝天的时候,移动互联网的发展并没有就此停止,许多不同的产业在各自的领域纵马狂奔。
2012年,罗老师创办了锤子科技。
罗永浩老师是截止目前国内真正的行业颠覆者。

他总能在别人飞机大炮打得火热的时候,推着自行车杀进来号称要颠覆行业。
从英语培训,到博客网站,到手机,到电子烟,到抗菌材料,别人是干一行爱一行,他是爱一行干一行。
手机倒不是泡沫,不过罗老师自己本身就是泡沫。
那时候最大的一个泡沫,叫做互联网思维,似乎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沾上了互联网思维,就能变得无往不利。
这一年,25岁的唐军用213万元巨资拍下了史玉柱的“天价午餐”,一年后,他的团贷网获得史玉柱巨人创投1亿元人民币的A轮融资。
互联网金融的泡沫开始膨胀。
2012年之前,网贷平台共50家,2012年达200家,2013年800家,2014年2575家,到2015年4月达1819家。成交额从2012年之前的31亿元,翻至2528亿元。
地铁站里换了一张又一张巨幅海报,一个又一个大明星开始为各类名字里带着“贷”的软件代言,P2P平台成了一时新宠,大量资金流入,补贴,营销,你方唱罢我登场,又有人高歌:互金的时代到来了!
现在是2020年,P2P已经泯然众人。
2015年是一个重要的年份,那一年,互联网的战场上风云滚滚,刀剑如林。
外卖平台的大战杀红了眼,新的概念却还在热炒之中。
那年最火叫做大数据。
在2015年,不管什么猫三狗四,都能跟你聊一聊大数据。
不仅是互联网公司,几乎每一个行业都被这一个概念泡沫包围:餐饮公司要搞大数据,服装公司要搞大数据,交通公司要搞大数据 ,连拍电影都要看大数据。
似乎大数据是一切的灵丹妙药,配合互联网思维食用,效果更佳。
那是流量明星最火的几年,那是一个只看数据,不问真实的年代。
各路创业者沉浸在大数据带来的掌控感中,以“科技”、“专业”自居,如同看着导航开车却不关心路况的新手司机。
机器学习领域,世界范围内最被尊敬的专家之一Michael Jordan (不是打篮球那个)教授曾经警告过世界,在他看来,大数据远远没到可靠应用的时候,那时的狂热只是一种虚假的泡沫。
那几年也是游戏业狂欢的时刻,2013年,国内手游用户总数达到3.1亿,较之2012年增长超过248%,2014年,手游创业团队有14000多个,《刀塔传奇》爆火之后,三个月内出现40多款山寨。
那时国内平均每个月上线一千多款手游。
当时的整个欧洲也只有1000个团队,除中国外,全世界加起来也只有6000个团队。
这些手游上线后却只有不到2%能够盈利,绝大部分都是一轮游,只是重复着期待土豪意外点进来,随手充几万的日子。
当时的手游界有一家公司,名字叫做恺英网络,创始人叫王悦。
但这家公司最出名的却不是他们的手游,而是他们买下的一款页游:
“是兄弟就一起来砍我!”
2012年,页游就已经悄无声息的成了中国网络游戏世界的重要力量,但那时大家还没有意识到页游能有多强,直到《贪玩蓝月》的出现,洗脑了整个中国,人们才惊奇的发现,页游竟然可以这么赚钱。
2015年,恺英网络借壳上市,到年底,恺英网络市值很快就突破了400亿。

