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印度三宝























本文作者:地中海螃蟹,血钻故事研究员。重点研究方向:东亚,欧洲。
部分参考文献:
1、中印边界争端反思,内维尔·马克斯维尔
2、麦克马洪线的由来及其实质,吕昭义,李志农
3、五六十年代中印边境冲突的原因探微,康民军
4、纪录片《1962中印边境风云》,北京电视台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mhoudnSnfwDLW-TukXa37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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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三宝























本文作者:地中海螃蟹,血钻故事研究员。重点研究方向:东亚,欧洲。
部分参考文献:
1、中印边界争端反思,内维尔·马克斯维尔
2、麦克马洪线的由来及其实质,吕昭义,李志农
3、五六十年代中印边境冲突的原因探微,康民军
4、纪录片《1962中印边境风云》,北京电视台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mhoudnSnfwDLW-TukXa37Q
1962年中印边境上爆发了一场短促的遭遇战,双方几乎是一接触,战争已经结束,从此边境从此大致和平维持到了现在。今天我们就来讲下这事。
不过要说清楚这事,又说来话长,因为那件事并不是一个孤立事件,可以理解为一个结果,又可以理解为一个开始,因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中印之间的龃龉才刚刚开始。
1
西藏,我们的西藏
西藏这个话题,非常复杂又非常敏感,博主只能是尽量不踩线给大家讲下这个话题。
西藏尽管很早就被纳入了中国版图,不过他和新疆一样,都是那种远离中央的疆域,类似罗马帝国的高卢行省,不列颠行省什么的,属于帝国边疆,原因嘛,不复杂,太远了,交通巨艰难,而且那地方没法种地,没法以战养战。
大家有兴趣可以开车去跑一次川藏线,感受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有了内燃机,去趟西藏依旧掉层皮,你们想象下古代大兵团去那地方作战是一种什么体验。
所以整个中国历史上,中原文明绝大部分时候都没法去新疆西藏实施有效统治。西藏绝大部分时间名义上归属中原政权,但是私下里自己玩自己的,蒙古人牛逼吧,冷兵器时代的瓢把子,依旧没能深入西藏统治。
直到大清出现。
大清其实本来也没想去统治西藏,成本高收益低,而且当时西藏大和尚跑去北京说要求进步,朝廷完成对他册封,西藏成了大清的一个自治区,依旧在自己玩。
不过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变故,我们知道,在古代,中原王朝最忌惮草原游牧部落搞事,但是清朝一建立,就面临来自新疆的草原游牧部落准噶尔部的一系列挑战,随后清朝对准噶尔的战争爆发。
这是一场极其残酷的战争,持续了近一个世纪,清朝皇帝和皇子们轮着去草原上作战,好几次打到京城贵胄家家挂孝。
后来清朝政府重新反思政策,发现为啥准噶尔王能联合草原游牧部落搞事?
主要原因是他控制着藏传佛教的解释权,因为准噶尔王自己就是藏传佛教的活佛,草原老百姓信教,所以他能煽动草原骑兵闹事。
清朝政府于是考虑拿下西藏,控制教宗,狭教宗以令草原,这就有了康熙五十七年十四阿哥西征西藏的事,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过成功控制了“教廷”西藏,通过西藏,精神上控制住了新疆和蒙古。通过控制信仰来控制边疆这么牛的操作,也就现在美国才会玩。
随后一系列骚操作,大清中央军率领草原部落联盟,趁着准噶尔部爆发瘟疫,对准噶尔部落来了一次“犁庭扫穴”(这个词是我国史书里的高频词,每次出现,都是一个无比悲伤的小故事),整个准噶尔部落被屠,搞的现在只剩下准噶尔盆地没有准噶尔人了,近百年的战争终于结束,大清的领土也扩张了近一倍。
一直到清朝结束,都牢牢控制着西藏新疆蒙古,这也为我国后来解放西藏新疆提供了法理上的依据。
多说一句这个十四阿哥,正是清宫电视剧里经常提的那个,也正是因为他有平定西藏这么大的功劳,才会对雍正皇帝形成巨大的竞争压力,也就有了那个著名的““传位十四阿哥”被改为“传位于四阿哥””的说法,不过这个肯定瞎扯,因为清朝诏书是满汉双语的,满语写法跟医生药单子似的,根本没法改。
2
印度说西藏也有他们的一半
我们以前讲藏传佛教的时候就说了这事,为啥藏传佛教那么非主流,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它不是简单佛教,它是西藏本地土教(专用词叫“苯教”)、佛教杂交而成,而这里的佛教,不是中国流传过去的,而是从尼泊尔流传过去的。
而且藏传佛教里吸收了大量的印度特点,至于西藏密宗,大量吸收了印度“性力派”,这也是为啥密宗跟中国任何一种宗教都不太一样,中国很少有宗教讲究“男女双修”,但是这玩意在印度却是日常。
原因嘛,不复杂,大家看图就能看出来:

