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连李宁都开始卖咖啡了?

◎作者 | 赵晋杰 高达

编辑 | 赵晋杰

◎来源 | 饭财经(IDdaxiongfan)

目下中国任何试图进军咖啡赛道的公司,都无法对瑞幸咖啡的经验与教训视而不见,当然也包括近日被爆出申请注册了“宁咖啡NING COFFEE”的运动品牌李宁。
因为造假丑闻退市比上市更快的瑞幸,现在似乎缓过气儿来了:2022年第一季度财报数据显示,瑞幸咖啡第一季度总净营收24亿元,相比去年同期的13亿元增长了89.5%;净利润1980万元,去年同期净亏损2亿元。
 
成立5年来,瑞幸咖啡首次实现了季度盈利。
4月11日,瑞幸咖啡对外宣布已完成金融债务重组后,瑞幸咖啡董事长兼CEO郭谨一表示,“今天标志着瑞幸咖啡的新开始。”很快,外界就传出其计划在港交所重新上市的消息,但遭到官方否认。
无独有偶,7年前,李宁同样经历过一场“起死回生”。
从2012年开始,因疯狂铺货而库存积压的李宁,净利润从盈转亏,并进入连续三年的亏损泥潭,通过更换高管团队、推动批发模式向品牌零售模式的业务转型,李宁终于在2015年扭亏为盈,此后进入逐渐复苏之势。
瑞幸咖啡靠摸着星巴克过河,如果宁咖啡想要在咖啡市场占据一席之地,或许应该摸着瑞幸过河,当然,千万别摸陆正耀。
为什么连李宁都开始卖咖啡了?
在摸着瑞幸咖啡过河时,李宁先得学会避开前者蹚过的雷区。
瑞幸咖啡因财务造假差点让公司走向灭亡的教训,告戒着后来者千万不能在早期业务发展阶段,为了刷单而虚构交易。
22亿元的虚假交易数额,助推瑞幸咖啡以不到18个月的速度创造了全球最快IPO记录,也带来了中概股史上最大财务造假丑闻,使其在上市短短13个月后就不得不从纳斯达克退市,并面临数十亿元的集体诉讼赔偿金。这都是陆正耀执掌瑞幸咖啡时期留下的“遗毒”。
找风口、赌赛道,再通过成立公司,借助巨额融资烧钱扩张,最终实现快速IPO,是陆正耀在神州租车、神州优车和瑞幸咖啡身上屡试不爽的创业套路。为了维持这一链条的推进节奏,陆正耀必须对公司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在瑞幸咖啡身上,这种控制权甚至演变为陆正耀的某种黑箱操作。2020年7月,陆正耀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决定辞去董事长一职,并推选新董事。
 
据腾讯《潜望》报道,现场股东代表在纸质议案上进行投票后,陆正耀与瑞幸咖啡的一名女职员带着这些投票离开了股东大会现场,再回来即是公布投票结果,中间完全没有请律师或验票员共同监票。
陆正耀早期在神州系所建起的信用价值,在处理瑞幸咖啡的一系列异常举动中进入了彻底的破产程序。这也同样给李宁这类有着成功创业经历的企业家们敲响了警钟。
瑞幸咖啡靠拉踩星巴克搏出位的碰瓷式营销,对李宁来说也是一个需要警惕的雷区。
成立之初,瑞幸咖啡就打出了“为消费者提供星巴克之外的第二个咖啡选择”的标签,最知名则是2018年5月,瑞幸咖啡一纸诉状,将星巴克告上了法庭,指责后者涉嫌利用市场支配地位,实行商业垄断行为。
媒体蜂拥而至,捆绑上星巴克的瑞幸咖啡,也借着星巴克的流量出尽了风头。相比投资回报面临极大不确定性的品牌广告营销,碰瓷式营销虽然low爆了,但性价比肯定要高得多。
 
这正是品牌定位理论中一种攀附名牌的比附定位策略,即企业通过各种方法和同行中的知名品牌建立一种内在联系,使自己的品牌迅速进入消费者的心智,占领一个牢固的位置,借名牌之光照亮自己的路。
不过,作为一家成立32年的知名品牌,李宁当然不能像陆正耀那么low的玩碰瓷。
从功利而言,瑞幸咖啡已经碰过星巴克的瓷,李宁再碰只会是东施效颦。李宁应该从瑞幸咖啡碰瓷星巴克这事儿上学习的,不是具体的做法,而是“横下一条心,一定要营销”的劲头。
另外,仔细分析,宁咖啡的营销资源其实比瑞幸咖啡要优越得多,根本不用碰瓷。
同属六十年代生人的李宁和陆正耀,前者显然拥有着远超后者的全国知名度和影响力。“体操王子”的光环令李宁成为八九十年代的全民偶像,2008年奥运会开幕式火炬手的身份,更让其影响力再上一层楼,在中老年群体中可谓无人不知。
吸引年轻人方面,李宁也不遑多让。借助2018年亮相纽约时装周的机遇,“中国李宁”的潮牌路线得以确立,在“国潮”文化推动下,李宁成为当下新国货的代表品牌之一。
为什么连李宁都开始卖咖啡了?
通过营销打出品牌名气后,李宁可能也将面临瑞幸咖啡同样的难题,即品牌有了,品牌力不足。
 
星巴克借助空间文化长期凝聚而成的品牌影响力,非一朝一夕就能被李宁追赶上。眼下摆在李宁面前的另一条品牌塑造之路就是,学习瑞幸,将门店开在离潜在用户尽可能近的地方。
到2021年末,瑞幸咖啡凭借6024家门店数量,一举超过星巴克中国(5557家),成为中国市场第一,其品牌影响力也随着门店数量的扩张进一步壮大。
快速开店扩张是瑞幸咖啡成立之初的主要策略之一。
 
2018年,瑞幸咖啡一年开出2000多家门店,迅速圈起1200万用户,2019年继续保持131%的增速开店,2020年因造假风波暂缓扩张步伐后,郭谨一于去年3月重启门店扩张策略,到今年1月份,瑞幸咖啡新开门店总数达到360家,刷新其单月开店总数记录。
这些新增门店不仅帮助瑞幸咖啡更快速地圈拢线下用户,更最大程度节省了线上点单用户的等待时间,有效提升了消费者的品牌好感度。
被抢夺市场的星巴克也坐不住了,开始加速中国开店节奏,从2019年的600家急剧扩张至2021年的5557家,并计划在2022年达到6000家。
支撑它们快速开店扩张的则是源源不断的资金投入。
 