34岁的王悦靠着66亿身家登上胡润排行榜,和他一起入选的人是滴滴打车的程维。
但页游的火爆只是昙花一现,数年后,王悦因涉嫌操作证券市场,身陷囹囵。
这边,游戏正在泡沫中疯狂。
另一边,大数据吹起来的影视泡沫正在催生新的事物。
因为视频网站正版化和网剧的模式的成功,视频网站对高质量电视剧集的需求达到了饥渴的程度。
大量的需求促使了大数据流量明星的爆发,进一步导致了天价片酬和天价电视剧的出现。
2012网络剧单集版权几十万已经算是高价,到2017年已经达到几百万一集,《如懿传》要900万一集,《凉生》更达到了1000万一集。
为了凑集数,电视剧出品方开始拼命剪辑,尽可能的拉长篇幅,甚至用0.75倍速播放剧情。
这样“多点繁荣”的市场最终导致了新的概念产生:IP、联动。
在15到18年,大量的著名IP被复活改编,并进一步出现了影游联动,每一个IP剧都会伴随着同步的IP手游一起出现,到最后,腾讯甚至提出了泛娱乐的概念,将电影、电视剧、漫画、小说、游戏众多娱乐元素组合在一起打包出售。
娱乐业的泡沫爆破在2018年,随着娱乐圈税务问题被踢爆,影视业受到了沉重的伤害。
游戏的版号黑天鹅更是降维打击。
当一个行业承受不了黑天鹅的时候,那么之前的一切繁荣,都是泡沫。
7
2016年末,大数据公司纷纷走到了尽头。
曾被寄予厚望,让所有人都相信“数据就是未来”“数据指导一切”的数据科技公司成片倒下。
炒概念炒的太疯狂的投机者总是在吹泡沫的美妙感觉中忘记,玩数据虽然不要钱,但数据本身是要钱的,买不起数据,算法都是垃圾。
高额的成本,狭窄的应用,还有最后并不准确的数据结果,压垮了大量大数据公司。
2017年,30多家大数据公司被调查问话,大量数据接口关停,数据产品停售,部分公司开始优化。
到2018年,凛冬依旧,小型的大数据公司纷纷破产,投资人开始皱起了眉头。
直到那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技术再好,也只是镜花水月,没有数据和应用场景,大数据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巨头,才养的起,用得上。
但技术吹是不会停止的,在大数据兴起的同时,另一个概念也尘嚣日上,甚至一度万众瞩目,它叫VR,虚拟现实。

VR技术
2015年,移动互联网的增长开始放缓,习惯了随便做个APP就能赚钱的互联网人感觉十分不习惯,他们看看电脑,再看看手机,突然之间想通了(他们认为的)真理:
没钱赚是因为没风口,没风口是因为没技术!
因为这个判断才有了2015年的技术爆发热,像什么大数据、云计算、虚拟现实、人工智能、比特币,基本都是在这一年吹起来的。
而如何说服投资人?
空对空有难度,不如先从硬件开始,毕竟软件的发展也要依托硬件的承载。
机智的创新者抓住投资人,说自己创造了全新的硬件交互设施,智能头戴设备。
于是一种崭新的,革命性的,必将成为未来的(互联网界都是这几个词)技术成为了一时热点。
只要找个程序员,开发个手机APP,转手就能卖钱的往事让大家都很激动,智能眼镜在他们看来是和智能手机一样的崭新平台,一旦弄出来,他们就可以开发更多智能眼镜APP转手卖钱。
这引发了一阵智能眼镜热,HTC、谷歌、苹果相继宣布研发自己的智能眼镜,一大批创业公司紧随其后,在商场里摆满了虚拟现实体验店,各种虚拟现实论坛人员爆满。
国内一众虚拟现实概念股纷纷翻倍,相关产业也跟着鸡犬升天。
暴风靠着暴风魔镜,走上了神坛。
在那几年,智能眼镜被炒作成一种必将取代智能手机的全新设备,游戏、电影行业作为相关产业,起到了侦察兵的作用。
VR电影,VR游戏,成了被热炒的概念,甚至有人宣称“VCD是靠AV火起来的,VR也应该先做AV”!
但是,昂贵的设备,稀少的内容,短暂的续航,不方便的应用,还是压垮了虚拟现实行业,苹果号称要推出的智能眼镜无限跳票,HTC狼狈出逃,谷歌宣布冻结智能眼镜研发。
高成本,赚不到钱,不知道怎么盈利,不具备大范围普及性。
如同所有泡沫爆破时一样,大量中小型VR企业倒在了盈利的难题面前,甚至连扩大市场骗融资的资格都没有。
2018年,虚拟现实已成昨日黄花,泡沫破尽。
这时候,对,这时候!百度VR横空出世。
我觉得李老师可能只是想和罗老师争口气。
8
从2010年的千团大战开始,中国互联网已经迷信O2O太久。
砸钱扩张,独霸市场的美梦让每一个投资人都管不住钱包。
收益?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但O2O时代的终结者还是到来了。
2014年,当年在泡5玮炜的女记者找到了李斌,为一个叫陈腾蛟的汽车设计师牵线,陈腾蛟想要做一款炫酷的智能自行车,这个想法却没有打动李斌。
李斌顺着自行车的方向,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我们可以弄一种随处都能借,扫码就能走,骑一次一块钱,用完就能停的自行车。
李斌为这种单车起名为mobike。
陈腾蛟太过聪明,看出这就是正在成片生长又成片死去的O2O,认为这个项目没前景。
于是李斌看向另一边的胡玮炜,说:“他不做,那你来吧!”
当几年内后,胡玮炜身家过亿,成为公众号上反复刷屏的创业榜样的时候,很多人故意忽略了李斌的作用。
李斌那时正忙着做他的蔚来汽车,无暇关心共享单车市场即将到来的风雨。
戴维站到了摩拜的对面。
从小到大,戴威一直是胜利者,从班长一路做到北大学生会主席。
他在大学就提出了一个点子,校园共享单车,并予以实行,建立了OFO。