3
英国人来了



4
新中国和印度接上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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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印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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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向战争
7
胜利者的迷思
8
战争红利
9
中印的未来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FT0V_w_b7V1CA7UmwvPzNg
2015年之后,随着一系列的政策出台,创客教育逐渐进入大众视野。2018年前后,很多人预测创客教育市场将在2到3年达到千亿级市场规模,但师资匮乏、缺乏全国性的标准和指引、市场弱刚需等问题也一直存在。那么2020年的现在,创客教育赛道怎么样了?创客教育的出路在哪里?
关于创客教育到底是什么,学术界并没有给出一个普适的定义。但一般认为,创客教育是创客文化与教育的结合,基于学生兴趣,以项目学习的方式,使用数字化工具,倡导造物,鼓励分享,培养跨学科解决问题能力、团队协作能力和创新能力的一种素质教育。而创客教育与STEAM(STEM)教育的概念通常会被模糊使用,虽然二者都强调“跨学科教育”和“创造性”,需要整个学科知识的有机整合,但创客教育并不完全等于STEAM教育。
一种说法是,STEAM教育是将五大学科——科学(Science)、技术(Technology)、工程(Engineering)、数学(Maths)、艺术(Art)融合起来的教学,创客教育则提倡通过跨学科的知识和各种软硬件将创意实现成具体物品。也就是说,STEAM教育是“知识导向”的,讲究地是跨学科的“知识融合”,而创客教育关键在于“实践”“创造”,通过硬件的使用将想法变成实物,实践性和目的性更强。也有另一种想法认为,创客教育可以被认为是STEAM教育的子集,二者同样注重项目引领和任务驱动,虽然在来源、培养目标等方面不尽相同,但在商业化的过程中,二者并无显著差异。
创客教育是创客文化与教育的结合,但严格来说,“创客教育”并非舶来品。这可能与已有认知不同,但“创客教育”其实是一个非常本土化的概念,创客一词来源于英文单词“Maker”,指出于兴趣与爱好把各种创意转变为现实的人,但在国外,并没有“创客教育”这一说法。少年创学院的创始人张路告诉我们,创客最初在国内以工作坊的形式存在,完全是一些兴趣爱好者在推动,做做培训,办办比赛,当时并没有形成商业模式。
2013年,吴俊杰与几位老师在《中小学信息技术教育》合作发表了一篇文章——《创客教育:开创教育新路》,第一次将创客文化与教育进行结合,提出创客教育这一概念。2014年之前,国内仅常州、温州、北京等区域有较多的学校是采用大班教学的形式开展教学。在李克强总理提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后,创客概念小火了一把。
大约从2015年起,中小学创客教育明显开始受到政府的关注和支持。随后,一系列相关政策陆续出台,2019年教育部明确提出2023年前要将实验操作纳入初中学业水平考试,考试成绩作为高中招生录取依据。支持各校探索建设教育创客空间、创新实验室等。可以说,创客教育在中国是一个“自下而上”发展的过程,由民间推动再逐步受到官方认可。
黑板洞察梳理了国内近五年来对创客教育较有影响力的政策,基本可以从中看到创客教育在中国的发展历程。