以瑞幸咖啡为例,企查查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5月,近八年间咖啡项目共获融资114次,总披露金额115.68亿元,其中瑞幸咖啡一家独占99亿元,占比达到85%。
如何获取强大的融资造血能力,既是李宁需要向瑞幸咖啡学习的地方,也是李宁旗下宁咖啡需要直面的一大挑战。
 
毕竟,市场上无主的钱已经不多,主流投资机构及大型互联网公司几乎都在咖啡市场有所布局,如美团、字节跳动押注了Manner,腾讯参投了Tims。
从李宁自身业务来看,如果不寻求外部融资,相比瑞幸咖啡近百亿元的投资额,单靠自身输血势必会将其拉入亏损泥潭。
 
2021年,李宁营收首次突破200亿元,净利润同比增长136%达到40亿元,财报数据几乎都是近10年来最佳,但却未能在资本市场迎来太大水花,2021年财报发布当日其股价跌去了5.24%,当前股价较去年年中高点已缩水近一半。
与此同时,李宁的营销开支仍在上涨之中,去年全年销售成本同比增幅44%,广告及市场开支增幅达39.1%。
李宁介入咖啡领域后需要扩张开店的另一原因在于,其原本在全国拥有的超过7000家线下门店,多位于商场内部,与咖啡的主要消费群体较远,很难吸引到白领一族。如果想要快速铺开市场,宁咖啡需要模仿瑞幸,在写字楼等地区铺设更多门店。
今年一季度业绩沟通会上,郭谨一特意指出,瑞幸很大一部分开在写字楼和大学高校等近似封闭场景的自营门店,因为对疫情具有天然的抗风险性,从而使得当季营收未受到太大影响。
为什么连李宁都开始卖咖啡了?
面对外部环境的更多不确定性,眼下投入开设咖啡门店,或许更需要李宁控制好单店成本。
这方面瑞幸咖啡同样是一个值得借鉴的对象。瑞幸咖啡门店的存活率没有因为开店数量增加而下降。数据显示,2019年瑞幸咖啡新开门店存活率满12个月的占比达到63%,2021年这一数字提升至93%。
这背后是瑞幸咖啡在2021年以来针对门店运营策略的转变:从依靠低折扣优惠券开拓白领群体,转向对留存用户的精细化运营。
为了控制单店成本,瑞幸咖啡开始有意提高门店坪效,主要措施就是借助互联网思维,快速迭代试错,打造爆款,吸引订单。过去一年内,瑞幸咖啡累计推出了133款新品,维持每周都有新品上市的节奏。
瑞幸咖啡第一次制造的爆款产品“生椰拿铁”出现在2021年,到今年5月份,生椰拿铁累计销售杯量已经突破1亿杯。
 
今年4月份,瑞幸咖啡联名款“椰云拿铁”再次成为爆款,半个多月时间内销售总额超过了8100万元。
瑞幸咖啡控制单店成本的另一项举措则是主攻线上,以新零售路径进行数字化转型。
 
这家咖啡品牌自成立以来就放弃了线下点单的玩法,所有订单均需通过线上APP及小程序下单。在其成立初期,外送订单几乎占其订单总量的六成以上。
相比星巴克,这一策略直接让瑞幸咖啡获得了更低的租金支出和更少的人员开支。界面新闻报道,瑞幸20-60平方米的快取店占比超九成,且大多数快取店只需要3名以内的店员。星巴克门店面积则达到150-300平方米,且需要配置5-6名员工。
为了降低单店成本,星巴克也开始于2019年5月上线“在线点,到店取”啡快服务,推出类瑞幸咖啡的小店模式,并先后与饿了么及美团合作,上线外卖服务——过去数年,星巴克曾一直坚持拒绝外送服务,甚至催生了不少专营星巴克跑腿外卖的公司。
去年,星巴克在中国外卖市场营收达到35亿元。星巴克中国董事长王静瑛不久前对外透露,星巴克来自数字渠道的销售占比已达到43%,创下历史新高。
目前李宁旗下宁咖啡尚未全面铺开。除了厦门中华城的旗舰店设有专门的咖啡休闲区外,仅有少数几个门店尝试性地推出了一些咖啡营销活动,如北京侨福芳草地的李宁1990全球首店开业时,曾为消费者提供了现磨咖啡。
对外回应中,李宁表示希望通过优化店内服务,提升顾客在购物时的舒适度和体验感,而在店内提供咖啡服务,将会是其对零售终端消费体验环节的一次创新尝试。
但在包括咖啡在内的新消费市场,线下已经不再是主流消费场景,线上线下结合的新零售才是各大品牌的标配。
在百联咨询创始人庄帅看来,跨界玩家的“决心和投入很重要……隔行如隔山,原料采购、咖啡制作、产品创新、人员招募及管理等能力都是需要时间周期慢慢提升,但是竞争不会停止,消费者不会因为你的产品服务不足而给你时间成长。”
这或许也意味着,李宁如果想在咖啡领域大干一场的话,留给其学习瑞幸咖啡的时间窗口也不会太长。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cP-7BSJwd2Yu1UXLgVmR7A

谁抛弃了大食代?

作者:王明雅 | 编辑:葛伟炜

美食广场连锁品牌大食代的颓势,还在持续。

最近发现,大食代上海来福士店于2月中旬停止营业,不久之前,徐家汇美罗城店也已歇业。自此,上海仅余包括迪士尼店在内的8家门店。

北京市场同样不太乐观。去年7月底,大食代富力广场店撤店,公告上写着“十三年相伴,来日方长”,引发了一波老顾客的怀念叹息。北京目前仅剩东方广场、颐堤港、龙德广场和龙湖丽泽四家门店。

这家来自新加坡的美食广场连锁品牌,是面包新语集团旗下七大品牌之一,1997年首次落子上海,进而进驻北京、成都等地,以在繁华商业中心提供多样化平价美食著称。

大食代的没落并非一朝一夕。在浏览器搜索“大食代”相关词条,从数年前开始,它已经与“撤店”深深绑定,杭州万象城、重庆大都会、深圳KK Mall,曾经雄心勃勃开拓的市场,无一幸免。

对于任意一家拥有二十余年历史的企业来说,对抗衰老都是一个必答命题,大食代也是如此。

百货的凋敝,消费者的转身,都是显性因素,更重要的,是大食代没能跟上购物中心变革的野心——今天尤为甚之。

谁抛弃了大食代,谁又取代了大食代,从中窥见的现象与变化,仍是一个值得细说的话题。

01
可替代的刚需 

想在一线城市的中心商务区,花二三十元钱吃上一顿饱饭,选择并不多,倘若有大食代,几乎是大多人的不二选择。

一般位于大型购物中心的顶层或地下一层,上千平方,几十家明档厨房围成一圈,山西面食、湖南米粉、铁板烧、麻辣香锅,来自天南海北的平价美食,组成一座美味天堂。

大食代的定位即是如此。

进驻的城市至少需要拥有两大成熟商业中心,以店为中心,辐射半径8公里之内,客群是办公室白领、附近居民和游客。

这个前提之下,北上广深是最佳的选择。除此之外,则是发达的省会二线城市。大食代发展部经理王英昊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谈及,在上海这种繁华都市,大食代能开到10~13家店,而二线及三线城市,一两家就足够。

谁抛弃了大食代?