然而摩拜的横空出世打碎了他顺风顺水的天才人生,他决定要用自己的实力夺回这一切。
O2O世界的最后决战就这么开始了。
2016年10月16日,走出地铁的上班族惊讶的发现,地铁旁边已经被黄色的自行车摆满了,旁边还有大量的人,将传单塞到自己的手里。
OFO展现了令人震惊的侵略性,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无限制的扩大了自己的版图,甚至将手从一线城市伸向了二线城市。
“小黄车”之名一时之间响彻了大江南北。
巅峰时,ofo的估值达30亿美元,平台日订单突破1000万,成为继淘宝、滴滴、美团之后,中国第四家日订单过千万的互联网平台,市场占有率达到52%,远超对手摩拜。
但52%毕竟不是完全拥有。
刚刚打完打车大战不久的资本杀红了眼,不停的向“共享单车”投钱,支持扩张,扩大投放。
从没输过的戴威更是咬紧了牙,誓要成为共享单车市场的绝对统治者。
烧钱!
烧钱!
烧钱!
烧死摩拜,就是世界之王!
戴维很疯狂,但资本逐渐清醒。
市场的第一第二,除非拉开绝对差距,52%的占有率是永远不可能消灭对手的,要想获得最大的利益,就要合并。
就像当年的美团点评,滴滴快的,58赶集。
资本推动ofo和摩拜的合并,但戴威拒绝。
戴威不能容忍自己不能取得一场完美的胜利。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胜利,靠的是别人的资源。
资本不会为个人的执念买单。
9
共享单车的影响不止如此,实际上共享单车只是共享经济的一个缩影。
2016年,后来这一年被称为共享经济元年,那时热衷炒概念的互联网界刚刚炒过了大数据,正在寻找下一个能够吹牛的点。
孙正义站在台前,宣布新的时代是共享经济的时代。
那时,在美国,以Uber、Wework为代表的共享经济巨头如日中天,在中国,摩拜和ofo披上了“共享”单车的名字捉对厮杀。
跟风者如雨后春笋,百花齐放,就是这花的画风有些不对头。
共享睡眠舱、共享雨伞、共享马扎、共享玩具、共享宝马、共享撸猫、共享衣橱、共享男友……
2017年,共有190家共享经济平台获得投资,投资金额高达1159.56亿元。
但这些企业其实和真正的共享经济相差甚远,它们只是打着共享旗号的短期租赁服务而已。
这种租赁并不是新鲜的东西,从租录像带到租车,甚至网络游戏租帐号,模式早已有之,而仅仅把租赁变成线上租赁,就变成了所谓的共享经济。
换一个好听的名字一向是泡沫掩盖自己本质的方法。
他们还是O2O那套,只不过不再称呼自己为O2O了。
但是泡沫总会破的,因为它毕竟只是换了个名字。
2017年末,ofo资金出现问题,押金排队直到今天都还有8位数,戴威狼狈不堪。
埋头于蔚来汽车的李斌抬头看看他,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2000年时那个执意要跳进大坑创业的自己。
2018年4月,美团以27亿美元作价收购摩拜,那时的摩拜估值37亿,所有人都觉得李斌输了,斗不起,把摩拜贱卖了。
而李斌,可能看着那37亿的估值,冷笑着回想18年前那些一夜化作泡沫的巨头公司。
不过他自己也不太好,蔚来的现金流同样非常难看,所有人都在怀疑蔚来还有没有未来。
到了2018年底,一地鸡毛互联网领域终于惊醒了投资人:
大范围扩张,真的能回本吗?不能盈利的生意,还有什么用?
2019年,孙正义斥资百亿,寄予厚望的wework和Uber连年亏损,难以盈利,最终惨淡收场,一个上市当天股票跳水,一个IPO直接失败,市值蒸发一空。