一列的政策发布,使创客教育开始受到资本和创业者的关注。2018年前后,很多人预测创客教育市场将在2到3年达到千亿级市场规模,但2020年的现在,业内人士普遍认为市场规模还远未达到当初的预期。
从业务内容这一维度划分,我们可以粗略地将创客教育玩家分为器材装备提供商和教育内容服务商,当然也有玩家兼具这两类业务。器材装备制造商,比如定位是开源硬件产品制造商的DFRobot。教育内容服务商的范围则更广泛一些,业务大致有提供创客教育课程内容体系、创客空间的顶层设计、运营与参与各类赛事、师资培训等等。从另一个维度来说,有的机构会主打特定主题的业务,这些主题包括少儿编程、智能机器人、3D打印机、无人机、创客思维训练等等;有的机构则会主打“创客教育”这一大的概念,提供从课程到赛事等一系列的教育内容服务,类似的机构有青橙创客、少年创学院等。
根据沙利文的调研,创客教育企业商业模式包括2B、2C和2B2C。2B模式主要是面向校内市场、校内课外市场和校外的培训机构、加盟商等。2C模式是直接面向校外市场,如培训市场和家庭亲子教育市场。B2B2C的模式指通过B端接触学生和家长,从而进入C端培训及家庭消费市场。行业内较多创客教育企业同时采用2B和2C的商业模式,或直接通过B端接触C端用户形成2B2C的商业模式。例如,少年创学院的2C模式主要是开设直营校区,2B模式主要是向公立校输出课程和师资服务。
黑板洞察选取了146家创客教育公司进行了分析统计。146家公司中,有2家在新三板上市,另有83家获得融资。创客教育赛道过亿大额融资发生16起,其中编程猫4次融资过亿,优必选和小码王3次融资过亿,优必选C轮达到8.2亿美元。

融资轮次多集中在A轮以前,其中获得A轮融资的有23家,获得天使轮融资的有22家,获得C轮及C+轮的只有Makeblock(童心制物)、寓乐湾、编程猫和优必选4家,融资轮次普遍不高。

在上述统计中,黑板洞察同时梳理出了出手次数大于2的投资机构。其中好未来战略投资部、新东方战投、创新工场、科大讯飞出手次数大于4次。

创客教育的背后似乎天然贴着“小众”“慢”的标签,一方面,这是教育的共性,不可一蹴而就,需要慢慢打磨,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创客教育赛道的特殊性。就拿创客空间来说,创客空间“开放”“共享”的特点决定其除了需要备齐基本的创设硬件、软件和材料外,还需要具备记录设备和分享展示设备,同时一个空间必须满足用户多方面的需求,简单来说就是学生不管是在工程领域感兴趣还是在艺术领域感兴趣,他们的想法和创意都能在一个创客空间得到满足。因为诸如此类的原因,这个市场的发展速度可能并没有预期那么快。那么,业内人士是怎样看待创客教育的发展呢?创客教育赛道的出路在哪里?
针对这些疑问,黑板洞察有幸采访到了三位资深行业专家,少年创学院创始人张路、青橙创客创始人李寅和童心制物创始人王建军。
对于当下创客教育赛道的市场规模是否像预测的那样达到了千亿级别,少年创学院创始人张路和青橙创客创始人李寅表达了相似的看法。他们认为,如果将这几年跟创客教育相关的实验室的建设、激光切割机等设备的销售等等这些都算上的话,那确实很可观,但是这些钱可能是装备销售商赚走的,所以这个部分或许不能算进创客教育赛道的市场里,从这个角度来讲市场规模较难估算清楚。张路进一步表示,即使是像DFRobot这样创客教育赛道里比较知名的产品类公司,市场规模也不是很大,大部分得到融资的都是做少儿编程的,目前在这个赛道还没有出现真正的头部企业。
在黑板洞察的采访中,三位创始人一致认为在所有细分赛道里少儿编程更易受到资本青睐。那么为什么少儿编程那么火呢?针对这个问题,张路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少儿编程可以算是一个单独的品类,不需要用到硬件,它就是纯软的东西,这就使得少儿编程比较好在线化,通过互联网就可以交流,所以说它的传播速度很快。”青橙创客创始人李寅表示,“本身创客教育是把编程和硬件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但是我觉得把软件单独拿出来教,scratch也好或者Python也好,其实是个非常好的普及过程,很适合在小学段去推。因为我们的精力都放在中学段和高中,所以如果他有更多的技能和知识储备,就能做出更好玩更有意义的项目。”