它解决了一类人群的刚需。

北京富力广场店关闭之前,林奇是其中麻辣香锅档口的常客,他在附近一家小型传媒公司工作,单位没有食堂,中午除了外卖,大食代提供了一个不错的选择。一顿饭35元上下,在能接受的范围。

大食代的关闭让林奇感到错愕与惋惜。

矛盾的地方正在于此。一方面,它拥有忠实的核心顾客群,每每撤店,都能引来不少人叹气遗憾——在大众点评或小红书等平台搜索相关信息,总是怀念居多。另一方面,却又深陷撤店泥淖,难掩颓势。

这种顾客的“忠实”太有迷惑性。

《中国餐饮大数据2021》报告中提到,餐饮业庞大的企业数量,是任何行业都无法比拟的,绝对已经是中国所有行业里,注册企业最多的。

数据表明,截至2021年1月,我国共有餐饮相关企业960.8万家,以餐饮注册企业量最多的广东省为例,共有109.6万家,在未包括不规范夫妻店的情况下,平均每平方公里有6家餐饮店。

餐饮业竞争激烈,意味着,可供“林奇们”选择的替代品,数不胜数。

仍以富力广场购物中心为例,在其周边搜索美食小吃,单麻辣烫这类国民美食,在一公里范围内就有15家,不乏连锁品牌杨国福和张亮。

来自上海的消费者田鑫,迄今为止没有去过大食代,一是家与单位附近没有大食代,二是大食代并没有什么知名美食值得她特意跑去打卡。

大食代的本质是二房东,这类美食广场的商业模式,是通过自身的品牌效应,吸引中小餐饮店入驻,继而通过抽点、收取管理费等方式实现盈利。它给予了小店们入驻大型购物中心的通道,又靠平价多样的餐饮服务吸引来庞大的客流,形成议价能力。

一般而言,每家大食代专柜拥有三成合作捆绑型店铺,如麻辣香锅和铁板烧,四成自有品牌,如涮锅、牛河粉和水吧,其余则是当地特色饮食,如北京的爆肚,上海的生煎。

谁抛弃了大食代?

这也意味着,除却吸引周边客源,大食代的定位,让它必须普通、接地气,在未能覆盖的服务半径之外,也很难依靠盛行的网红打卡潮,获取到田鑫这样的新消费者。

大食代很尴尬。

02
用脚投票 

大食代之于国内的一重意义,是世纪之交,在人们喷薄的消费升级需求下,创立美食广场模式,入驻百货大楼,成为相应的配套设施,并先一步成为业态的代名词。

大食代成立次年,1998年,大连的中式团餐企业亚惠,开始布局美食广场,第一家开设在大连胜利广场,并于2002年进入北京,此后着重布局北方。

国内拥有大小不等十多家美食广场品牌,除却上述两大寡头,还有新食尚、美乐汇等地域品牌。只不过,都已逐步衰败。

位于北京中关村商圈的华宇时尚购物中心,附近写字楼、高校林立,人流量可观。只是无奈周边拥有双安等多座商城,竞争激烈。

2017年底,华宇撤下地下一层美食广场,引入京东旗下生鲜超市七鲜(7FRESH)。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商场负责人解释,华宇想找到符合消费升级和新兴消费力量的合作商进行合作,这场牵手能为其带来新的客流。

购物中心抛弃大食代们的诉求,合理又迫切。

能吃饱,但是不求吃好——这是消费者们对美食广场的直观印象。比如一名用户在大众点评这样评价北京世贸天阶地下一层的亚惠美食: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颠覆了我对世贸天阶高大上的印象,这里简直是亲民大食堂。

世贸天阶是北京朝阳区CBD内一处高端购物场所,以亚洲第一天幕而闻名。

根据尼尔森与中国连锁经营协会联合发布的《中国购物中心消费者洞察报告》,2020~2021年间,消费者的消费意愿指数有所回升,但消费转化率和消费额指数进一步下降,这意味着,越来越多的人走进购物中心“只逛不买”。同时,再次光顾指数同比出现了下降。

报告指出,购物中心在消费者心目中的定位,在进一步向社群社交场所转化,而增强与消费者的关联以提升黏性,是购物中心经营者需要深入思考的。

购物中心在夺回主动权。

北京富力广场一名工作人员表示,大食代的撤出一是因为租约到期,二是购物中心将对原来的位置重新规划,一家名为“戏精学院”的沉浸式商业空间将开放营业。

谁抛弃了大食代?

这个餐饮、游戏、娱乐为一体的新型商业空间,脱胎于大型密室逃脱,近年被越来越多的商业场所采纳应用,做配套服务的改造,如北京六道口的BOM嘻番里。

沉浸式商业空间只是一种手段,本质上,是购物中心们,在自行寻找创新的门路。

因为改造成本和历史原因,大食代一般与商城的租约在5~10年,对于现阶段亟需面对潮流变化,随时调整的大型购物中心们来说,是一笔代价颇沉的选项,而在快闪等新型商铺合作方式的趋势中,商城们有自己的算盘。

主题街区、创意市集、开放广场,啤酒花园,餐饮配套,不是只有美食广场一种。

一个样板案例是,位于北京东三环的合生汇,以年轻、时尚、品牌众多成为一座地标型商业设施。

这家购物中心将五层近5000平米的空间,设置为了综合性共享空间,用于承接各类展览、比赛和发布会等活动。而在地下两层,则打造了21区block,八大创意主题区内,餐饮小吃、市集摊位、生活配套等品类杂糅,可逛可买,热闹非凡。