人们对共享经济的最后幻想也不见了, wework为共享经济的泡沫埋上了最后一寸土。
很正常,原本就是个二房东,非得觉得自己是资本家。
该来的,终究会来。
10
泡沫带着光华破碎,转头又有新的泡沫浮现。
人们看着新泡沫的绚丽,又忘记了上一个泡沫破碎时的痛苦。
2020年初,在线教育和远程办公转眼又成了新的风口,无数大故事家在描绘着未来,无数投资人跃跃欲试。
那会是下一个泡沫嘛?不知道。
那会是下一个传奇吗?不知道。
就如同三十年来此起彼伏的泡沫中湮没的那些面孔一样。
人们期待着泡沫抽干后的那一点点黄金,全然不顾其中的风险。
他们的其实没错,因为泡沫和机遇从来一体两面。
这一次泡沫过后,是一地鸡毛,还是遍地机遇,总需要冒险家来以身犯险。
人们从来都没变。
30年泡沫,恍如一梦。
只是换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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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个蝗虫群一天之内就可以吞噬掉足够养活3400万人的食物。
2月10日,联合国负责人道主义事务的副秘书长洛科克在纽约联合国总部通报会上说:“肯尼亚发生了70年来最严重的沙漠蝗虫入侵,而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正在经历25年来最严重的蝗虫入侵。此外,沙漠蝗虫还侵入了乌干达、坦桑尼亚和南苏丹。”
当前索马里、巴基斯坦等多国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应对蝗虫灾害。
印度拉贾斯坦邦财政部长表示,4000亿只蝗虫袭击了该邦,大量农作物被毁,并有向邻邦蔓延之势。
据报道,沙漠蝗虫已渡过红海进入欧洲和亚洲,迫近中国。
来 源丨21世纪经济报道(jjbd21;记者:郑青亭)、央视新闻、都市快报、参考消息、钱江晚报等

如果不迅速采取行动,距离沙漠蝗虫让非洲之角陷入饥荒,可能只有短短几周时间了。
当地时间2月12日,联合国警告道:在非洲东部的非洲之角地区,雨季即将到来,该地区的国家正在与时间赛跑,在应对持续的人道主义挑战的同时应对沙漠蝗虫的入侵。
肯尼亚目前的沙漠蝗虫入侵是70年来最严重的,而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正在经历25年来最严重的蝗虫入侵,使作物生产、粮食安全和数以百万计人的生命处于危险之中。
联合国负责人道主义事务的副秘书长兼人道协调员洛科克12日在联合国总部举行的一次情况通报中表示,沙漠蝗虫已经在一夜之间进入了乌干达,坦桑尼亚和南苏丹现在处于“关注名单”上。

图片来源:联合国粮农组织官方网站
“在这个已经遭受如此巨大痛苦并且如此脆弱的地区,我们根本承受不起另一次重大冲击。”
他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迅速采取行动。”
洛克科强调:
“我们还有有机会解决这个问题,但我们目前并没有这样做。我们没时间了。”

4000亿只蝗虫袭击印度

“法兹家的谷子、龙豆和绿豆,被沙漠蝗虫啃光了。”
他今年28岁,是巴基斯坦信德省小村拉希尔的农民。
“我们家有40只山羊,4只骆驼。我们庄稼枝叶饲料已经没有了。蝗虫也没有放过牧场的草和树叶。”
法兹说,这次的蝗灾远比8月到10月那一拨凶猛。庄稼毁坏,无可收割。