一直以来,不管是火爆的少儿编程赛道还是其他细分赛道,师资短缺都是创客教育的痛点,那么创客教育玩家们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呢?李寅告诉我们,从行业的角度来看,搞创客教育的公司数量不算太多,还没有做数学培训、英语培训的机构那么大的体量,对老师的吸引力有限。另一方面,创客教育的老师既要懂教学又要懂技术,这两点很难同时满足。目前,青橙创客开始探索两个不同团队搭配教学的模式。
在问到在中国发展创客教育有什么样的优势时,三位创始人都表示,国家层面上开始越来越重视对未来创新人才的培养。童心制物创始人王建军在这个问题上表达了自己的思考:“我觉得中国家长对教育的投入热情是很高的,这就意味着,一旦家长意识到这个东西的重要性,他们有可能会比学校更快地采取相应的行动,你看现在就有很多家长送孩子去学少儿编程。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中国潜在的市场其实很大,对教育的投入也很大。另外的话就是中国制造的优势。因为创客教育(STEAM教育)需要相关的硬件和软件,但生产这些其实很难,我觉得未来这些软硬件生产制造的巨头可能在中国,所以未来其实大概率是由中国的公司向全球提供这种基础的硬件和软件。这种在供应链方面的能力,我觉得是一个比较大的优势。”
对于当下发展创客教育的挑战,王建军则认为是在市场需求层面。英语、数学等科目开始年龄下沉,可能会进一步挤占素质教育的空间。原本素质教育可能在三年级以下还是有一定的空间,但现在一旦这些所谓“主科目”往学龄前下沉的话,对整个素质教育的盘子都会有影响。
对创客教育与英语、数学等学科教育之间的关系,青橙创客创始人李寅和童心制物创始人王建军有着不同的看法。李寅认为,创客教育与学科教育之间不应该是割裂的。由创客教育理念转化出来的爆发,跟学科之间应该是融合的,它最后有可能是作为一种教学方法融入到了学科的教学里。比如说一堂标准的跨学科的课程,英语教学是可以揉在里面的。李寅进一步表示,“那些参加科技创新大赛的孩子,一般研究的是生命科学、物理工程这样的东西,这就要涉及到物理、化学、生物等一系列知识,所以创客教育做深了,应该是跟学科互补的,这是一个跨学科融合的东西。跟k12的学科互补,我觉得创客教育就能活。等到大家都接受了这种教学课程和理念,创客教育机构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积淀,最后肯定会找到合适的突破点。”
不同于欧美家庭拥有浓郁的车库文化氛围,中国父母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似乎目的性更强,尤其在应试教育的压力之下,中国父母们似乎更愿意为能明确get到学习成果的创客教育买单。但随着中国产业结构的升级,大数据、人工智能等的不断发展,信息化人才需求逐渐显现,除了上海、广州、江浙等地,山东、武汉、珠海等省份也都出台了相关政策支持创客教育的发展。2019年11月29日,教育部发布《关于加强和改进中小学实验教学的意见》,提出2023年前要将实验操作纳入初中学业水平考试并把考试成绩作为高中招生录取依据,明确支持各校探索建设教育创客空间、创新实验室等。这也许意味着,不管是在政策层面还是在市场需求层面,创客教育似乎都迎来了新的发展生机。
参考资料:
[1] 钟柏昌. 创客教育究竟是什么——从政策文本、学术观点到狭义创客教育定义[J]. 电化教育研究,2019,40(05):5-11.
[2] 2018,创客在线,谢作如:创客教育这七年
[3] 2018,沙利文,创客教育——素质教育新领地
END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S5bZNMqCcno7ILf8n1WiQg
传统婆媳VS新式婆媳