这看起来是一件用脚投票,也不会选错的答案。

03
来去之间 

过往的大食代有两种议价能力,之于购物中心,能够调动起地下一层或顶层“死角”的活力,依靠餐饮盘活;之于餐饮,是为小店提供入驻大型购物中心的机遇。

这两点已经被打破。

如果去任意一家大型购物中心的地下一层美食街区看,会发现,从米面到串串、麻辣烫,平价餐饮领域,连锁品牌已经成为主流。

醉面、霸蛮牛肉粉、海盗虾饭,及至去年受资本宠爱而大火的拉面、小面,互联网资本介入的平价餐饮业,在迅速扩大地盘。

在北京太阳宫凯德Mall的地下一层,遇见小面和陈香贵相邻不远,且都是新开不久。遇见小面在去年7月完成新一轮1亿元融资,陈香贵也于去年年底完成B轮过亿融资。

相对应的,同一层的亚惠美食就略显尴尬,相同的价位下,选择去“大食堂”吃还是服务周到的连锁品牌吃,显然是个不难选的决定。

资本不仅爱上了吃面,夸父炸串、王小卤们一类的小吃,也有一席之地。

换言之,那些离开大食代的人,还没出大食代的门,就已经被动辄上亿估值的面馆、小吃“抓”了进去。

平价餐饮再也不只是夫妻老婆店的专属名词,在近些年的投融资热潮里,它成了各家用钱催跑的对象,购物中心不再是门槛。

大食代们所占据的不利楼层,在今天更不是问题。

B1或顶层,如今是商城们进行特色改造的最佳空间,而近些年大火的新品牌们,如泡泡玛特、完美日记等,同样在争夺负一空间——它意味着租金更便宜,或有直达地铁的交通优势。

上海徐家汇商圈的美罗城,为与周边的几大商城形成差异化竞争,自2009年开启改造,如今已经成为知名的日本文化、品牌聚集地。

其中,原本在地下一层的大食代,经过协商,为负一层的日式主题街区“五番街”腾位,挪至顶层,但此后五年,业绩连续下滑,最终,于2016年进行上海老字号改造,引入上海本土小吃,短暂当了一次网红。

去年年底,大食代美罗城店租约到期撤店,据了解,更主要的是,美罗城决定不再续租。

租期长,租金低,难以改造成符合商场的形象定位,最终,成为弃子。

如果拿掉大食代撤店关门的时代悲情因子,会发现,这场再正常不过的新旧更迭,还在持续。换言之,没有谁想成为大食代,但大食代的命,谁都可能有。

2020年7月,广州太古汇迁走大食代,迎来风头正盛的超级文和友,作为“餐饮界迪士尼”,这也是文和友在走出长沙后的首次落子,受到极大重视。

文和友成为太古汇迄今租赁面积最大的租户,它还原了广州上世纪80年代的风貌,各类餐饮、生活服务配套入驻,成为“烟火气”的象征。

谁抛弃了大食代?

只不过,在短暂地迎来打卡潮后,广州文和友便遭致大量批评。难吃、价格贵,在神仙打架的广州餐饮界,很快门庭冷落,大量商户撤出。

今年2月,文和友被员工爆料,集团裁员60%,还存在克扣工资的现象。文和友光环褪色。

谁抛弃了大食代?

《中国餐饮大数据2021》报告中呈现了几个数据,一是中国新开业餐饮店的平均寿命,只有508天;二是中国13亿人口中,每20个人就有1个从事和餐饮相关的职业。

在中国,没有什么行业比餐饮更内卷。

大食代没落的另一面,是每个餐饮人如履薄冰。毕竟,永远有下一个“大食代”。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rGiDEEQ9-O1cq_RsX6p9tw

1平米售价50万,利润打败九成上市公司:能涨赢房价的,只有墓地

去往极乐世界的最后一片净土,也需要不菲的入场券。

作者:朱末
来源:快刀财经(ID:kuaidaocaijing)

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又是一年清明到。

 

每到这个时节,就是殡葬行业最受关注之时。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逃脱不了的宿命,入土为安是对逝者最重要的事,但背后需要付出的代价却超乎想象。

 

 

作为全球人口最多且老龄化不断加深的国家,加之儒家孝文化的长久影响,虽然土葬早已被禁止,但时至今日,“厚葬”的观念依旧深入人心。

 

有需求就有市场。虽然鲜少被提及,但事实上,从2003年开始,殡葬业就数度进入“中国十大暴利行业”,不仅规模庞大,甚至还有多家公司毛利率超过80%,和茅台相差无几。

 

作为安置身后事的墓地,近几年涨幅不仅跑赢房价,热门地块更是一墓难求。截至2021年清明节前,北京墓地的均价在6-7万元/块,每块墓地占地约0.8平方米;上海的价格更为惊人,均价8-9万元/块,每块占地仅0.3-0.6平方米,寸土寸金。

 

普通墓地的价格尚且如此,“风水上佳”的高端墓地,售价堪称大开眼界。以去年3月底上海松鹤园开售的新墓区为例,面积0.44平方米的双穴墓,售价23.18万元;0.64平方米的三穴墓售价32.78万元,换算成每平方米的价格,达到了50万元,远高于上海市中心的房价。

 

这还不算,各地的豪华“天价墓”屡见不鲜。如厦门安乐永久墓园售价800万;太湖西洞庭山岛豪华墓售价300万元;重庆华夏陵园售价188万元。

 

有网友表示:“生前的钱交给房地产开发商,死后交给坟地产开发商,这辈子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幸好人只用死一次,多死几次,到阴间还得接着还债,永无解脱之日”。

 

这样无可奈何的感叹,足以代表普罗大众的心声。

 

01
暴利“坟地产”,碾压上市公司

 

没房,可以租;没墓,顶不住。

 

同样是土地生意,墓地陵园又被称为“地下房地产”。当前的墓地分为两种性质:公益性公墓和经营性公墓两种。公益性公墓是为农村村民提供遗体或骨灰安葬服务的公共墓地,而经营性公墓则是为城镇居民提供骨灰或遗体安葬实行有偿服务的公共墓地。

 

 

由于公益性公墓限定了购买范围,因此,尽管农村有大片山林土地,也不能卖给城里人用,所以,实行市场化定价原则的经营性公墓,才是绝大多数人的归宿。

 

事实上,墓地生意的门槛并不低。首先需要跨过心理防线,其次,殡葬土地使用的任何申请,都要经历一连串的审批程序,还要有动辄上亿投资的实力,才能获得相关资格。

 