图为当地时间2020年1月21日,在肯尼亚Archers Post附近的拉里索罗村,群居蝗虫聚集在一些地面植被上。
“目前的蝗灾暴发出乎意料。”
联合国粮农组织巴基斯坦办事处的声明说,“由于气候变化导致的有利天气条件,蝗虫繁殖,灾情一直持续。”
“今年沙漠蝗虫活动是前所未有的。”
巴国家粮食安全和研究部植物保护司技术主管塔里克·汗说,3000万到5000万只蝗虫可以覆盖150公里,一天吃掉200吨作物。巴基斯坦上一次蝗灾是在1993年。
印度拉贾斯坦邦财政部长说:
4000亿只蝗虫袭击了该邦,大量农作物被毁,并有向邻邦蔓延之势;在该邦驻扎的70万印军因粮食被吃光不得不撤军。
印度学者预测蝗灾将造成印度粮食减产30%-50%。
印度官员说:
达印度的蝗虫,一部分从巴基斯坦过来,一部分是伊朗来的。来自东非的沙漠蝗虫是最主要的群体。

蝗灾起自东非
“像闪烁的乌云悬挂着”
这次蝗灾起自东非。
据1月中旬的报道描述东非的蝗虫群:
像闪烁的乌云一样悬挂在地平线上。在肯尼亚东北部有一个蝗虫群,长60公里,宽40公里。
沙漠蝗虫群入侵非洲之角 视频来源:中新视频
《华盛顿邮报》说,这批蝗虫远看像是滚滚浓烟,接近后这数十亿蝗虫又像难以计数的雨点。美联社说,玫瑰色的蝗虫把树染成了粉红色。
“连母牛都在想出什么事了,”肯尼亚农民当达·马坎加说,他花了几小时想将蝗虫赶出农场,
“玉米、高粱、豇豆,它们什么都吃了。”

图为当地时间2020年1月21日,在肯尼亚Archers Post附近的拉里索罗村,穿着传统桑布鲁服装的年轻女孩跑过牛群时,入侵的蝗虫从地面植被中窜出。
肯尼亚政府的声明说:“一个沙漠蝗虫群每平方公里可容纳多达1.5亿只蝗虫。蝗虫群随风迁移,一天可以覆盖100到150公里。一个普通的蝗虫群一天能摧毁的粮食数量足以养活2500人。”
这些蝗虫大约有一根手指那么长,粮农组织害虫防控专家巴耶·穆图拉说:
“我们唯一的选项就是杀光它们。”
肯尼亚空中喷洒农药杀蝗。
埃塞俄比亚也派了小型飞机助阵。
空中喷药的最佳时机是蝗虫大军还停在地面。蝗虫是冷血生物,白天变暖前几无活动力,所以清晨是最佳喷药时机。可频繁的晨雨阻碍空中喷药,等飞机升空,蝗虫大军也早已飞起。
埃塞俄比亚一个喷药飞行员说:“它们靠上升气流飞升约900米高,数量多到能堵塞飞机进气口,这样很危险。”

4月,新的蝗群将形成
2月10日,联合国负责人道主义事务的副秘书长洛科克在纽约联合国总部通报会上说:
肯尼亚发生了70年来最严重的沙漠蝗虫入侵,而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正在经历25年来最严重的蝗虫入侵。
此外,沙漠蝗虫还侵入了乌干达、坦桑尼亚和南苏丹。
洛科克说,蝗虫入侵将使大约1900万人面临严重粮食不安全风险。他说,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1月初预计,遏制蝗灾需要投入7600万美元,但“我们迄今只有2000万美元”。
媒体报道,进入2月,一些东非蝗虫群已开始产卵孵化,将在4月形成新的蝗群。据粮农组织判断,蝗灾扩大趋势可能延续到6月,到时候蝗群的规模可能是现在的500倍。

图为当地时间2020年1月21日,在肯尼亚Archers Post附近的拉里索罗村,群居蝗虫聚集在一些地面植被上。
粮农组织副总干事玛丽亚·塞梅多严厉警告:
“蝗虫不会等待,它将铺天盖地而来,制造毁灭性灾难。”