给钱,人不来。
不给钱,人来了。
给钱,人来了。
不给钱,人不来。



“经济、能力决定家庭地位”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WmjnKaM6i2F3PhqWIyRIPg

图源:图虫创意
♪ 作者|芥末堆 Siyi
♪ 编辑|芥末堆看教育

这个夏天,高温并没有杀死病毒。
随着全国各级学校逐渐复课,相应的暑期安排也陆续公布。在这个“迷你版”暑假里,不少家庭的出行计划被疫情打乱,国际游学首当其冲。
以线下体验和实地探访为场景,研学项目和营地教育在线上线下一体化的加速进程中,像是一个旁观者,不少企业选择关停止损或者暂时转行。
然而,它们的未来,只有等待疫情退去这一条路吗?
显性需求:“研学和营地”会对学校教育形成辅助
1月23日,宣女士和儿子落地日本,也正是这一天,武汉封城。
宣女士的儿子是探月学院的九年级学生,“学校寒假组织了去美国的项目,但他目前对留学还没有明确的方向,不是那么有想去游学考察的意愿,所以我完全尊重他的选择。”
每年寒暑假,宣女士都会和孩子出游。随着孩子渐渐长大,出游计划从她自己安排,转变为由孩子主导。这个夏天,如果没有疫情,他们原本打算再去日本爬一次富士山。
回忆过去的“游学”经历,宣女士自己曾做过详细的日程攻略,也给孩子报过相对成熟的机构学习项目。
“近几年有目的地去了法国和英国。”儿子对二战历史感兴趣,宣女士便把他希望参观的诺曼底登陆旧址作为计划的一部分。她也曾在英国行中为孩子报名牛津大学的夏校。“那时候他初一,13岁,我自己通过官网联系的,希望他能接触更多不同的文化,和不同国家的孩子多些交流,但没想到不小心掉了个坑,体验的满意度也打了点折扣。”
宣女士告诉芥末堆,项目说明中,校方明确表示会控制同一个班级中来自不同国家的学生人数比例,但事实并非完全如此。“大部分兴趣学科的生源还是比较多元化,但因为孩子想去的科目有年龄限制,我就给他报了语言课,基本上以中国人更为集中,不过总体下来孩子还是喜欢的。”
同时,如今的青少年被一度认为缺乏同伴意识,而友情也恰恰是他们一直渴求的。为了能让孩子认识更多伙伴,在学习之余有更多亲近大自然的机会,营地教育也成为宣女士和孩子协商计划当中的一部分。
“这个年龄的孩子,只有父母陪伴远远不够。”去年暑假,宣女士为孩子选择了DE训练营的阿尔卑斯山徒步计划。“未来我们还会尊重他的需求,和他共同商议各项计划和安排。我希望孩子能够具备学会生活的能力,能拥有感受幸福的能力,这不仅需要通过学校教育得到帮助,也需要很多其他的因素来辅助实现。”宣女士说。
田女士的儿子读10年级。孩子初中时,田女士通过做匈牙利研学项目的友人,在欧洲的旅行中临时安排了一次罗兰大学走访。“他和在学校遇到的中国学生讨论了很多话题,衣食住行,学习安排,还体验了食堂、图书馆和自动贩卖机。”

宣女士的儿子(左)在罗兰大学采访中国学生(右)。图源:受访者提供的视频截图
上了高中之后,田女士的儿子逐渐明晰了留学目标——日本,她认为这与孩子对日本文化的喜爱有关,更因为孩子擅长化学,而日本有着顶尖的材料学专业。
但当田女士提出利用小长假去日本看看时,孩子总会拒绝。“因为他想等日语学到可以进行基本会话的程度,可以给我当翻译。”但最近,田女士儿子的态度有了转变。“我提出,到暑假如果条件允许,可以考虑去日本的研学计划,这一次他爽快地答应了。”
田女士的儿子还曾和朋友一起参加过珠海的爵士乐夏令营,去年也曾报名有关团结协作和领导力教育的营地课程,但最终因项目时间变化而搁浅。“我有一种期许,希望在见多识广之外,这些经历能成为他日后学习和确立目标的一种动力。”田女士说。
近年来不少省市都要求将研学纳入中小学生的学分统计之中。“往年就是学校组织一些活动,比如营地教育,研学之类的,但今年这个综合实践活动的学分还不知道怎么办。”北京市海淀区某重点中学初一年级组长熊方彦告诉芥末堆。
据芥末堆了解,虽然疫情暂时得到控制,很多学校仍然要求学生非特殊情况不得出省。“我们学校目前还没有,我还是挺想让我的孩子们出京的,毕竟下个暑假面临升学压力,估计机会很少了。”熊方彦说。
行业现状:线上化提供技术支持,难以实现性质转变
“疫情之后报名的学生非常少。”DE未来训练营创始人付永告诉芥末堆,以往每年11月开始进行下一年的招生,国外项目一般在元旦之前就会基本招满。
1月21日,DE对疫情形势作出判断,停止所有项目,包括家长和孩子已经到达营地的课程,并进行退费。“尽管一部分费用保留,整个国外项目、暑期项目、合作学校项目退费额度大。”付永说。
Sunrise Inspires(昕途国际)的寒假训练营同样遭遇重创。“1月底,中方团队同事告诉我说部分寒假项目将被取消,这会涉及几百位学生。”创始人Gavin Newton-Tanzer告诉芥末堆,“综合孩子安全等多方面考虑,我们最终决定听从中方团队的决定。这是公司10年以来首次取消所有项目。”目前,Sunrise今年的所有海外暑期项目也都处于“彻底暂停的状态”。
随着国内疫情防控态势逐渐向好,家庭端的研学和营地项目需求开始复苏,但仍然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五一小长假期间迎来了国内的出行高峰,孩子在家长的陪同下能够规避一定风险,但让子女独自参团,大部分家长选择保持谨慎。