土地资源的稀缺性决定供应有限,但需求却是在不断上升的。据中国老龄委预测,未来我国老龄化人口将以3.28%的年均增速快速增长,最终在2050年左右达到峰值4.3亿,占全国总人口的35%。另据中国殡葬协会官网数据显示,中国每年死亡人口接近1000万,以每年7%的速度递增。

 

 

供需端的失衡,墓地价格自然水涨船高。在北京八达岭陵园官网上,传统墓地价格最低为8.8万元,最高达到60元;在上海至尊墓地,最低报价11万元,其余墓区价格“上不封顶”,价格最高的墓地按面积销售,每平方米单价20万元。

 

 

并且,墓地每年会涨价2至3次,每次涨幅约为20%,让本不富裕的钱袋子,更加雪上加霜。且墓地也有公摊面积,也就是说,哪怕一个墓穴的出售面积为3平米,其实际使用面积也不会超过1平米。

 

还有另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墓地费用并不是最终花费,购买墓地不等于拥有墓地的所有权,仅属于租赁关系,满20年就得续费一次,费用约为墓地价格的5%。

 

这种一次买断,终身缴费的商业模式,让殡葬行业有了惊人的利润率。以“殡葬第一股”福寿园来说,2013年12月登陆港交所时,营业收入为6.12亿元,净利润为1.67亿元;到2020年,福寿园营收已跃升至18.9亿元,而在总收入中,又有15.8亿元来自墓园服务,占收入比重83.5%。

 

1平米售价50万,利润打败九成上市公司:能涨赢房价的,只有墓地

 

这个收入水平是什么概念?据Wind数据显示,2019年A股只有96家公司毛利超80%,其余4000多家皆有不及。

 

对比房地产界的龙头老大,2020年万科集团房地产及相关业务的毛利率为22.6%,碧桂园为21.8%,妥妥的碾压之势。

 

谁能料到,身后想要寻觅一处静地安息,想要体体面面地送走自己,成本比当一个房奴,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刚需品的价格一旦走高,焦虑情绪便会随之而来,继而走向彻底失控。

 

02
墓地生意背后,乱象层出不穷

 

当入土为安的传统习俗,变成财源滚滚的生意,现实总能比小说更荒诞。

 

打着缓解压力的幌子,去年清明节前夕,昆明某陵园和当地银行联手,共同推出“墓地按揭贷”,最高可贷20万元,贷款期限可达10年。最终,因为触及社会公序良俗的底线而被叫停。

 

 

还有啼笑皆非的“买墓地返利”活动,比如买8万元-10万元的墓地,可以返3000元现金抵用券,用于购买丧葬用品,说来说去,羊毛还是出在羊身上。

 

这不过是乱象的冰山一角,墓园管理和销售管理的违规现象,在近来年更是愈演愈烈。首当其冲的,就是原本应为本地村民提供的公益性公墓,非法对外出售。

 

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多家村级公益性公墓被叫卖,有的甚至持续10年之久;镇江句容经济开发区南乡村,占地数百亩的某公墓,不仅超范围销售,还公然超面积建设,打出各种豪华墓、家族墓;江苏海门悦来镇友爱村71户村民的17亩农地,则被以租代征,建成了不合法的陵园,性质极其恶劣。

 

1平米售价50万,利润打败九成上市公司:能涨赢房价的,只有墓地

▲新华日报报道

 

还有以“荒山改梯田,打造经济园”为名,却暗度陈仓修墓地的擦边球做法。据新京报报道,在河南省林州市,就有一家农业生态园,将流转来的土地,按平方米计价,划片区销售,碑坟成排。

 

虽然在销售墓穴,但在该生态园的宣传介绍上,却赫然写着“布局经济林为主,带动经济,美化荒山”等字样,丝毫没有任何关于公墓建设、销售审批的信息。讽刺的是,该生态园还因被评为扶贫基地,获得过市级财政投资。

 

▲图/新京报

 

对于是否可能被取缔的担忧,销售人员毫不避讳地称,卖出去的越多,民政部门的工作难度越大,即使要动,也得想办法给妥善安置,否则这么多墓,赔也赔不起。

 

不妨来算笔背后的账,一般每亩山地成本20万元左右,可修建至少350个标准墓位,按照每个墓位销售价1万元计算,每亩销售额可达350万元。

 

而且,公墓是免收营业税的,墓穴石料的钱和土地成本按每亩50万元计算,除去人力成本,墓地经营者的利润超过600% 。

 

即使是手续合法的墓地,为了销售“便利”,也并不严格要求携带死亡证明才能购买墓地。这就导致市场上兴起了“墓贩子”的职业,专门在全国各地囤积大量的墓地资源,再高价出售给需要购买墓地的人。

 

墓贩子在抢占墓地资源的同时,也炒高了价格。2016年,苏州墓地最高售价一度到每平米12万元,相当于住房均价的5.7倍,仍然供不应求,为遏制不正之风,苏州成为全国第一个推出墓地“限购”的城市,非本地户籍不得购买。

 

马克思有一句名言:“有50%的利润,他就敢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他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他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就像哈利波特里的“厄里斯魔镜”,小小一块墓地,竟然照尽了世间百态。

 

03
逝者有所安,为何变成大难题

 

让人心寒的是,不只是墓地存在暴利,整条产销链的每个环节,皆是如此。

 

2021年2月,曾有一个话题登上知乎热搜,“如何看待父亲死后儿子用鞋盒装骨灰,殡仪馆人员怼其‘不要脸’”,本是想得到舆论的支持,却反被吐槽骨灰盒漫天要价。

 

1平米售价50万,利润打败九成上市公司:能涨赢房价的,只有墓地

 

从最初的置办寿衣、骨灰盒、墓地,到告别逝者的整套仪式,再到逝后的祭扫活动,这中间需要购买的东西少则十几,多则上百样,如流水一样花出去的钱,远远超过了生命本身所能承受之重。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匪夷所思”的衍生服务。比如某机构推出的“生命晶石”,逝者家属只需提供100g骨灰,就可以再加工制作成钻石,收费在7000-17000元不等。

 

如果这样还不能满足睹物思人的情绪,还可以选择真人3D打印,支持局部和全身打印,费用因尺寸而异,最贵的1:1人像,收费达到17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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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因为不可抗力无法到场,还能登陆“云祭祀网站”,只需上传照片给亲人建立一个纪念馆,付费即可选择编号(靓号)。祭祀品种小到鲜花、盆栽,大到神舟七号、总统飞机,明码标价,应有尽有,出钱多少,全看孝心大小。