奔袭距离长,繁殖迅猛

沙漠蝗虫是一种栖息在沙漠的短角蝗虫,具有长距离迁徙的能力。
它的快速繁殖能力也让人瞠目结舌。《科学》杂志说,2018年5月,热带气旋袭击阿曼、也门和沙特阿拉伯三国间的沙漠地带,强降雨使植被迅速生长,蝗虫数量在6个月内增了400倍。
2019年12月的热带气旋袭击非洲之角,当地蝗虫猛增,形成了如今规模浩大的蝗群。

沙漠蝗是非洲、亚洲热带荒漠地区的河谷、绿洲上的重大农业害虫,飞行能力强、食量大,可聚集形成巨大蝗群,每天可随气流飞行达150公里,可跨红海、波斯湾迁飞。

据了解,2019年1月,沙漠蝗群从苏丹和厄立特里亚飞越红海,2月到达也门、沙特阿拉伯和伊朗,于3月到达巴基斯坦西南部,6月到达中北部,对上述国家造成严重危害并积累了较高的虫源。
美国农业部网站介绍,几千年来,沙漠蝗灾一直是非洲和西亚农业的威胁。目前对付蝗虫的办法不多,最有效的还是药剂喷杀。

多国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应对蝗虫灾害
据了解,受雨量充沛和季风时间长等因素影响,当前东非、西亚及南亚国家正遭遇历史罕见的蝗虫灾害,索马里、巴基斯坦等多国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应对蝗虫灾害。

一是波及范围广。目前,已有10多个国家遭受沙漠蝗危害。波及到的国家包括:东非的肯尼亚、埃塞俄比亚、索马里、苏丹、乌干达、坦桑尼亚,西亚的伊朗、也门、阿曼,南亚的印度、巴基斯坦等。据报道,肯尼亚已经有约105万亩土地受到影响。印度555万亩农田受害,损失超百亿卢比。
二是发生程度重。近日,联合国粮农组织发布警告,东非地区情况极度危急,沙漠蝗虫数量已达到3600亿只。肯尼亚蝗灾为70年来最严重的沙漠蝗虫暴发,仅一个蝗虫群就长60公里、宽40公里。沙漠蝗虫自2019年6月在埃塞俄比亚东部和索马里北部聚集并快速发展,迅速成为该地区过去25年来最严重的沙漠蝗虫入侵事件。巴基斯坦暴发情况超过了1993年历史上最严重的蝗灾,今年预计仅小麦就可能损失10亿美元。
三是后期形势严峻。据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预测,今年2月至3月中旬,红海两岸和非洲之角的气候和雨水条件仍然对蝗群繁殖有利。专家监测,沙漠蝗在40℃左右预计一个月一代,每代存活期长达3个月,蝗群每繁殖一代,种群数量增加20倍。如果不加以遏制,数量将呈指数型上涨,可能在6月份达到500倍之多。
从非洲情况看,埃塞俄比亚、索马里和肯尼亚蝗群的迁移、产卵、孵化和聚集,将对南苏丹和乌干达构成威胁,并向苏丹、沙特阿拉伯和也门内陆移动,东非各地的农民面临粮食短缺。从西南亚情况看,沙漠蝗将在伊朗南部孵化并形成蝗群迁移危害,巴基斯坦蝗灾扩散暴发成灾概率大,可能造成粮食减产30%~50%,并对南亚印度等国构成威胁。