DE未来训练营的营地课程。图源:DE未来训练营
“当下我们最多只增加省内项目,跨省的课程都没有开放。”付永告诉芥末堆,“家长的心理受安全考虑的制约,我个人认为,不做过多调整并维持和客户的沟通,可以给他们增加信心。”DE本打算增加周末的短期项目,“但在权衡之下,我们还是将其开发成公益课程,做好口碑,增加和客户之间的联系。”
Sunrise同样开设针对中国国内的暑期短期项目,但相比以往,今年的报名人数锐减。“一方面可能受经济影响,另一方面是疫情发展状况仍旧未知,家长在报名时会有所迟疑,持观望态度。我们预测需要一到两年才能让家长完全重拾对游学项目的信心。” Gavin Newton-Tanzer说。
而据DE未来训练营创始人付永预测,如果下半年情况好转,可能还会出现一个报名高峰,“但注定的是,招生人数和收益会比往年低很多。尤其是对B端的服务, 学校业务的收入基本为零。DE之前给很多企业定制的青少年项目也都基本都停止。”
在芥末堆此前的一季度教育公司经营状况调查问卷中,上海一家游学机构负责人表示,目前企业采用发力小部分线上业务,创造现金流方式来应对,同时通过全体降薪和大幅度裁员来降低企业成本。
但因游学和营地以线下为落地场景,发力线上业务并无太多想象力。
“今年整个行业的亏损已成定局。”转线上时,DE以孩子为中心,提供围绕生存能力、人格力和学习力的相关课程。最核心的自然化个性体验仍是重点。“传统教育、非素质教育转线上相对容易,素质教育尤其自然教育和营地教育转线上大多会遇到相同的问题:性质转变难。”
在营地教育赛道,线上化成分更多的是技术支持。
涵盖商赛、辩论、模联集训等多种课外活动,Sunrise发力线上似乎相对容易,但痛点同样存在。“技术层面的难点已经基本解决,项目本身可以在线上进行, 因此难点主要集中在体验感和氛围。参加大型活动的体验,比如自由交流这些环节在线上缺失人和人之间的互动感。” Gavin Newton-Tanzer认为。“目前还没有看到特别好的线上化实践,我相信会有好的方法,只是还没有找到。”
突围之路:“这个行业的未来是VR和AR”
付永认为,素质教育并非没有转型线上的可能,但就行业现状来说,转型不算很好。“尤其视频红利爆发,难免会存在一些问题:比如对教育的本质属性和课程产品服务挖掘不够到位等等。”
对研学和营地教育赛道来说,短期内最明显影响在于很多机构没有足够的储备,很快倒下。“这种‘倒’可能更多的是清资产的自保,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倒闭。”付永说。长期而言,疫情给行业带来洗牌的机会。“更多的是对教育生态的改变,说到底是对人的改变,教育者会重新思考教育。”
Gavin Newton-Tanzer也持有较为乐观态度,他认为,线上化的尝试能够让很多企业明确感知到线下活动的不可替代性。“而公司在抓核心的同时,可以运用科技对业务做一些补充。”
学校考察往往是国际游学项目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大部分国际学校的学生和家长也将此视作必要环节。“我们研发了一个产品,可以实现在虚拟世界里考察学校。虽然这无法完全替代实际访问,但仍能给学生和家长一个良好的体验。”Gavin Newton-Tanzer说。
早在3年前,Sunrise为解决部分美国学生不便访校的问题,为合作院校研发了Campus360云端访校产品,目前以美国院校为主。近年来,公司看到中国市场需求,加之疫情催化,中文版已经上线且对个人用户开放,也已得到明显的用户增长。

云端体验哈佛大学访校。图源:Campus360官网截图
“AR和VR会给教育带来巨大影响,也可以解决远程教育的基本问题。这会是访校的未来趋势。”目前,Sunrise也在全力投入AR和VR的业务开发。
对寻求转型的公司来说,Gavin Newton-Tanzer认为开拓全新业务的风险较高,考虑现阶段形势仍然较为复杂,改变仍需保守。“首先,需要认真思考市场是否有这类需求;其次,是否有在现阶段的可行性。”
因此,入局VR和AR,是他建议游学公司可以尝试的发展方向。“如果能够得到足够资金或外部投资,我觉得值得考虑。但这也是一个耗时相对较长的研发过程。”
Gavin Newton-Tanzer提出,游学业务和VR紧密相关,也仍然拥有较多想象力。“只是需要花时间学习新的技术,关键在于人如何利用新的工具打造新的产品。我看好科技化路线,但如果只是简单把课程搬到线上,只能说是权宜之计,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毕竟在线教育公司有很多,市场也已经相对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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