 

 

发展到现在,殡葬行业的业务,不仅涉及到死后,还扩大到了生前。上面提到的福寿园,早在2015年就正式开展“生前契约”业务,当事人可以生前就自己或亲人逝世后如何开展殡葬礼仪服务,提前与公司订立合约,免去后续因涨价而负担不起的烦恼。

 

为了解决墓地乱象,政府层面并没有少出力。国家“十三五”规划纲要,就首次把基本殡葬服务纳入基本公共服务清单,为加快农村公益性安葬(放)设施规划建设,全国有近三分之一的省份加大了安葬设施建设。

 

2018年9月7日,民政部公布《殡葬管理条例(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新政明确将对经营性公墓的墓位用地费和维护管理费实行政府指导价。

 

近年来,“生态殡葬”的改革也正在推进,比如树葬、草坪葬、花坛葬等。多地都推出了惠民殡葬补贴。

 

例如,重庆规定,选择节地生态安葬的,每位可享受安葬补贴3000元;天津则对参加节地生态安葬的承办人给予每具骨灰1000元的奖励,对火化后直接选择节地生态安葬的承办人再补贴每具骨灰1420元基本殡葬服务费用。

 

但由于生态墓地多数是不保留骨灰的,所以在墓地市场,尽管生态墓地价格较低,却是叫好不叫座,甚至有很多人宁愿将遗体寄存在殡仪馆,也不会考虑生态葬的方案。

 

电影《疯狂的赛车里》,徐峥饰演的墓地商人巧舌如簧地推销着:“我们这里是高档社区,上风上水,地下CBD,人生后花园……没有钱的话,可以考虑请到庙里供养。”

 

 

连去往极乐世界的最后一片净土,也需要不菲的入场券时,死亡不是解脱的终点,反倒成了负担的起点。

 

当这样的黑色幽默真切照进现实,却无人能够再笑得出来。

 

(本文图片来自网络)

 

参考资料:

1.风云地产界《“暴利”殡葬业:墓地均价是房价4倍,利润打败9成上市公司》

2.重案组37号《墓地暴利背后:农业生态园变身“公墓”,公益墓地藏百万豪华墓》

1平米售价50万,利润打败九成上市公司:能涨赢房价的,只有墓地

 

转自: https://mp.weixin.qq.com/s/RaBFnizKSY6LYrTMofssFg

之前我有600w,后来我开了家咖啡店…

之前我有600w,后来我开了家咖啡店...

网上有个段子说,文艺青年的三大创业杀手分别是:花店、书店、咖啡店……

 

很多人把原因归结为:年轻人过于理想主义,脱离了本身的商业逻辑,抱着一边赚钱一边享受的心态,自然会容易亏损。

 

然而,真相真的是如此吗?

 

最近,我收到了三位粉丝的来信,讲述了他们各自开咖啡店倒闭的心酸历程。

 

有意思的是,他们还真不是一股脑扎进去开店,前期都自认为做了充分的调研,但最后还是由于各种主观或客观的原因惨淡收场。

 

如果此时的你正准备开咖啡店,不妨来看看别人都踩过那些坑,或是提前做好创业路上的心理准备。如果你没有开店的打算,那么看看别人的创业故事,或许对你的生活也会有一些启发。

 

(本文由我们原创的视频脚本根据文字特性修改而来。欢迎大家关注我们的视频号鸭!各平台名字均为:@进击的沈帅波)

 

 

 

之前我有600w,后来我开了家咖啡店...

样本一:用复合咖啡业态打开c端市场

 

如果你细心观察生活的话,会发现当前市面上主流的咖啡模式,大致分为以下五类:

第一种是初代咖啡连锁品牌,以上岛咖啡为例,里面牛排、西餐、咖啡奶茶无所不卖。

第二种是以星巴克为代表的第三空间,人们可以在里面闲聊、办公。

第三种是以瑞幸为代表的超小型门店,在城市形成了巨大的网络。

第四种是超大型咖啡馆,本质上已经不单纯是咖啡馆了,还有场地租赁、活动承办的性质。

第五种是精品咖啡,例如seesaw、Manner,受众是对咖啡品质有更高追求的新中产。

相较于现在咖啡赛道的群雄逐鹿,其实几年前咖啡市场的热潮还没有被掀起。

 

当时大部分都市白领的咖啡消费停留在星巴克、costa等,还没有诞生瑞幸、Manner等等的精品咖啡或是体验型咖啡品牌,可谓蓝海一片。

 

我们的第一位主人公叫小贝(音译),当时就是觉得这个生意大有可为。

 

之前我有600w,后来我开了家咖啡店...

在开店前,小贝了解到企业有很多的团建、聚餐、开会、社交、party、路演等的需求,因此她定位B端的企业商务社交需求,在成都开了家超大型咖啡店,足足上下四层楼,总计1000平。

 

但门店从2018年6月12日开始营业到2022年1月24日正式歇业,只存活了三年半时间。

 

这个过程中,小贝前期投入了600万,咖啡设备花了40万,面包机加各种各样的餐饮设备花了40万,家具器具花了120w,但这些都不是重头。重头是店铺改造和装修,这类体验型大店必须要布置的非常温馨好看才能吸引到客流,因此小贝投入了整整400万进行精装修。

此外,大店的房租高达15w/月,大致需要雇佣15-30员工,成本高达15w/月,小贝前期还对员工进行了大规模培训,因此单月的运营成本高达30w。

 

听到这,正常人的心都在滴血了。但好在小贝的巨额斥资,也得到了不错的回报。

 

「咖啡店+场地租赁」的复合业态,收获了很多B端客户。当时许多互联网、地产、快消零售的企业也都来找他们做空间租赁和活动策划的落地执行。

 

咖啡店毛利也可以做到80%,小贝很快就赚到了第一桶金,在两年内就回本了。如果形势一直这么发展下去,其实这次创业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了。

 

然而……命运的转折点来了。2020年疫情来了。这对当时所有的餐饮企业无疑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小贝的咖啡店直接停业了3个月,房租、工资、物料……全都像大山一样压在小贝身上。

 

疫情前,由于小贝在B端生意很好,所以忽视了在C端积累口碑。

 

而疫情后,据小贝统计,b端用户的消费频次降低至少70%,小规模的会议(20人以内)的活动复购频次可能一个月2-4次,大型活动(50人以上)基本归0。

 