沙漠蝗会不会危及中国?
据报道,沙漠蝗虫已渡过红海进入欧洲和亚洲,迫近中国。
中科院院士康乐:
沙漠蝗不会对我国形成严重威胁
但中科院院士、生态和昆虫学家康乐认为,沙漠蝗不会对我国形成严重威胁。
他在接受中国科学报采访时说,中国曾是世界上遭受蝗灾最严重的国家。据《中国救荒史》统计:秦汉蝗灾平均8.8年一次,两宋为3.5年,元代为1.6年,明、清两代均为2.8年,受灾范围、受灾程度堪称世界之最。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我国科学家结合黄淮海治理,改造了我国大部分蝗区,蝗区面积大幅度缩小,种群密度长期控制着较低水平。在过去的40多年里,局部蝗灾时有发生,但没有形成迁飞危害和严重的经济损失。
非洲、中西亚和南亚发生的蝗灾是由沙漠蝗造成的。康乐说,中国不是沙漠蝗的分布区。上世纪初有科学家报告在云南发现沙漠蝗,但未被证实。
据2011年出版的《中国蝗虫预测预报与综合防治》,中国常见的蝗虫是东亚飞蝗、亚洲飞蝗和西藏飞蝗。
农业农村部:
沙漠蝗在我国大规模暴发风险很低
据央视新闻报道,农业农村部监测调度分析显示,沙漠蝗对我国的危害概率很小,国内大规模暴发蝗灾风险很低。
记者从农业农村部种植业管理司植保植检处了解到,近年来,我国蝗虫监测预警和防治能力不断提升,防治技术水平属于世界领先水平,防蝗药械储备充足,国内大面积暴发蝗灾风险很低。
目前,农业农村部正密切跟踪境外蝗灾动态,同时安排云南、西藏等省区加强边境的蝗虫监测,严防迁入危害。

椋鸟与鸡鸭
康乐说,我国蝗灾治理是非常成功的,主要是改治结合策略:通过蝗灾发生区的生态环境改造,消除适宜蝗虫发生的环境;同时,利用生物防治方法控制种群数量,并利用化学药剂及时防治高密度的蝗虫发生区。
生物防治法中,有一种是“招引粉红椋鸟法”。这是迁徙性候鸟。上世纪80年代,新疆用人工堆放石巢、修建砖混鸟巢的办法,招引粉红椋鸟迁徙至此。
2019年4月新疆多地发生蝗虫灾害,数以万计的粉红椋鸟发动“空袭”。一只粉红椋鸟一天能捕食120至180只蝗虫。

椋鸟
除了粉红椋鸟,鸡鸭鹅鹰也能食蝗于成灾之初。2018年曾出动数千只鸭子和鸡。2001年6月新华社报道说,除了粉红椋鸟,新疆养殖的灭蝗鸡鸭也有近70万只。2000年媒体报道,浙江当时有3万只鸭子乘飞机赶往新疆吃蝗虫。

鸭子成“抗蝗”英雄
救灾场面很有看头
据钱江晚报报道,2000年5月,新疆北部发生了特大蝗灾,除采取化学药物外,由一群群牧鸡、牧鸭组成的“生物部队”也在新疆的“灭蝗大战”中大显身手。

当时,经省农科院的牵线搭桥,长兴县林城镇天平村养鸭大户杨大元所养的3万只“鸭兵”作为灭蝗“战士”分批登上飞机,空运至新疆灾区。
有浙江鸭参与的十万“鸭子大军”在新疆草原投入战斗后,效果明显。到当年8月底,新疆至少有100万亩优质草原上地毯般覆盖的蝗虫被鸭子彻底歼灭。鸭子成了新疆“抗蝗救灾”的英雄。
新疆治蝗灭鼠指挥办公室当时指出:鸭子捕蝗能力强、捕食量大、“军”纪严明,出动鸭子是草原清剿蝗虫、保护生态最为行之有效的好办法。
值得一提的是,据当地牧民们介绍,鸭子吃蝗虫的场面是很有看头的。草场上,鸭掌踏过之处,蝗虫纷纷跳起来,鸭子用它弹簧般灵活的脖颈在空中啄食,犹如武林高手用筷子夹苍蝇般弹无虚发。
“鸭子每天进食两次,早上四五点钟,天刚露明,鸭子们就自己出去吃蝗虫,几个小时后,就到附近的小河沟里喝水、休息,下午7点多鸭子再次出动,直到晚上9点多太阳落山时才回来。一只鸭子一口气能吃100多只蝗虫。”
第一次养鸭的牧民马永刚对鸭子的守纪律性深感惊奇,他说:
“鸭子太自觉了,我几乎不用费心,它们出去、回来全是分成几个纵队,每个队中鸭子一只跟着一只,真像训练有素的部队。”
本期编辑 刘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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