靠着30%的零售和to c的业务,小贝几乎入不敷出。但光干着急也没有用,小贝迅速展开自救,在大众点评、小红书、微博去做线上推广,以及研发很多新品促销,但结果收效甚微。

 

当时,C端生意已经是红海中的红海,追求品牌的去了星巴克,追求性价比的去了瑞幸,追求独特口感的去了各种精品咖啡店。而小贝的大型咖啡店其实很难掉头,最终只能掉入了一个不尴不尬的境地,所以在一段时间的苦力支撑后,选择了及时关店止损。

 

而背后更不容忽视的是,在疫情的冲击下,对于餐饮行业的打击是普遍的。在这种生死存亡之际,大多数咖啡店品牌能活下来,背后往往离不开资本的支持。

 

而个人独立经营咖啡店,往往是缺乏这种坚强的后盾的。在这种“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有个250”的环境下,想要杀出一条血路,更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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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本二:网红咖啡店的速生速死

 

如今,你打开小红书搜索「咖啡店」,一定会发现各种KOL去网红咖啡店探底打卡的笔记。

 

这类咖啡店大多比较小,开在偏僻的社区或者弄堂,经过改造后就会凭借独特的装修风格,成为吸引年轻人周末打卡拍照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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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第二位主人公叫小Y(音译),她的开的就是这类网红咖啡店,于2021年5月开业,至今还在坚持中。

 

小Y是一位97年的女生,她在开店之前,觉得自己本身就喜欢喝咖啡,并且之前也学过一些相关的课程。在上班两年后产生了厌倦,果断裸辞,对开一家网红咖啡店信心满满。

 

因此,她一开始的定位就是以网红店为目标,吸引年轻人打卡。

 

首先,她把选址定在某一线城市中,一个非常老的社区,原店有点类似于六七十年代的老式理发店,地理位置上离地铁站1.3公里,不是特别好找,因此房租非常便宜,一年下来只要5w。

 

其次,由于社区里面都是老人,因此开在老社区也就意味放弃了社区流量。想要做出网红咖啡店,必须靠差异化的装修和体验来取胜。为了营造出很上一个时代的感觉,小Y对这个60平的小店进行了大改造,大家可以自行想象是「超级文和友的最小单位」,整个软装加硬装加起来30万。

小Y没有小贝那么财大气粗了,30万的启动资金,是和另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合资的,包括了前期的装修、培训、物料等等。

 

小Y的开局可以说是比较顺利的。还没开店,就有很多KOL联系她要来探店,且都是不收钱的,给小Y省下了很大一笔宣传费用,而在小红书、大众点评上高密度的推广,很快让这家网红咖啡店,吃到了第一波流量,火了起来。

 

但好景不长,这家店依旧没有逃脱网红咖啡店的宿命,那就是容易过气。因为,该来的KOL都来过了,该打卡的就打完卡了,也就自然没有流量了。

 

此时,小Y的咖啡店迎来一个悲凉的转折点:在工作日的时候,只有1-2单,周末也只有零零散散的20-30单,只能不温不火地营业着。

 

眼看咖啡店没什么水花了,她的合伙人转而找了一份工作,只是下班的时候来看看店。

 

基于这个案例可以看出,大多数网红咖啡店逃离不了速生速死的命运,如果你想加入这场游戏,必须要清楚以下几点认知:

 

第一,网红咖啡店前期必须在装修上大量投入,去差异化的装修去迎合追求新奇的年轻人。但当下的审美和风格瞬息万变,可能流行一阵就不流行了。

 

第二,网红咖啡店的赚钱效应,很多时候是根据开店时间边际递减的,后面不断会有新兴网红店冒出来取代你。因此生命周期就在2-3年,前期赚不到钱,后期更赚不到。

 

第三,网红咖啡店的本质是博人眼球,需要不断的花式营销,它的复购率甚至比不上社区周边靠性价比能活下来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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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本三:专门做外卖,是否可行?

 

前两个案例,大多还是有一些文艺青年的浪漫因子存在。实际上,过度依赖网红、营销,从商业模式上本身就是不持久的。

 

那么我们的第三位主人公叫恒星,做的就不是网红店,他的店名字叫「魔法咖啡」,历时三个月倒闭。

 

他又是怎么自己搞死自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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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部分咖啡店的思路不同的是,恒星把咖啡店开在了仓库里,专门做外卖。

 

为什么专门做外卖?大多数人可能不解,恒星解释道:

 

一方面是由于他资金有限,没有装修、加盟的本金,但又想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店。

 

另一方面是辞职后辗转于认识的一些朋友的店铺,期间看到过7-8家不接待堂食的咖啡店,觉得专门做外卖应该也有市场。

 

于是恒星卖掉了自己的摩托车,加上自己的存款和家里自主,硬是凑了8万出来。

 

为了将开店成本压倒最低,恒星只是将仓库简单改良了一下,换了几个电灯泡,定做了一个水吧的吧台,和一些基本款的东西保证能营业,前后总共花了5万块,就把店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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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办营业执照上,恒星也废了很大的劲。理论上,仓库是办不出营业执照的,临近开业前的一周,恒星花了几百元找代办跑程序才把营业执照办好。

 

历经坎坷,【魔法咖啡】终于在2021大年初六正式营业了,然而盈利效果却不如恒星预想的那样美好。

 

第一个月生意冷清,几乎只能维持在3-4单/天,还是找朋友刷单的。

 

第二个月情况稍好一些,停止了刷单,但也仅维持在在5-6单/天。这么下来,一个月的总营业额在150-180单左右,而一单只有20块,收入只能勉强维持房租。

 

到了第三个月,线上就无法维持运营,恒星自己也疲于应对,因此放弃了。折价卖了设备转让门店,最后留下了咖啡机。

 

在这个创业过程中,他反思道,做了很多看起来很严谨实则没太必要的前期调研。比如说去了好几家咖啡厅、西餐厅打工,做学徒,以及去云南咖啡豆原产地考察等等。

 

但我认为恒星最关键的核心问题,其实正是出纯外卖业务上。

 

如果将咖啡店的零售业务大致拆解为以下三类:到店喝、自提、外卖。

 

外卖业务其实只占到了1/3,尽管利润高,但也有其局限性。

 

外卖的最大的痛点,就在于品质不高,在历经长时间的配送后,口感已经降低了一大半,因此大多数咖啡店的外卖业务都是靠到店和自提来拉动的。

 

恒星主动放弃了前两类零售业务,并且还要在无品牌的情况下,去搏1/3的外卖业务,是非常不科学的。

 

 

之前我有600w,后来我开了家咖啡店...

随着时代的发展,咖啡已经成为了每个年轻人的生活必需品。

 

毫无疑问,未来咖啡市场仍将会是增量市场。根据统计,2020年中国咖啡年人均饮用杯数仅为7.9杯,预计到2023年人均杯数可达10.8杯。

 

由于「高频+成瘾」的特性,咖啡一直是一门好生意。

 

但它在快速普及化的同时,也在快速的资本化。

 

初代咖啡连锁品牌上岛咖啡,拥有3000家门店火遍全国,到后来咖啡品牌的群雄逐鹿,星巴克、瑞幸、Manner、SeeSaw等品牌在资本的助推下快速崛起。前段时间,蓝瓶咖啡又风靡了上海。

 

咖啡业态也在不断细分,无论是追求性价比、品牌还是独特口感,你都能找到合适的品牌。

 

反观个人咖啡店创业者,尽管他们的失败总是能找到一些看似合理的原因。

 

而我却更多的看到了,他们前期的精打细算,无头苍蝇般的调研,面对疫情时的不堪一击。纵使开成功了,背后没有资本支持,也难逃速生速死的命运。

 

一个残酷的现实就是,爱喝咖啡和开个咖啡店,还真不是一回事儿。

 

<end>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fGiwwymvA55TacZY0HCAZQ

卖一份黄焖鸡外卖 vs. 商场卖一件 T 恤,哪个更赚钱?

前几天,有关部门印发通知《关于促进服务业领域困难行业恢复发展的若干政策》,说将引导外卖等互联网平台企业进一步下调餐饮业商户服务费标准,降低相关餐饮企业经营成本。消息一出,美团股价大跌。

本文要讨论的是外卖平台是否暴利的问题。有读者说,这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外卖平台还不是暴利?不是都说平台佣金动不动就超过 20% 什么的,还不是暴利?

说外卖是暴利,作为外卖平台方的美团和饿了么们肯定不同意,他们有自己的委屈。比如有人转给了我一则讨论这个话题的视频,我看到了下面这张图:

卖一份黄焖鸡外卖 vs. 商场卖一件 T 恤,哪个更赚钱?

商家在商场卖出一件品牌 T 恤,商场作为平台,能抽成 30.5%,而外卖平台一份黄焖鸡米饭,平台最后到手 1.99 元,占比 6.08%。论赚得(比例)多,还是商场。

有人当然不同意这个图的对比:你看外卖平台,骑手配送费和平台实际拿到的佣金怎么拆开了?不拆开的话,这加起来接近 20% 的比例,这不就是佣金吗?这样的佣金还说不高?

可是,即使外卖平台抽取了两成费用,但这笔钱大部分要支付给骑手。费用不拆开,不少人就真会误以为弄个平台真的直接拿走 20% 的平台费。

有人说,感觉不太对,一单外卖,美团自己才赚这么一点钱?这点钱,在这个图里,还说高了。

美团的细节数据,在财报里。

2019 年的年报数据,单笔外卖约 45.0 元人民币,美团作为平台方收取  6.29 元,其中:成本(主要是支付给骑手 5.12 元),自己留下 1.01 元,这是毛利。如果算净利,一笔 0.16 元,单位是人民币。

2020 年的年报数据, 单笔外卖约 48.2 元人民币,美团作为平台方收了 6.53 元,其中:成本(主要是支付给骑手 5.21 元),自己留下 1.04 元,这是毛利。如果算净利,一笔 0.28 元,单位是人民币。

诸位当然可以不信,但财报数据的统计层面不会说谎。顺便说下,美团的财报文件制作得相当不错,值得看。

回到前面这张图,外卖平台卖出一份黄焖鸡米饭,赚的钱大致不差。

然后我们说下上图左边商场的数据。第一,肯定有人说你这是故意做了一个高毛利的商品做对比,有选择性。我倒是觉得,还算有代表性。我看过一些品牌店里的 T 恤,价格都不低。

然后对于商场从商家的收入,大众其实并不了解。我们的认知里,商场作为平台方是收店铺租金的。但商场又不一定只收租金。

根据我的了解,商场赚商户的钱,至少有三种方式:

  1. 收取固定租金
  2. 收取交易提成(扣率租金、扣点租金或抽成租金)
  3. 以上两者结合,固定租金加上交易提成

具体到实践操作层面,商场对不同的商家又有所区分,主要目标是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但平均而言,商场的毛利要远高于外卖这种生意。

线下商场和线上平台,哪一个更赚钱?如果不挑个例,不抬杠,线下商场有更赚钱的空间和方式。按照交易金额算,有办法从一笔交易中赚到更多的钱。

我们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商场对商户收的费用能不能降?当然有降的空间,比如你旱涝保收的租金至少可以降一点,对吧?这生意跟外卖平台可不一样,外卖平台是「有生意才会有佣金,没生意就没佣金收」。

那商场有没有可能也像外卖平台这样从收租模式转向只收取佣金的模式呢?一是,商场入驻的商家,业务类型并不一致,奢侈品、服装零售、生活服务、餐饮店铺……毛利水平差异巨大,不具备可操作性;二是,如果采取这样的模式,其实是要和店铺利益强捆绑在一起,对商场而言存在较高风险。

我们必须要理解,作为平台方,追求自身利益乃至追求利益最大化是一个合理诉求,还得纳税呢是不。

然后我们再问外卖平台,费用能不能降?也不是不能,毕竟,你这还有利润呢是不?把你这每单 2 毛钱的利润拿出来怎么样,那这 2 毛钱分给谁?分给外卖商家?是不是就能救得了商家?我看没什么太大的实际作用。

回到开头的问题,线下商场和线上平台,谁赚钱赚得更狠?我想大家应该有自己的答案了。我还有个建议,对于线下商场而言,也要看看店铺的更换率,如果频繁发生店铺更换,侧面也说明,商家的生意未必好做。

那外卖商家的难处在哪里?餐饮经营成本太高,一方面是人力的成本,一方面是原材料年年涨价,外卖商家实际也要交房租,同时还要给外卖平台佣金,如果要解决他们面临的困难,还是应该找到主要矛盾解决主要矛盾才行。


转自:https://mp.weixin.qq.com/s/QDHwwgqnoxK8AN1HHAqYcQ